5、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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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每个女孩都有一个粉红的梦不要轻易踩碎啊！」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江户大酒店里，二楼栏杆处正坐着一个九、十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声音软软的唱着童谣，一双白嫩的小手松松的抓着木制栏杆，腿伸出中间的缝隙，小脚随意的在空中摇摆着。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my fair lady.
Build it up with iron bars,
iron bars, iron bars.
……”
声音并不是很小，但在这喧嚣的酒店里，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个不起眼的声音。
女孩很漂亮，小脸精致的如同玩偶娃娃。皮肤晶莹剔透，垂在身后的长发在阳光的照射下如同拥有生命一般，流淌着七彩色的光芒。
她的眼睛大而亮，水汪汪的七彩眸子仿佛能勾魂摄魄只要看一眼就想永远沉浸在其中……
——虽然女孩还很小，根本没有长开，一张脸满是稚气。
“Build it up with iron bars,
my fair lady.
Iron bars will bend and break,
bend and break, bend and break.
Iron bars will bend and break,
…… ”
女孩一遍遍唱着这首《伦敦大桥垮下来》，随着时间的流逝，眉头一点点皱起来。
终于，她听到熟悉的声音——
“诶呀，你怎么在这呆着？我不是让你先回房间吗？”
“要你管啊蔗民！”女孩哼一声坐起身，两条短短的腿露在外面，背后长长的蝴蝶结带子在空中飘舞着。
——改良和服越发衬托出她的可爱。
“嗨嗨知道了我不管～”随着声音走上二楼的是一个普通的女人（阿咧？女的？你确定吗？为什么散发着大叔的气息……），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乱蓬蓬的扎在一起。
“话说回来……”女人推了推眼镜，有气无力的说道，“公主你又说错了……是庶民，不是蔗民啊。我都说了多少次，你天赋是很强，可是学习东西要尽心，尤其是语言文字这类精细的东西，这就更不能马虎了……”
“哼～”女孩走到女人旁边，巴掌大的脸上满是不耐烦。她嘟着嘴一副“一点也不想听本公主怎么有错”的表情，可她却只是“哼”了声并没有打断对方的话。双手背后仰着头，女孩安安静静的听着对方训导。
“……公主，那么，我们继续昨天的内容，”结束了一个话题，女人打了个哈欠又开始了新的话题。她拉起女孩的小手，向电梯走去，
“……人呢，是一个很矛盾的存在。他们可以残酷冷血，但你不能否认的是，再无情残忍的人内心总有一块柔软的地方……也许隐得很深很深可是都存在着……”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真正绝望的事，全家都死了也好，明天就是末日也好，都不要放弃希望，哪怕结局已定，都要坚强的活在最后，哭也罢笑也罢，努力的，活下去……”
“银桑，我要吃饭，肚子很饿了阿鲁。”
“你在说什么任性的话啊，真是的，我们是来工作的不是来吃饭的啊。来，把腰带勒紧，你就不饿了～”
“我没有腰带阿鲁。”
“没有就把你衣服撕成腰带啊笨蛋。”
“诶诶——？！银桑！你在胡说什么！神乐不要听他的啊！我找找，我这里似乎还有一点醋昆布……”
与银发青年，戴着两个团子的红发少女，一副眼镜（？）擦肩而过。
“……所以啦，那些一见面就爱的死去活来的事是不可能的……当然，那些用了特殊能力导致他们情感不可控的除外～”
180505房间，女人一边开门一边低头对女孩继续絮絮叨叨。
咔哒拧开门把，女人跟在女孩后面走进去，
“今天想吃什么？米饭？面？”
开灯，抬头，然后蓦然一惊，
“……诶是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黑发少年双手环胸，安静的坐在房间沙发上，听到声音面无表情转过头，一双灰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
放在腿两侧的浮萍拐在灯光下闪过森冷的寒光。
“哇，你好～”
女孩率先反应过来，欢乐的向黑发少年奔去，“哥哥哥哥，你是怎么进来的？好厉害！我叫一筒公主，你呢？”
“喂……”没来得及阻挡女孩，女人把伸出的手又放了下来，无力的小声嘀咕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那可不是好伺候的主啊……不过……应该不会有事吧……”
“……”少年没有说话。
云雀恭弥是来质问的。质问自己为什么会忘记重要的事，质问自己忘记了什么，质问自己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情绪化，……
可是，在看到那个双眼干净清澈的女孩时——
满腔怒火突然就消散了。
他看着那个女孩快速的跑过来，手脚并用的爬上沙发，跪坐在他身边，笑容天真可爱。她讨好似的拿出糖果高高举起，声音软绵绵的如棉花糖一样，
“哥哥，你吃吗？很好吃哟～”
“……”
“哥哥，你好好看啊，一筒喜欢你～”
“……”
“哥哥叫什么名字？有没有吃饭？想吃什么我帮你叫免费的哦！”
“……”
“哥哥穿那么多不热吗？我穿这个和服觉得热死了！袖子好长的！”
“哥哥，想喝水吗？想喝什么？一筒去倒！”
……
………
啊呀……看着这一切的女人在心里掩面，平时我辛苦带你，怎么没见你这么献殷勤呢？死丫头，被打我可不管你！不过……她嘴角抽抽，应该不会被打吧……
云雀恭弥闭上眼，轻呼了一口气。
一筒公主睁着大大的双眼期待的看着他。
良久，云雀恭弥开口回答，“云雀恭弥。”
“唔？”女孩歪歪头，“是哥哥的名字吗？好好听～=v=～”
“……恩，谢谢。”
“呐，哥哥，”女孩拉了拉少年的外套，“你一定没有吃饭吧，和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想吃什么？”
“谢谢，不用了。”
云雀恭弥的表情依然很冷漠，但眉目却柔和了些许。
看着一大一小似乎有畅聊的意味，猜出少年过来原因的女人无奈的走上前，一巴掌拍到一筒公主脑袋上，“公主，出去啦，我们有事谈。”
“讨厌！你这个蔗民！”
“是庶民啦庶民！”
“哇哇不要不要！我不要离开恭弥哥哥！”
“你够了啊公主，太任性的话你的……”抽抽嘴角，“恭弥……哥哥会不喜欢你的。”
“啊啊蔗民…啊不对庶民你不要揪我！”
“恭喜你啊公主，你终于念对了！”
“死蔗民不对死庶民！”挣扎挣扎，“放我下来！！我要告诉我母后！我要杀了你啊啊啊！！”
“去吧去吧～”打开门扔了出去，“欢迎来杀～”
“死女人本公主绝不饶了你！！”
嘭——
房间的门关上，绝好的隔音效果使得女孩的声音彻底消失在门后。
女人，啊不，扇子天人推了推眼镜，走到少年对面的沙发上，还没坐稳……
冰冷的浮萍拐架在她的脖颈上，黑发少年不知何时已到了她面前，声音清冷，
“你，做了什么手脚？”
“喂喂少年……冷静冷静唉……”斜着眼，扇子用手小心的把拐子移开，“什么我做了手脚啊，跟我无关的好吧……”
“呼嗯。”
云雀恭弥冷哼，达到威胁效果后放下拐子。向后靠坐着沙发，凤眸冷漠，如同千年不化的寒冰，一点也看不出来之前面对小孩子时的柔和。
“恩……忘记了什么啊……”扇子格外没形象的翘着二郎腿，身体歪斜窝在柔软的沙发里，“很正常啦～”
“……”
“别瞪我～”女人毫不在意的摆摆手。她翘着二郎腿，玩弄着自己的头发，“你不会以为你穿越时空没有一点代价吧～？我的能力只是能直接或者间接的使人穿越，但是，穿越时空所支付的代价我可管不了啊～”
“……”
“蓝波的十年火箭炮因为只能穿越自己的空间，……什么意思？就是十年后也好十年前也好，不同的平行空间也好，那一切的前提是拥有一个共同的起点，人物可能有不同命运可是人却是不变的、存在的，所以副作用微乎其微……
而现在的你呢，穿越的可是一个不存在你们那个世界的空间……这里没有你没有你认识的那些人，你们在这里是不存在的，懂？
所以副作用大一些……
就像将军，他穿越那个不属于他的世界，代价就是……恩，会变得呆一点，而你嘛……”歪歪头，仔细打量了少年一会，“就是对原来世界的强烈执念没了。别这么看我，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是一种……恩，世界的规则。不这样的话，你会因为无法适应这个世界而死的。”
说完她撇撇嘴，“刚才那个女孩……就是当时那些混混中一个的妹妹，出来找哥哥结果不小心听到了光头男人（将军）的话牵连带过来了……
“她比你惨多了，你失去的不过是一段执念，而她失去的却是整个未来……你没看她脑子有点不正常吗？”
“……云豆呢？”
“啊这个可以放心啦，”扇子无所谓的笑笑，“因为它是你间接带过来的，算是你的附属品，所以一切副作用会落到你头上它不会有事。而且……”
啧了一声，扇子看着少年脖颈旁边的小黄鸟，“作为一只鸟，它可以很自豪地告诉你，它的脑容量使得它带给这个世界的影响不足以给它带来什么副作用……”
“总之，大概就是这样了，还有什么问题吗～？啊对了，随着时间流逝你是有可能恢复的……”
…
……
………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窝在门外一筒公主困得如小鸡啄米一般不停点着脑袋时，门终于开了。
她噌的清醒过来，连忙站起身。
黑发少年走出房间，经过她的身旁，顿了顿，复杂的看了她一眼。
唉？一筒公主不解的眨眨眼，将那句“恭弥哥哥”咽了回去。
直到黑发少年走远，消失在了转弯处，她还是一副茫然的样子。
“公主，进来了～”
扇子蹲下身，抱起女孩。
一筒公主习以为常的伸手环住对方脖颈，疑惑的问道：“恭弥哥哥刚才为什么那样看我？你给他说什么了～？”
“谁知道唉～”扇子随口回答，抱着女孩走进房间，“刚才我和王联系了，公主，你明天就可以回母星了。”
“不要不要公主星好无聊没有这里有意思啊！！”一筒公主拼命的摇着头，“而且我要知道恭弥哥哥住哪……”
“公主你们是不可能的……”扇子一脸淡然，“人家又不是萝莉控……而且你的爱慕者够多了，不要再添一个了。”
“才不会不可能呢！我喜欢他！！”一筒公主嘟起嘴，“还有什么爱慕者多啊！那些才是一群七八岁的孩子啊还有流鼻涕的呢！！不要他们！”
“诶。”扇子叹气，将公主抱到床上，任劳任怨的给乱动的女孩换衣服，“你母后很想你啦，你这样让我这个被雇佣来照顾你的人很为难啊，乖，一会吃完饭就去睡。”
“他对你好，大多是因为你的能力……”
“那个人……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
云雀恭弥离开酒店，慢悠悠的向真选组屯所走去。云豆乖巧听话的呆在他的左肩，蹭着他的脖颈。
此时天还未暗，大街上人来人往，入目的尽是穿着和服的人，其中夹杂着穿着各式各样的天人。
他还是来时的那套校服：黑色的外套披在肩上，露出一点红色里衬，里面的白衬衫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褶皱，笔挺的裤子越发显得双腿修长。
这样的打扮，在这混乱的大街上不算夺目，却绝不会不起眼。
几个穿着和服的女生悄悄回过头打量着黑发少年，然后又很快转过去嬉笑着闹成一团，之后再小心的回头看一眼。
对于此类眼光经历多了的云雀恭弥习惯性的无视掉，伸手掩住嘴，懒懒的打声哈欠。
都一样……
不，还是有些不同的。
皮鞋踏在地面上，鞋跟与水泥发出轻微的声响，随即被喧闹的人群淹没。
还是有不同的……
原来更多的是害怕惊惧，更多的是崇拜尊敬，而不是像这样……
大胆。
人群的吵吵闹闹，盘旋空中的响亮歌声，汽车经过的噪音，天上的飞艇宣传声……
种种声音混杂在一起，让他微微皱起眉。
江户，还是过于喧闹了。
这让他想起了那个安静的小镇。
——并盛。
只是，记起了名字，却想不起那份感情。
啧。
云雀恭弥从不是会悲秋伤月的人，也做不到那点。他的心中永远目的分明。
也许会怀念，却绝不会迷失。
也许会怅惘，却绝不会软弱。
他绝佳的适应力让他不论在哪里都能随遇而安，让他不论在哪里都能生活的风生水起。
所以，他能做的，就是扬起头，一如既往的高傲活下去。
想了想，云雀恭弥掏出手机，一个电话打过去下达了命令，接着才继续向前走去。
真选组所在街区很安静，这让他的眉头稍微舒展开一些。
等到了屯所，第一个看到他的是坐在门口发呆的近藤勋。
近藤勋凑上来，挂着傻笑问道：
“啊哈，小麻雀，之前怎么回事？你怎么了？”
“别那样叫我。”冷冰冰的语气。
“啊，哈哈，好吧好吧。”近藤勋哭笑不得的挠挠头，见对方没有回答的意味，又问了一遍，“那么，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你去哪了？今后可不要把屯所破坏成那样了……”
“呼嗯。”黑发少年不耐烦的哼了一声，留下一句“与你无关”将近藤勋“你怎么可以这样”的捶胸顿足声甩到身后。
环顾四周，院中几个侥幸没被打伤的真选组成员都停下了收拾被损害物件的动作，正用不解疑惑亦或恐惧尊敬的眼光看着他……
恩，除了一个正在打羽毛球的家伙。
恩还好人不多……姑且可以呆一会。
云雀恭弥在心里叹口气，压住不耐烦，几个跳跃轻松的跳到真选组大宅屋顶，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的人群。接着冷哼一声，说道：
“云雀恭弥。呼，从现在起，我是你们的新局长……不过这些都无所谓。
“这些话我只说一次哦，你们互相转告。
“我讨厌群聚。所以，一切非工作性质，没有特殊原因的群聚从今天开始禁止。
“我只有一个要求，绝对服从我的命令。
“违反风纪的人咬杀。
“打扰我休息的咬杀。
“在我面前群聚的咬杀。”
眯起眼，云雀恭弥如同野兽一般勾起嘴角，露出嗜血的笑容，
“我不喜欢站在众人之上，我不喜欢管你们的事情，但如果挑衅我，……
“我更喜欢站在尸体之上。”
杀气铺天盖地的袭来，充斥了整个屯所。
全场安静。没人说话。所有的人都沉默的看着屋顶上宛如帝王的男人。
“呼嗯……那么现在，有什么不满，说出来。今后不要烦我哦。”
依然没有人说话。
正当云雀恭弥挑眉想转身离开时，一个不合时宜完全与话题无关的声音响了起来，
“诶，我说，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声音并不大，但因为周围极其寂静而格外清晰，
“我似乎听到了钢琴和小提琴的背景音了啊。”
是山崎退。
这个一直在打羽毛球的男人终于停下了挥拍动作，戳了戳身边的人，脸上一副茫然不解的样子。
被问话的男人一脸无奈，摆摆手说道：“谁知道……”，然后想了想，“不过经过你这么一说……似乎刚才确实有听到钢琴曲啊，还挺有节奏感的……”
两人的话就如同炸雷，在真选组这潭黑水中溅起了不小的水花，打破了之前的沉默安静和压抑的气氛。
几个见证了真选组成立的，却没看见之前黑发少年恐怖武力的人唰的抽出刀，刀尖直指少年，
“凭什么你是真选组局长？我们不同意！”
“哇哦。”云雀恭弥灰色的眸子亮了亮，一扫之前的不耐和不屑，“呐，你有意见？”
“我……”
男人们的话还没说完，云雀恭弥已经跳下了屋顶，腿部使力，眨眼间就出现在了其中一个人面前。
锃！
金属相击。
漠然的撇撇嘴角，少年原先的兴奋在这一击后变成了无聊，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下一秒男人就被打倒在地，脸埋在土里一动不动。
而这时，周围的人才反应过来，一个个抽出了武士刀。
“啊，等，等一下……”
啪。砰。咚。哐。
近藤勋的话被打斗的声音所覆盖。宛如一场上流社会的舞蹈，少年的动作优雅随意，挥拐，侧头，攻击，阻挡。几秒时间而已，一群比少年高上许多壮实许多的男人们都趴在了地上，只留下一阵阵呻吟。
“……好无聊。一群草食动物。”
云雀恭弥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灰色的眼眸淡漠如水。
转身想走，地上的一只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脚腕。
“放手。”
黑发少年皱起眉。
“咳咳，才不要……我不服……”
摊在地上的男人明显已经说话都很费力，但仍紧紧的抓住少年的脚腕，似乎这样就能改变少年是新任局长的事实，似乎一旦松开，就再也没有了希望。
“我不服……我们的局长只能是……咳咳，近藤勋……”
云雀恭弥不耐烦的皱起眉，“他是副长。”
“我所认可的，局长，咳咳，只有他……”
“呼嗯，你认不认可跟我有什么关系？”
已经格外不耐烦，云雀恭弥礼貌性的听完对方的话，奇怪的回问。他向前跨步，腿部轻巧的用力，挣开对方的手，“真麻烦……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局长。你只要记住这点就对了。”
说完，转身离开。
“……忠司。”近藤勋叹口气，走过来，“没必要的……都记住了，现在他才是局长。”
“局长……”
“我只不过是副长！”近藤勋爽朗（？）的笑起来，“副长！哈哈哈，十四一定气死了吧？”
走到前面的云雀恭弥突然回头对近藤勋说道：“那个谁……恩，副长，通知一下各队队长一会开会。”接着补充了一句，“之前我打得都很有分寸。”
言下之意是，伤并不重，不要打着受伤的借口不来。
近藤勋点点头，傻兮兮的笑，一脸新奇和兴奋，“是，局长！”
云雀恭弥轻哼一声，算是默认了对方的称呼。
当然，对那副表情选择性无视掉。
反观刚才躺在地上的人，听见近藤勋甚至有些愉快的叫着局长，吐出口血。
尼玛！这算什么啊！那我们刚才究竟在做什么啊！局长你争点气行不？！
正在这时，屯所门口传来一阵喧哗。
原来是因为真选组的人大多数因负伤躺在屋子里，一部分派去保护Kero星人，剩下的人都聚集在院子里，门口暂时没了守卫。不知何时一群人正扛着东西正要进来，被院子里的真选组成员看见制止了。
“呼嗯，让他们进来。”
云雀恭弥打了个哈欠，“那是修房子的。”
“呐，你们。”他对扛着东西的人说道，“安静。”
“是！云雀先生！”
毕恭毕敬的鞠躬，在真选组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一群人静悄悄的扛着各种材料进到院子里，开始小心翼翼不发出一点声响的修复木门，挖坑，移树，修补。
那边，黑发少年打着哈欠跳到屋顶上，双腿交叠，枕着双臂，懒洋洋的眯起眼。
喵～
一只熟悉的黑猫蹲在另一端，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舔着爪子，皮毛在夕阳下闪闪发亮。
“呼～”
少年好心情的笑起来，全身舒展。
小黄鸟云豆窝在他的胸口。
这天下午，夕阳正好。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