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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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破坏风纪是要被咬杀的话说再不更文会先拿你开刀哦」
嘭！
嘭！嘭嘭！
最初的一个光点升入天空后炸裂成朵朵烟花，染亮了整个天空。接着，爆炸声才慢了一拍的传入耳中。
平贺源外站在舞台上，身边是他制造的机器人三郎。
人群的欢笑声仿佛在很远的地方，又好像就在耳边。明明处在喧闹的环境里，他却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手心微微出汗。
他的目光凝聚在对面。一片黑暗中对面亮起的灯光是那样显眼，以至于让他无法移开视线。
胸腔里有什么在激烈地跳动，挣扎着想要出来。
「幕府……三郎……」
双手握拳，捏得紧紧的。
“三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没有任何异样。
“我们开始吧。”
“遵命。”身边的机器人应道。
啪——！
又一朵烟花绽开，洒下绿油油的光。
机器人将一直朝向天空的炮口移了下来，然后对准了正前方。
灯光明亮，能隐约看见里面的人影。
这时候，平贺源外还不知道，那里除了有将军，有土方十四郎，有近藤勋，有被殴倒处于昏迷状态的羽毛球拍和章鱼烧寿司卷外，还有……真选组大魔王。
“开火！”
不知者无畏，不晓得大魔王有多可怕的平贺源外潇洒地一指，语气坚定平静。
声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弹炮脱膛而出，笔直地向前方冲去。
眨眼之间，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高墙便轰然倒塌，碎石灰尘溅起万丈。不知哪里来的烟雾四散蔓延，甚至波及到了外围平和热闹的街道上。
欢乐的喧闹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被这突然出现的状况吓愣了，有些茫然地看着这突发事件。
一片安静。
随即人声如同海浪般涌起，一波接一波，反应过来的人们如同脱缰的野狗一样（话说这个比喻大丈夫？）惊慌失措地奔出会场——面对危险，人们的第一反应便是逃离。
哭声，尖叫声，咆哮声，木屐与地面摩擦声……种种声音混杂在一起，会场乱成一团。
“这是……烟雾弹。*”
其他群众可以走，但真选组却不能走。真选组的二番队队长土方十四郎捂着口鼻提醒，青光眼如鹰般锐利地观察着周围，眉宇间没有丝毫害怕之色。一手搭在腰间的武士刀上保证随时都能抽出刀来，土方严肃冷静地吩咐：“你们给我坚守望台四周，一只老鼠也不要放过！*”
时刻不忘警惕的真选组队员这时体现了他们平时训练的成果，有条不紊地向望台跑去。
然而刚跑了几步，就不得不停下动作。
几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开始渐渐消散的烟雾里，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被轰塌的废墟里一个白影动了动。
云雀恭弥打着哈欠懒洋洋地撑着破碎的石块站起身，真选组外套不知哪去了，身上的白色衬衫在黑夜里格外显眼。
拍拍衣服抖落灰尘，黑发少年看着混乱的会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咬杀～咬杀～”嫩黄色的小点从他身上飞起，在天空中盘旋。
“哇哦。”他偏了偏头，凤眸仿佛在发亮，“终于来了……”
他说。双手握紧了冰冷的浮萍拐。
“是机器人！”
有人在喊。
“是机器人军团！”随着烟雾散去，景象越来越清晰，有人吃惊地睁大眼补充道。
出现在面前的是大量高大的机器人。
它们“含情脉脉”地看着他们。
“好，客人全逃走了，上！”
在平贺源外的命令下，所有高大机器人的机械眼都亮起了禽兽……啊野兽般的红光，他们狞笑着，赤果着身体，迈着沉重的步伐，向面前娇小的真选组队员一步一步走去，地面被他们踩得摇摇晃晃。
“小子们，上啊！*”
率先拔出刀的近藤勋毫不畏惧彼此间过大的差距，勇猛地冲上去，后面跟着不堪被压的真选组队员，一个个愤怒地拔出刀冲向敌方开始他们的攻击。
雄纠纠地真选组对上气昂昂的机器人军团。
领头的机器人伸出一条机械手。
这条机械手可耻地向触手发展。
它变长了！它扭曲了！它向真选组其中一员奔去了！
……然后气势汹汹的队员之一眨眼间就被一拳砸在脸上，飞了出去，眼泪鼻涕横流，在一片飘渺的烟雾中去寻找属于他的那颗启明星。
不急不缓走过来，正好看见属下从自己头顶飞过扭着芭蕾而去的云雀恭弥脸立刻黑了。
“……废物。”他沉下脸，表情与以前看到风纪委员被狱寺隼人和山本武轻而易举解决掉的一般无二，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与不屑。
听到这评价的真选组成员不甘地咬牙，手上的力量一瞬加大了许多。
「我们的局长是一位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身披真选组外套、驾着七彩祥云来帮我们。我们猜中了开头，却猜不中这现实和理想是有差距的......」
云雀恭弥脸上是他一如既往，半分不屑半分讥诮的表情。他的外套丢在废墟里，因此身上只穿一件白色衬衫，越发显得单薄。他踏着人工烟雾，手里拎着浮萍拐，毫发无损地穿过混战的人群，来到两军交火的战斗中心。
然后……
在真选组队员欣喜不甘的目光中，毫不迟疑地一拐子抽飞了己方队员。
全员一愣。
做着抛体运动的那人还保持着举着武士刀搏斗的姿势，直到重重摔在另一处的地面才改成了趴姿。他的目光茫然不解夹杂着疼痛，显然还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被秒了？
——被谁秒了？
——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就被红牌罚下场了？
苍天，你不公！
留下不甘的怨念后终于晕倒。
不止是真选组的人被这幕震惊了，机器人明显也被对方出乎意料的举动吓到了。
仿佛时间定格在了这一秒，两方维持着对峙姿势一动不动。
云雀恭弥却不在乎他人举动，动作不停，一个滑步，细长的拐子便将旁边还没反应过来的队员抽飞出去。
“混蛋！你做什么啊！”土方第一个反应过来，愤怒地喊道。
这声怒吼惊醒了在场的所有人，他们继续之前的打斗：你踢我一脚，我揍你一拳，坚硬的刀对上坚硬的铁皮，火花四溅。
难道，……这人和它们一伙的？
机器人抬起手向敌人砸去，有意无意地避过了这个突然闯进来帮了它们的黑发少年。
事实证明，他并不是和它们一伙的，也并没有帮它们。
因为……
下一秒，它们被抽了。
拐子毫不留情地抽在它们娇弱的躯体上，金属身体咔嚓咔嚓地变了形，要么和之前那人一样被抽飞出去砸到地上，要么被一拐子将身体抽成两半或多半，……
总而言之后果都是一个，报废！！
尼玛啊带不带这样欺负人啊！它们的身体可接受不了你那凶狠的一击嘤嘤嘤！太残忍了太冷酷了太狠毒了嘤嘤嘤！
等到机器人与真选组队员一个接一个被抽飞出战斗圈，一个又一个物体被砸到地上、撞到墙上、飞往异空间，所有人都明白了，丫的这人根本敌我不分一视同仁啊！
近藤勋用刀挡住机器人的一击，抽空瞅了一眼被包围在机器人中行云流水面色轻松一拐就报废一个机器人顺便抽飞一个真选组队员的黑发少年，无语泪先流，……
“锃！”
他回过神，只觉得手中一轻。
手里的刀断成两截。，
“不是吧！我的名刀小虎铁被……*”痛彻心扉与不敢置信的声音。
没人理他。所剩不多的真选组队员一半正在努力地对抗机器人，一半正努力地……让自己被抽飞时仍保持风度。
“不是吧！十四，小虎铁它……不是吧……*”近藤勋寂寞地举着剩了半截的武士刀，见没人应和他，点名求安慰。
“你吵不吵，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土方十四郎不负他望地从战斗中分神出来，皱眉不耐烦地抱怨。
“可是，这个的贷款还没能还完呢……不是吧！*”近藤勋回头看他，然后痛苦地抱头，“局长肯定不会公款报修，只凭我的工资要还到什么时候去啊！不是吧！”
“怎么砍都还会再冒出来，”土方没理他，环顾四周，看了一眼不分敌我抽飞大量机器人和自己人，然后被更多机器人包围住的黑发少年，“而且还有个一直在减少战斗力的混蛋——”刀砍断一条伸向近藤勋的机械手臂，“没完没了，这样下去要到什么时候……”
“哐啷——”像是在回应他的话，背后有重物轰然倒地。
*
「曾经有一份一对多的战斗摆放在我面前，我没有及时解决，等有人冲进来的时候我才追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在那两个草食动物闯进来时说四个字：咬杀你们。如果非要在这个行为上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直到你们被咬死。」
重物倒地的声音是那样响亮，以至于想忽视掉都不行。
悠哉游哉游走在机器人军团包围圈的云雀恭弥闻声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向声源处。
接着，轻轻皱起了眉。
浓浓的烟雾作为背景，两人就在烟雾缭绕的环境下帅气的登场了。
“在祭典上捣乱的……*”
阴沉着脸扎着团子头的少女开口。
“是哪家的臭小子？*”一旁的粟发少年有默契的接下去。
二人踏着倒地的机器人“遗体”，都沉着脸，面容上满是怒气，双眼更是如探照灯般亮着，红色亦或蓝色的怒气与火焰混杂着围在他们身边流动。
那一刻，仿佛天地失色，屏幕镜头只有他们两人……
——这不是废话么，这是他们的特写镜头啊。
二人的出场华丽而夺人眼球，云雀头也不回的将浮萍拐从背后偷袭的机器人胸膛里抽出来，任由其倒下，神色不变，一双眼冷冷的打量他们。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是妖怪’祭嘈子’！专门惩罚扰乱祭典的暴走族的远古妖怪！*”短暂的发愣后，真选组副长近藤勋回过神，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人，一脸激动兴奋的吼道。
声音并不小，引来远处云雀恭弥奇怪的一撇。
“不，我觉得不是。*”一边的土方十四郎木然回答。
像是回应近藤勋的话，凶悍的两人动起来，一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模样。
“嘭！”一拳狠狠砸过去，机器人肚子扁了。
“锃！”一刀不留情的劈下来，机器人分成两半。
两人的加入使得真选组一下子减轻了不少压力，局面也渐渐向真选组获胜那面走，是以……
“祭典之神降临了！胜利之神一定是我们的！*”近藤勋完全无视了土方的反驳，盯着杀入战场的’祭嘈子’ ，面上一片激动愉悦之色。
云雀恭弥在远处冷哼，一个滑步，拐子精准的抽飞一个机械脑袋。
三个强大的战力很快就将机器人军团解决的七七八八，虽然很想跟中途冲进来的两个草食动物打一场，不过云雀恭弥很清楚要先处理什么。
将扫尾工作推到真选组身上，他慢悠悠的踏上舞台，浮萍拐握在手上，上面的倒刺在舞台灯光下显得寒气逼人。
“哼，你就是破坏祭典风纪的主谋？”
平贺源外看了他一眼，没有回话。
抬起三郎改成炮口的手臂，他的声音无悲无喜，无怒无怨，不急不躁：“下来是实弹了，要好好瞄准哦，三郎。”
“遵命。”
云雀不悦的又是一声冷哼，面无表情的向对方走去。
“请您住手……”木屐稳稳踩在舞台上，穿着和服的平凡少年一脸正气的说，然而在看清眼前景象时，声音顿了顿，发出了奇怪的尾音，“……吧。”
他的话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新八一个人站在舞台一边，抽抽嘴角。
肿么回事！肿么回事！刚才不是Boss要发大招么，现在这种情况是闹哪样！！不过一两秒功夫怎么一下子就成这样了？作者你坑爹啊玩场景转换么！现在这样，他这话，究竟给谁说比较好啊啊啊？！还有，好不容易才出场一次不要这么轻易无视人家啊！
新八双目无神的立在那里，内心失意体前屈，毫不怀疑，如果他手上有一把扇子，绝对是毫不留情得狠狠撕碎它。
于是，摆脱高杉晋助，正想摆个潇洒姿势出场的坂田银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舞台一端，一个石化的眼镜正抱着腿蹲角落数蘑菇，而另一边，一个高大的机器人正和一个少年对峙着。
高大机器人的体型是黑发少年的两倍，它此刻挡在一个老人面前，一动不动。它的一只手臂已经断掉，露出了密密麻麻的电路，并且不时冒出电流火花。而在它面前，有着一头黑发的少年则是微仰着头，脸上挂着不屑嘲讽的笑容。
身体前倾的黑发少年后退一步，收回手，银时这才看清他手上的东西，是一个银白色的拐状武器。
接着，下一秒，庞大的机器人哐的向一侧偏倒，仰面朝上。明亮的灯光让他清楚的看见机器人胸前坚硬的外壳已经深深的凹进去裂开，不时有电流滋啦滋啦的声音响起。估计里面的情况也不会太好。
“三郎！”被护在身后的老人焦急的扑过去。
黑发少年立于一边，悠闲的打了个哈欠。
这个就是……收保护费的真选组新局长？
银时半睁着死鱼眼，看着舞台上的少年，突然想起几分钟前高杉晋助的话。
＊
“……真是过分啊。”
左眼绑着绷带，身上松松垮垮穿着一件浴衣，高杉晋助拿刀抵着银时，脸上挂着漫不经心又带着讽刺的笑容，“我们明明曾经为了保护国家，而那么拼命地对付天人，”他缓缓说着，压抑着怒气回忆往事，“可核心的幕府却那么快就屈就了天人。*
“鬼兵队也不例外，遭到了肃清的厄运。*”
“高杉，是你唆使大叔的。*”被刀抵着，却一丝害怕表情也没有的银时在前方淡淡的陈述道。
“唆使？是什么傻话。
“我看到了了不起的獠牙，我不过帮他磨快了而已。”
他轻笑，话锋一转，“银时，你今天也在祭典上，那么有没有看见那个幕府走狗局长在理所当然的收保护费啊？”
银时沉默。
“今天是保护费，明天又是什么呢。”
“……”
对方的沉默似乎是意料之中，高杉晋助冷笑几声，“原来还做做样子，现在已经连一只狗都不屑于掩饰了，这种恶心的幕府……”
低沉的声音如同毒蛇，带着丝丝的寒意。
“……银时，这样的幕府还有存在的必要么。”
“……”
觉得将种子已经播到对方心里，高杉继续回归到之前的话题。
“就是这样，我心底的恨意才不断的增长着。
“杀死将军，毁灭幕府，……不够，仅仅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他睁大眼，眼底浮现出疯狂，“那老头的痛苦，我很能理解啊。*
“因为在我体内也仍有一只黑色的野兽在痛苦地翻滚。帮同伴报仇，让那些混蛋尝尝同样的痛苦。‘杀死他们’‘杀死他们’这样的声音，二十四小时在耳边回荡。* ”
“……”
“银时，你难道听不到吗？*”
＊
“下一个，该你了。”
舞台上传来的清冷声音惊醒了银时。
“喂我说，少年。”他随意的挠挠后脑勺，声音懒洋洋的，“我说啊，你能不能高抬贵手，放过老人家呢～”
云雀恭弥闻声停下向平贺源外走去的脚步，扭头看过来。
银发武士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从滚滚浓烟中走出，一手搭在腰间的木刀上，半睁着死鱼眼。
很眼熟……
云雀恭弥想了想，没想出来是在哪里见过，干脆不再想。他面无表情的陈述：“你认识他。”然后下来是重点，“追加连带责任，你也要被咬杀。”
……
好、好熟悉的感嚼。
同样忘记两人见过面的银时眉毛抖了抖。
云雀恭弥也觉得和老人打没什么意思，唯一有攻击力的也被他打成半报废，因此没任何犹豫，冷笑一声单手举起浮萍拐面向银时。
“我记得有命令让真选组封住这里，不让人进。”他向银时方向走了几步，嘴角轻轻勾起。
既然能突破真选组封锁，应该有点实力吧？
他有些期待。
与他的兴奋相反的是对方的漫不经心。
银时看到对方的表情，无奈的挖了挖鼻孔。十来岁就上了战场，自认为已经不再年轻的某人自然知道那副表情代表什么。
无缘无故的，他可没兴趣打架。
“少年，阿银我可对你没兴趣哟。”小指弹掉上面的不明物。
——话说你在说什么啊！会让人误会的啊魂淡！
“唉。”他摆摆手，一脸不耐烦，“这个突然插进来的话是什么阿银我什么都没听见——我知道阿银我是很帅气，可是少年你不要用那欲求不满的脸看我啊——想歪的都去罚站——”
突然伸手捂住下半张脸，嘴巴奇怪的勾起来，笑的猥琐，“阿银我爱的可是女人哦，一定要有D罩杯的女人哦。”
“误导！误导！你完全误导了读者吧！什么不让人想歪啊明明是你自己故意的吧！读者大多还未成年呢你在说什么要奇怪的话题啊！”新八趴在舞台上冲银时喊，精神抖擞，一点也看不出来之前的幽怨。
“我说这还不是为了新吧唧你啊。”银时正色，“你看，新吧唧你现在精神了吧，阿银我可是很担心你啊。”
“诶——？”新八愣了愣，之后一脸感动，“银桑……”
“所以，为了报答阿银我……”
银时看着脸越来越黑，一步一步向他走来，手上的浮萍拐已出现锋利刀刃的黑发少年，悄悄擦了擦汗。
“新八唧——这个人还有那个老头就交给你处理了——阿银我突然想起来还没给定春喂食——新八唧——我相信你哦——”
“咿咿！跑路了啊！你果断跑路了吗！你就忍心把我留在这里吗！你刚才就在想着要跑路了吧！那些话也是随口说来的吧！”新八冲着奔入浓烟里的身影大吼。
毫不愧疚扔下新八跑掉的银时抬起手臂过于头顶，头也不回的挥了挥，“阿银我相信你啊！去上吧，超级新八奥！你行的，你要把吃蘑菇的那副勇气拿出来！勇敢的武士新八啊，打倒魔王，美丽的机器人公主就是你的了！”
“什么新八奥啊不要自顾自就把别人的名字带入！而且机器人公主是什么！大魔王又是谁啊，是指他吗！”手指指向正准备追银时的黑发少年。
……咦，他刚才说了什么。
新八终于明白祸从口出是怎样的悲剧了。
“哇哦，”云雀恭弥轻轻笑起来，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一双被夜色模糊颜色的眸子如同黑谭，深不见底。
“……新吧唧！谢谢你！如果我有空我会每年去看你的！”已经跑远的银时感激的笑起来，声音从远远的地方传来，却无法抹去里面的幸灾乐祸。
“……银、银桑……”他真的要哭了。
现在，已无人关心舞台上倒地的机器人与其主人了。
祭典，就是要热闹一些的好。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