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云雀恭弥当上真选组局长》云家团扇

10、第八章 「早就说过

　　第八章 「早就说过了真选组局长跟风纪委员长没什么区别嘛不信就去看三年Z组银八老师啊混蛋！ 」

　　“Hibari～Hibari～”
　　山崎退刚离开不久，云豆就扑扇着翅膀兴高采烈地从外面回来了，声音尖细欢快。
　　彼时，云雀恭弥正坐在软垫上翻阅着文件，宽大的制服外套下身形显得越发纤细。闻声，他抬起头懒懒得打了个哈欠，分出一丝注意力给正向自己飞来的小黄鸟，“玩够了？”
　　“Hibari～Hibari～”云豆降落到他的左肩，讨好的蹭了蹭他的脖颈。然后扑打翅膀跳了跳，转了个圈，“寺久，咬杀～准备好了～”
　　“呼嗯。”
　　云雀恭弥应了一声表示听到，大脑自动翻译出云豆的话：
　　寺久辰年华已经一切准备好了。
　　将名字与脸对上号，他又打一个哈欠，低下头继续看着手上的资料。
　　资料是山崎退送来的，依据他的要求，将近几月真选组完成未完成的任务整理了一遍再重新打印成册。因为刚打出不久，厚厚的一沓纸还带着些许余温，散发着浓重的油墨味。
　　他轻轻挑眉，目光集中到某一页悬赏很长时间却一直没有被抓住的已知攘夷份子头像中的一个上。
　　桂小太郎。

　　作为并盛中学的风纪委员长，虽然没有在教室听过几次课，但从刚一入校就升到三年级，平时阅读的书籍也远超他这个年龄的情况来看，云雀恭弥的学习成绩还是不错的。
　　——至于一直呆在中学不毕业并不是他的成绩不达而是他个人的喜好问题。
　　日本本国历史他虽说不会像专家那样研究透彻，但了解的还是比普通人众多些。更何况桂小五郎，土方岁三，近藤勇，冲田总司这些鼎鼎大名的名字。
　　江户，真选组，德川茂茂，近藤勋，冲田总悟，土方十四郎……
　　再加上幕府时期外星人入侵，攘夷志士桂小太郎……
　　啧。
　　对比了下两者，云雀恭弥终于确定这个世界是影射正史但又与正史有重大出入的世界了。（……其实就是恶搞，可云雀恭弥会说这个词么，怀疑→_→）
　　桂小太郎么……
　　攘夷志士，只要不破坏风纪又与他何干。
　　不过……
　　既然是攘夷志士，又这么长时间都没被抓住……
　　他的双眸隐隐有流光划过，嘴角微微上翘一个弧度。
　　应该……值得咬杀吧？

　　要问真选组究竟是什么，官方回答是：江户唯一合法佩戴武士刀、维护社会治安、有权当场处决叛乱分子的特殊**部队。
　　而如果要问云雀恭弥，他则会简单的回一句：江户风纪组。
　　是的，江户风纪组。
　　维护江户治安的**部队，不就是维护并盛风纪的风纪委员会么。不过是换了个地点和名称罢了。
　　他如此想。

　　云雀恭弥的世界很单纯。挑战强者，维护风纪，唯我独尊。
　　挑战强者高于维护风纪，而唯我独尊则是他贯穿始终的生活态度。
　　世界里重要的就是这三件事，所以当上真选组局长后，他心安理得的将真选组以及周边地区规划为他的地盘，每日巡视，见到破坏风纪的人就咬杀。
　　虽然风纪究竟是什么没几个人了解，但随着他一次次咬杀，真选组以及周边地区的治安确实一日日变得好起来。自然，有关于真选组换新局长了，新局长是个少年，新局长喜欢披着外套，新局长很凶猛，新局长很喜欢说咬杀，新局长用双拐而不是武士刀，新局长得了狂犬病……之类的消息也是越传越多，越传越离奇。
　　对于自己声名远播的事，云雀恭弥根本无任何自觉。他从不参与众人的八卦讨论，也对此无任何兴趣。一天大部分时间都是呆在房间里很负责任的处理文件，然后一个人，偶尔后面跟着山崎退去巡视一下周边。有时一些重大会议会耐着性子参加，一些活动也会在远处监察着……
　　总之用真选组众人的话来说，就是，明明应该是个很忙的人也不怎么能遇见但只要一违反风纪，他就出现了……
　　对于这个新局长，真选组资历老些的、与近藤勋有不浅交情的成员都是抱有一些敌意的态度。这并不是少打几次多打几次就能解决的问题，毕竟暴力不是万能的。
　　但暴力可以解决很多事。除去这些与近藤勋关系深的，真选组最近几年招入的新人却是越打越欢……当然指的是被打。也许是新局长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唯我独尊的帝王气势征服了他们；也许是前几天近藤勋的行为太让人失望——堂堂真选组局长居然与跟踪狂无样，在与他人比试时还输了；亦或是新局长的做法，雷厉风行的作风，高强的武力符合他们心中对强者的定义，总之态度很明显，偏向新局长这一方。
　　再加上资历不是最老但也不新以参谋长伊东鸭太郎为头既不支持近藤勋也没有偏向新局长的中立派……
　　真选组被分割成了三块。
　　当然这一切都是平静表面下的暗流，看上去真选组与平时无异，笑笑闹闹，在新局长能允许的范围内最大限度的娱乐。
　　云雀恭弥对于这勾勾角角并不是很上心，哪个派的都行只要把他吩咐的做成。就如之前说的，他对于站在众人之上没什么兴趣，要手下也只不过是为了做事方便些——虽然喜欢一个人做事但不能所有的事都亲历而为吧。
　　因此对于明显属于近藤勋派监视意图已摆在脸上的山崎退，他的态度很淡然。
　　行的端做的正，他没有什么是需要隐藏的，也就不怕对方跟在身边发现什么。虽然云雀恭弥对于监视——尤其是监视他——这个做法很反感，但看在山崎退还算有能力有眼色而他又正好缺一个类似草壁哲矢这样的下属，他也就没有管这些，面色平静的像是什么也不知情。
　　这边云雀恭弥挑着翻看真选组资料，那边，山崎退并不知道自己的目的早已暴露，找完近藤勋后就拿着文件奔到前副长现二番队队长的土方十四郎新房间，交上任务。
　　土方十四郎正擦着刀，眉头紧皱，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听完任务后，抬起下巴，果断干脆的下达了一系列命令，那份利落自信，真不愧是鬼之副队长……
　　诶诶等等。
　　“土方二队长～”坐在一边看电视的冲田听完他下的命令后，扭过头不紧不慢的说道，“你是患老年痴呆了么，二队长～？沉浸在过去的人是最可悲的哦不要总想着你那威风凛凛的副长日子了～”
　　啊。对。他不是副长了。
　　还没完全脱离副长身份的现二番队队长的土方十四郎愣了一下，随即抓过山崎呈上来的文件狠狠向冲田砸去，“这跟老年痴呆有什么关系啊总悟！而且今天轮到你值班了吧你为什么在这里！不要不把工作放在心上啊！”
　　“……妈妈，适当的休息可以更好的工作。”
　　冲田说道，看着文件袋飞来，在即将砸到他的时候快速的拔刀收刀，下一秒文件袋连同里面的资料变成了碎片，在室内飘舞如同飞雪。
　　“……真漂亮。”
　　冲田看着满屋飘雪赞叹道。
　　“混蛋总悟！你做了什么！你把资料还来啊！”
　　“真是的，土方桑～”冲田无辜的撇嘴，“我什么也没做啊只不过有点想看雪景了。”
　　“而且，我可没碰那什么文件哦。”冲田补充，“明明只有你们俩拿过，不要什么都推到别人身上，背黑锅背多了会让人不耐烦的哦。”
　　“你在说谁啊给老子再说一遍！”

　　下午四五点时，真选组出人意料的收到一面锦旗。
　　是隔壁街区几户普通人家联合送上来的，据说是为了感谢从天人手中救出他们孩子的真选组新局长。
　　“啊，”冲田看着放在真选组桌上的锦旗，红底金字，无意义的感慨一声，“似乎是第一次啊。”
　　真选组各队队长都围在锦旗周围，如同在看一个稀世珍宝。
　　“不可思议……是我做梦吗？”
　　“……是哪个走错剧场了吧。”
　　“托吗。肯定是托，这个局长心机太深了！TUT”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啊！我们！真选组！在意这些吗恩？！”
　　“不在意不在意……把这个挂我房间吧～”
　　“喂！”
　　众位队长讨论的激烈的时候，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啊～头一回收到这个啊！”
　　近藤勋钻进人群，眨着星星眼举起旗子，“局长真是太厉害了！我一直很想要这个来着！”
　　“近藤桑……”
　　“近藤老大哟。”冲田总悟面无表情的夺过旗子，“不是应该先了解下究竟怎么回事吗？”
　　“对啊～！”近藤勋恍然大悟，干咳了几声后，装作严肃的样子，“……恩，先把，山崎退叫来吧。”

　　“啊……这个啊，”被叫来的山崎退尴尬的笑，“哈哈，现在要我说……我也不知道是哪次啊。基本上每次云雀桑出去维护风纪都能发现一堆这类的事。”
　　“怎么可能。”队长之一笑起来，“这里可是真选组地盘，怎么可能会有一堆这样的事？谁那么大胆。”
　　“……”仿佛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山崎退闭上嘴傻笑着就是不吭声。
　　“喂！怎么不说了？”有人疑惑。
　　“……额…这个……”他擦擦冷汗，“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啊。”一边说一边后退。
　　“等一下。”
　　一直坐在椅子上沉思的土方十四郎睁开眼，目光如炬，“一会我要看详细资料。”
　　“……啊，啊啊？知，知道了…”山崎退哭丧着脸退下了。
　　其实这事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
　　问题是后面牵扯的错综复杂的关系。
　　贩卖小孩一向是从古至今都存在的问题。无本高利，就是有些风险。但如果能和稍微高一些官搭上关系，这风险也就微乎其微了。
　　真选组之前的重心大多都在抓捕攘夷志士上。军火呀毒品呀人贩子呀地下交易场之类之类他们只能浅层地抓几个，不敢往深水里摸。原因大家都知道。
　　但云雀恭弥不一样。
　　他才不在乎背后的势力有多大，既然是违反风纪的行为，见一个咬杀一个然后顺着线向下摸，直到把找出的都咬杀掉。
　　山崎退胆战心惊的跟在他后面，看他一点点深入，每次阻拦反而都被咬杀了。那时他是真心厌恨对方这种任性毫不顾忌的做法，因为稍有不慎，赔掉的是整个真选组。云雀恭弥不在乎，可是他在乎。
　　结果就因为劝阻话过多，云雀恭弥不耐烦的狠狠将他咬杀了一顿后扔了出去。
　　他只好接受将孩子送回家的任务。
　　他讨厌他，是的，非常讨厌。
　　但看着一个个小孩子被送回家，看着他们瘦巴巴的小脸上浮现的是灿烂的笑容，看着那些家人泪流满面地抱着自己的孩子泣不成声，……他又无比羡慕那份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
　　事实证明，云雀恭弥并不是什么没有头脑的冲动孩子，他做的很漂亮，没有留下一丝把柄。孤身解决几百甚至几千人这种不可能的事他做到了。而由于山崎退已经离开，自然也就看不到对方绚丽的如同魔法一般的战斗。
　　紫色近乎妖魅的火焰，不停繁殖的云针鼠，以及穿插其间拥有行云流水般动作，如同幻像的身影……
　　那是最美的场景——无法用语言用画技表现出来，震撼人心。

　　“知道了。”
　　看完山崎退重新报告上来的资料，土方也能理解他为什么不说了。
　　他深深吸口烟，虽然对对方的行为依然不赞同，但对他的映像却好了些，
　　“那么，他现在人呢？”
　　“诶，这个啊。”山崎退摸摸头，刚才我回去时，他似乎已经出去了……”
　　土方眯起眼，“什么……？”
　　不会又去拆人家生意吧？
　　＊＊＊＊
　　云雀恭弥并没有如土方猜测的那样继续找地下交易场的麻烦。
　　他并不是冲动鲁莽的人，还没自大到以为自己的力量能和整个国家机器对抗。更何况这里不是他的地盘，不是他生活多年的并盛，不是他可以无拘无束毫无顾忌咬杀的地方。
　　他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操太多的心，而且现在，他也没法真正使这里都如他愿。
　　……再说，他还觉得他欠着德川茂茂（将军）和近藤勋的人情。他讨厌欠人情，在人情没还之前他不想再增添麻烦的事。
　　所以估摸着到了他所能承担的最大范围，果断收手。

　　现在的他，不过是在做最普通不过的，巡逻。

　　“绿茵盎然的并盛～不大不蝎中庸最好～”
　　云豆立在他的左肩，愉快的唱着校歌，“总是一成不变～健康而坚强～”
　　一道视线飘过来。
　　对于自家宠物吸引他人注意力的特点，云雀恭弥已经习以为常了。他没有理会，无视掉。
　　“啊啊～～
　　一同讴歌吧～”
　　那道视线没有离开，甚至从鸟身上转移到了他身上，饱含深意。
　　“并盛中学～～”
　　云豆以一个跑调的高音结束了校歌的演唱。
　　暗中窥伺的视线依然定格在他身上，能感觉到对他的打量。
　　这到达他容忍的底线了。
　　云雀恭弥停下脚步。
　　转头向视线来源处看去。
　　停下脚步的瞬间视线消失了。
　　出现在他眼帘的是一个盘坐在两房间隔，平常用来堆放垃圾的小巷口戴着斗笠低着头被遮住面容的……男人。
　　云雀恭弥扫了眼对方斗笠下垂在身后长长的黑发，又扫了眼他身上的男式和服，和绝对不属于女性的身形确定了对方的性别。
　　……
　　沉默的看了对方一会，见对方没有任何抬头起身的意思，觉得达到警告目的的云雀恭弥冷哼一声继续向前走。
　　然而刚走两步，那道视线再次飘了过来。
　　在威胁之后仍不悔改……
　　他冷下眸子。
　　将其视作对他的挑衅，云雀恭弥抬起脚，转身向对方走去。
　　“喂——！你是真选组的？！”
　　一个沙哑粗鲁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声音大得让云豆都回过头瞅瞅。
　　但云雀恭弥却没有搭理，面无表情的继续向戴斗笠的男人方向迈步。
　　“喂喂！！在说你啊！披着真选组制服的小子！”也许是因为被无视了，那个声音变得不耐烦起来，“就是前面那个黑头发的小子！我叫你过来！”
　　“……”
　　披着制服，黑头发……在说他？
　　哇哦。
　　云雀恭弥饶有兴致的转身，笑得危险，“呐你，在叫我？”
　　“对啊就是你！”说话的是头上顶着N个巴掌大跳蚤（……）的男人，穿着缀满星星的滑稽衣服，胸前却写了两字——“无星”。
　　男人的腿似乎并不等长，走路一瘸一拐，他嘿嘿怪笑着边向前走边说道：“小子，真选组的？什么时候真选组开始收这么小的孩子了啊？你才十四吧……还是把爸爸的衣服偷偷穿出来给伙伴炫耀？”
　　云雀恭弥没有说话，依然保持着之前淡漠的表情。他微微偏着脑袋看着对方走过来，头上奇怪的翘起两撮头发。
　　“嘿嘿，小子。”男人一点点接近，“不过既然跟真选组有关，就应该知道什么时候要听话吧？！”他指了指身后的宏伟建筑，“我看你长得不错，正好我们老大……”他猥琐的笑着，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我们老大可是有名的尼豪·尼玛·伟园掌万岁星的……”
　　——砰！！
　　远处的墙突然发出震天的声响。
　　如果用慢镜头放一遍，那么当时的场景是这样的：
　　拐子狠狠击中了男人腹部，他条件反射地弯下腰，头刚低了十来度一个拐子又狠狠击中了他的额头，被这大力打得还没来得及后仰又一个拐子狠狠抽上了他的面部，刚刚感觉到痛他就已经飞在空中了。
　　看似缓慢，但在旁观者看来不过是一瞬的事。眨眼之间对方粗壮高大的身体就被狠狠砸到了十米外尼豪·尼玛·伟园掌万岁星驻地球大使馆的外墙上。
　　轰隆——
　　下一秒，墙壁就哗啦哗啦的坍塌下来，将其掩在废墟里。
　　安静。
　　风似乎都静止了，只有砖头不断掉落的嗦嗦声。
　　坐在一边的斗笠男人身形似乎有些僵，他直愣愣地坐着，头微微上抬，露出一点光洁的下巴。可以肯定他看到了刚才那幕，就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呼啊～”
　　云雀恭弥懒懒的打个哈欠，兴趣缺缺地转身离开向最初的方向走去。被这个男人一搅，他也没什么兴趣去找那道视线的主人了。
　　但刚迈出一步，余光就瞄到了一个奇怪的生物。
　　斗笠男人的背后，被墙壁阴影遮挡住的地方，有一个庞然大物。
　　比他高，像鸭子又像企鹅，皮毛呈白色，有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睫毛根根分明，一副茫然无辜可怜的样子，手上举着一个木牌上面写着字——好厉害…啊他在看我。
　　在说谁……他？
　　云雀恭弥突然有了娱乐之心，脚步一转，换了个方向。
　　木板翻了个面，
　　——他走来了！怎么办？逃跑吗？
　　“……”
　　云雀恭弥眼里的兴味越来越浓，他收起拐子，勾起嘴角走到斗笠男人身边。
　　目光直直的落在不明生物上，云雀恭弥头上两撮呆毛无风自动，他偏着头看着又换了字的木牌——好恐怖！我下次再也不贪小便宜了！——开口，“呐，我说……”
　　“你要对伊丽莎白桑做什么！”
　　斗笠男人打断他的话，激动的站起来，伸长手臂挡在不明生物前面，“伊丽莎白桑只是个可爱的动物而已！你是想欺负它吗？它也不卖的！别想从我身边夺走伊丽莎白！”
　　你想多了……真的。
　　云雀恭弥面无表情的看着斗笠男子。
　　对方站起来与他面对面……啊不，不能算面对面。
　　对方比他高，所以是低着头看他的。
　　距离近了，这个高度差显得格外明显，他神色平静的后退几步，打量对方的样子。
　　……很眼熟。
　　跟早上看到的那张头像一模一样。
　　“桂小太郎？”云雀恭弥问道。
　　“……不是桂，是假发。”桂犹豫了一会反驳道。
　　“哼……你，在耍我？”
　　虽然云雀恭弥幽默细胞不多，但这种谐音冷笑话他还是能听出来的，眯起眼无声地握紧浮萍拐。
　　“不，”桂不知什么时候戴上了一个眼罩，脱下斗笠换成海盗帽，脸上多了几道笔画的胡子，声音无起伏的说着，“我是木圭船长，梦想是成为海盗王。”
　　“……”
　　这不是耍他么！
　　云雀恭弥恼火起来，抽出浮萍拐唰的一声就冲对方抽过去。
　　桂灵巧的避开，挑了一个方向撒腿就跑，边跑边说，“少年！做真选组局长是没有前途的！你要不要参加攘夷志士！日本的明天就掌握在我们手上……啊！”
　　不愧被称为逃跑小太郎……啊狂乱的贵公子，桂转眼间就奔出了数米外，但云雀恭弥反应也不慢，在对方跳上屋顶的时候就跟了上去。
　　桂的那声啊就是被他扔出的拐子砸中所发出的。
　　他愉悦的哼了声，眼睛流露着如同看见猎物般的兴奋，手上另外一只拐子咔哒一声底部分开垂下一条铁链。
　　不过是眨眼之间，他们又向前移动了数米。
　　一脚踢起之前扔出砸完人掉在屋顶上的拐子，接住，又是咔哒一声，铁链垂下来。
　　飞快的转动着双拐，两条铁链在空中抡成圆形，云雀恭弥冷笑的看着前面几米远的不断奔跑的黑发男子，也不知道如何办到的，铁链被掷出，瞬间增长了数米。
　　带着尖头的铁链直奔桂的手脚而去。
　　“喂少年！我们无冤无仇吧我们这才是第一次见面啊你对我是不是太热情了！”桂百忙之中也不忘回头看看，正好看到铁链向他飞来，“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铁链怎么可能这么长！你是路【哔——】附身么！”
　　路飞？云雀恭弥挑眉忽略掉这个名字，对这你追我逃的行为感到不耐烦，脚尖用力，提升了速度，外套被风吹的飘扬却没有丝毫掉的趋势，“只逃……你是看不起我吗。”
　　“现在的年轻人啊……”桂躲开铁链，再次回头，“咦！你怎么变这么快了！外挂外挂你绝对开外挂了！”
　　“草食动物……只有逃跑的能力吗。”
　　云雀恭弥对对方消极应战的态度极其不满，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眉宇间也开始烦躁起来，说得极其不客气。
　　“攘夷志士最重要的能力就是逃跑。”桂在前面回答，“为此我们还专门做了此类训练，要知道逃跑别看说的简单其实也不简单但说不简单它其实也就稍稍容易点说容易点但其实很困难，总之——”他深吸口气，低头躲过背后的拐子，云雀已经近前了距离他不过半米，“逃跑是门学问，你怎么可能比上我！”
　　话音未落，只听云雀恭弥脚下的砖瓦咔嘭一声，突兀的碎裂。虽然及时反应过来用拐子阻止了身体下滑，但就是这么一小会工夫，当云雀恭弥站稳在屋顶上时，桂小太郎已经跑远了。
　　远远的还传来他无起伏的声音，
　　“哈！上次我也是栽到那里的你怎么可能不栽！年轻人啊不要那么激动！还有，我不吃草的我吃荤！你知道荤是什么吗回去问妈妈小心不要被打哦～！啊！”
　　因为太过得意，一直向后转头没看路的桂一脚踏空栽了下去。
　　啧。
　　云雀恭弥并没有追上去，沉默的站了一会收起了双拐，面色平静的仿佛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
　　都一样的……
　　讨厌……

　　另一边被两人无视的小巷口，伊丽莎白定定地站在那。
　　云豆立在它的脑袋上，好奇的用小嘴啄啄白色的外套。
　　“企鹅～咬杀～企鹅～咬杀～”
　　它欢快的叫着。
　　伊丽莎白仿佛什么也没察觉到，站了一会然后转向镜头，举起一块牌子——
　　第八章完不留言给你吃土方料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