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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或许可珍惜的!] ...
再次醒来,感觉周围很是寂静;估计是处于近郊的医院,夜色中虫鸣不断。病房里没有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一抹暗淡的军绿色沁入眼帘;微微动了动躺得有些发僵的身子,但这小小的动静却仍是惊醒了睡在床侧的中年妇人,看着她疲惫的摸样,虽然心里晦涩但我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此时我的脑海中已经多了一个人的记忆,一个小小的女孩儿--慕容谨的。她出生在军人世家,所有的亲戚都是和部队脱不了干系的。她有疼爱自己的爷爷奶奶爸爸和哥哥,但惟独没有母亲;她的母亲是死于难产,只留下了小小的慕容谨,所以打小慕容谨就是被捧在天上的小公主,就算是在别人眼里出了名严厉的爷爷在她面前也是分外的温吞慈祥;而这次的受伤则是因为她的奶奶秦夙瑶曾经在部队救援时遇到过的一个贩毒分子俞桥,那时的他还只是个小头目,因为整个贩毒集团被抓,曾在被收监的路上看到过正在对战友实施救援的秦夙瑶,便一直怀恨在心;后来出狱了也仍然做着贩毒的事儿,但由于现今的禁毒工作越来越严,本来还在为出境的事儿烦恼的俞桥恰巧和去给慕容谨母亲扫墓的秦夙瑶和慕容谨“巧遇”了;本来那俞桥打算绑架秦夙瑶的,但在无意中听到慕容谨的一句“军长爸爸不去吗?”时,就改了主意决定要绑一个容易但却更有价值的护身符才比较划算。所以,便发生了后面的一系列事件,而最终被救出来的慕容谨也‘光荣’的负伤了。
被惊醒的秦夙瑶惊喜的看着醒转过来的孙女,欣喜的声音中略带着些些疲惫:“小谨儿,你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决定要成为慕容谨的我看到这位关心自己的奶奶时,便是有些不自禁的道:“奶奶…你是…奶奶。”
随着我低声的叫唤,奶奶终是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随即却又激动的回道:“哎!小谨儿,奶奶的小谨儿记得奶奶了!”
看着老人就因为一句“奶奶”便喜不自胜,我就装作慕容谨平时乖巧的摸样故作老成的想了想道:“嗯,我记得奶奶、爷爷、军长爸爸和哥哥,还有小刘哥哥。”
可还没等我说完,奶奶便激动的像阵风般刮出了门口,那开合的门昭示着主人刚刚的急切;隔了门墙仍听到她说:“老头子,好了,我们的小谨儿好了。”
“是吗?走,过去看看。”伴着老人激动颤抖的声线夹杂座椅倒地的声响。随后便是杂乱的脚步声临近,门再次开合,刚刚还有些空旷的屋子顿时有些拥挤了。
“小谨,我是谁啊?来告诉爷爷”爷爷坐在床侧拉着我的手有些微的颤抖。
已经恢复正常思绪的我听到爷爷的问话顿时黑线无数,额顶无数井字的我嘴角抽搐着道:“您当然是爷爷啊!”随即我却有些吐槽的嘀咕道:“您刚不是自己都说了吗,我要还不知道我就真的是智障了。”当然这样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最多也只在心底自己说着过过干瘾罢了。
而旁边被凉了很久的爸爸也不甘寂寞的问:“那我呢?”
爸爸、小刘哥哥、刘叔叔…
虽然并没有看到自己的哥哥而有些遗憾,但随着围在床边的人喜笑颜开的问话,我想今天是我这么久以来最开心的日子,尽管现在这个家我并不熟悉,但这将会成为我新的人生最为信赖的地方。
经过大人们的不断观察确定我已经完全康复之后,我终于从那个躺到发霉的医院解脱了出来。坐在爷爷的专车上,我贪婪的看着这外面的一切,看到周围觉得真的是恍如隔世,没曾想再次看到这些情景居然是在另外一个世界,以另一个人的眼睛;而耳边不时传来奶奶的唠叨声说看我一下瘦了好多回去一定给我煮好吃的多补补什么的声音,让我渐渐的释怀;我想不管这世界到底有没有神,但我想此时此刻我都是感激她的,感激她给了我新的开始,新的家和亲人。
回神一笑,接过奶奶唠叨的话头:“如果奶奶真的一定要煮那么多东西给我吃的话,那以后别人一定会说我是小猪的。”
听着我撒娇的话,奶奶故作佯怒:“呵呵,那怎么会啊!小瑾儿就是该多吃点儿,要是哪个敢说奶奶的小谨儿是小肥猪,奶奶就替你揍他啊;呵呵”
“不要,不要,我才不要变成大肥猪呢?”我想我一定是小鬼附生了,怎么会说出这么幼稚的话呢。
“好,好,小谨儿不是大肥猪;这么瘦,最多也只是小猪才对嘛!”
爷爷忍着笑意,沉吟了一会儿又故作严肃的对着我左看右看后说:“嗯,爷爷的小谨儿怎么会是小肥猪呢,绝对不是啊!”
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欢闹和嬉戏声在刹车声中逐步消散;被爷爷抱下车的我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院子,有些怀念和感慨。这个小院里是小小的慕容谨最喜欢的地方,因为家里都是军人,大家都很忙,平时大多数时间爷爷、爸爸和哥哥都不在家。所以缺少妈妈的慕容谨从小就特别早熟懂事,常常是自己留在家里,也不跑出去和军大院的小孩子玩闹。后来,奶奶退休了情况才稍微好转,至少慕容谨会像个小尾巴一样黏着奶奶满院子乱窜,不再像之前那样孤僻了。
回忆中淡淡的寂寞但夹杂更多的却是慕容谨和奶奶一起生活的快乐,我想她那时是幸福的。
晚上,一家人都聚在一起吃饭;爸爸和叔叔婶婶们都特地赶回来为我的出院康复庆祝,而我也终于将记忆中的脸孔对上了号,也不至于以后会闹出‘冷笑话’;可能是身体依然还有些虚弱,我便早早的到了楼上休息,正在此刻只听楼下依稀传来了一男孩的嬉闹声:“爷爷奶奶、爸,嘿嘿我回来了!”我猜想或许这大概就是我那早闻其声却不见人的哥哥了吧!
“你还知道回来啊,跑你大姨那这么多天了才回来?不是告诉你今天小谨出院让你早点回来的吗?”
“不是,我有想早点回来的;可是,我答应了要给小谨礼物的,耽搁了些时间,对不起嘛,嘿嘿…老爸我下次一定注意啊,小谨在哪?我要把礼物给她。”
“好了,好了;你们俩臭小子都给我闭嘴!小轩,小谨在楼上,要是她还在休息你就下来,不要打扰她啊!”
“是,爷爷嘿嘿…”
“真是个猴崽子!怎么这么大了还这么没个正行啊。”
楼下话音刚落我便听到噔噔上楼的脚步声,还未看到人便听到一颇有活力的声音:“小谨…小谨我回来了!”
虽然这哥哥并不是慕容谨亲身的哥哥,但他依然对慕容谨照顾有加,甚至比亲身的兄长还好,他对慕容谨简直到了有求必应的程度了;而且据说这个哥哥还是很有来头的;哥哥的本名叫于轩,现年16岁;他是慕容爸爸曾经下连队时的战友于遥的儿子,后来慕容爸爸升了军长,于遥也被调去了国安;之后还和在国安的一位女警乾秋结婚生下了于轩;记得是在于轩哥哥4岁的时候,他爸爸于遥要和自己的妻子一起执行一个非常危险的任务,他在出任务前将于轩哥哥和写给我老爸慕容谦的信交给了他的上司说‘如果他们死了就将那些东西交给慕容谦’;后来也真是一语成疾,任务是完成了,可他们夫妻俩却双双牺牲了;国安的人找到慕容爸爸的时候,我还没出生;所以自然而然的于轩就成了慕容爸爸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哥哥了。而从小哥哥也非常懂事,也很会照顾我;这一次到现在才回来看我也是因为之前的‘我’说想要他亲手做的贝壳风铃当生日礼物,哥哥就只好去住在海边的大姨家收集贝壳;后来听说我受伤的事儿,他马上就赶回来了;对于这位不见其人就闻其声的哥哥那好感就砰砰的往上升啊!
我故作天真睁着大眼睛盯着他问道:“哥哥…哥哥你回来了。”,话后还顺带看了看他身侧发现并没有自己很期待的贝壳风铃,便失望的憋了憋嘴显得很是委屈:“你不是说要给我做风铃的吗?你不讲信用,哼!我不理你了”。虽然在心里唾弃自己欺负小孩子的行为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要拉近和他之间的距离,毕竟他是我的哥哥!
话音刚落便听到哥哥急急的解释说:“哎!不是,你也得等哥哥我喘口气儿吧,喏!这个就是风铃了,快看看嘛来看看嘛!”
故意扭头装生气的我听到一阵清脆悦耳的响铃声便知道他真的给我做了风铃,顿时感动非常。仿佛长久溺水的人突然有了氧气罐,心脏有些胀得发疼、眼睛有些湿润,转过了头睁着稍红的眼定定的看着他:“哥哥,哥哥”
在他的身上我感觉到一种让人很安心的气氛,仿佛心底的的不安完全都消失了;这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终于找到家长了,扑到他的怀里尽情的挥洒那蓄积已久的眼泪;我想我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自从从那个实验基地放出来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哭泣和脆弱的资格了;因为我必须要独立坚强,否则唯一和我亲近的就会是死神。而现在就让我在弱势一些吧,因为在这里我不用害怕伤害和残忍,这里有人可以依靠,也不用再把自己武装到血腥冷酷的地步。
忙着发泄情绪的我在哥哥的怀里哭了半天终于哭睡了过去,本来应该在楼下的众人在爷爷的带领下进了屋子。
“看来啊,这小妮子还是和你小子亲近些,在医院那几天啊我可是想了好多办法都没让她哭出来呢!”说话的正是那天在医院给我做检查的刘医生。
奶奶边擦眼泪边心疼的说:“是啊,看小谨现在也怕是过了这坎儿了吧,打小这孩子就是个懂事儿的。”
“好了,好了,你也别哭了;这不是好事儿嘛,来我们就下去了;小轩你就再陪小谨睡会。”爷爷压低的声音中略带了些沙哑。
于轩也赶忙说:“好,你们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小谨的,嘿嘿不过你们得给我留口饭啊,要不我这童工可得饿死了啊!”
“你这臭小子都这么大了还童工?不过看在你立了大功的份儿上就勉强赏你份军粮吃着吧!”
“嘿嘿,老爸我那不就是…就说说嘛,怕你们把我给忘了呗!”
淡淡的伤感在于轩的插科打诨下渐渐变得喜气起来,众人也就放心的下楼用餐了。
开始写有些不习惯,看起来有些幼稚了,大家将就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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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或许可珍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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