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今年的春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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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春天比往年冷一点，明明阳光灿烂，却春寒料峭，白花纷飞，仿佛还在下雪一般。
坐在茶亭中赏景的植音披上羽织，双手靠近茶炉取暖。
恭弥从飞石上一步步靠近茶亭，木屐与石块碰撞的哒哒声带着独特的韵律，他伸手拂过犹带水汽的灌木，询问：“你今天有客人？”
“没有”植音微笑，“只有哥哥”给植物打水只是习惯而已。
恭弥盘腿坐在植音对面，从茶桌上端起茶杯，蒸腾的雾气模糊了他沉默的脸。
“哥？”植音有些疑惑，他感应到恭弥的心绪有些躁动。
“嗯？”上挑的语调掩饰不住隐隐的兴奋，像是被勾起好奇心的猫。
“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吗？”植音好奇，同时伸手撩开恭弥额前的头发，手指抚过因为兴奋而微挑的眼角。
因为并盛在云雀统治力的辐射下安静了很久了，平淡而闲适的生活显然满足不了恭弥的挑战欲。
恭弥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发现触手温凉，干脆起身坐在植音身后，将他病弱的弟弟搂进怀中，“查查沢田纲吉”他感叹，“并盛来了些外人，很强”他都快忘了上一次血液都要沸腾起来的战斗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植音贴近恭弥的胸口，感受到胸腔中激烈的跳动，“还有什么吗？”总感觉发生了很多事的样子。
恭弥把头抵在植音的肩上，忍不住勾起嘴角：“被一个小动物反咬了一口”打了个哈欠，“害得我连午觉都没睡，陪我睡觉吧，植音”
植音偏头蹭了蹭脸颊边柔软的黑色发丝，撒娇：“哥，我明天可以去学校吗？”
恭弥只是捂住植音的双眼，顺势向后倒去，抱紧，“我看你是想去看我的笑话”
衣袂纠缠间，植音在恭弥怀里拱了拱，“不可以吗？”
恭弥并不回应，只是将自己的羽织盖在两人身上，像护住雏鸟的黑色羽翼，严密又温暖。
“睡觉。”
第二天清晨，蓝天如洗，白云悠悠。
植音打了个哈欠，清亮的眼眸瞬间蒙上一层雾气，好久没起这么早了，他拉开门，盘坐在廊上，守株待兔。
阳光照射下，庭院中的吊钟花含苞欲放，姿态优美，枝叶舒展，花叶清香，呼吸时似乎都能感觉到淡淡的绿意在吐纳。
植音一把拽住想独自一人出去巡视的恭弥的袖子，睁大眼睛，将一双美丽而妖艳的丹凤眼变成了狗狗眼，抬起一张无辜的小脸，无言对视。
恭弥低头沉默，伸手扯了扯袖子。
没扯动。
掰了掰抓得紧紧的手指。
更用力了。
叹气。
“走吧”
瞬间绽开的笑颜比花开更美。
植音得寸进尺，“哥，我也要像你一样”他拿起校服外套比划，试探着披在肩上，发现调整不好位置，总会滑下来，起身，凑近，明示。
恭弥接过外套，大概是有特殊的技巧，以近乎拥抱的姿势给植音整理好的外套自然垂落，即使植音兴奋地摆动，依旧稳定又飘逸。
“出发！ka~mi~ko~ro~su~”植音模仿恭弥的口癖。
叹气。
在结束因为植音的加入而变得短暂的巡视之后，风纪委员们训练有素地在教学楼顶楼铺好一张厚实的野餐垫，树立起来的遮阳伞很好地遮住正午热烈的阳光，植音和恭弥跪坐在一张案几两侧，启开的便当盒内是寿司，鱼，味增汤和蔬菜。
简单，但是味道不错，常年受雇于云雀宅的厨师手艺一绝。
当山本，纲吉和狱寺相约来到天台，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仿佛古代世家极其讲究的进餐画面。
坐姿端正，细嚼慢咽，寂静无声。
当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因为声响转过来时，仿佛画中的妖精突然活了过来，一清冷妖异，一平静温和，明明是同一张脸却气质迥异，让人无法转移视线，流连忘返。
山本每次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云雀出现都忍不住惊艳。
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看见同时进入寿司店的两个幼童，都是额发微长，发尾齐耳，眉如墨画，眼似点漆，两张雪白粉嫩的脸极其可爱。
幼时的云雀们眉黑眼亮，皮肤雪白，好似瓷娃娃一般，一个板着张大人脸面无表情，一个粉嘟嘟的脸蛋笑起来有点小迷人。
而从来不知道云雀会有两位的纲吉和狱寺则呆愣当场，半天回不过神。
即便是Reborn也并没有查到云雀恭弥的家族情报。
如果能随便让外人查到云雀的情况，那也不配被称为掌控并盛的秩序了。
“嗨，云雀桑”唯一回神的山本笑着招呼。
植音也没想到，本来只打算远远观望的目标突然出现在眼前，笑着回应：“午安，山本君”
“够了”恭弥咽下口中的食物，放下筷子，滑出的浮萍拐横在眼前，“我之前说过——禁止群聚！”
杀意凛然的目光极具压迫感，明明没有起身，凶戾的气势反而比平常更强，带着血腥味的冰冷气焰肆意喷薄。
沢田纲吉瞬间回神，一边鞠躬一边拉住狱寺和山本后退，“对不起！我们这就走！”纲吉全身心都在报警——真的会死！
植音微笑，放下手中的茶杯，挥挥小手，道别。
随着‘咣’的一声，周围又回归安静。
“啊，小婴儿，你也要喝茶吗？”植音看着跪坐在旁边的Reborn，仿佛在一瞬间看到横贯天际的黑色锁链，无数鲜血与尸骸以及在金红晴空下自我抑制着的神明。
Reborn接过茶杯，“谢谢款待”，黑圆的大眼睛静静盯着眼前的少年。
虽然和云雀恭弥披着同款外套，却与另一位嚣张凶戾的模样截然相反，一举一动有着艺术家一样的洒脱风致，气质温雅，眼神是看透一切的包容。
三人一时无言。
午休时分的校园略显吵闹，极目所望，是零零散散，错落有致的居民区，平静，温暖而繁忙。透着鲜活的烟火气息。
“并盛已经和平很久了，我也希望它能继续和平下去”
“你说是吗？沢田纲吉的家庭教师”植音对彭哥列□□什么的并不在乎，对恭弥来说，小范围的混乱只会让他更加兴奋，但是随随便便侵入别人的领地却不打招呼始终不是做客之道。
Reborn 喝了口茶，道：“彭哥列会有人来商议合作事项”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