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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论梦(1) 梦的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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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的种类细致分起来类别太多,没想把这个问题按照学术的方式阐述,主要还是讲点能用得着的。
这么说起来,这问题一下就简单了。一种是乐意梦的,一种是不乐意梦的,对于男人来讲,比如第一个礼拜中个五百万,结果第二个礼拜又中了,然后一不小心又中个好几亿,一辈子因为钱花不完而困扰;再比如全世界还有好多女人都爱你,因为各种女人的问题而苦恼,要么纯情,要么索性就别提纯情,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或者今天晚上主角是爱田由,明天最好换小泽玛利亚,这类大概就都属于前者,当然还能有比如什么你给家里买了一个1300平米的房子,父母安康,妻子贤惠,儿女双全,都成,总之你想就成。
第二种,也就是那类不乐意梦的,比如到结婚的时候没钱买房,老婆一枝红杏出墙,用钱的时候发觉钱包没有脂肪……,总之你不乐意提起的都算。当然什么神了鬼了的就不提了,他们都挺忙的,就不打搅他们了,也省得他们闲了来关怀我。
其实离奇的东西也不是很容易梦到,这主要跟自身的想象力有一定关系,梦是心头想,你想着的东西琢磨着带上床,有的人就顺道给带进梦里去了,那回我算自己N多张银行卡可能还剩多少钱,到睡着了也没算明白,主要是零头太多,实在也不是那么好算,然后就睡着算了半宿,全加起来四舍五入也没上千,算的胃直疼,后来算醒了,一身冷汗,工作好几年竟没点存款。再接着就改叩问人生了,后半夜省得算了,什么都不想也睡不着。第二天起来打开钱包,检查公交卡的时候,看着这花花绿绿的各种银行卡,一阵头晕涌上来差点没厥过去。
其实现在像我这样的人挺多,对各类事情有着很强的理论基础,但是回到现实,把这点事都拿到自己身上的时候,能用的上的不多,就如这说梦一般,梦的前提是要睡得着,我现在面对的问题是睡不着,而且睡着了还睡不好。这事要从头说。
我叫吕天宇,从小总感觉在男女关系上慢人家一拍,小学五六年级,好多男生就开始跟班里学习好的女生往一起凑,那时只要人家爱跟你一起说说话,做做游戏就感觉上学好像多了点动力,而那时的我满脑子想得都是魂斗罗和超级玛丽。
后来到了初中,这种以学习好为唯一欣赏标准的异性审美发生了变化,学习好坏不那么重要了,漂亮变成了第一位主导,也很少出现那种一群人追着一个娘们儿的情况,关系也较之小学更为明显一些,那时的我天天跟足球为伴,放下书本就是球。到了高中男女那点事就有点普遍化的趋势了,反正是闲着的少,除了被逼着读书,余下基本男女都为这事忙活,可我就始终找不到对异性的这个感觉,直到高三,那时学习还不错,个子也蛮高,加上天生随了爸妈的优点,人长得还算对得起观众,年级里到出了个把暗恋我的女生。突然一日,一矮胖矮胖的复读女“一只”出现在我走往校门的路上,正对着站在我面前,后面还有几个帮着壮声势的男女,我先前是没注意,看眼前有个人,也以为是自己挡了别人的道,于是就往右边靠,结果她也往右。我一看,得,那哥往左,没想到这妞也往左,我心想那就别动了,我站定了,结果这娘们也不动了,还张口说话了。
“你有女朋友吗?”
我以为我身后有人,忙回头看,结果后边、左右都没个人。我说:“你问我?”她说:“是啊。”
在那一秒,我确实心存幻想,难不成我遇上丑媒人了。可当我说出“没有”这两字时,那姑娘扯开嘴一乐的时候,我感觉坏了,顿时冷汗直流。
后面跟着壮声势,凑热闹的人也没闲着,嘘声加鬼吼。我长到18岁从来没觉得遇到过如此恐怖的事情。我确定我当时脸色发白,因为脸红的时候发烫,脸白的时候发凉。三伏天过的跟三九天似的,露在外面的皮肤一层鸡皮疙瘩,最要命的是有种女人被非礼的感觉,羞辱又无可奈何,那感觉说起来确实有点复杂,心跳没150也至少有120,我确定那不是心动,是心动过速,一种瞬间受到意外惊吓产生的最直接的身体反应。
当我那脆弱的心理还没开始来得及平复这第一轮猛烈的打击的时候,那妞说:“咱们能单独聊聊吗?”
那一瞬间,我感觉我两腿发软,浑身无力,刚刚冒出来的冷汗一瞬间又都倒回毛孔里去了,那感觉就像冬天擤鼻涕直接擤到嘴里,又迎面走过来个熟人,为了掩饰自己的狼狈不得已把鼻涕含在嘴里,结果人家还跟你开口打招呼,没办法只能把鼻涕咽了再说话,是一种完事之后从里向外的恶心。
我确定如果我再站在那里,倒下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
我惊愕的看着她,眼前竟是她那自己都难以掩饰的笑容,这一刻我才明白,人家老说的心里美是怎么回事,我真受不了那种期望外露表现在脸上,那露骨的欲望所致的表情。
可那时我彻底懵了,无法言语,配上周遭那更露骨的起哄、尖叫、鬼吼,顿时我觉得我的心要不跳了,现实太沉重了,竟在我如此年幼的时候给我这样的打击,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会随时丢掉这条命,实在是太他娘的恐怖了。
人在绝境的时候,往往能迸发出自己都难以想象的力量,一种要活下去的勇气和对家庭、社会乃至整个世界都需要我的强烈责任感,让我重新燃起了我那快要熄灭的小宇宙,我要活着!那一刻我好像被奥特曼灵魂附体,看着那一群鬼叫的小怪兽和我眼前的那个终极BOSS,老子、老子撒腿就跑!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不坐车,比坐车到家要快那么多,那时我有可能打破奥运会万米的长跑记录,拿出钥匙,打开家门,冲到冰箱前,拿出矿泉水,一饮而尽,一气呵成,浑身的大汗如雨一般的渗出。老妈惊异的看着我问:“让狗撵了?”我喘了口气说:“是、是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