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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坐地起价 坐地起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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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客栈呆了三天，花谨始终避开正事不谈，却自己早出晚归
花错还沉的住气，莫长空却沉不住了
“我去找师父问问”
“老叫花子不会说的，你知道的”花错道
“逼他说。他有一堆把柄在我手里”莫长空冷哼
“怪不得老叫花子后悔”花错摇头
“你还来劲了不成”莫长空瞪着他
花错轻笑，眨眨眼睛
莫长空不由点头，笑
第二日，花谨前脚出门，两人后脚跟上，却是远远的跟着
“花错？！”坐在酒楼二楼窗前的霍香桐看见大街上花错与莫长空并肩而行“老方，你看那两人在干吗？”
老方顺着霍香桐手指的方向看去
花错本长的好看，又一身厚重的裘衣，路人甚是好奇，更是有不少装着各异的女子，当面把一些水果递到花错手里，耽搁两人的时间不说，还弄的花错满脸通红
“好像是在找什么？”老方道
“哈。老方你看你看，花错这次有的受了”霍香桐大笑
“少主！”老方头痛的紧
一会儿不见，楼下的人似乎越围越多，从霍香桐坐的位置只能看花错的侧脸，倒是莫长空先是一脸好笑，然后无力，再接着有些面目狰狞了
“哇，我还以为花错会先发作…”霍香桐说还没说完，只见莫长空拉着花错跳了上来
看见霍香桐与老方，两人皆一愣
“啊，幸会幸会”老方忙拱手笑道
“幸会幸会”莫长空忙着回礼，自是没注意霍香桐
花错理了理衣衫，也不去瞧霍香桐，那小孩坐不住了
“花错，刚才好险啊”
“险什么？”花错道“倒是某人似乎很轻闲，坐在楼上看戏？”
霍香桐下面的话不敢再说下去，从花错的一举一动，已经告诉他，再多嘴，自己会很惨
“那就不打搅两位，我们兄弟先走一步”莫长空对两人抱拳
“不送不送”老方起身
“那位是霍家马场的少主”一苗女毫无声息的走到众人面前
莫长空与花错相视
“我！”霍香桐走到苗女前面
苗女上下打量霍香桐一眼“你？”
“怎么？”霍香桐不耐烦的道
苗女眼睛在花错与莫长空身上扫过
霍香桐大怒“老子就是霍家马场的少主霍香桐。找老子什么事？”
苗女微微拧眉 “买马”
“水晶宫？你是水晶宫的人”霍香桐笑了
“正是”苗女扬起下巴
“姑娘，请移步”老方道
苗女不再理会霍香桐，转身既走
气的霍香桐满头的烟雾缭绕
“还不走”花错笑
“哼”霍香桐对花错冷哼，大步跟了上去
看着那三人身影消失了，花错闪身到窗边
“往东？”莫长空道
“那是出东城的方向”花错道
“应该是往南吧”莫长空笑
花错对莫长空笑了笑“怎么办？”
“自己都忙不过来了”莫长空摊手
“也是。看来自己出马实在不是明智之举”花错笑
莫长空点头，然后快步下楼
不出一柱香又慢步踱了回来
花错倒了一杯酒放在他面前
莫长空一饮而尽“好酒！”
“那就慢慢喝”花错又为莫长空续上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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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情发现一早花错就不见的人影，一打听连莫长空也不知去向
问过得官才知道，那两人一大早就出门了
拉着小公子，已经走到门口，小公子却不肯去了
“走嘛走嘛”独孤情撒娇
“这招没用”小公子冷冷的道
“都走的门口了”独孤情道
“找小九儿去”小公子往回走
“小九儿还没起了”
“找战小鬼去”
“找他？瞧那小子不怎么起眼的，还有姑娘想嫁他。带他出门找麻烦嘛”
“反正我不去”
…………
“要不是她们都不去，我才不找你了”独孤情边走边抱怨
“没见过你这种人的”战无敌道
“你有意见？”独孤情斜视着战无敌
“没有！”战无敌闭上嘴
两人在街上乱逛，没遇上花错与莫长空，却遇上了霍香桐
“霍香桐”战无敌个子高，一眼看见的霍香桐
独孤情踮起脚望去“哟，那个苗女好漂亮啊”
“不怎么样”战无敌道
独孤情瞧他一眼“真不知道什么的女子在你眼里才算漂亮？”
战无敌看着独孤情，慢慢的道“你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半仙”独孤情道
战无敌负气的转过身去
“是你啊”那个怪怪的腔调又响起了
战无敌低下，果然
“怎么又是你？”独孤情把战无敌拉到自己身后“你才多大啊”
“你是谁？”小姑娘冷下脸
“我是谁？我是他姐姐”独孤情道
小姑娘马上换上一副笑脸，拉住独孤情的手“姐姐你好漂亮啊”
独孤情一愣
“姐姐你皮肤好好啊，啊，姐姐，你绣花鞋好漂亮，姐姐…”
小姑娘的甜言蜜语彻底解决了独孤情
“战小鬼，看看，人家小小年级多懂事啊”独孤情推出战无敌“瞧瞧，这小脸长的，好可爱啊，长大一定是美人‘
战无敌不说话，恨恨的瞪着独孤情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蓝月亮”
“蓝月亮？”
“嗯，我喜欢蓝色，又喜欢月亮，所以我给自己改了这个名字。姐姐你觉得这个名字不好听”蓝月亮皱起眉毛
“不会不会，很好听的”独孤情忙哄着她
蓝月亮笑了“姐姐你们在找什么吗？”
“找人啊“独孤情眼睛一亮”蓝月亮，你看见一个穿着裘衣长的很好看的哥哥没？”
蓝月亮侧脑袋想了想“没有”
独孤情立刻垮下脸
蓝月亮眼睛一转，对战无敌笑道“那位好看的哥哥是姐夫吗？”
战无敌还没开口，独孤情笑了“对对，是他姐夫”
“独孤情——”战无敌彻底爆发了，甩手就走，又谦路上行人太多，竟跃上两边的房屋
“战小鬼，你发什么疯啊”独孤情急的起跺脚“我怎么惹你了？”
“战哥哥为什么生气了？”蓝月亮问
“不知道了，那小子从今年开始，就特别怪，乐儿姐姐说他是什么少年叛逆期”独孤情说着说着，心里替战无敌担心了，这地方少数民族的人多，而且个个对汉人很不友善，万一…
“蓝月亮，我不放心他，你自己玩去吧”刚想跃身，蓝月亮拉住她的衣摆
“姐姐知道他往那里去了？”
“往东啊”
“然后了？”
独孤情呆住了，谁知道那小子到底跑那里去了，万一有个好歹，自己拿什么陪给战玺玉
“我知道”蓝月亮笑的很神秘
“你知道？”
“走”
蓝月亮拉着独孤情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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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无敌憋着满腔的委屈与愤恨，越行越快
“看看那个汉人，莫不是疯子吧”
“行的那么快，也不怕掉下来，嗨，小哥，别摔下来啊”
路上的行人，指指点点
霍香桐百般无奈的跟着那苗女慢慢的走，明明轻功高的吓人，却不紧不慢的走着
听见身后的路人纷纷扬扬，转身一看
“老方，那是跟花错一起的小鬼吧”
“是，是他。出了什么事了？行的这么快？”老方道
“莫非，花家出事了？”霍香桐一惊，跌上屋顶拦住战无敌
只觉前人相拦，战无敌一拳击出
“平”
骨头传来一阵酸酸麻麻的痛处，让战无敌清醒了一些
“是你”
“小子，你跑什么？”霍香桐不得不对战无敌另眼相看，小小年级武功不错
战无敌下意识回头望去，心里一惊
“出什么事了？”发现战无敌脸色不对，霍香桐更着急了
“没…事”经霍香桐一喝，战无敌心里冷下来，自己处处替她着想，那人心里却始终没有自己
霍香桐看战无敌的神色好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那就不应该是花家的事
“没事算了，下去下去”霍香桐拉着战无敌从屋脊上跳下
“霍少主，你闲事管完了，可以走了吧”苗女冷冷的道
“听见了，不是哥哥不管你”霍香桐对战无敌笑
“你才多大”战无敌冷哼
“嗨，你小子”霍香桐哭笑不得“上看下看我都比你大吧”
“我哥哥姐姐的已经够多了”战无敌语气虽冷，可掩饰不了眼里的愁闷
“少主！”老方私下拉拉霍香桐
“好了，好了，这云南风景虽美，你还是不要一个人逛”霍香桐道，然后三人就走
“战小鬼——”独孤情追了过来
一看独孤情，战无敌还想走
“你走你走，你再走一步，我以后再也不理会你”独孤情道
果然，战无敌恨恨的蹲足
“哟，这不是独孤姑娘嘛”霍香桐对独孤情抱拳
“霍香桐？你怎么在这？”独孤情道
“遇上的”霍香桐笑
“蓝月亮——”一直不做声的苗女突然对一直躲在独孤情身后的小姑娘道
“绣禾姐姐”蓝月亮一脸讨笑的拉起绣禾的手
“你们认识？”霍香桐笑
老方心里开始打鼓，他家少主只要露出这种笑，那就表示有人要倒霉
“我认识蓝月亮，这位姑娘是谁啊？”独孤情笑道
“买马的”霍香桐道
“水晶宫？你们都是水晶宫的人”独孤情有些笑不出来了
“是啊”蓝月亮另一手又拉住独孤情
”霍少主，我们已经耽搁很长时间了”绣禾很是不耐烦
“那就走吧”霍香桐对战无敌与独孤情抱拳
战无敌点头
“独孤姑娘，告诉花错，晚些我再去找你们”霍香桐对独孤情微微的眨了一下眼睛
“蓝月亮，你还不走？”绣禾道
蓝月亮可怜兮兮的看了看独孤情，松开手
四人越走越远，独孤情对战无敌道“你看见了没，霍香桐刚对我眨眼睛”
“我看见了”战无敌心里还有气
“他想做什么？”独孤情道
“想让你跟着”战无敌说气话
“对啊”独孤情一拍手“这云南的滇马可是天下闻名的好马，为什么千里迢迢的要从霍家马场卖马？”
“你不会真的要跟去吧？”战无敌道
“为什么不去？”独孤情眼睛闪闪亮
战无敌沉默不语，从那日霍香桐说出来云南的目的，他就在怀疑，只是当时没人提出异议。看看独孤情，当下他有了决定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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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错喝到第四盏茶时，丐帮一个挂着四个袋子弟子上了酒楼，对莫长空与花错抱拳
“属下云南分舵四袋弟子米开心，见过少帮主，花四庄主”
“都是自己人，来，坐坐”莫长空拉着米开心坐到自己旁边
“花庄主今天去了南城外三十五里的岩洞”米开心也是豪爽之人，坐下即答道
“南城外三十五里的岩洞？”莫长空道
“是。那里曾是五毒教的藏宝洞，五毒教被迫解散后，一些江湖宵小之辈曾想进去偷取宝藏，结果没一个人出来”米开心道
“是从那里听到的消息”莫长空问
“据说是五毒教的弟子自己讲出来的。不过，帮主找到了五毒教的前长老，确定里面有好东西”
“帮主与花庄主最近一直忙着这事？”莫长空问
米开心抬头看了莫长空一眼“帮主一直忙着与各帮派周旋，花庄主近来…近来一直与莫二爷曾住过的苗村有来往”
花错又倒了一杯酒递给莫长空
莫长空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说下去”
“花庄主一开始就表明是来给莫二爷扫墓的，可是起初，那苗村的村长不让汉人进入他们村落的范围之内，经过几次交涉后，那村长答应了，可那村里的神子不同意，说是既然要祭拜莫二爷，当然要莫二爷的后人…”
说未听完，莫长空已赫然站起身体，米开心跟着几乎跳了起来
“三哥！”花错拉住莫长空
“那村子在什么地方？”莫长空一字一句问道
“属下不知道确切的位置”米开心不敢抬头
“不知道？”莫长空一掌劈裂了桌子
喧闹的酒楼顿时安静下来
一直在楼梯口张望的一个十岁左右的小乞丐，以为莫长空要对米开心动手，窜了出来，护在米开心面前“我知道，我知道”
“小宣！”米开心弟子推开小宣“小孩子乱讲什么？”
莫长空坐下，对小宣招招手
小宣愣了愣，随即跑来莫长空跟前。长这么大，见过丐帮最大的官就是本分舵的舵主，最近听闻帮主与少帮主都来到了云南，来就想着要一睹风彩，这会儿见少帮主对自己招手，早忘了刚才这位少帮主对自己的师父的恶形
“你叫小宣？”莫长空努力让自己的面部表情和蔼一些
“是”小宣点头
“你知道花庄主去的那个苗村在什么地方？”
“是，我跟我师父一起先去打听情况的”
“告诉我好不好？”
“好！不好”小宣突然跳起来摇头“帮主说过，不能让少帮主知道那苗村在那里”
莫长空看了看米开心，后者一脸后悔
“后悔把他来了了？”莫长空问
“是，本来就不想带着他的。要不是他苦苦哀求…”米开心苦笑“少帮主，属下能体会帮主的心思，您…”
莫长空抬手打断了米开心的话“我知道，可他是故意的，让我知道有这回事，却偏偏不告诉我那地方再那里”
米开心一愣，的确，当初收到少帮主的命令要找寻帮主与花庄主的行踪和进来的情况时，他就问过舵主，舵主回复帮主后，交待可以告诉少帮主此事，却不能告诉少帮主那苗村在那里
“三郎，这云南就算再大，也大不过天下去。咱哥俩就只当踏春了”莫长空笑
花错笑“好是好，不过先把桌子钱陪给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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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无敌与独孤情一路跟着霍香桐等人出了云南城，离城池越来越远时，独孤情觉得有些不妥
“等等，霍家的马队是进了云南城的，他们怎么越走离云南城越远？”
“所以要跟着。说不定霍香桐心里也没底，所以让咱们跟着，也好有个帮手”战无敌道
“对”独孤情道
可前面的四人却停了下来
吓的两个小孩匆匆躲进路旁的野草堆里
“不走了”远远的听见霍香桐道
“霍少主！”绣禾看来一路上受够了霍香桐，口气很不善
“走这么久，也不说去那里。去水晶宫吧，这是出云南的路，看马吧，咱家的马全在客栈里。少爷我跟了你走了这么一路也对的起你了”
“霍少主，已经走了这许久了”
“少爷我脚累了”
“就快到了”
“腰也痛了”
“马上就…
“腿软了”
“好霍的，不要欺人太甚”
“老方，回家，怕什么？还怕咱家的马买不出去？”
“霍哥哥，这是亏本生意哟”一直没说话的蓝月亮道
“我老爹常说，吃亏是福”
“霍香桐，你别忘了这是云南”
“少爷我知道，可你也别忘了，这是汉人的天下”
“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咱们这一路上来，有的是人争着抢着想要咱们的马。”
“你想趁机加价？这十匹马我们出的价本就比市面上高出一倍”
“不错，你们价的确给的高，不然我们也不会千里迢迢的送过来。可是，少爷越想越不对，云南的滇马，虽赶不上咱们霍家马场的名驹，可也是天下闻名的，为什么会到我霍家马场买马？”
“霍家少主多虑了，人各有所爱，我家宫主偏爱霍家的马，这有什么问题？”
“是没什么问题？可是，我霍家马场不同别的马场，我霍家是皇上御赐的唯一一家可以为朝廷养马供马的非官家马场。若是有些人借此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到时就算有千万张嘴都说不清了”
“霍少主，既然想的如此多，为何当初要答应送过来？难道说，你们汉人全是些反复无常之辈？”
“这是姑娘告诉我的”
“你…你说什么？”
“姑娘要买马，第一，为什么不先看马？难道真如姑娘所说，仅仅姑娘在咱们进云南城时看了两眼就知道这些全是上等的好马？第二，姑娘既是水晶宫的人，却为何离云南越走越远？莫非这水晶宫不在云南？”
“………”
半晌未听到声音，独孤情探出头
绣禾此时脸色异常苍白，蓝月亮也一脸狐疑的看着她
“让幕后之人现身，少爷我亲自与他谈”
“不可能”
“姑娘如此干脆，那——老方，咱们回，反正我看花家的那些马也不怎么样，就转手卖给他们”
“想走？”
绣禾飘然然挥出一掌
霍香桐本想一掌对上，却被老方拉着急退
“姑娘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什么人啊，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情说笑？”独孤情道
战无敌无语，紧盯着绣禾如蝴蝶一般追着霍香桐主仆
“他们不是绣禾的对手”战无敌道
“你怎么知道？”独孤情不以为然的道
“我刚跟霍香桐对过一拳，那人是花架子。那老方一人也许还好，可现在要护着少主，怕也撑不了多久”
“那怎么办？”
“帮忙”
说音未落，战无敌已飞扑出去
眼看就要拿下那主仆两人，却没想半路又杀出一小子，绣禾虽大怒，也没把这半大不小的小子放在眼里，可交手不过七八招，绣禾微微有些心惊
“好不要脸，三个大男人欺负我一弱女子吗？”绣禾退回蓝月亮所站之地
“你…你说什么？”战无敌从来没被人如此说过，气的满脸通红
“这位姐姐，你刚才不是很神气吗？怎么？打不过人家就骂人啊！”独孤情一叉小蛮腰对绣禾道
“哼哼”绣禾冷笑“好好，你们一起上也好，省得我麻烦”说完，拿出一支短笛
“绣禾姐姐”蓝月亮拉起绣禾的手臂
“放手”绣禾道
“绣禾姐姐，宫主姑姑这次让咱们出来，没说要买马啊”蓝月亮道
“什么？老方我没听错吧”霍香桐有些轻浮的笑道“不是宫主要买马，难道是绣禾姑娘要买？早说啊，少爷我白送你都行”
“姓霍的？”绣禾气的不行，一双手抖的厉害，偏偏蓝月亮越拉越紧
“绣禾姐姐，让他们走，我不会对宫主姑姑提及此事的？”
“蓝月亮，你我属刑堂弟子，不是上面有命令，我敢吗？”
蓝月亮听闻，身体一僵，绣禾趁机甩开蓝月亮，短笛放在嘴边奏出一些不成调的单音
听的头皮发麻的独孤情朝战无敌靠去
慢慢的周围的地上，出现了一些蛇群
“啊——蛇、蛇”独孤情紧紧的抱住战无敌大叫
霍香桐与老方却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包粉末撒向蛇群
“雄黄？”绣禾大惊“你们怎么…怎么…”
“姑娘不知道吗？马怕蛇啊，所以咱们身上总放着雄黄”霍香桐道
“我到要看看，你们身上有多少雄黄”绣禾冷笑，笛声更为刺耳
虽有雄黄相阻，可蛇群却越来越多，下一批叠在上一批身上，嘴里的信子一下下的吞吐，昭示着强烈的攻击欲望
独孤情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了的落下来
“别哭，有我在，别哭”战无敌紧紧拥着她
“少主，这样下去不行，雄黄不够用”老方道
霍香桐环视四周，蛇群越集越多，当下一狠心
“把雄黄撒在衣服上，冲出去”
“冲出去？”战无敌道。他看着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的独孤情“怎么冲？”
“脱衣服啊”霍香桐边说边脱掉衣服，把雄黄粉撒在衣服上
老方顾及独孤情是姑娘家，自己又年长她许久，背着独孤情手忙脚乱的脱掉外衫
此时，一些蛇已经开始攻向四人，均被霍香桐与老方挥动的衣衫给拦了回去
“磨蹭什么？用你的斧头在前面开路，我跟老方殿后”霍香桐急的大叫。看着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说一步做一步？
战无敌一只手紧紧握住独孤情“千万别松手”
“嗯”独孤情点头
战无敌长啸一声，开山斧挥向不断他靠拢的毒蛇群
可那蛇群却怎么也斩杀不尽
“笛子，绣禾的笛子”战无敌大叫
“我知道，你攻的过去吗”霍香桐满头大汗，有些后悔自己没用心练功
“少主，我去”老方道
霍香桐迅速看了一眼老方
“小鬼，你给老方开路”霍香桐道
“好”战无敌道
“鞭子给你”独孤情抽出自己的缠在腰间的鞭子递给老方
蛇群外的绣禾发现了他们的意图，身体向后飘去
“你你你…”独孤情气的直跳脚
蓝月亮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战无敌，此时她紧咬着嘴唇，却也无可奈何，只在心里暗下决定，一定要保住战无敌的命
战无敌只有一手挥斧，手臂使力到极至，开始微微颤抖
老方不擅长使鞭，长鞭在他手上不起什么作用
霍香桐开始觉得有些绝望了
“独孤姑娘，你不会恨我吧”
听到霍香桐如是说，独孤情突升出一种豪情来“你是怕了，姑娘我现在却不怕了”竟从战无敌手里挣了出来
战无敌遭此突变，动作一顿，使去劲气，竟再举不起开山斧
眼看几条毒蛇就要扑上战无敌
“战哥哥——”蓝月亮掠向战无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