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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瑠实跟上条当麻落座之后，瑠实笑着对他说：“这里的巧克力小蛋糕很好吃，推荐哦。”
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窗明几净，能看到街上的人群和喷水池，阳光透过玻璃洒落进来，同样照亮了瑠实的眼睛。
她需要让上条当麻明白面前坐的是谁。
要让他清楚的知道她，认识她。
然后喜欢她。
现在，她坐在干净优雅的咖啡店里，穿着漂亮的衣服跟心仪的男孩坐在一起，就像是回到了从前，无数次哥哥和妈妈在喝的下午茶，那么明亮又温馨，她总是会嫉妒，然后变成搅局的那个。
或许是想到了从前，她感到没有力气，只好用一只手撑着头，对着面前的人露出笑脸来。
她说了几句话，像是这里的蓝莓慕斯也不错，大霸星祭的人真多——然后忽然状似不经意地问：“当麻君有女朋友吗？”
“没有……啊，怎么问起这个了。”
上条当麻未经思索就脱口而出，而后才觉得有点不对劲。
“你猜呢？”她露出一个狡诈的满足微笑来，大眼睛笑的弯弯的。“好高兴。”
她知道自己笑的一定不错，因为对面的男生又有一点脸红了。
“御坂同学是很强劲的对手呀，我还以为会输。”她又说了几句后，再次换到自己注意的话题上，说话间打量着他的反应，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只不过要不是大霸星祭，我大概也没法跟御坂同学碰上，毕竟年级不同。”
大霸星祭的混合年级中的比赛并不多，借物竞走就算一个，前段时间的两校联合的运动会也算是少有的两校间的比赛。
上条当麻却像是恍然领悟：“啊，对，你是长点上机学园的……”
“诶？”瑠实偏偏头，仍然觉得头晕目眩不舒服。
“我一直觉得你比我年纪小。哈哈，抱歉。”
瑠实又笑了：“这有什么好抱歉的呀，不过的确，我跟当麻君大概是同岁——”
这时，上条当麻的脸色忽然一变。猛地站了起来：“那是……”
瑠实被他吓到，也转头看过去，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仰头迟疑地问：“怎么了吗？”
“抱歉……我得走了，有些非常要紧的事情需要处理。”
瑠实有些怔忪，垂头轻咬嘴唇表示出来一点失望，很快的轻声回答：“没有关系的，不要道歉哦，是我冒冒失失的约你出来才该道歉。”
上条当麻有些沉默了，他挠挠脸，再次对她道歉了：“真的对不起。”
“要是觉得抱歉的话，那这次就不算了哦。下次有时间，再出去玩。”瑠实又对他露出开朗又有些寂寞的笑容，“没关系的，你是不是赶时间？那就快走吧。”
上条当麻迅速向她点点头，随即不好意思地说：“这次的钱就由我来……”
说着他就拿着单子向外走，瑠实一把抓住他的手：“不用！请让我来，是我约你出去的。”
一瞬间她觉得头更晕了，眼前的少年好像能重影成两个或三个。
“让我来。”上条当麻和善地对她笑着说，反手拍拍她的手背。“真的抱歉，我得走了。”
瑠实瞬间红脸了，低头喃喃着点点头：“好……下回一定要让我来道谢！”
她顺手就约了下一次，接着带着某种用力过猛的心情怅然地看着上条当麻跑出了店门，消失在街道的末端。
又坐了一会，两份巧克力蛋糕上来了，她盯着那个尺寸，觉得没吃午饭的情况下完全可以干掉两个，顺便把对方的那份西瓜汁喝了都没问题。
不过最后她还是叹了口气，喝掉两份饮料，把巧克力蛋糕打包带走了。
瑠实走在路上觉得头再次晕晕沉沉，她看着头顶的炙热太阳，怀疑自己在大热天的感冒了，可出了头晕目眩外也没有别的症状，时好时坏，所以她在坐上去往医院的巴士时已经选择无视这突如其来的小毛病了。
瑠实下车后头一桩事就是把巧克力蛋糕扔给最后之作，然后狂奔去了卫生间——两大杯饮料的分量是巨大的。
紧接着，出来的时候，她两腿一拌，一头栽倒在洗手池的旁边，头跟水池台面碰撞发出闷响。
她吃痛地下意识摸了摸头，触手之处已经马上疼起来。
“疼疼疼疼疼……”
瑠实不停地重复着这个词，好像这样就能减轻疼痛似的，她觉得头盖骨都要裂了，幸好倒下去的时候还用手撑了一下。
摔倒在医院洗手间的地上实在不是什么令人高兴的事情，她站起来，一拉自己的裙子后面，发现沾上了一些地面上的水渍，还好这边的地面还算干净，似乎刚被清洁过。
膝盖也有些疼，大概一会儿就会青起来——代表这两天穿不了裙子了，这么大热天实在是只能添增她头痛指数的消息。
瑠实重新洗洗手，又用纸巾沾水擦了擦裸露接触地面的胳膊和小腿，完事儿之后一抬头，右额头已经红了。
她叹口气用水拍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点，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回了病房。
瑠实歪歪斜斜的样子太明显了，所以最后之作很惊讶地看着她：“大姐，你怎么了，御坂御坂傻着眼看你。”
“因为我傻，所以在洗手间摔了一跤。”瑠实郁闷地找个地方坐下来，垂下眼睛蔫了吧唧的继续说：“我傻啊。”
她不能把对付男生的那些小伎俩用在女生上，如果那么做，就跟在火上浇油一样糟糕，就算是小女孩，也常常会讨厌那种说话方式，于是她跟最后之作说话时，从来不多加修饰。
尽管她不在意对方到底是不是讨厌她，可同住在一起的时候还是用心点没有坏处。就算是小孩子也不能轻视，小孩子可以做的事情多了去了。
“啊，对了，这是巧克力蛋糕，我觉得蛮好的就给你们带回来了。”瑠实表情神态都很自然地把刚刚扔在桌子上，用纸盒装着的小蛋糕推给最后之作，“喏，勺子在这里……Accelerator你吃不？有两个……她一个人吃就太多了。”
最后之作马上哼哼了两声表达她对最后一句话的不乐意。
瑠实使劲揉揉她的头发，扭头问在床上躺着不知道想着什么的少年，中午用的桌子还支在哪里，便当盒倒是放到这边的茶几上了。
“不吃。”
他干脆利落地闭目回答道。
“速答哦，真浪费。”瑠实故意皱皱眉，对他吐吐舌头，然后立马牵动到了额头的伤，冷嘶了一声，她转过头来对着最后之作说“你说咱们还给不给这家伙吃的东西了，他居然冒犯巧克力蛋糕大神！”
最后之作马上响应：“冒犯巧克力蛋糕大神的人没有东西吃！御坂御坂用信徒的口吻跟你一起振臂高呼。”
少年叹了口气。
瑠实发现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了——她用直觉想，是因为这个小姑娘在场的原因。
看来他们之间的纠葛比自己想的要深多了，或许文绉绉一点，可以称之为羁绊？
瑠实为这个词在心中皱眉一秒钟，紧接着看着最后之作含着一次性勺子打开纸盒的包装，说了句我开动了就对蛋糕发起了进攻，随即幸福的眯起眼睛：“哦，又是一道美味，大姐你真厉害！御坂御坂为这美食对你隐晦地追捧道。”
“免啦免啦，对着做这个的说这话吧。”
瑠实真想再揉揉她，随即发现自己想什么的时候，不禁垂下眼帘。
她可不是会沉浸在小女孩关系里的人，她不该是这种人。
她应该是更厉害的……更厉害的……像是妈妈一样的人。
刘海正好遮住了伤口的地方，应该没人会注意到，瑠实坐着伸展了一下手脚，裙子下的腿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她看看表，就对Accelerator说：“我先回去睡觉啦，晚上我来看你吧，爱穗姐这段时间太忙了。”
“……啊？”
他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她。
“你晚上需要人看着，有什么需要我也可以帮助你，所以，就这样说定了。”瑠实过去把病床桌子放回去，她这次学了个乖，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就挥挥手：“那么，我走了，晚上再见。……你在这里陪着他对不对？晚上爱穗姐应该会跟我一起来接你。”
她又拍拍最后之作的小脑袋瓜，拎包把便当盒和餐具都放到袋子里一起拿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