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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th bea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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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巧合的,他们各自的便当都是梅干饭团。鹿丸进厨房去翻了翻,出来的时候,为手鞠和自己各跑了一杯绿茶。两人相对着,喝着茶,吃着饭团,简单倒也惬意。
饭后,手鞠说要在别墅转一转,看看有什么取景的好地点,鹿丸问是否需要陪同,被手鞠取笑说别跟怕孙子绊倒的老爷爷一样,只得坐在沙发上随意看看电视,不去打扰她。
看完了一档节目才恍然发现手鞠一直没下来,便在意起来。思索片刻,站起身来。
鹿丸先往楼梯上走去,把一路的灯都摁开了,又推开每一个房间门,轻声唤着手鞠。
别墅有三层高,鹿丸把第二层走了个遍,又把三楼走了一圈,甚至上了阁楼,竟都没寻得她的踪迹。他脑中不禁闪现出了外星人掳走人类,活人被灵异物体带走等画面。鹿丸虽然是个不可知论者,但这些想法始终有些荒谬。他摇摇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等等,一楼还有一个储物间。
他快步冲下一楼,险些绊倒自己。
到了门口,他顺了口气,拍了拍门问:“手鞠你在么。”没有回应。
鹿丸押下门把手,居然是锁上的。他又拍了拍门,更大声的问,“手鞠你在么。”又是一阵安静。鹿丸顿生绝望,突然里面传来了东西跌落的声音,然后是一个有些虚弱的回声:“门,门锁上了,打不开。”
“你等我一下,我去找个工具箱很快就回来。”鹿丸跑到厨房,找到了放在池子下柜子里的工具箱,抓出一把螺丝批,回到储物间门口开始撬门。
把手快要脱落的时候,鹿丸朝着里面大喊一声:“离门远一点。”接着是一声巨响,门被踹开了。
里面几乎是全黑的,窗口被各种大大小小的箱子堵得严丝密缝,他几乎没能一眼就找出手鞠的所在。
她蹲坐在一个角落里,鹿丸上前拉起她,问她有没有事。手鞠摇了头,鹿丸却分明感觉到她身体的在瑟缩着。
手鞠说了声谢谢,就转身向外走。
“手鞠。”鹿丸叫了一声,她停了下来。
“有的时候,不用那么勉强自己也可以的。”他语调淡淡的,却无比清晰的说了出来。一字一句都打在手鞠的心上。她凝滞在原地,眼泪不自控的涌出来。
鹿丸叹了口气,扶上手鞠的颤抖的肩膊,轻轻拍着。只是个小小的举动,却让她几乎啜泣出声。于是鹿丸侧身,将她完全的揽进怀中。静静的站着,不发一词。
不知站了多会,手鞠忽然抬眼看他,说道:“我在想着你要是找不到我然后随便就回去了话,我一定会化成地缚灵驻守你家。”
鹿丸讶异了一下,真是个有力的抱怨。“对不起。”他笑着答。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鞠已经平静了下来,开始觉得自己的先前的举动有些孩子气。
“我好像失态了。”手鞠不好意思的笑,颊上还带着哭过后微微的红晕。
“没什么。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东西。”鹿丸说道,目光注视着远处。
“你发现了…”手鞠讶道。
“嗯,你也不是很喜欢电梯。虽然时而还是考虑到别人勉强上去。”鹿丸看向她,说道。
手鞠沉默了片刻,被细致观察后洞悉的感觉有些复杂。
“大概,还是很奇怪吧。”手鞠语调里带着些犹豫,侧头偷偷看他的表情。
“有点吧。”鹿丸笑了笑,却回馈了一个理解的眼神。“但是谁没有一点与众不同的地方呢。”
“小的时候,我有过被关在黑屋子里好多天的经历。”手鞠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气,她决定把这埋藏已久的沉重宣泄于他。
“那大概是十多年的事情了。”手鞠说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件事,我爱罗,在很小的时候被人绑架过。”
鹿丸在不久前调查中确实了解到了这件事。就在我爱罗四岁那年,砂之家的女佣趁主人不在蓄谋绑架我爱罗,但好在他的哥哥勘九郎及时报警,才使得我爱罗及时被救回。
“嗯,我有些印象。”鹿丸答道。
“那天我和勘九郎提前放学,就在我们家门口看到了这一幕。”手鞠的手心微微渗出汗,但还是平静的说着。“但同时我们也被犯人发现了,为了能让勘九郎跑掉,我就冲上去拉住了其中一个人。”
“后来我就被反绑着双手关进了一个小黑屋里,也就是我们家的储藏室。”
手鞠苦笑着说:“后来的事情你大概也能想到吧。”
看着那有几分凄然的望自己的眼睛,鹿丸点点头。
“那种感觉我一直忘不了,很黑,很饿,手麻木的就像要断掉。当时我以为,我会就这样死在里面。”手鞠说着,声音颤抖着。
鹿丸看看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都过去了,你现在好好的活着。”
他抬眼,抚了抚她的头发,说:“下次不会再弄丢你了。”
再一次的,从心底涌上的眼泪,滂沱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