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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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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需要萌吗?!这已经超越了萌的范畴了啊。
我一直相信,真正用心去写了文的人,她写的文字,是有灵魂的。
我观那魂,已是灿然夺目;不须强求,已是醉入其中;这是何等不幸,又是何等幸运。——以文可以观人,莲夜……我看见你了。
曾经翻书看到一句,现代友谊是建立在通讯设备网络面上的点状联系,换言之,要切断与任何人的关系都易如反掌,注销信息、或者干脆换台新设备即可。一个人可以彻底不留痕迹地从另一个人生命里消失得干干净净,就在30年前都还是不可想象的事。
这让我想到的不是有关因特网和手机毁誉参半的争论,而是人一生中注定要客观消失掉的一些联系。
客观消失,即身不由己的人事变动,小到区与区,大到国与国。离开一个地方,离开一个国家,很多人便是一辈子不再碰面。
专注力太好的人有个很大的缺陷,就是记忆力只有自己印象深刻的人,所以常很快地忘记一些交情颇浅的对象。我便是如此,常有人很亲切地同我打招呼,我在寒暄之际脑海里却是不觉跳出无数问号,这个人到底是谁?
直觉感很强,对于不会再联系的人,道别之际就能感觉出来。走的那刻满心悲哀,因为预感不到下次见面的时间。有人对我说,知道我是个决绝的人,变得太快太极端,常伤害缓不过来的爱人朋友。给自己人生设定的节奏太快,将跟不上自己脚步的人无情抛弃。但她说这样未必是坏事,对于骨子里没有丝毫对人性的信任感与安全感的自己来说,从前那些好与坏,一股脑扔掉,重新洗牌再去拥抱全新的生活,或许是唯一的救赎方式。
有时走在路上回头看两眼,却是巨大的空虚感难以言喻。
缓过神来,眼前又是如今,记忆里偶尔闪过的那些黯色记忆就像梦魇般虚无飘渺。那个曾经哭得肝肠寸断的、曾经挣扎着要从深渊里爬上来的孩子,就像根本没存在过,映在玻璃上这个摘下眼镜就存在感薄弱,而眼神或凌厉或温和或凝静或纯然的年轻女孩子,才是自己。也许这就是变化的代价,鱼和熊掌的关系,我终于,还是可以用自己的过去,去换取了自己的未来。
渐渐的,已经分不清哪些真发生过,哪些只是某刻的特殊心境。而想到这些也不过是一两分钟的事,等到有别的事情要做,便就会马上扔掉脑海里的那个时空了。
也许这种孤独,才是对我这种人最好的惩罚。有些心绪注定只能留给自己,独守一生。那是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人生百味汤。换作任何他人,也无此特殊味蕾品出个中滋味。
人生......两个字够了。
来过,做过,看透,平静。如此而已。简单的几个字,背后的血泪自己清楚就可。人生最终获得的最深层的平静,非遭遇大劫洗礼不可得。可惜不是人人有此不幸之幸,所以不少人晚年仍在纠结。旁观他人生活,都是如此静与不静中反反复复。就这么看着看着,一年,就又过去了呢。
的确,有的人天生就喜欢折腾,因为什么都不做会让她更加慌乱,害怕就此沉入空虚的沼泽里,继而失去于他而言的存在价值。
从前的我就是这样,在众人面前发言,哪怕是个自己完全不懂的话题,也一定要没话找话地说些什么。我的童年,那股年幼时莽撞的好胜气,体现在学业上,以任何事为代价都在所不惜。我那时候会很有趣地认为,哪怕在工地里搬石头,我也要搬出第一名。
其实这也未尝不是保护个性里脆弱部分的方式,因为常有自我怀疑的时候,一个人独处时,觉得自己其实很糟糕。而打破这种沮丧情绪的唯一方式,就是把自己强行推入到战斗中。因为一旦对敌,就把所有烦恼困扰忘得一干二净,专注地集中在拼杀上了。所以十分了解自己,要想逼出最大的潜力,只要找个强劲的对手,或是棘手的问题摆在自己面前就行。就像长跑一样,一个人跑很难兴奋,一旦有一群人和我竞争,就会亢奋地想尽方法超越前方的障碍。
对别人我不清楚,但麻烦于我而言,就像兴奋剂一样,只要一折腾,就好像活得更像个人。
我这么个兜来转去的,居然是又转回去了啊。
那些人给我的温暖记忆还在,我并不愿我所在意者、在意我者也如我一般,遭受那些个痛彻心腑,生不如死。
如今,我虽说不上是世情历尽,上天也已给了我足够的幸运,让我可以重新逐渐地,找回天真未泯时的信心——其实,我从不曾不相信人性,不是吗?——当连所有的真相都看清。
无处可去,无家可归。不愿去,不愿归。
我将踏遍千山万水,慢慢挖掘心中通灵的那一半,指引我透过迷雾无常,永无所失,永无所憾。或许终生不得,那我心,便终生流浪。
人是矛盾的动物,离不开人群,却又十分厌恶合群。我小时候是个喜欢用假我去融入社会的人,并且乐此不疲。而那个真我,那时候,真是被自己保护得很好,要是早生个几百年顺应天性,我一定会一个人在丛林里生活,做个猎人;不用处理人际关系,每日只需打猎和应付野兽袭击,然后闲下来看星月流水。如果是战争年代,最适合我的工作应该是杀手或者刺客吧,这是一个把假我效应发挥到极致,并以真我为最后王牌武器的工作,对语言能力与环境适应生存力的要求,我应该都算合格。最好的一点可以不操心工作计划,敌人怎么动,做相应策略即可,靠胆识吃饭,活够了就被人一枪解决,干干净净,很好。
我看《日本□□》,有一句台词印象很深,里面的台湾妓女对日本混混说,要是这个世界哪里都一个样,那活着就真的一点希望也没有了。我住的地方老是下雨,我希望去个没有雨的地方。
我住的地方“认真”这种东西没有价值,我想去个以“认真”为社会基础的地方。
很多人说我过分认真,相处起来不自在。可在有些朋友中,却很是被推崇。这世界到底不是哪里都一样的,环境大同小异,相差的只是生存态度而已,而这点,却是天壤之别的。有一天,我必定会离开我的家乡。是命定,也是我之所愿。
坏事情已经发生过了,哭过了,就得笑起来,说到底人能改变的只有自己的态度,这是唯一自由的东西。如果不改变,永远一个态度糊涂下去,那走到世界哪个角落也都走不出自己的心牢,永远只是只井底之蛙局限一隅,人生其实也就一根单弦弹个几十年,然后断掉。
所谓的人生阅历,有的人的确活了几十年,不过是闭着眼睛活过来的。甚至还有闭着眼睛周游列国的瞎子,以自己可笑的主观经历招摇撞骗。就像旅行一般,有的人一窝蜂冲到一地劈哩叭啦乱照一气,囫囵吞枣地游历完随即离开,有的人说是在某国呆了很久,却三步不离中国城,举步不离小圈子,说到底不过是去了另一群本国人的地头而已,那样,真是白白浪费了很多体验国外生活的机会。
独行客有自己的苦与乐,苦在于比别人敏感,要承受人间双倍痛苦。乐则在于独立性与决策力永远稳步前进,享受自由的同时,个人综合值飞速提升,通过对抗痛苦来不断超越自我。这种精神与□□的双重修炼最能体现在与人打交道上,所谓三句闲话看穿一个人本质,独行客的洞察力早已磨成利剑直刺红心。
嗯,不知不觉,又说了那么多呢,笑。
那么,到此为止,我该去温书了。——除了睡着,任何时候,现实于我,都清醒得无可逃避呢——即使是我专注的时候,我爱一个人的时候……心底里都总有一块,是冷醒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