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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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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当夜
奇怪，他又在搞什么鬼，说要来找自己喝酒，居然到现在都没出现。
不会真迷路了吧？
一丝焦急，然而紧接着又是一抹自嘲。
怎么可能。
正胡思乱想间，却突然听到屋顶上有悉悉索索的响动。
谁？
想也没想的拿起巨阙，翻身跳出了窗外。
屋顶是一抹耀眼的白，衬着皎洁的月光，分外刺眼。
唇角不自觉的向上扬起。
“展某向来不知道老鼠还喜欢钻屋顶，看来玉堂果然和一般的老鼠不同。”
不知不觉间，已经脱口喊出玉堂这两个字。
而此时此刻的两人，都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同。
“猫儿，快上来。”
奇迹般的，居然没回嘴。
轻轻的一提身子，也跃上了屋顶。
“怎么了？莫非我的屋顶上有什么宝贝不成？”
难得一见的，调侃起老鼠起来。
“你这只臭猫的屋顶上能有什么宝贝，今天是中秋……猫儿？你不会不知道吧？”
微微一愣。
中秋节？
自己完全忘了这回事。
前些日子这么忙，自己已经完全忘记日子了。
这看似凡事都漫不经心的老鼠……倒是记得……
“以前的中秋节，都是和他们在陷空岛过的，没想到今年……居然是和这只臭猫……”
在说这这些话的时候，白玉堂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天空，而展昭的眼睛，亦没有离开过白玉堂。
“展昭并没有求玉堂过来陪我过中秋节……玉堂忘记了吗？早上是你自己说要来找我喝酒的。”
稍微尴尬的收回视线，对上展昭的。
“咳……我只是不想一个人过节罢了。”
两人视线一接触，竟是久久没有分开。
“猫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哦。”
“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微微一惊，随即是怅然。
“是啊……唯独这点，展某办不到。”
“但是猫儿，我想告诉你。”
“什么？”
“唯独放弃你这一点，我亦办不到。”
皱眉。
话还没出口，已经被对方抢白。
“我只知道，做人要痛快，不能对不起别人，亦不能对不起自己，猫儿，我知道你心里记挂着包大人，开封府，而且，身在官场，你也不想拖累我。”
世人都爱逍遥自在，然而在于他展昭，有太多东西，太重要。
“但是猫儿，我是白玉堂，不是别人，你拖累不了我。”
一丝苦笑。
“玉堂可愿意入朝廷为官？”
“不。”
虽然不知道猫儿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仍然坚定的回答了。
“那玉堂可知展昭一生怕是脱不了官门？和我在一起，必定会扯上许多官府的阴谋，你可受得了？”
“受不了。”
苦笑增大。
“既然受不了……”
再次被抢了白，要比牙尖醉利，他始终斗不过那只老鼠。
“猫儿，我不想管官府的阴谋，就算你求我帮你管，我也不管。”
“我只想以后无聊的时候跑来这里可以时时见到一只臭猫，可以时时在开封府的屋顶上赏月喝酒，当然，要是有人找你麻烦，我也绝对不会不管，这——无关阴谋。”
有一种莫名的感动在蔓延，也许，不止是感动。
“玉堂……”
“猫儿，我是白玉堂，我不想干的事，天皇老子来了还是不干，你究竟在担心什么？”
难得的，老鼠的脸上没了笑容，换上的，是一种愤愤然的表情。
白玉堂，人在官场，身不由己，有很多事都由不得自己，你没有经历过，所以不知道。
有时候不是你去找麻烦，而是麻烦找上你。
依你的性格，一定受不了。
与其最后不欢而散，不如快刀斩乱麻。
罢了罢了，说了你也不会听……况且……今天，是中秋节呢……
你我最后一个中秋节。
今天……就随你吧。
明天开始，你我之间就再无瓜葛。
所以只有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别说了，你不是来找我喝酒的吗？酒在哪里？”
白玉堂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
“猫儿，不要岔开话题。”
直直的望入对方的眼中，一字一句的说出口。
“不是岔开话题，明天，我就会告诉你答案，难道你想浪费了这么一个大好佳节？”
“猫儿！！”
僵硬化为躁动。
径自抢过白玉堂身后的女儿红，想也没想的，灌了一大口。
一时的诧异。
“猫儿？你真爱上女儿……唔……”
惊讶的大睁了眼睛。
带着女儿红香味的舌突然窜入了自己口中，眼前的猫儿，半眯着眼睛，似醉非醉，刹那间的呼吸困难。
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然而已经没有能力去想。
一把按住对方的头，找回主动权，更深的探回了那弥漫着女儿红香味的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