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双首爱人》穷鬼

8、第8章

　　此时的寒夜还在赶往杭州的路上,为什么要去杭州,想必不需要我解释,大家也了解了吧.没错,就是这次目的地---武林盟主江豪的金泉院就在杭州.

　　经过几天几夜赶路,寒夜终于进入了杭州界内,几番打听才知道金泉院在哪.

　　再经过几次问路,知道离金泉院已经不远了,就快马加鞭,朝着东方跑去

　　片刻间走进岔道，前途突现一林，一人一半穿林而入，只见那林木一株株挺拔粗直，枝繁叶茂，浓荫遮日，清凉之极！

　　不一刻，攒出浓荫，日光下霍现出一座雄伟无匹，气象万千的庄院！

　　那庄院红石且墙，高可逾丈，庄门楼亦是一色，修建得如同小城门一般，中央横嵌著一方白玉匾，上刻著「金泉院“三个铁划银钓的金篆………门楼前一列四个白玉石狮，雄踞两旁，丈余的白玉大门，四敞大开，由外望内，只见有一条丈五的红石甬道，直直的伸入院中，林木深处，却看不见一屋一台，一人一兽。

　　寒夜中叫怪，寻思：“这金泉院气势之雄，见所未见，但不见有人把守,还真是与众不同啊.看来这个武林盟主不是简单的人物,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想著跃下马背，站在门首，却一时拿不定主意，进去还是不进去！

　　直到寒夜正待昂然直入，霍见门楼上“哎呀”一响，横匾上霍开一窗，伸出个苍发老头来。

　　寒夜见看了人，连忙作揖问讯：“请问老丈………”

　　那老头望见罗天赐，打量了几眼，面上霍现喜容，不待他把话说完，“哎哟！”一声说：“公子你等等，老奴这就下来！”

　　说著，“哎呀”将窗关上，“蹬蹬”连响，片刻间转到门内，喜著作损，说：“公子快请进来？你老是来应征的吧？”

　　寒夜疑惑不解的看者老头,问道：“什么应征啊？”

　　老头惊讶：“难道公子不是来应征治病的吗？”

　　“治病？治什么病啊？”

　　“治小姐的病啊？噢！原来公子不是来治病的啊？”老头恍然大悟。

　　“在下寒夜，来自寒冰谷，奉家父之命送信，然后接家姐们回家的。”

　　“原来是寒公子,请随老奴来。”说着转身带路。

　　寒夜只好跟在老头的后面,还是忍不住问：“请问刚才说的治病是怎么回事？”

　　那老汉边走边说：“唉，唉，本以为公子你来了！八成有希望了！我们老爷！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实指望她能够长大成人，招个女婿，继承这偌大家产业，那知几个月前得了瘫痪之疾，老爷为她请遍各族的名医，却都无丝毫半点办法………唉，老爷见小姐卧病在床郁郁不乐，设想种种法子，都不能逗得小姐开心………唉，本以为公子爷你能救治，小姐就有几成希望会痊愈………”

　　寒夜见他唠唠叨叨，说个没完，一边听著，一边打量著两旁景色。

　　只见那院中，处处是疏稀古木，均有两人合围般组，古木间奇花碧草，交互而生，景象清幽瑰丽，竟是平生仅见。

　　寒夜不由大为惊奇，心想：“这西北地处边塞，树木最是稀罕，但此地不仅数目极多，更均在百年之上，由此可见这盟主，必然是世代居此了！”

　　”看来这武林盟主还真是不简单的大人物啊。“

　　听到寒夜的夸赞,老汉更是骄傲不已的说：”我家主人，世居于金泉院中，历代经营牧场酒场，通商西域，家和无计其数，为人又益乐善好施，利加一方，故此甚得附近各族的崇敬。”
　　寒夜聪慧盖世，博览群藉，闻言不待思索，便知这老人家所指的远祖，必是汉时以进西域闻名于世的博远侯张骞！同时也了然召征医启事的缘故了！

　　老家人见他不言，唉叹一声，又道：“可惜老爷子嗣不旺，金泉院眼看著要断了主人，老奴看守前面大门，已历五十余年，想起来真个像一场梦………唉………”

　　寒夜本以为这武林盟主，仍是顽固迂腐之辈，及见这老仆对主人如此忠心，便可见院主平日，确乎不是那薄凉待人之辈！

　　因之，心中便决定见著主人后，无论如何总设法治愈，她的陈疾以免让金泉院，真个易主。

　　两人顺道而行，银牛默默的随在后面，转过一丛修篁，地势渐高，面前霍现出一座蔓生碧萝的小山，山前莫木成林，奇花杂陈，竟有不少的妇女，在林中携篮采撷。

　　那小山高有二十余丈，占地却是极广，远远望去，碧箩枝叶间杂生五彩碎花，既繁且密，将山石土色，全部盖起，宛如一条卧在地上的五彩青龙二罗天赐见此奇异，大为叹服，天下之大造物之奇，当真是无奇不有，这景色如非亲眼目睹，那能相信？这西北边地，会有这等胜绝一时的灵境！

　　只是奇怪？走了半个多时辰，虽说那老头走得颇慢，但怎地还没见一所房屋？难道说还有山后边吗？

　　寒夜方待开口，果林中撷采工作的妇女，望见二人一牛，都纷纷停下工作，凑上来有的嘻笑著打量罗天赐，有的招呼老家人！

　　“大爷爷，这位相公是来应征的吗？”

　　“是不是真的有本事啊？”

　　“小姐是不是有救了？”

　　“这下,我们可以放心了吧？”

　　“不会又是骗吃骗喝又骗钱的蒙古大夫吧？”

　　“是不是真的可以救得了小姐啊？”

　　七嘴八舌，吱吱喳喳，有的高兴，有的表示怀疑,有的说不好，老家人不知答那句是好。

　　寒夜耳灵目聪，句句入耳难堪，既气且窘刹时一张雪白的俊脸，涨得通红。

　　老家人回头望见寒夜这付窘态，真怕他因羞成气，急忙挥手作色，扬声道：“姐儿们快去做事，小心得罪了贵客，若爷责怪下来，看你们那个担待………”

　　说罢，又扭头对寒夜陪笑说道：“公子爷千万别见气他们，这些个丫头，都是咱们院主的忠仆之后，其实呢！这金泉院里，虽有主仆之名，但每人有家有室，各有职掌积蓄，与自由意志，若果其人不想干了，老侯爷不但不予拦阻，甚且有许多赠赐，让他们举家迁出，另谋其他的营生。事实上，数代以来主仆相要，和洽相处，却从未发生过有人要走的事。因此这些后一代的丫头们，自由自在的被他们大人，那惯得一点也不懂礼数了！”

　　寒夜心中骤被这一言挑动，暗自忖度：“看来这个武林盟主还真是不简单的大人物,相信他看了爹爹的书信应,我再帮忙把他女儿的病治好的话,相信他一定愿意事情这样解决.我真太聪明了,我怎么这么厉害.嘻嘻....事情解决后,我顺便把老婆们娶回家,这下可是皆大欢喜的喜事了.
　　因之寒夜渐渐的消除了窘态与羞意，他甚至也忘了回答那老仆人的话。、、

　　他只是痴痴的打量著左右，痴痴的随著老仆，往里面走！

　　果木是庞大的，其中生满了各种的果实有桃有梨、有梅子、也有橘子………有这么多各色果子，并还不足为奇，最奇的是众果杂生，结果繁多，一株树上竟同时结了好几种。

　　寒夜忍不住指著果树，询问老仆：“请问这果子………”

　　老仆扭头瞧了他一眼，瞥见他满面迷网之色，不由“哈哈”一笑，道：“公子爷你觉得奇怪，为什么一树同结数果，是不是？”

　　寒夜点头承认道：“正要请教！”

　　老仆人又是“哈哈”一笑道：“讲穿了并不稀罕，这全是老爷接枝之功。老爷自幼最喜花果，自从老老爷去逝，老爷接掌此园，便开始锐利经营园中的花草树木，引金泉之水灌溉，将各种莫枝都接在一株树上，费时十余年，方有这般成绩！”

　　寒夜这才了然，但心底对这位尚未见面的“盟主”，油然而生了一种崇敬之心！

　　说话间，二人一半，穿出果林，已然来到山边。

　　寒夜抬头一看，不由得惊“咦”出声。

　　原来寒夜本以为房舍尚在山后，那知走近一瞧，方才看清，这小山沿山麓开著丈余大道，成之字形，直通山巅，道路外侧，倘有二尺多宽的护堤，高有一尺，上面也长满了碧萝之属，故此在远处眺望，根本看不见这条宽道。

　　这还不算，道路内侧，不数步便开有石门石窗，有圆有方，大小亦不相等，只不过四面多半也覆春碧萝，不留神亦是看不出来！

　　寒夜心中暗猜：“难道这老侯爷一家，都住在这座山洞里吗？………”

　　念头未完，老仆人抢前两步，站在一座高可逾丈的石门边，举手拨开箩藤道：“公子请进……”
　　寒夜搴步入内，闭目四顾，但见入门乃是条丈半方长的过道，墙壁均为红色石质，打磨得亮如明镜，大门亦是石质，晶莹似是白玉雕镂而成！

　　步出过道，往右一拐，视野霍跟著扩大数十余倍，放眼处但见此乃是一所客厅，极高极宽，也极长。

　　上下左右，一色红面，顶踹嵌镂著无数的花灯与明珠，排列端极为精巧的图案。

　　只是此际因是白昼，花灯均还未曾点燃，仅靠著两头六个窗户，与顶成的明珠，发散光线！说到窗，这头靠门边的，共开著三个品字形，五尺方窗，只是因这客厅，凹入山中，自窗口

　　与窗外之间的距离，均在丈半之上，且外间看覆萝藤，故此这一头颇显黑暗。

　　同时这头除门边一架，上悬一金锣之外无陈设，别空荡荡的，直可做演武的扬子。

　　相走约十五丈远的彼端，霍然高超二尺，墙壁上三窗并列，光线灿烂，两边壁上，雕镂著玲珑透别地壁画，迎面正中央，耸立著与人等高的三脚铸文金鼎。

　　金鼎与窗之间，才陈设有四张银红撒花的大椅，与一只巨大的摇椅，椅旁各有一张梅花式红漆矮几！

　　寒夜那见过这等气派，初入这庞大无朋的客厅，不由有一种平空矮了半截的感觉。

　　他诧异的望望老仆，那老人微微一笑，取下架上的锣锤，“当当当”连敲三响，声脆而亮，荡起回音嗡嗡不绝！

　　他歊罢金锣，对寒夜躬身肃让，穿过厅堂锣声方止，忙即让坐道：“公子爷你走了这大半天，快坐下休息！………”

　　话未说完，寒夜忽听得身后，“哎呀”一声，扭一头瞧壁画上霍然洞开一扇小门，从中碎步走出来一个清秀的丫环，衣著与墙壁几乎是同一颜色，手托一只玉盘，盘中有一盏翠玉盖杯，莲步珊珊的走了出来，对寒夜屈膝一笑，献上托盘道：“公子请用茶！”

　　寒夜微一欠身，接过来放在几上，心中不由暗想：“这老家人果然言之非虚，但看这待客用器，门户装置，非玉即翠，便知这盟主果然是家财万贯，富甲一方了！”

　　想著，便听那老仆对丫环道：“红儿，你快去请老爷下来，就说有贵客到啦！再去通知厨房，赶快准备一桌丰富的席来，公子爷还不曾用过午饭呢！………是吧！”

　　最后这一声“是吧”，乃是对寒夜所发，寒夜本待谦谢，但一想自己此来，是为家姐的事而来，说不定没那么容易解决，再说自己果然是没吃中饭，此刻若是不吃，挨到晚上，肚皮可不会答应！

　　于是，便坦然应道：“在下确不曾用过午饭，但不必大肆张罗，随便弄些东西来，足以果腹便可！”

　　但这话可说得晚了，那红儿已退去，只剩下老仆人，也不答这个喳儿，躬身一礼，告退道：“公子你坐会儿，老侯爷片刻即至，老奴前面尚有他事，就此失陪！”

　　寒夜只得还礼，答应：“请便！”让这位忠心职守的老仆退去。

　　老仆一走，只剩下寒夜一个人，在这间空旷的大废里了。他虽然不会害怕，却老是疑惑，是在梦中！

　　他咬咬舌头，有点痛，这证明确是真的。负手站起来，吃一口香茗，只觉得那茶香气浓烈，沁人心肺！

　　负手踱到窗边，无意间对外一望，霍然又是一幅奇景，映入眼帘！

　　寒夜一时瞪著大眼，只盯著窗外，只见窗外山壁陡立，下陷三数丈外，是一泓方圆二三十亩的绝大青潭！

　　潭中水作碧色，深不见底，中心翻翻滚滚，冒起品字形三股大泉，射出水面，足有尺余！

　　潭这边正是他所在的小山，小山只有半壁，作半回形围著半个清潭，小山两端，各有一石骨伸进潭去，各经人工，将之雕凿成龙首怒张的形状，双双自口中流出清凉的清水，成弧形射落激荡起“咚咚”水声，与蒙蒙的水气。

　　水气映日，又复幻出商道七彩虹影，瑰丽之极！

　　潭那边绿柳成荫阡陌纵横黄金色麦浪，随风起伏，直延到十几里外，另一座土山之畔，……这景色寒夜虽则是文武全才，生长于冰谷里，也不曾见过听过。

　　他怎能不奇，不惊，而几乎是目瞪口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