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潜行》土小禾

11、一切都是局 原来最终我

　　恭恭最近不常照面。每每看见我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知道什么事情能让她的表情如此纠结。本来就不粗的眉毛，看起来就像在额头写了个“一”字。
　　“郝好，你脑袋进水了吧你。”
　　面对恭恭的突如其来恐吓，我有些不知所措。
　　“郝好，她那么说你，你就不生气？”我没怒，韩秋却一脸愤容。
　　“没你事。韩秋。”恭恭拉起我的手就往门外走，教学楼的回廊那么长，只有恭恭的回声久久回荡。过路的同学满是好奇。

　　我们是该好好谈谈。我总觉得恭恭似乎是知道些什么的。
　　“那天，我看见你和袁肃了。”
　　“你看见了？”
　　“不但那天看见了，还看见你洗那双破手套了。”
　　面对恭恭的直白，我只好不作声。
　　“你有没有廉耻心？”
　　“不是你想的那样，恭恭。”
　　“他们把你当猴耍，你知道吗？”恭恭带了哭腔。“我这两天看着你跟他走的越来越近。我就想，我就想，我该不该告诉你。”
　　“你这是怎么了？”看着恭恭的小眼睛里居然掉出那么大串眼泪来，不知道是惊奇，还是什么别的情愫，我的表情也凝重起来。
　　“你别哭，有谁欺负你了。我给你做主。”我用手抹去恭恭的大泪花。
　　“是你被欺负了。”恭恭一脸不可致信，仿佛看到了精神病院的傻子。“原来你一点都没觉察。”

　　“察觉什么？”
　　“你到现在还认为去年夏天你遇见袁肃，那是巧合？”
　　我一脸无辜，如果相遇可以制造，缘分是制造不了的啊。
　　“那只是林婉的一个局而已。” 恭恭的小嘴张张合合，不停的叙述着，却解开了我心中好多的迷惑。

　　你以为你是爱情的主角，却是周围人跟你开了个玩笑。你以为那是爱情，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个赌注。当发现一切都是个局⋯⋯

　　恭恭不想伤害我，于是纠结于告诉我还是不告诉我。她知道事实的时候，作为朋友，或许比我还要难过。

　　我却能在第二天，平静的叙述给韩秋听。多么诡异的事实。那天，我们三个买了好多瓶啤酒。坐在宿舍里，聊了整个通宵。

　　我能想象出，事情的经过应该是这样的：
　　咖啡屋里，袁肃和林婉在讨论着舞蹈剧的演出布景。
　　“袁肃，看到榕树下蹲着的那个女孩么？”
　　“恩。”
　　“你如果，把她的电话号码要过来，我就愿意把这次的舞台布景全部交给你来做。”
　　“不必了，不过，我只是没想到你对女生感兴趣。”袁肃头也没抬“如果你想要，到也简单。”
　　“就这么说定了，你现在就去要过来。”
　　“拿你没办法。”袁肃抬头望了眼窗外蹲着的女生。圆圆的脸，扎了个斜马尾，不知道在草堆里写些什么。“如果没什么事，我就直接回去了，号码会发到你手机上的。”
　　林婉比了个ok的手势，目送着他出了咖啡屋。

　　我明白了，“你可以做我手中的画么”只是搭腔的一个托词。而真正的目的，简单的不能在简单了。我却像个傻子一样，以为这就是命中的缘分。

　　恭恭怎样知道的事实，她不肯说，我也不想知道了。相信一句话就对了，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谁都想不到的是，恭恭以为她卫生间偷听到的事实，却是林婉的另一个局而已。

　　原来最终我们不在一起，哪个环节都没出错，是一开始就错了。如果那不是缘分，接下来的一切都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