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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

  •   星期六一大早,安期还窝在床上,跟周公聊得很是愉快,门铃声一阵阵地响,她翻个身,拉起枕头捂住耳朵,心里冀望门口的人识相点,没等到反应就走人吧。
      过了两分钟,门口的人依然很有耐心地按着门铃。
      安期被吵得实在睡不下去,没好气地甩开枕头,坐起身来,摇摇晃晃地去开门,看到叶行安笑容满面精神抖擞地冲她笑,无语地叹口气,放开门往回走:“你要不要这么早啊?”
      瞄了眼墙上的钟,八点半而已。叶大局长星期六都不睡懒觉的吗?她掩住一个呵欠,一头扑进沙发里,抓住抱枕继续睡。
      叶行安顺手关上门,跟着她走进屋,见她睡意未消地投进沙发的怀抱,蹲下身来,在她耳边叫她:“小坏蛋,起床了。”
      安期迷迷糊糊地挥了挥手,像赶蚊子一样:“别吵,让我睡。”
      “赶我,嗯?”叶行安哼了一声,眼珠一转,唇角勾起笑意,起身压住她,一点一点加重重量,嘴凑到她耳边威胁:“起不起来?”
      热气在她耳边侵袭,时不时含住她的耳垂,安期瞬间清醒,神经绷紧,猛地翻身,叶行安一发觉她有动作,立刻双手撑住沙发,让她翻过身,又压下去,鼻尖对着她的鼻尖,再度威胁:“起不起来?”
      安期感觉到身上的重量和热气,心跳几乎都要停了,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急忙双手抵住他胸口,把他推开一点:“你让开。我马上起来。”
      “算你识相。”叶行安不甘不愿地撑起身来。
      安期简直是以百米跑冲刺的速度冲去浴室的,一边洗脸一边暗咒。叶行安简直是以看她变脸为乐。
      低头看了看自己,她庆幸昨天晚上穿的是两件式的睡衣,包得严严实实的,一丝缝都没漏。
      洗完脸被叶大局长勒令换了衣服,一路拖着她的手去了综合市场。
      安期一面打呵欠,一面抱怨:“做什么啊?一大早把人吵醒。知不知道一个星期只有周六周日可以睡懒觉?”
      叶行安兴致勃勃地:“去买菜。中午在家里做,好不好?”
      安期抬眼瞪他:“我只会煮面。”有没有搞错,他一大早就跑来搅人清梦,就为了拖她一起去买菜?然后做饭?
      “我会啊,你忘了?”
      “那倒是。”安期记起在他家吃过的那顿色香味俱全的饭,立刻毫不迟疑地说,“那你做。”有这么好的资源不好好利用太浪费了。
      “行,我做就我做。先买菜。”叶行安放开她的手,蹲下去翻拣着摊位上的菜,“想吃什么?”
      “炖个老鸭汤,好不好?”安期跟着蹲下身去,“好久没喝汤了。”
      “好,家里有酸萝卜?”他自然而然,一口一个家里。
      “有,我妈帮我泡的,老酸萝卜,炖汤超级有味道。”安期想起那种美妙的滋味,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那买冬瓜炖。”叶行安转眼问她,“一个菜够?”
      安期点头:“够。我们家一向都吃独角菜。”
      叶行安选好冬瓜,抬头对卖菜的大婶微笑:“谢谢,我们要这个。”
      卖菜的大婶拎起冬瓜,放到电子秤上去称,冲安期笑道:“安会计,你跟你老公很恩爱啊。”
      安期看着那张似熟非熟的脸,很不好意思地摇手:“不是,不是,他不是我老公。”她后知后觉地记起,她曾经有一个星期每天早上都要到综合市场检查,卖菜卖肉的基本上都认识她了。
      “五斤,算你两块五好了,”大婶把冬瓜装进袋里,“不是老公那也是男朋友啦,你男朋友很好哦。”
      叶行安笑笑地看向安期。听到没有?
      安期白他一眼,掏零钱付了,接过大婶手上的袋子,拖着他就开溜。
      好不容易把所有的东西都买齐了,在一群人善意的哄笑中,迅速地逃离综合市场,背后还余音袅袅:“安会计,有空再来啊。”
      叶行安取笑她:“安会计,不错嘛,走到哪儿都有人认识你啊。”
      “没人认识你?”安期瞪他,举起右手提着的口袋,“这是什么?刚刚那个十里铺的姑娘热情得又送葱又送姜又送辣椒,只差没把整个铺子送给你了。”他也不过就在十里铺露过一次面而已。
      “打和。”叶行安举手投降。
      安期从鼻子里哼一声。

      吃过饭之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安期赖在他怀里,懒洋洋地,吃饱喝足之后,睡意又涌上来了,打个呵欠:“你今天就跑来给我煮顿饭吃?”
      叶行安环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低头亲亲她的发丝:“不行吗?”
      安期头向后仰了仰,舒服地把他的胸当人肉靠垫:“行,当然行。不过以后,十点以前恕不接待。”她一周也就两天能舒舒服服地睡个够,可不能让他养成搅她清梦的坏习惯。
      “年纪轻轻的,别这么懒,多运动下。”
      “老人家,我很好,需要运动的是你吧。”
      “老人家?”叶行安的声音变得危险,翻身把她压进沙发里,“再说一遍。”
      “说就说,怕你,老……”看到他的眼光变得愈发危险,甚至有几分不怀好意的安期,终于意识到身处劣势,立刻识相地改口,“我的错。”
      “晚了。”
      叶行安低下头,封住她的唇。
      一阵忙碌后,安期气喘嘘嘘地推开他几厘米:“没氧气了。”
      “我帮你。”他唇角扯起愉悦的笑意,低头打算再接再厉。
      “等等等等。”安期急忙叫停,对上他□□焚烧的眼,今天第二次后知后觉,“你根本是另有企图吧?”
      “本来没有。”叶行安耸耸肩,笑得很是无辜,“不过早上压住你的时候,感觉很好,所以……”
      要不要说得这么直白啊?安期飞红了脸,一时无语。
      “你不喜欢?”叶行安一寸寸地靠近她的脸,唇贴着她的唇说话,安期觉得唇上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扑通扑通”几乎要跳出喉咙了。
      叶行安也不动,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唇定在她唇上,眼里的火越烧越烈。他在等,等她的一个小小的暗示,接受或者拒绝。
      安期觉得自己被他看得快烧起来了,心跳越来越快,她终于忍不住在心里骂了生平第一句脏话,靠!
      然后唇往上用力一送,紧紧地贴住他的唇,还没来得及主动,就被他掠夺了主控权,狂风暴雨一般吻下来,甚至吻痛了她,手顺着滑下来,直接将T恤从领口撕破。
      安期挣扎着吐出一句话:“我的衣服……”居然这么暴力?他禁欲多久了?
      话没说完又被重重地吻住,连口气都来不及喘。她气结,伸手扯住他的衣领,发现没有办法撕破,顺手狠狠地把衣服的扣子全部扯飞。
      好不容易把蛮牛从身上推开一点,她喘着气:“换个地方。”
      叶行安打横抱起她,就要往卧室里冲。
      钥匙声响,门打开得恰是时候,安爸爸安妈妈提着大包小包进门,一边说:“小期,爸爸妈妈买了东西给你。”
      一抬眼,四个人都被雷劈中,愣在原地,动弹不得。
      安爸爸安妈妈两双老眼简直不知道要放哪儿放才好,安期和叶行安两个只能愣愣地盯着二老,保持着一副一看就知道准备做某项运动的姿势。
      几秒钟后,安爸爸最先镇定下来,咳嗽一声:“嗯,你们,先整理衣服。”
      他别过眼,假装没看到自己女儿身上的衣服几乎破得遮不住身体,也假装没看到那个小伙子衣服扣子被扯掉了,腰带半悬着,拉链开着。
      两个人的战况看起来是相当……激烈,而且……旗鼓相当。
      自己的女儿也挺厉害的嘛,安爸爸有些小小的得意,然后瞬间警觉,不对,这有什么好得意的。
      安妈妈看得脸都红了,目光四处乱瞟,就是不敢回到女儿身上。她实在是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事情,一时之间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安期把头埋在叶行安的颈窝里,狠狠地咬了他一口,从他身上跳下来,头也不回冲进卧室去换衣服。心里哀叹连连,恨不得买块豆腐撞死。居然被自己的爸爸妈妈看到这种情景,她不要活了。
      叶行安苦笑着摸摸鼻子,熟门熟路地摸进浴室整理衣服,对着镜子叹气。真是要命,他还没正式见过安期的父母呢,这下可好,印象分——零。
      安爸爸安妈妈相互看了一眼,达成协议,一个跟着女儿去了卧房,一个跟着叶行安进了浴室。
      “其实,你交男朋友,是件好事。”安妈妈艰难地开口,这辈子她还没有这么震撼过,脸到现在还红得可以滴出血来。
      安期低着头不置可否地“唔”了一声。
      安妈妈颇感棘手,心里不由得大喊,老头子,我没处理过这种事啊。
      搓搓手,来回走了几步,小心地措词:“其实呢,这种事情很正常。你们都这么大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是说呢,”她又走了几步,然后颓然地一挥手,“下次记得锁门。”
      转身逃命一样走了出去。实在是不知道能说什么,女儿一向独立自主,做事很有分寸,她这个当妈的没怎么插手管过她的事,更何况还是这样的事。
      安妈妈决定她应该回去收惊。
      安爸爸跟着叶行安走进浴室,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心里也不由得暗赞女儿挺有眼光,目光落到某个仍然很激动的部位上,他忽然觉得有点想笑:“你……要不要喝杯冰水?”
      叶行安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不由得苦笑:“不用了,叔叔。过会儿就好了。”他嘴里这样说,心里却连连叹气,这种激动的状态,他要多久才能走出这间浴室啊?
      安爸爸简直有点同情他了,咳嗽一声:“那个,年轻人做事,不要这么急吼吼的,好歹也要记得锁门啊。”
      叶行安唯唯喏喏。心想不是锁着吗?谁料得到他们会拿钥匙开呢?以后要记得……反锁,他在心里咬牙切齿。
      安爸爸忍住满腹笑意,挥了挥手径直走回客厅。
      碰到这种事情,做父母的其实很是尴尬,可是他一想起刚刚客厅那一幕,便忍不住想笑。从来没有看过自己的女儿如此狼狈的时候,狼狈到他甚至有点幸灾乐祸,没办法,谁让他这个女儿独立过了头,很小就不跟他撒娇了,能看到她变脸,还真是不容易呢。
      把大包小包放在茶几上,安爸爸安妈妈转身往外走:“我们先回去了。你们,嗯,继续。”
      安期和叶行安送到门口,脸色尴尬地目送他们。
      耳边还听到安爸爸笑问:“你刚刚跟女儿说了什么?”
      安妈妈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低声笑:“我叫她锁门。
      安爸爸听了忍不住哈哈一笑:“是该锁门。嗯,下次来女儿这边记得要按门铃。”
      安期和叶行安听得脸都快冒出烟来了,退回屋内,面面相觑,相对无语。
      半晌,叶行安打破沉默:“那个,我们还是……”
      安期尖叫一声:“我才不要继续。”什么美好气氛都被破坏光了,还怎么继续?
      叶行安愣了两秒,看着安期的脸红透了,眼睛还死死地瞪住他,仿佛他一有异动便准备扑上来给他两拳似的。
      他忍不住喷笑出来,整个人扑倒在沙发上,笑得喘不过气来,手不停地捶着沙发。天哪,这么可爱的安期。
      安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见他笑得那么放肆,又羞又恼,扑到他身上又掐又捏:“别笑了。”
      “不笑了,不笑了。”叶行安吃痛地吸了口气,急忙招架,她下手还真不轻啊,“别掐了。”
      安期哼了一声,放过他,眼睛瞄见茶几上的大包小包,伸手扯了他一把:“起来帮我收拾这些东西。”
      叶行安搂着她亲了一口,才起身来帮忙。

      周志深看着手头刚刚收到的一份调令,十分奇怪地皱起眉头,这份调令居然是由市局直接发出的,没有通过区畜牧局和永镇政府。
      他们的体系说起来有点复杂,同时受区畜牧局和永镇政府的管辖,任何一个人的调动都应该有两方签属同时发出的调令才对,可是这份调令却是市局跨越了他们的直接主管部门发出的,更奇怪的是调动的人只不过是个会计。
      他手指烦躁地扣着桌子边缘,平时说起来也就是一件小事,他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当没看见,照办就是,可是现任会计是安期,他老婆弟弟的亲亲女朋友。
      烦了半晌,拿起桌上的电话,拨给市局局长:“任局,我刚刚收到你们发的调令,”他婉转地措词,“我们所里可就安期一个会计,把她调走,我们就没会计了。”他旁敲侧击,没有直接开口询问。
      “调令?”任局长怔了一下,然后记起,“啊,对,那份调令是我们发的,会计会有的,组织部周部长的女儿今年刚好从财经大学会计部毕业。”他知道周志深在问什么,索性直接答他。
      “哦。”周志深应了声,放下电话,心里暗叹口气。组织部的周部长……
      走去会计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安期,你过来一下。”
      “哦,好。”
      踌躇半晌,他才把手上的调令递给安期:“这份调令是你的。”
      “调令?”安期狐疑地接过来,她才工作了几个月,没有道理会调动的,打开来一看,脸色暗下来,“石塘?”又远又偏,她每天得花多少时间在路上?
      不由得抬眼看周志深:“周所……”
      周志深叹口气,截断她的话:“调令是市局发的,我无能为力,对不起,安期。”
      市局?安期讶异极了,她的一份调令而已,居然劳动到市局,深吸了口气,她问:“为什么?”
      周志深呼出一口长气,有些不忍:“组织部部长的女儿刚刚从会计专业毕业。”
      安期有点反应不过来,每个字都听在耳里,连在一起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在心头反复念了两三遍,一个字一个字像敲钉子一样敲进脑子里,终于听得明白了,但却刺得脑子生疼。
      她有些茫然,抬眼望过去,阳光一寸一寸从窗口退去,屋子一点一点地暗下来,她突然觉得有点冷,缩了缩肩膀,缓缓地站起身来,手里抓住那份调令,语调平静:“我知道了,周所。我会把手头的工作尽快整理好,准备交接。”
      周志深看着她的背影,好像是突然失去了阳光一样,不禁叹气,想想,又拿起电话来打给叶行安。
      叶行安听完,沉着地说:“我知道了。谢谢你,姐夫,我会处理。”
      搁下电话便拿手机打给安期,响过无数声,直到好听的女声说:“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几次过后,他渐渐地有些着急,可是手机那头,却一直没人接听。
      叶行安叹气,这个傻丫头,想不通了吗?
      抬腕看了下表,四点半,还有半个小时才能下班,他坐立不安。
      吕容从局长办公室门口经过,看叶局长一脸心神不安地一直抬头看表,不由地笑:“叶局,提早下班吧,这么坐立不安地,也做不了什么。”
      叶行安被人看穿,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心想也是,索性提早下班,开车去安期家,一路不停地拨着安期的电话,始终没人接听。
      他心里不知道叹了多少口气了。小丫头才出社会,头一遭碰上这样的事,心里想不通也是正常的,可是,好歹她也接接电话呀,快把他给急死了。
      车一停稳,他便飞奔上楼,拼命地按着门铃,好半晌,安期才来开门,见到他,有些意外:“怎么来了?”
      “还说?”叶行安心疼地看着她红红的眼睛,像是哭过了,“怎么不接电话?”
      “哦。”安期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我调的无声模式,没有听到。”
      叶行安看她一副提不起劲来的样子,眼里沉郁,靠着她坐下,伸手抱住她,柔声说:“安期,你说过的,有事要找个人帮忙分担。你看,我在这里了,你不说出来让我帮你分担吗?”
      安期闷闷地把头靠在他怀里,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我没事。只是要调动工作。”
      “没有其他要说的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有,为什么我是倒霉的那一个?就因为她有个当组织部部长的爸爸,而我没有吗?”
      果然满腹怨气啊。
      “安期,你知道,这个世上,不公平的事是很多的。”
      她吸吸鼻子,语气有点冲:“我当然知道。”
      叶行安觉得这个差事实在是个烫手洋芋,偏偏还不能抛给别人,眉头一皱,想起自己高中的班主任老师有一句很有名的话,立刻搬过来用:“你学过能量守恒定律没有?”
      安期正满腹怨叹,忽然耳边接收到这么一个毫不相干的问话,不由得怔了一下:“当然学过。物理大家都学过嘛。”
      “那听说过运气守恒没有?”叶行安笑,“我们高中班主任老师常说,运气守恒,乐极生悲,否极泰来,都是一样的道理,坏运到头呢,自然就是好运了,好运到头了呢,就是坏运。人也不可能一辈子好运的,当然也不可能一直坏运。”
      安期被他这番似是而非的歪理绕来绕去绕昏了头,居然也忘了继续头疼自己的事,愣愣地想了半天,最后忍不住笑起来,伸手捶了他一下:“胡说八道。”
      见她笑了,叶行安才放下心来:“好了,没事。我会解决的。”
      看来得找找某个人了,别说安期不愿意被调去石塘,他也不愿意啊,管辖了这么多年,石塘动物检疫所是什么样的情景,他还不清楚嘛,他也不舍得安期过去,更何况,安期在这边也待惯了,又有姐夫帮他照顾着,怎么着都会好很多。
      安期当他说笑:“行了,有什么好解决的,不过是调职而已。”
      叶行安笑笑,也不解释,亲了她额头一下:“想吃什么?我去煮。”
      “随便。”
      “面?”
      “随便。”
      “饭?”
      “随便。”
      “那我今天晚上要留宿?”
      “随便。”
      说完她就咬着了舌头,抬眼看他笑得一脸得逞的样子。
      “那我要留下来。”
      安期无语地望向天花板。一时口误,代价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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