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5 ...

  •   婚宴十二点开始,在婚礼进行曲的伴随下,新郎新娘从鲜花丛中走过,长长的白纱在莹雅身后飞扬,安期恍惚觉得似是幸福的翅膀在飞舞,看着莹雅脸上满满的笑意,她不由地也微笑起来。
      终是幸福来临时,莫计前路后来事。
      这个时候,她才开始觉出饿了。事实上可能是一早就饿了,早饭吃得太早又太少,但一直忙这忙那,到是没有留意到。
      这会儿新郎新娘上了礼台,她和叶行安得以一时的空闲,才发觉已经饿得有些心慌了,四下张望着,想着能不能先找点吃的垫垫肚子。
      叶行安笑着看她一脸的饿相,牵过她的手,悄悄避开人群,走到侧厅去,招手叫过服务员:“帮我们端一些容易饱肚的饭菜来,账记到新郎新娘头上。”
      看在他们两个为他们辛苦的份上,吃他们一顿应该不算什么吧。
      “这样不太好吧,”安期有些不赞同,“我们还是回去吧,行礼完了我得去帮莹雅换衣服。”
      “放心,”叶行安拉着她坐下,“至少得等半个小时,先填填肚子。”
      安期还是有些不放心,频频回头看向正厅。
      叶行安伸手在她眼前一晃,拉长声音:“安期,我饿了。”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盯着她。
      安期猛地记起他的胃不好,回头担心地看他:“你怎么样?”
      叶行安笑着捏捏她的鼻尖:“我很好,我们先吃饭吧。”他指指桌上,服务生效率很高,已经替他们布好了菜。
      安期也确实饿了,拿过筷子开始吃,一边咕哝:“你不要动不动就捏我的鼻子,又不是小孩子。”
      叶行安笑着摇摇头,小丫头,她怎么就不了解他想要宠她的心情呢?抽过筷子,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果然差不多等到十二点半,婚礼才结束。
      安期在更衣室帮莹雅换上衣服,一边打趣:“饿了没?”
      莹雅扁扁嘴:“饿啊。”然后又白了安期一眼,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酒足饭饱了,表——嫂——”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刚刚匆忙间一瞥,正好看到叶行安紧紧地牵着安期的手,她差点目瞪口呆地愣在台上,心想这两个人进展未免太快了一点。
      被取笑了几次,安期的脸皮也有点抵抗力了,没有红得像朝霞,但还是没有回嘴的能力,只能避开这个话题,报复似地捏了莹雅的脸一下。
      莹雅忽然拉住她的手,正色道:“安期,你是认真的吗?你以前都没有谈过恋爱,你确定吗?”
      安期看着她担心的眼神,静默了一下,轻轻拍拍莹雅的手,柔声道:“莹雅,我喜欢他。”她大方坦率地承认,微微一笑,“我很确定这一点。”
      莹雅放下心来,知道好友这样说便是很认真的。看她眼波盈盈,嘴角含笑,不由地衷心祝福:“安期,要幸福。”
      安期笑开来:“你最幸福了,新娘子。”
      齐智敲敲更衣室的门:“老婆,快点。敬酒了。”
      “呀,快走,快走。”安期把莹雅往门外推。
      自己提着饮料,拿着烟跟在莹雅身后,眼光一扫,看到叶行安手上提着酒,五十二度的白酒,安期有些怀疑地问:“哎,五十二度耶,你觉得敬完了酒新郎还能站着吗?”她扫了一眼大厅,约摸估计了一下,至少有五十桌吧。
      叶行安有些无语地看了她一眼,附在她耳边悄声说:“水,这是白水。”
      “作假?”安期好惊讶地指控。
      “不然你想把新郎灌醉吗?”叶行安觉得自己的体温有上升的趋势,开始觉得这个女朋友实在不怎么省心。
      好嘛,安期摸摸鼻子,不敢说话了,乖乖地跟着新郎新娘身后。
      叶行安见她一脸委屈,不由得哭笑不得,仰天无声地长叹,他给自己找来一个什么样的麻烦啊?
      眼光追着她的身影,不自觉地浮起暖意。不过,即使是个麻烦,也是个温暖的麻烦。他心甘情愿。
      “喂,走啦,走啦。”走到一半发现不见了某人的安期急急地回来拉人,“发什么呆呀?”
      叶行安任她拉着走,掩不住眉间的笑意,小丫头牵他的手牵得挺天经地义的嘛。
      “安期,那些‘喂,哎’什么的,你最好换成我的名字。”
      安期顿了一顿,回过头来调皮地冲他眨眨眼,脸有些微红:“好啦,知道了。”叫他的名字时是有一些不顺畅,心悸得厉害。
      嗯哼,没事,克服一下,克服一下就好。
      拖着他的手急急地跟上莹雅和齐智,完全没有看到周志深和叶怜安两人笑得十分暧昧,眼光一直盯着他们两人。
      “老婆,你弟弟的行动力挺强的,出乎意料啊。”周志深调侃着,有些讶然这两人的发展。
      叶怜安耸耸肩,笑得明艳:“相信我,我也非常意外。”不过她非常喜欢这个意外。

      安期想,也许她该考虑一下,以后公证结婚就好了。
      面对数量庞大的“叔叔阿姨”群,莹雅的脸都快笑僵了,悄悄在她耳边说:“好多都不认识。”
      安期“扑哧”笑出来,急忙伸手掩住,然后悄悄回她:“幸好齐智喝的是水。”不然可能早就躺平了,那些长辈们闹起酒来也挺厉害的,而且当晚辈的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很快,安期发现她刚刚的话说错了。
      有人似笑非笑地闹酒:“齐智,叫你的伴郎把白水收起来,别桌我不管,到我们这一桌,不喝酒是过不去的,你们说是不是啊?”顺便还挑动了一下群众。
      满桌都是男人,纷纷点头。
      齐智急忙求饶:“叔,你是知道的,我酒量不好,放我一马,放我一马。”
      “那不行,”那人丝毫都不让步,甚至端起酒杯来,“跟我喝,一定得喝酒,不然,就别敬我酒了。”
      齐智情知这一杯酒喝下去,这一桌便都得喝酒不可了,十几杯下来,他大概撑不到婚宴结束。
      可是,面前的人是长辈,又这样拿话挤兑,他不喝酒也太说不过去了。
      莹雅暗自跺脚,怎么是自己这边的人跑来为难齐智呢,甜甜地笑着:“陈叔,别这样,齐智真的不能喝,你想放倒我的新郎吗?”
      陈叔笑道:“小雅,你的老公,不能连这点酒量都没有啊,你别太护着他了。”
      莹雅被堵得说不上话来。
      叶行安见状微笑着挡开齐智,端过酒杯:“陈叔,由我代替可好?”唉,当表哥的人就是命苦。
      陈叔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叶行安一下,见他沉着稳重,气度不凡,而且隐隐地有股摄人的气势,他心下顿了一下,然后笑道:“行,伴郎替嘛,我喝一杯,你喝两杯。”
      哪有这样的?安期不满地想,有些担心地望向叶行安。
      “行。”叶行安满口答应,毫不犹豫地喝下手中的酒,又续上一杯,先干为敬。
      “好,有气魄。”陈叔翘起大拇指,也一口喝下杯中的酒。
      居然碰上一个如此爽快的人,满桌的男人都沸腾起来了,拿酒端杯都要与叶行安喝上一杯。
      挡酒也不能只挡一半,叶行安无奈地看着齐智那张“拜托拜托”的脸,只得一一接了下来。
      好在平日里酒量尚可,也不甚惧。可是今天喝了几杯,却蓦地有些晕眩,体温也渐渐升高。
      叶行安心知不好,强撑着笑意喝完酒。
      终于得以移师另外一桌。
      安期一直看着他,总觉得他今天有点怪,喝酒的时候神情总有一个隐忍恍惚的瞬间,她悄悄地上前握住他的手,感觉到他立刻把整个身子的力量都移到手上来,不由得担心地问:“怎么了?”
      叶行安摇摇头,甩开脑中的晕眩:“没事。”
      察觉到握着的手温度高得有些不寻常,安期直觉地踮起脚去摸他的额头,很烫,她吓了一跳,脑中忽然闪过一句话“听说叶局生病了”,她恍然,恶狠狠地问:“你,生病是不是?居然还不自量力地帮人挡酒?”
      叶行安讶然地盯着她,半晌莞尔一笑。这小丫头,好像总是能发现他的不妥。
      安期简直有些火大了。就没见过这么不在乎自己身体的人,胃痛也好,生病也好,总以为自己是铁打的,什么都没关系,什么都无所谓。
      有些心疼,很心疼。
      不由地脸色一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但也知道这个时候伴郎伴娘是绝对没有办法中途离场的。
      幸好剩下没有多少桌了,安期只希望他能撑到婚宴结束的时候,不敢松开他的手,只能一直牵着。
      叶行安被她瞪了一眼,自知有些理亏,只能摸摸鼻子,干笑了两声。
      他自己也发觉有些支持不住了,在一开始体温上升的时候就该有所警惕的。这几日发烧一直未好,可是齐智的婚礼是老早就答应了要给他当伴郎的,也不能临时推托,便只能撑着来了,早上吃了退烧药,没想到中午体温又升高了,又替齐智挡了酒,这会儿头昏得厉害。
      低头在安期耳边悄悄说:“安期,谢谢。”
      安期白他一眼:“待会儿跟你算账。”真是讨厌,这个不心疼自己的人,她却这么心疼。
      好不容易等到婚宴结束,安期立刻告知莹雅和齐智。
      齐智大吃一惊,说:“我不知道表哥生病了。天,快带他回去,婚宴结束后没什么大事,我们自己来就好,晚上如果表哥好了一些,请你们过来新房坐坐。”
      “嗯,好。”安期应了一声,陪着叶行安去了停车场。敬酒的时候她悄悄告诉了周所,他们会在停车场等。
      本想把叶行安交给他姐姐姐夫就好,没想到叶怜安毫不客气地把她拉进车里,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笑意诚恳得让她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
      可是,为什么会发展成目前这种情况?安期愣愣地坐在叶行安的床边,还没有反应过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叶怜安盛情邀请她上叶家做客,哦,不对,是硬拉着她上叶家,虽然笑得很是温柔文雅,手上却用力拉住她不放。
      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后像是一阵风一样。
      叶怜安指挥周志深把叶行安扔进床铺里,再把安期带到床边坐下,留下一句:“安期,帮我们好好照顾行安哦。”
      便迅速地把她那尚搞不清楚情况、目瞪口呆的父母从屋里刮了出去,留下两个面面相觑、一脸茫然的人。
      半晌,叶行安笑出声来,无奈地抚着额头,他那个姐姐啊。
      安期在他的笑声中回过神来,终于清醒了,有些哭笑不得地望向叶行安:“你姐姐……”
      忽然停住,忘了自己想说什么了,只能怔怔地看着他的笑容。很温暖,很动人,很好看……安期这个时候才发觉自己的形容词实在有些贫瘠,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来形容他唇角那个笑容。
      什么叫怀里揣了一只小兔子,她今天算是知道了。心跳得厉害,“怦怦”、“怦怦”,声音大到她都怀疑叶行安听得到。
      掩饰地低下头,安期问:“厨房里有开水吗?我替你倒杯水。有没有药?需要出去买一点吗?”心里大叹,真惨,在他面前,总是容易心慌意乱。
      叶行安坐起来:“我没事。不用了。”酒劲已经退去,他感觉好多了。
      没事?安期猛地抬起头来,叶行安一看她的脸色,暗叫不好,说错话了,正想着应该说些什么来挽回,对面那个人已经开始冒火了。
      “什么叫没事?明明在发烧。你当你自己是铁打的。胃痛也好,生病也好,你都觉得无所谓,是不是?你不是一个人好不好?你有家人,有朋友,他们会担心。你三十二了,不是十六,什么不好玩玩任性。”越说越气,“你觉得你一个人可以承担所有的事是不是?偶尔找个人跟你分担一下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真是气死了,说着说着眼眶开始泛红。
      她真是不明白,三十二岁的人了,怎么就不懂得照顾自己呢?
      叶行安慌了手脚,唉,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这小丫头,这么认真。心底不受控制地柔软起来,叫他怎么能不喜欢她呀?
      轻轻拉过她的手,柔声道歉:“对不起,安期。是我不好,我乖乖吃药,好不好?”
      安期甩开他的手,犹自生气。情急之下,差点就掉泪了,真是丢脸。可是,看他那样不爱惜自己,控制不了心疼。
      叶行安叹气:“好了,好了,安期。我不是有你了吗?以后有什么事我都让你分担,好不好?”独行太久,有个人在身边的感觉很窝心。
      “不孝子。”安期嘴里清清楚楚地吐出三个字。
      什么?叶行安愣了一下。
      安期抬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样不爱惜,不是不孝是什么。”眼里闪着调皮的光。
      叶行安一时哭笑不得,只能叹一声气。算了,谁让他自己偏偏喜欢上了呢?
      好说歹说,终于哄得她去倒开水,乖乖地吃了药,又被勒令躺下睡觉。他实在很想抗议,现在才几点,就要睡觉?
      不过在某人的目光中,还是只得躺下,安期替他盖好薄被,叶行安忽然记起,笑道:“安期,上次在你们所会客室,是你替我盖的毛巾被吧?”
      “是啊。”安期点点头,理好被子后坐在一边的沙发上,顺手拿起桌上的书,“你睡吧,等你睡了,我再出去。”
      叶行安忽然冲她眨眨眼,咧嘴一笑:“你那个时候就已经喜欢我了是不是?”
      安期被自己的口水噎到,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心下第一百零一次怀疑,这就是他们所里人人称颂的叶局长?
      她无语地翻个白眼:“鬼才喜欢你。”
      “那不然,是在第一次见面,你不小心亲到我的时候?”叶行安兴致勃勃地继续猜。
      “什么我亲到你,明明是你亲到我的。”安期反驳,开始觉得脸皮发烫。唉,她这个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下啊。
      “随便啦,反正是亲到了。还是其实你是蓄意的?”叶行安其实很有当无赖的潜质。
      安期的脸一下子飞红,恨恨地瞪他一眼:“你才蓄意的呢。睡你的觉吧。”她没计较他害她一点也不浪漫地丢了初吻已经够好了。
      叶行安久久地看着她,半晌,才轻轻一笑:“老实说,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
      他望着她:“安期,过来让我握着你的手好不好?”
      安期有些迟疑地看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叶行安无辜地笑笑:“我只是想握着你的手。”然后又忍不住挑眉,“我不会做别的,你放心。”
      安期又好笑又好气,本想不理他,却抵不过他眼里的恳求,只得坐过去,让他握着手,笑得有些羞涩:“为什么想要握我的手?”
      叶行安微笑:“没什么。”只是感觉安心。
      吃的退烧药开始发挥效力,他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但睡梦中也不肯松开安期的手。
      安期试了几次,挣不开,又怕动作大了把他吵醒,衡量再三,最后索性坐在地板上,拿过他床头的书,翻看着。
      时间久了,看床上的人睡得那么香,她也忍不住呵欠连连,终于也睡着了。

      叶行安醒来的时候,感觉到右臂很沉,一看,安期枕着他的手臂睡得正香,身子还坐在地板上。
      他不禁微笑起来,试着抽出两人相握的手,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怔怔地看她半晌。这小丫头,总是让他从心里感到宁静。
      这样舒心的感觉,已是多年未有了。
      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过女朋友是真的,但有好感的女性却是肯定有的,只是没有一个人能像她这样,直接触到他心底。
      他是个普通人,当然也希望身边能有人相伴。只是在感情上,他是有些洁癖的,宁缺勿滥,没想到这一缺就是这么些年。
      安期,有她在身边他感到平静。
      叶行安忍不住唇边的笑意。爱情,是真的没有理由吧。
      安期本来睡姿不舒服,这会儿躺平了,身体伸展开来,拥着被子翻了个身,睡得更香了。
      叶行安轻轻地弹了下她的鼻子,抬头看向壁上的挂钟,五点半,已经很晚了。依他姐姐的作风,今天晚上父母肯定是不会回来了。
      好吧,他坐起身来,去做饭好了,他的手艺可是相当不错的。不知道安期见了会有什么表情,他满怀期待地想。

      安期醒过来的时候有一瞬的茫然,弄不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天花板不是熟悉的颜色,四周的摆设也不熟悉,连盖在身上的被子都不是自己的。
      有些怔忪,然后想起来,这是叶行安的房间。
      她怎么会在他床上?安期弹起来,她明明记得是守在叶行安旁边,人呢?
      听得外面有声响,还有轻松的口哨声,安期推开门走了出去,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天色好像已经很晚了,屋内开着灯,昏黄的灯光看起来很是温暖动人。
      叶行安听到卧房门响,回过头来,对她微微一笑:“醒了,洗把脸就可以吃饭了。”
      安期怔住。
      围着围裙的男人,正在盛饭,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菜,香味扑鼻。
      她脱口而出:“我是不是在做梦?”
      叶行安忍俊不禁,走过来把她向洗手间推去,顺手递给她一条新毛巾:“乖,你没做梦,先洗脸。”
      冷水刺激了一下,安期清醒多了,走出洗手间,对面前这一幕还是有些回不过神来,结结巴巴地指着叶行安:“你……你做的?”
      “是啊。”叶行安笑着答她。嗯,这呆愣的表情没有辜负他的期待。
      安期有些怀疑地看着桌上看起来挺漂亮的菜:“能吃吗?”她真的不是质疑他,可是她认识的男人中,会做饭的实在是少到……没有。
      叶行安递给她筷子:“试试。”
      安期试着吃了一口,发现味道还相当美味,表情不由得更呆滞了,抬头看叶行安:“太可怕了,你。”
      宜家宜室、事业成功的男人,天,这道上等菜,居然三十二还是单身,那些女人的眼睛是怎么长的?
      叶行安不解地看着她。
      安期可怜兮兮地问:“局长大人,你没有缺点吗?”真是压力巨大。
      叶行安明白过来,唇角勾起笑容:“我当然也会有缺点。”他深深地看她一眼,“有待你慢慢挖掘。”
      安期咕哝了一句,然后迎着他的笑容,微微一笑:“吃饭。”
      昏黄的灯光酿出温暖的气息,有种名叫幸福的感觉回荡在屋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5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