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六章 袖艺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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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大门由一楼至二楼，五元与庄璇频频四处张望。袖艺坊还真如传言所说那样名符其实，满屋皆挂满名字书法。来来往往的女子完全不似青楼女子那样一股子风尘味，上门的客人也都是些文弱书生或王宫贵胄。
袖艺坊堂中有一搭建的红色地毯的展台，台上一女子眉间朱砂眼角似含泪完全沉入自己的世界当中，右手怀抱琵琶左手优雅轻抚琴弦道。
“何奈落花有意，水无情。怪只怪，错选人，进错门，妾何罪？只道相思何错？”女子音乐激起一片热烈掌声，深深一躬便慢步退场。“大人，对此人很感兴趣？”华筝有些讽刺，哼！不过也一贪图美貌的俗气男子，妄自己对他抱有一丝仰慕，看来民间传言也不可尽信。明眼人一听便知华筝是何意，为此五元与庄璇狠狠盯着华筝似是警告，不许污蔑我家大人！陆凡倒未放心上回道“确实很感兴趣，不过那是对她背后的故事。此曲怕是唱的她自己心声，不为任何人歌，只为抒发自己遭遇而唱。”
“大人倒是很清楚呢？”说不上是蔑视还是看好华筝又继续开口“女子名为柳菁红，现年满二五。家中虽算不上大富大贵但家父也是生意人有一定财产，菁红年满十九都未找到夫家。正当家人急成一团时她却爱上了一名秀才，最后不惜与家里决裂也要下嫁秀才。婚后几年秀才屡次未能高中自甘堕落好上烂赌，菁红为替他还赌债迫于无奈才沦落至此。”华筝语气中分明有着替柳菁红愤愤不平的恼怒但她却也无法替菁红做些什么。
“女子为何总要依附于人，未出阁前依附于家人。出阁后依附于丈夫，女子不一定就只能生儿育女。男子能做的事女子为何就不能做？这只是世俗偏见道德观念而已，女子也能独当一面也能有一番作为。”陆凡缓缓开口道出如此一颠覆世俗的道德观念，跟在身后的五元与庄璇听此话差点摔一跤，大人却为奇人！两人心下认定。
“哈哈！哈哈！”走在最前的华筝忽然大笑不止，之前的大家闺秀风范早不知所踪。“要早知大人是能说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观念之人，华筝也不需要如此费心‘打扮’。”伸手挽高衣袖拔下顶头凤钗，撤下束在胸前的一小束发辫任它随意垂下。见状庄璇连忙双手遮住双眼嘴里喃喃念叨“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另一旁的五元遮住双眼的手倒是不时露出些缝隙，想一看究竟。
“小姐，不也正是这样的人？”
踏入二楼名为天香阁的房间，四人在华筝指引下坐到了待客的四张雕刻精美的靠背椅上。华筝进入内室不一会又折返，手上多了一张红漆黒木托盘。托盘上有一套紫砂壶杯，倒上茶，华筝分别给三人一一递上了茶杯道：“大人尝尝这西湖龙井怎样？”。
揭开杯盖滚烫烟雾散了出来陆凡凑上嗅了嗅随后浅尝了小口道：“据说，这西湖龙井有‘四绝’香郁、色绿、味甘、形美，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放下手中茶杯陆凡又摇摇头“只是小姐拿这特级龙井来招呼我，不觉浪费？”但听这是特级龙井庄璇与五元赫然端上茶杯猛灌，又与华筝道：“姐姐，我们还有些口渴。能再倒些吗？”闻言华筝提壶给庄璇与五元又倒上一杯。“特级龙井茶扁平光滑且挺直，颜色嫩绿光润，香气鲜嫩清高，味道鲜爽甘醇，叶底细嫩呈朵。清明前采摘的又叫明前龙井，美名称‘女儿红’。但前提也得是懂得品味的人才知，俗人端着茶杯不过也用来解渴。”
听着此话，五元庄璇两人霎时只觉得茶难喝得紧。看着笑的得志的人龇牙咧嘴。
陆凡道：“只身一人独闯通华道撑起这袖艺坊，小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这般能干的小姐让陆某人都自叹不如，就真不知还有何事？需要陆某帮上忙了。”陆凡客气有礼却让华筝止了笑“你这话从何说起？”搁下茶壶盯着座上的陆凡华筝似变了一人问道。
“这恐怕得问问小姐这双手了。”陆凡起身不顾男女之嫌直接抓住了华筝的手臂一脸严肃。见两人争执起来五元不但不劝阻反而伸手指着华筝开口道：“让我们家大人挫挫你的锐气。”另一旁的庄璇急得在心里祷告：“青山流水两位姐姐你们在哪啊！快来帮帮大人。”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