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仙》红雨七少

53、涅槃重生 这天晚上，

　　这天晚上，林啸风正在青楼内花红酒绿，这次陪伴他的又是另外两个姑娘，不过经验十分老道。林啸风经过这几天的拼命，酒量已经渐渐上涨，本来一坛下去就得迷迷糊糊，如今两坛也是尚算清醒。不过五个兄弟中，他的酒量依旧是最小的，尤其是小苗这斯，继承了康巴汉子的传统(小苗愤怒反驳道“死小林，我是山东的，不是四川的！”)，那酒量可以说是海纳百川。
　　正当林啸风喝得高兴之时，他们的房门被人一脚踢开，大好的兴致被一扫而空。林啸风吞了口口水骂道“你是不是进错房间了？”那人摇摇头，似乎认识林啸风，忙说了一句话“林公子，老板娘失足掉水里！”
　　林啸风下意识地“哦”了一声，紧接着全身毛孔忽然竖起，吓得他一阵清醒，“什么！你说仙儿掉水里了。”林啸风哪管的了三七二十一，急忙夺门而出，让这人带路。
　　夜晚寒风刺骨，林啸风却狂奔在街上，比起在冰冷的水中危险的凌仙儿，这点又算的了什么？紧接着，林啸风来到了株洲桥上，所幸青楼离这里只有一分钟的距离，林啸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发现不远处河里有一位女子正在大喊救命，定睛看去，除了凌仙儿还会有谁。
　　在这冰冷的河内，不懂水性的凌仙儿就算不被淹死也会很快被活活冻死。林啸风心急如焚，现在他要与时间竞赛，他站在桥头大喊着“救命！快来人，有人落水了！”可惜这么晚了无人回应，而凌仙儿若有若无的声音无时无刻冲击着林啸风紧绷的大脑神经“林大哥...救我！”林啸风来到桥的下面，计算了下凌仙儿与陆地的距离是十米，不算远，但是他心里还有最后一道防线，难以跨越。
　　回忆:“林大哥，酒楼现在刚开始营业，我觉得可以造个水池，供人在其中嬉戏，空的时候我们也可以进去玩玩，你说好不好？”
　　林啸风打了一个哆嗦，叹道“实话告诉你吧，我小时候出了个意外，差点淹死，所以最怕水了，你林大哥我是个旱鸭子，你就别折腾我了...”
　　“哦？那如果仙儿有天不小心落水了，林大哥会来救我吗？”
　　林啸风犹豫了下“这个...当然会救仙儿啦，大不了一死！”
　　“恩，林大哥真勇敢。”
　　林啸风大吼一声“我林啸风堂堂一七尺男儿，见死不救还算什么人。况且仙儿对我关怀备至，就算这条命给她又何妨。拼了！”
　　林啸风此刻借着酒劲扑通一声钻下河水，寒冷的感觉顿时让其牙齿打颤。他知道多浪费一分时间仙儿就多一分危险。凌仙儿依旧等待着，只是声音已经细不可闻，随时就要晕厥过去。
　　“仙儿！坚持住，林大哥马上就救你上去。”林啸风片刻之间游到凌仙儿身边，借着酒劲一把拽住凌仙儿，拼命使出吃奶的劲朝岸边走去。林啸风心里也非常震惊，自己不仅客服了怕水的心里障碍，而且居然这么轻易就把凌仙儿救了上来。其实这很大原因都要归功于林啸风之前喝的那两坛酒，看来酒有时候也是个好东西。
　　林啸风一上岸，只见刚才那名报信的掌柜拿了两件厚实的大衣披在了两人身上。林啸风紧紧抱着凌仙儿，后者在林啸风的怀中不断地哆嗦，整个身子都有点麻了，几乎快冻得不成样子。林啸风呼着气，担心地问道“仙儿，感觉怎么样，你还好吗？”凌仙儿牙齿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好...冷”。林啸风又紧了紧怀中的她，试图给凌仙儿多一点温暖。
　　那名掌柜摇摇头，叹道：“老板娘你这又是何苦呢，为了林公子宁愿差点牺牲自己的身子。唉”
　　林啸风听着有些奇怪，回头对着掌柜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
　　掌柜的看了看狼狈不堪的凌仙儿，继续说道：“其实...老板娘是为了你才刻意安排了这么一次落水，让我赶紧去通知公子，其本意无非是想让公子重新振作，我们这帮下人都看在眼里，老板娘对公子情深意重，并告诫我们千万不要走漏消息，就算这次溺死冻死，也要帮助公子恢复。也罢，我赶紧去叫人送公子和老板娘回酒楼。”说着，急忙离开去叫人帮忙了。
　　林啸风听着这个犹如重磅炸弹的结果不由地一阵发愣。接着怀里的凌仙儿缓和了下，轻声说道：“林大哥，仙儿好多了...”
　　林啸风不由一阵心疼，抚摸着凌仙儿冻的发白的脸庞，颤抖地说道：“仙儿，你这又是何苦？”
　　凌仙儿紧紧依偎着林啸风，微笑道：“林大哥，我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很多事，也知道你吃了不少苦，我不能帮你解决这些问题，就只能和你一起承担了。我从小无父无母，由师傅带大，教我本事，但是我不开心，因为世上的男子都是为了仙儿的美貌才来奉承我，接近我。唯独遇见林大哥之后，我感受好了不一样的快乐，和你在一起每一天都有新的事情出现，新的朋友，新的感觉，那种幸福的味道我一直都很怀念。”凌仙儿看了沉思的林啸风一眼，继续说道：“自从上次和林大哥分别之后，我也试图想过忘记，忘记这段美好的回忆...可是，可是我做不到，我无法忘记，也不想忘记，上天很垂怜我，让林大哥再一次站在我的面前，但是这个林大哥，不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自信，勇敢，面对困难毫不退缩的林大哥了，所以我要用我的全心全力去帮助他找回自己，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因为，我是林大哥的，仙儿...”
　　林啸风听完，竟然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一刻，凌仙儿毫不保留地为着林啸风付出，哪怕是个铁树，也要被感动地开花，何况本不是无情无义的林啸风。林啸风揉了揉凌仙儿细嫩的脸庞，拨开那湿漉漉的额发。对着凌仙儿那逐渐恢复血色的朱唇慢慢地亲了上去，这一刻，不需要言语，不需要解释，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动作。两人就仿佛相知多年的情侣深深地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忘记了世俗的种种枷锁，寻求着他们内心最渴望的情感，宣泄而出，毫无保留。
　　良久，林啸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那份残留的韵味，这种感觉美妙极了，仿佛天与地的重合，此刻的凌仙儿也感受到了无比强大的安全感和宁静。女人所要的，不就是可以依靠的一片蓝天吗？寒风瑟瑟，两人在肯德基分店小儿和掌柜的帮助下回到了酒楼，赶紧在火炉旁取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在客房中互相甜蜜地望着对方，虽然没有再说一句话，不过两人的眼神却告诉对方所有的信息，那种默契感喷涌而出。
　　又过了一会儿，两人又是一阵缠绵，仿佛克制不住干柴烈火般的情感，林啸风平日里的理智也瞬间荡然无存，抱起此刻看似柔弱的凌仙儿直直地走向了温暖宽大的床，桌上的檀香让两人倍感兴奋，这种火热的情感再也无法阻挡，冲开了一切束缚，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着，丝毫不理会外面的世界，偌大的喘息声也坏绕在这春意盎然的房内。

　　朱王爷府中。朱敏三更半夜却是睡不着觉。已经整整21天没有林大哥的消息了，她问过张纾杰，董瑞卿他们，却只听到他们含糊其辞的回答，说林啸风在定州还有事情要处理，什么时候回来还不清楚。坐在水榭的亭座上，朱敏发呆了整整两个时辰，手中还揪着林啸风离开前送给她的玉佩。举手叹息间，她竟然浑然不知自己的父亲朱治早已经来到她身边，看到魂不守舍的女儿，心中的怒火不由地涌上心头。“爹...”朱敏突然发现朱治生气地看着她，发难地说道：“你看你，为了那个林啸风弄得人不像人，我几次三番让你去见那些我挑的公子哥，哪一个不比他优秀，哪一个不是人中龙凤，那个林啸风算什么东西！还有这个..”说着，朱治正要抢来朱敏手中的玉佩。
　　朱敏见此，急忙双手紧紧拽住玉佩，抱入怀中，背对着自己的父王，求道：“父王！求你了，这是林大哥送给我的唯一的东西，不要拿走。还有...女儿这辈子，只会跟林大哥在一起，别的男人，女儿都不会跟其来往，所以只能违逆父王的一番心意了。”
　　“哼！我真搞不懂，父王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林啸风他们现在跟李妃的关系已经势成水火，就连你父王都要对李妃他们忌惮三分，林啸风这么做简直是自寻死路，而你若是一意孤行，要和他在一起。你告诉我...那个小子凭什么保护你，最后还不是要依靠我的力量！”
　　朱敏委屈地喊道：“不是！不是这样的，父王在我心目中是英雄，林大哥也是，他会用他的生命来保护敏儿的，我相信他！”
　　朱治见此，摇头道：“敏敏，父王也是为你着想。再说，林啸风他不可能再和你见面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朱敏一听，顿时愣了一下，接着拉住朱治的衣服紧张地问道：“父王！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林大哥不会再见我，为什么？难道...父王当初和林大哥说了些什么？”
　　朱治靠着朱敏的肩膀，安慰道：“孩子，父王只是让他远离你，林啸风却是是个出人意料的家伙，我也承认他在有些方面非常有天赋，但是，他还是没能力保护你，不管你承认与否，我都不会让他和你在一起的，你不要恨你父王。”
　　朱敏突然跪在了朱治身旁，哀求道：“父王，从小到大，女儿都没有违背过你的意思，但是女儿的幸福，你怎么能就这样狠心的剥夺呢，就算娘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朱治心中微微一疼，一种莫名的情绪扩散开来，那是一种久违的沧桑。他慢慢扶起跪在地上的朱敏，也不打算再隐瞒他妻子的事情，于是把当初跟林啸风说的故事又告诉了朱敏。朱敏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母亲不是因为难产而死，而是被人陷害的。正如父王所说，当初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因为没有权力，索要被人欺凌。朱敏非常理解自己父王的苦心，但是她也清楚今时不同往日。她自己的感情她从不后悔，就算与林啸风一同生死患难，她也绝无怨言。
　　“父王，你说的女儿能明白，但是恕女儿不孝，女儿要去找林大哥，此生此世，决不后悔。”朱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养大的女儿居然这么忤逆她的意思，愤怒道：“来人啊。”片刻后，几名紫衣侍卫抱拳迎来。
　　“把郡主好生看管在府中，不准她踏出家门半步，如果有什么闪失，你们几个提头来见！”紫衣侍卫自然不敢违抗王爷的命令。
　　“郡主，请！”说着，就要将郡主带回房间严加看管。
　　朱敏看着一脸愤怒的父王，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父王...”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入株洲肯德基酒楼分店的房内。昨夜折腾了一夜，又销魂了一夜的林啸风终于醒来。当他睁开眼，发现怀中的凌仙儿只穿着一层薄薄的纱衣，安静地躺在他的胸口。林啸风感觉这一切就像是梦一般，既兴奋又愧疚。不仅是对朱敏的愧疚，又是对凌仙儿的愧疚。他欠这两个女人，怕是永远也还不清了。
　　“仙儿，事情已经发生，我定不负你，你放心。”林啸风对着睡着的凌仙儿轻声念到。
　　凌仙儿的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幸福的笑意。而林啸风这次也是涅槃重生，找回自己，并且自信心比之以往更加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