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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大明公主朱源秀(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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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辗转已被蒙眼带到了一间木屋子,这里就像是一个小型监牢,两名大汉悉悉索索地吩咐开来,接着四人就被送到屋子内侧的大铁笼子里,然后最外面木屋还上了锁,专门有一个人轮流看守,似乎情况对四人非常不利。铁笼子里,四人被绑住了手脚,不过最大的不便还是无法看见东西。于是沈逸君小声道:“小苗,你在哪?”随即从后传来了一道回应:“我在你后面,只是看不见你,你挪过来点,我先给你解开眼布。”沈逸君忙扭着身子朝后慢慢靠去,“靠,你的屁股顶到我的头了。”
苗任辛无语,“赶紧的,别废话了。喂,喂,别乱摸,手再上来点。”终于,半柱香后,两人互相解开了眼罩和绑在对方身上的绳子。揉了揉发麻的肩膀和脖子,他们才打量起这个木屋子,又小又结实的铁笼子,看来想要出去比较麻烦了。随即他们又帮朱源秀和范如烟解开了身上的束缚。
“真讨厌,我今天刚梳理好的头发又乱了,这可是我花了一个时辰弄的!我一定要让他们好看!”范如烟一开口就是这么一句。
沈逸君顿时无奈,“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关心你的头发,想办法赶紧出去才是真的。”而一旁的朱源秀则是有些紧张地拉住苗任辛的胳膊,这让小苗顿时飘飘欲仙。
“放心吧,他们要是想对我们下毒手何必那么麻烦把我们关在这里,我猜想他们现在一定在通知金玉堂堂主金石已经抓到了我们,接着应该就是去威胁我爹爹。”范如烟若有所思地分析道。
“既然如此,你还那么沉得住气,你爹知道了肯定要花大血本才会把我们赎回来,说不定还要倾家荡产。”沈逸君忙急道。
“这不正在想办法嘛,你在这里急有什么用,亏你还是个男人呢!”范如烟鄙视道。
这下子沈逸君可不乐意了,自己什么时候被女人这么看不起过,还不是担心她有事啊。
“好了好了,大家留点力气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吧。”苗任辛终于开口阻止他们吵道。又对朱源秀使了个放心的眼色,“秀儿,别怕,有你苗大哥在,谁也不能伤害你。”小苗这句话说得情深意重,但是却忘了自己什么武功都不会,不过在如今的朱源秀眼里,苗任辛是她依靠的大山,无论他说什么,她都相信他,这就是一种信赖。也是不知不觉中产生的。而对于沈逸君和范如烟来说,吵吵闹闹的感觉更适合他们不安分的个性,哭哭啼啼地坐以待毙反而不是他们的风格。所以他们虽然斗嘴,但是心里还是很关心对方的,爱情是件神奇的东西,它不会告诉你它什么时候会降临在你的身上,它只能告诉你,任何时候都有希望。
“苗大哥。”三人见朱源秀突然开口,以为她有什么好主意了,忙洗耳恭听着。而朱源秀则有些害羞地说道:“我是想说我肚子有点难受…”三人一阵无语,原来早晨朱源秀没有吃早点,而是把时间用在精心打扮上了,就是想在苗任辛眼中留个好印象,此时已过正午,平日三餐不离的朱源秀哪受得住这种挨饿,所以肚子不争气地叫了。
“秀儿,再忍忍,我们肯定会想到办法的。”苗任辛安慰道。
“等等,我似乎想到办法了!”沈逸君突然兴奋道。其余三人一听,忙凑过来,“到底是什么办法?”
“你们想,外面守门的肯定只有一两人,而如果是为了威胁范伯父,那么他们最不希望谁出事。”紧接着,三人齐齐地看向范如烟,弄得范如烟有点不好意思。
“好吧,就算是我吧,那又如何?”
“那不就结了,我们可以这样…”接着,四人围在一起商量起来。不一会儿,在门口把守的一名金玉堂打手似乎听到里面的响动。
“如烟!如烟!你怎么了,别吓我啊,救命啊!快来人!”沈逸君声嘶力竭地喊道。
“如烟姐!你可不能出事啊。”朱源秀在一旁也响应着。
“快来人啊,有人出事了!”苗任辛大吼道。
门外的打手听了发觉不对头了,大哥临走前说过千万不能让里面的人出事,不然就要了他的小命,于是他慌忙打开木屋,走了进去,发现铁笼子里三人正襟围着倒在地上的范如烟,再走近一看,只见范如烟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晕倒了得样子。
“吵什么吵!”这名打手惊喊。
“哎!你没看见范大小姐昏过去了?”沈逸君怒道。
“废话,直接掐她人中,看看行不行。”这名打手还是知道一些急救措施的。
“你没看见我们这里都不会武功吗,我们哪知道人中在哪,怎么掐?”苗任辛随即一脸焦急地吼着。
这一下子,打手也慌了,这范大小姐可千万不能出事的,出事了他的小命可不保了,于是他想都没想急忙打开铁笼子想过去先弄醒范大小姐。三人见打手慌张地开了门,不由地相视一笑,但是表面上还一直摇着范如烟,束手无策的样子。
“让开,我来。”打手急忙蹲下来要掐范如烟的人中穴,不料此刻范如烟突然睁开了眼睛,他不是笨蛋,立刻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可刚说了一个“你….”字,就被苗任辛从后用木棒袭击晕倒在地。
“成功!”小沈和小苗立刻击掌庆祝。
“好了,此刻不宜久留,我们现在赶紧出去。”沈逸君忙说着,拉着范如烟起身出门。苗任辛也拉着朱源秀急忙走了出去。
刚一出门,他们才发现这里是个陌生的地方,好像从来没来过。不过照地形来看,神似扬州城东的地界。
范如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事情,忙说道:“遭了,我爹现在还不知道我们已经脱离了金玉堂的控制了,必须赶紧通知我爹爹,否则被金玉堂的人捷足先登就麻烦了。”
“说的对,如烟,可是我们这样赶过去也来不及啊。”沈逸君担心道。
“这样吧,我的轻功好,我先赶回去,你们在后面小心点,进了扬州城先别去我家,如果我解决了危机,就来扬城酒楼找你们。”范如烟提议道。
三人想想也对,目前这是最好的办法了。沈逸君忙提醒道:“如烟,自己小心点!”范如烟心里一甜,被关心的滋味还是很好的,对着沈逸君嫣然一笑,随即施展轻功赶回家去了。
这时苗任辛叹道:“要是有辆奔驰就好了,很快就能赶到城里。”一旁的朱源秀听了很是好奇,“苗大哥,请问奔驰为何物?”
“就是轿车。”沈逸君补充了一句。
“轿车?”
“额…是一种比马车快很多的车,制作很复杂,这里是没有材料能做出来的。”苗任辛只能这么解释道。
朱源秀则崇拜道:“苗大哥懂得真多。”
“哈哈,朱小姐,任辛其实是想泡你。”沈逸君笑道。随即却换来了小苗的鄙视。
“泡?”朱源秀自从和两人在一起,似乎学到了很多以前没有接触的东西。
“就是,尊重,尊敬的意思。”苗任辛再次搪塞着。一旁的沈逸君早已憋不住想笑了。
“哦,苗大哥。那秀儿也非常想泡你!”朱源秀一脸真诚地说着。
“哈哈哈~~” 沈逸君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苗任辛一时无语,只能讪讪地说:“好了,赶紧走吧,这里还是太危险了。”三人也不再废话,急忙抽身离去。
扬州城,范家前院。两拨人正在剑拔弩张地对峙着。一波是金石领着的金玉堂二十几个打手,另一边是范曾的手下和护院。
“哼,金石,你这是什么意思?二话不说地就带着那么多人闯进我的家,还有王法吗?别以为我范曾平日里低调就是好欺负!”范曾愤怒地说着。
而对面的金石则是露出一粒金牙不紧不慢地回道:“哎!我说范老爷你别那么大火气,都一把年纪了。我金某人从来不欺负老弱妇孺,生意场上也是说一不二,今天来没别的意思,只是以往范家的生意做得太绝了,把我们几个大帮会的场子都拉了过去,还有部分老主顾都偏向你们了,我手下几十个兄弟还要靠我养活呢,你说范老爷,我今天是不是应该来拿点什么?”
范曾不怒反笑:“哈哈~~金石,你也老大不小了,生意场上无父子的道理你都不懂,能不能赚钱是你的本事,我范曾十六岁白手起家,什么场面没见过,你今天要是老强行逼迫老夫,老夫也只好和你真刀真枪上了!”范曾身后的手下早已摩拳擦掌,愤愤道:“打走他们!金玉堂算什么东西!”
金石也懒得多说什么:“范老爷,你看这是什么?”只见金石笑着拿出一支玉簪,范曾看了立刻激动起来,这只玉簪分明就是他送给自己女儿的,怎么此刻突然到了金石手上,难道如烟出事了?
“嘿嘿,范老爷,我也不再兜圈子了,实话告诉你,你的宝贝女儿和她几个朋友现在全在我的手上,如果不想他们出事,就不要做些有损和气的事情。”金石一脸坏笑地说着。
“金石,你卑鄙!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我就要你金玉堂全部陪葬!”范曾双眼几乎快喷出火来,如烟是他的掌上明珠,如今有人胆敢动她,还堂而皇之地过来要挟他。但是很快他就静下来了,知道如今主动权掌握在对方手里。
“说吧,你想要什么?”范曾努力地挤出这几个字。
“好,爽快,范老爷果然是扬城富商第一人。我要的很简单,范家四成的地契,还有扬州一半的商户经营权。”
“你简直痴人说梦!”范曾如何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摆明了要把范家逼上绝路。
“嘿嘿,范老爷,我金石无所谓,答不答应是你的事情,不过我可提醒你…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要是不小心出了个闪失,多可惜啊。”边说着,还边在范曾眼前晃悠那支玉簪,似乎一副吃定你的样子。
正当范曾无奈想要妥协之际,一道倩影无端地飞过金石头顶,并且准确地把他手中的玉簪夺了下来,之后募地立在范曾的身边。范曾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女儿范如烟,立刻喜出望外。“烟儿!”“大小姐!”
范如烟一脸怡然自得的表情瞥了眼金石,又马上对着范曾细声道:“爹爹,让你担心了,烟儿没事。”
“哈哈,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金石有点无语,明明应该在木屋里挣扎的范如烟怎么一下子神龙活虎地站在了自己面前,一点事都没有。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这是第二次功亏一篑了。“饭桶!”他气得打了那个负责这次计划的手下一巴掌。
“呵呵,金老板,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范曾此刻全然不惧金石。
“哼!我们走!”金石见计划已经失败,只得悻悻地离开范家,再呆下去只会是自取其辱。
见金石灰溜溜地走了,范如烟大呼过瘾。而范曾则关心道:“对了,烟儿,小君他们呢。”
“啊,我差点忘了,我约他们在客栈等我,爹爹,我先过去找他们。”
“恩,现在金石吃了一次亏,想必短时间也不敢乱来了,不过你还是小心点。”范曾关心地说道。
范如烟点了点头,便立刻赶去客栈了。上了二楼,从小二口中得知三人的房间,便匆匆忙忙地跑了上去。谁知一推门进去,就发现了不可思议地一幕。只见床上躺着一脸痛苦的朱源秀,而苗任辛则是专心地俯身吸在朱源秀的胸口。范如烟立刻俏脸一红,“你们…”不过当她走近一看,才发现事情有蹊跷。朱源秀的胸口被鲜血染红了一块,苗任辛是在帮她吸出费血。
“刚才我们分开还好好地,怎么现在…”范如烟茫然地看向沈逸君。沈逸君忙解释着,他们刚才赶路太过着急,深怕金玉堂有人追过来,在路过茂密的树丛时,朱源秀不小心碰到了荆棘,当时她一直感到胸闷,似乎有刺刺入了她得皮肤。于是苗任辛背上朱源秀匆匆忙忙地赶到客栈,打来一盆水,想办法想把朱源秀胸口的刺取出来。原先朱源秀潜下意识地反抗,自己可是大明公主,万金之躯,从小没有一个男人这么亲近于她,作为一个保守的女人她自然潜意识里抵触着,不过后来苗任辛说事关生命安危,不得已冒犯,希望朱源秀谅解。朱源秀才羞怯地让苗任辛为所欲为。
而范如烟也在此刻赶到,就出现了眼前的这一幕。不一会儿,小苗终于帮朱源秀把刺给吸了出来。他心里是那个爽啊,想不到朱源秀的身体那么柔软有弹性,而且胸前的春光也在他的目光下一览无遗,最重要的是嘴巴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刹那,就感觉触电一样妙不可言。沈逸君哪会不知道小苗心里在想什么,忙上前问道:“感觉怎么样?”
苗任辛白了他一眼:“还好,就是嘴巴有点麻。”
床头的朱源秀虚弱地说道:“苗大哥,谢谢你…”看着柔情似水的朱源秀,小苗的心里顿时也怜惜起来,“好了,秀儿,你好好休息。”随即又看向范如烟,说道:“如烟,麻烦你帮秀儿上一下药,再包扎下伤口。”范如烟听了,自己终于帮得上忙了,急忙上前准备敷药。不过很快她就回头看了两个男人,咳嗽道:“你们两个,给我先出去。”
沈逸君和苗任辛撇撇嘴只好朝门外走去,还异口同声地说了句日语:“卡哇伊死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