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jesisca

13、第 13 章

　　命运的指针，不停徘徊在两人之间。
　　第二天，肖子轩醒来时才发现，昨晚一夜无梦。
　　程宁远的手臂正环抱着自己，肖子轩微微抬头，正好对上程宁远的脸，他的呼吸让肖子轩感到温暖而安心。
　　“真美。”肖子轩伸手轻轻划过程宁远的眉毛。
　　“你醒了？”程宁远木然睁开了眼，望着正躺在他怀中的肖子轩。
　　“昨晚没睡好，我……我再睡会。”肖子轩佯装闭上了眼。
　　肖子轩的睫毛又长又密，而且两人靠得特别近，一闭眼，正好扫过程宁远的脸，感觉痒痒的。
　　“子轩，你真的能睡着吗？”程宁远轻轻吻上肖子轩的唇。
　　“程宁远，你……”肖子轩后面的话，早被程宁远吻在口中。
　　两人再次激情过后，身上早已大汗淋漓。
　　“你先躺一会，我去洗个澡……”
　　“程宁远，你丫就是一禽兽，你到底有多欲求不满啊……”肖子轩躺在床上，顺手抄起手边的枕头朝程宁远的方向扔了过去。
　　“对……我是禽兽，但是我要吃的话，也只是肖子轩……”程宁远一伸手，刚好接住枕头。
　　“程宁远，你别太得寸进尺！”
　　“子轩，要是你在说话，我又要忍不住了……”
　　“你……”肖子轩抬头正好对上程宁远的笑脸，也就闭上嘴，不再说话了。
　　等程宁远再回到房间，肖子轩已经起身坐在了床边。
　　“子轩，怎么了？”
　　“宁远，跟我说实话，要是我把以前的事告诉你，你会恨我吗？”
　　“子轩，我不知道，但是我保证，我说的每个字都是发自我的内心。”
　　“你应该听说过，曾经有个公子哥包了我一个月的事吧？”
　　“嗯，我知道。”
　　“其实那个人和你一样，也不是同性恋。你也知道风月场什么没有，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居然也碰那些东西。”
　　程宁远静静地听着肖子轩的话，他心里知道，肖子轩口中说的那些东西是什么。
　　“刚开始我并不知道，结果有天半夜醒来，发现他正坐在床边开始吸，我立即冲过去，扔到地上，他却跪在我面前……我知道那是害人的东西，我也曾劝过他，帮过他戒，可是……可是还是戒不了……那天早上还是好好的，我只是出去一下，回来看见他坐在地上猛在吸那些东西，跟发疯似的……我根本帮不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在我面前……”
　　“子轩，你没有错……这些都过去，别想了……”程宁远伸手将肖子轩搂在怀中。
　　“我从来没见过吸毒的人死得那么恐怖……当时我整个人吓呆了……后来他的朋友以为是我干的，把我送到了少管所……里面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直到一年后，我才被放出来……”
　　“子轩，都别说了……”程宁远轻轻地吻着肖子轩脸上的泪珠。
　　“我妈本来就有病，后来听说了这事，也就更严重了……”
　　“子轩……”
　　程宁远紧紧地抱着肖子轩，他感觉到怀中的人就像玻璃一样，一碰就碎。
　　子轩，到底你心里还有藏着多少悲哀，能全告诉我吗？
　　宁远，我是个这么肮脏的人，还能有资格得到你的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