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一卷 七 龙飞于九天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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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龙飞于九天之上
秋试本是应该入秋便举行，但是今年却是在秋收结束之后举行。中间有先皇驾崩全国哀悼还有新帝登基的事情，药国是还像是以往那样，秋收，冬储，过着正常的日子。但是，赵贤看着各地的奏折，还是有了一丝担忧。
“瀛澈啊……”
“陛下。”
赵贤敲打着桌面，看了一眼正在帮着处理奏折的瀛澈，很不耐烦的问道：“民王什么时候入京？”
民王是先皇的大皇子，也就是赵贤的大哥，名为赵民，是先皇最喜欢一名皇子，被封为民王，只是封地很远，入京之后说是封地内部有事情，在登基大典之后便离开了。赵贤也很喜欢这个哥哥，两人的关系一直很好，知道赵贤长大。
“民王表示，不打算入京，而是在封地内安享晚年……”
晚年？！赵贤皱眉，“还晚年？！他自己多大自己不知道啊？！才二十三岁，晚年？！明明就是不想见朕！”
瀛澈将递给赵贤的奏折又拿了回来，“王爷的意思是不想回来为陛下添麻烦……看那些王爷们，封了王不离开……倒是让人难以捉摸啊……”
“恩~”赵贤眯眼，用手托着下颌，就这么坐着，“还难么……算了，瀛澈啊，朕出宫了啊……”没等说完，瀛澈就拉住了赵贤的衣领，将他按了下去。
“陛下，请批阅这些奏章之后，才可以去见别人！”
“切，真是严苛啊！”不满地嘟囔遭到了瀛澈的白眼。
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是刚刚封的丞相木峰，他只是摩挲着自己的胡子，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原本的丞相在先皇病重之前就是病逝，丞相一直空着……想想，以后还是年轻人的天下啊……等到下一任，绝对便是瀛澈了，等到他成长起来，便是他告老的日子了。
其实木峰不知道的是，左相与右相，除了瀛澈，还有一个人……
外面的天气很好，是太阳升的老高，晴空万里，只要是看了一眼院子都觉着刺眼。
秦笙与他人不同，虽然是住进了学子们备考的学堂，但是终日只是倚在窗边眯着眼发呆。加上他平淡的性格，虽然平易近人，但是都觉着这样的心态和神情，是无法出人头地的，也是没有人来说话。一般到宿舍找秦笙的也就是齐蓝白与马上典两人，当然，马上典是被齐蓝白抓过来的。
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秦笙是打算出去走走的，散散心也好，终日在这些焦虑到晕倒的人们中间，觉着很是无聊。考生也是可以出去走的，只是一般都会在这里结识一些才子，好在以后官场上面有了些关系，说不定就能飞鸿腾达的。秦笙反倒是抱着好玩的心态来的，本来就是单纯的样子，一进门就鸦雀无声，只是因为秦笙长得好看。
“诶，秦笙！”
秦笙刚刚齐声出门寻思去买串糖葫芦吃，就听见有人叫他，“恩？”是赵贤。一直憋闷的心情，好像是好了一点，也可能是错觉也说不定。
“要是我来晚一点儿，是不是就见不到你了？”赵贤又换了一身白色的长袍，外面套了一件厚实的外衣，是乳白色的，这让赵贤看起来比上次又英俊了不少。
挺帅的啊……秦笙意识到了自己正在夸他，总有种吃亏上当的想法，也只是想想。“我想吃糖葫芦了。”
说完，就被拉起了手，很有吸引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去买吧，上次那家是最好吃的！”
总是有一种已经很熟悉的感觉，拉着自己的手很凉，手指很纤长，只是有些粗糙的感觉，而那种冰凉的触感一下子将秦笙带回了现实。秦笙一直觉着自己很天正，很淡然，现在觉着，好像也没有以前那么的超凡脱俗了……
“赵，赵四！”
“啊？”
就是刚刚觉着那人很帅很脱俗很赏心悦目，但是就这么一声，感觉到了对方的那种呆得状态。秦笙一下子就很是失落，本是一直笑着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赵贤的面前，表情丰富了许多。
“好了，放手吧！”
“今天人多！”赵贤笑道，“现在已经快到傍晚了，现今天黑的也快，要快点儿买完，好带你去一个地方！”说完，脚步又快了许多。
秦笙只好任凭赵贤拉着，手心慢慢地有些湿润，只是对方还是没有放手，为了跟上对方的脚步以及避开很大的人流，只好回握回去。
也是没有想到对方能回握这件事，应该是根本就没有什么目的的赵贤，在对方也握住自己的手的一瞬，才想到了一件事情，自己在拉着秦笙的手。秦笙的手也是纤长的，只是没有了自己那种冰凉还粗糙的感觉，就是文人的手指。突然有一种不想放开的感觉……
“到了！”
伸手接过赵贤递过来的糖葫芦，秦笙低着头咬着糖衣。他突然不感去看赵贤，开心……么……
“天快黑了，秦笙！”
“天黑了怎么了？”
“今天是龙凤节前夕啊！京城是有活动的，还有烟火！”
秦笙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当我是小孩子啊？！”
伸手，点了一下秦笙的鼻尖，“你不就是？”单纯的如同孩童，不知道说服你进行科举是否是正确的……
突如其来的动作，是让秦笙吓得不行，都忘了咬那糖衣就跟着赵贤走。
是离开了街道市井，少了喧闹的人群，只是赵贤仍然牵着秦笙的手，悠闲地走着。
今天是晴天，所以晚霞也非常好，是柔软的余辉落在两人的身上。秦笙错后一步看着赵贤的侧影，白色的衣衫加上金色的阳光，是恍如这个世上的霸主，一种是称霸天下的气势。
“说不定，现金的陛下，是最好的医生呢！”秦笙轻轻地说道。
赵贤也笑，“说不定，那就是陛下寻找的好药呢！”然后转头，是好看的眉眼。今天秦笙穿的是淡黄色的衣衫，整个是柔软的样子，眉眼口鼻，都是美好的不似世间的人儿。那笑容，与以前的不同，多了释然与信任，这让赵贤心情大好。
两人到达山顶的时候，太阳已经落了，只剩下一点点的光辉在山的那边。说是山顶，不过是郊外比较高的山坡，在这里可以很清楚的看见京城下面的街道，可以看见皇城。
秦笙偷偷地看向赵贤，赵贤的眼中，彷徨与忧郁，迷茫的样子……
“赵四……”
“恩……”
“龙，只有飞在九天之上。”
一句平平淡淡的话让赵贤吃了一惊，随后就恢复了平静。“这话，应该与我大哥说说，呵呵呵！”
“你大哥？”
“恩，他叫赵一……”
说完，引来秦笙的大笑。
听见巨大的声响，烟火开始了，是在空中炸裂开来，将黑下来的天空映成了最美了蓝色。是割裂了整个星空，闪烁着的，是空中的星辰还有人们的智慧。然后在市井之中，一盏又一盏的花灯亮了起来。
秦笙
是有了信赖，有了愉快，有了熟悉……
五天后的秋试开试，秦笙坐进了自己的考间，秋试主要是策论，秦笙看了看身后又硬又窄的床铺，听见考官锁门的声音，突然后悔进来了在这种地方待上三天么。叹气之后，还是笑了起来，只是突然想起来了赵贤的笑脸。
这次秋试的主考官是木相亲自单人，新帝身边的红人瀛澈也是考官，可见这次朝廷对于本次科举的重视程度。秦笙在接过试卷的时候，看到了瀛澈，原本以为瀛澈不会记得自己，但是见到瀛澈向自己这边微微点头，吃了一惊。
试卷以策论为主，是一个长题目一个短题目。长题目很长，秦笙觉着累，就先瞄了一眼短题目，是四个字，龙翔九天……
这不仅仅是吃惊，而是题目应该是提前至少十天拟定的，才有时间誊抄几百份试卷……想起了昨日赵贤的样子，是好笑了，是该笑了……
龙，当翱翔于九天之上！
“瀛大人。”
“木相，您来了！”
“应该是来看看！老朽毕竟是主考官啊！”木峰巡视了一眼，目光停在了一张秀气的面孔上，眼神中出现了一丝惊恐，那是……
顺着木峰的目光，瀛澈也看到了秦笙，“木相好眼力，那就是陛下曾经提到过的秦笙。”
“果然啊……”木峰微微叹气，“果然啊，又回来了……我就说，会回来的……”
瀛澈其实不明白木峰的意思，后来一想到秦笙家中的事情，按照木峰的年龄，应该是认识秦笙的父亲的。想一想，上一辈的恩怨，还是需要这一代来承担的。看着面带笑容并且提笔开始答题的秦笙，瀛澈还是有些期待的。
木峰则是转身坐到了主考官的座位上面，喝了一口热茶驱寒，眯了眼，“记得为考生们准备热茶与热的饭菜，棉被准备好了吗？”
“是，准备好了。”
木峰点点头，目光又落回了那张绝美的面孔上面，龙，的确是应翱翔于九天……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一卷 七 龙飞于九天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