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医笙药》穆雪秋含

24、第二卷 二十四 燕归来兮魂飞扬

　　二十四燕归来兮魂飞扬
　　“好酸！”
　　秦笙吃着糖葫芦走进了家门，是见着林杨正陪着殷珀在院子里面散步，秦笙快步过去递给林杨一串糖葫芦，将自己那串最后一个山楂咬掉，“真酸~”接着就拉过了殷珀，为他把脉。
　　殷珀是暂时留在秦府上，就算是谎话，是故意到秦笙府上，只是这是真的毒药。秦笙不会怀疑，不代表其他人不怀疑。赵贤在派人找周王的同时是派人开始盯着这个殷珀，赵贤的理由是什么呢，就是说着破名字叫的，怎么都不是好人？！这会儿是灰星也去了秦府待着，只不过他是在暗处，不像是紫影那么光明正大地进出秦府。是趴在秦府的屋顶，觉着赵贤就是讨厌秦笙留了这人在自家府中住下，还是个貌美如花的男子，肯定是自己都没到人家床上，反到让他人捷足先登是极没了颜面了。灰星看着秦笙的样子，觉着陛下是杞人忧天。虽然没有什么理由，但是就是这么感觉……
　　“已经没有大碍了，只不过最近吃的需要看紧，早些休息，一会儿赵贤来看看……”
　　“不不不，秦大人，小人就是贱民一个，怎么可以让陛下亲自……”殷珀连忙摆手，本就是白皙的面孔又白了几分。
　　秦笙看着殷珀的样子，觉着他是要晕倒过去了。“是学过奏琴？”
　　殷珀点头，“是，小人曾学过。”
　　“那，弹一下吧，杨儿！”
　　“哥哥~”
　　“先去玩会儿，快到了紫雨来的时间了！”
　　“恩！”
　　秦笙转向了殷珀，“有什么可以紧张的，在这里，是秦府，是我的府邸！并不是你所处的周王府……明白么？你多大啊？”
　　“回大人，小人过了年是十七。”
　　“恩，与小贤小一岁呢。”说完，笑了笑，“殷珀，笑一笑！走吧！”
　　赵贤到秦府的时候，是秦笙悠扬。眼神就这样冷了下来，这曲子，决计不是秦笙，这阵阵悲伤，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男子说不定，确实是个祸害！
　　“陛下！”
　　“贤哥哥~”是自从送给了林杨那柄剑，林杨是与赵贤亲近了很多，每次见到赵贤都是眉开眼笑的。
　　赵贤也是觉着林杨长高了，是不是这个年龄的孩子都会在不知不觉中长高啊……赵贤摸摸林杨的头，“这是殷珀吗？”
　　“恩，是殷殷~”
　　“殷殷？”赵贤挑眉，这是什么名字啊？
　　林杨觉着不好意思，抓着剑柄，“恩，就是嘛，珀珀又不好听~殷殷还是很可爱的~”
　　赵贤说是不打扰紫雨与林杨的修行，就径自进了屋子。见殷珀是全神贯注在拨动琴弦，那认真的神情，赵贤又皱眉了。是被人拉了手，回握，秦笙的手是温热的，虽然在这种冷天也是暖暖的感觉。
　　“殷珀啊，陛下来了！”秦笙的声音是软软的，是拉着赵贤的手进了屋子。“这么冷天，还过来？”
　　赵贤耸耸肩，是关了门，卸了斗篷，捧了秦笙拿给自己的手炉。秦笙总是说他手太凉了，赵贤不置可否。“两位是真的很有雅兴啊，抚琴呢，这曲名是什么？”
　　“陛下，没有名字。”
　　“哦？”
　　秦笙承认赵贤那一挑眉毛是挺能吓得住人的，比如上朝的时候，那可真是看脸色，秦笙可是见识到了。这殷珀是刚刚抬头，就见到了这样的赵贤，是为殷珀有了怜悯之心的。
　　“大人大人！”
　　“秦枫？什么事？”
　　“门外有人找大人！他自称为燕！还有……”秦枫是微微看向了赵贤的衣摆。三人顿时知晓……
　　是殷珀抖了抖，秦笙看向了赵贤，赵贤是斜了嘴角。秦笙将殷珀安顿在里屋，就与赵贤一并去迎客了。
　　是一位身着暗蓝色长袍的男子站在厅中，秦笙第一次是觉着有人与赵贤是这么像……先不说眉眼面容，是秦笙见过的皇室的几个兄弟都是有些许相似，还包括公主，只是这个人与赵贤更为相似，可能是有着丰富的宫外经验的关系，两个人身上的痞气相似的多。
　　“陛下，别来无恙！”
　　“皇兄，不用多礼！”赵贤扶起了俯身的赵彦，“这么多年，皇兄还好吗？”
　　“回陛下，臣很好！”赵彦是打量了一番秦笙，“这便是秦大人吧，今日本王是特地过来找您的！”
　　秦笙觉着这人的谈吐与动作都是别扭的感觉，也是觉着有趣，“哪里敢劳烦王爷呢！不知王爷驾临寒舍，是有何吩咐？”
　　赵彦不愧是征战沙场的王爷，是比上赵贤黑了几分，更是有了多的气势。秦笙是这么觉着的，可是传闻，这位手掌兵权的王爷无心皇位已是多年不回京了。今日出现，还在自己府中，还是真的为了那个殷珀么……
　　“秦大人，本王前几日是丢失了重要的什物……”
　　“哦？”回答的并不是秦笙，而是赵贤，“皇兄是有何什物丢失，朕替你找寻？”
　　“谢陛下，只是，臣丢失的什物，貌似是叫秦大人拾回了！”
　　秦笙看了看赵彦，“下官并未拾得何种什物，请王爷见谅！”
　　赵彦是刚刚要说什么，是有一道白影一下子扫过他的身边，赵彦是边关回来的，警惕性超高，是就要伸手去抓。没想到是自己如此的身手，也是没有办法抓住那白影。抬头的时候，那白影已经是成了一只胖乎乎的小狐狸在秦笙的怀里蹭着呢。这情景，仿佛是想起了往事。
　　赵贤一直是若有若无地观察着赵彦，是觉着赵彦想起了什么，可能，那个叫做殷珀的男子，真的与赵彦有什么关系。
　　“那本王就不叨扰了！陛下！臣与边关带回来了一些水果，是名人在这几日快马加鞭送来的水果，请陛下回宫品尝！”
　　赵贤是抿着嘴笑了，眼睛黑的发亮。秦笙是想，自己是不是可以吃到……
　　赵彦就这样离开了，赵贤想着一些什么，秦笙还是觉着哪里别扭。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走着，向殷珀待着的里屋走去。
　　“笙儿……”轻轻的一句，不知道是要表达什么。
　　秦笙是先开始说：“我觉着，这位王爷很不简单，很不寻常，此次回京究竟是为何？”
　　“其实，我这位皇兄，是一直在边关的人……他本是没有兵权，都是自己一点一点打出来的！我说过，先皇只喜欢我的大哥，民王……”说着，赵贤搂住秦笙的肩膀，“是不是觉着我特别仁义~可以容忍这么多优秀的人在我身边徘徊？”
　　秦笙‘扑哧’一声笑开了，“哈哈哈哈~”
　　赵贤也没急着回应，只是搂着秦笙。其实，这赵彦是与前几年不同了，是有地方不一样了，到底是怎么样的变化呢……那一双眼眸，与兄弟们相似的眼，是，有了柔情……么……
　　“他找到这里了么？”殷珀的眼中尽是茫然，不是绝望不是失落，是真真确确的茫然。
　　是不知所踪还是在考虑回不回去？赵贤与秦笙对视，觉着这人与赵彦的关系真的不一般，是赵彦亲自来，并未派任何一位下人！
　　“陛下，大人，小人是殷国的臣民，殷国在一年前已然王国，小人在流亡的时候被燕王所救……”殷珀眯起了大眼睛，苦笑道：“其实，小人的魂魄已经不在了，王爷说小人像是没有魂魄，于是起名为珀……”
　　赵贤与秦笙没有打断他，虽然不清楚为何是要讲述名字的来历……
　　“所以，请陛下与大人救救王爷！小人死也甘愿！”
　　秦笙就要扶他起来，他最受不了的就是所有人都给他下跪，可以行礼，下跪就是觉着别扭。却被赵贤拦住，刚要反驳见到赵贤的眼神，就停止了动作，这件事情，可能远远比殷珀所知道的要严重的多……
　　“朕为何要信你？为何要助你？并，朕要你的命无用处！”
　　所有人都是感觉自己的命是自己最重要的武器，其实在一些人面前，你的命可能都不如身边的一只小鸟。
　　只是殷珀与常人不同，他并没有气馁，眼神仍然坚毅。“陛下！小人死不足惜！只是，这药国江山，是您与王爷的命！还有药国上上下下人民的命！这，是小人与陛下的筹码！”
　　是静谧了很久，赵贤是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你赌的太大了！”
　　“小人不敢！”
　　“朕，可以助你！不是因为你空口无凭的筹码，而是你的气魄，谁说你无魂无魄！你还有这一魄！”
　　夜，赵贤站在寝宫门口，是夜色朦胧，有了繁星。这殷珀不简单，这赵彦是要做什么？！被什么人胁迫吗？突然记起那一双不同颜色的眸子，双手紧握，从不知道慌乱，这是兴奋罢了……
　　“这只燕子，飞回来的是比其他的要早了许多……”说着，赵贤转身接着看奏章去了，灯笼中的火焰是摇曳着，忽明忽暗，也是不灭……这只燕子，不带来什么血雨腥风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