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一卷 二十二 有始有末终有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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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有始有末终有终
年初三，是祭天祭祖的时日。每年的年初三，皇帝都会带领着众臣以及所有皇室男子倒得京城东的一座祭天寺祭天祭祖。回到宫中，会领着所有的后宫中的女眷还有男子，开始祭祖。
天没亮，赵贤就换上了祭天的衣服，系上了斗篷。是握住了右手的手尖，眯着眼。是一夜没睡，虽已经是常事，只是这夜里总是很不安稳，这种感觉，是父皇驾崩前夕的感觉。表面上并没有所谓的波动，还是那种平时在朝中慵懒的样子。是倚坐在铺上了毛皮的椅子上面，等待着准备好出发。
是等到有人通报，赵贤甩了衣摆就走了出去，看见有几名大人站在门口，是各省的长官，扫了一眼，是一眼看见了秦笙。这些人，赵贤觉着自己还是能叫出来名字的。就上了马车，“他们要走过去吗？”
“回陛下，是派了马车。还有各位王爷，其他官员是已经到了祭天寺。”
赵贤点头，放下了帘子，坐稳，总感觉少了秦笙在身边，还是空落落的……是祭天祭祖之后，这年就算过完了。要处理那件事情，虽然自己不喜欢做皇帝，但是，这皇位，是不可以让出去的……除了……
赵贤很不喜欢就这么坐在车子里面，有一种任人宰割的感觉，不知道目的地，如果目的地是自己不喜欢的地方，那自己会是转头就走还是面对那种未知去闯一闯，毫无畏惧地向前呢？
想着，赵贤是觉着累的不行，就感觉马车一震，停了下来。就听见贵子说道：“陛下，到了……”
赵贤亲手掀起了车帘，走了出去，是一阵寒风袭来，深吸了一口气，走进祭天寺的时候天微微亮，是有了晴朗的迹象。赵贤是稍微一顿，还是迈开步子走了进去。是阶梯旁边已经站满了各位大臣，见皇帝来了，纷纷跪下大呼万岁。赵贤站定，“都起来吧！”有看见了站在自己后面的赵离，赵离眼中的神情，赵贤是知道的，不忍，但是这之前是有了决定的。那日，赵贤觉着自己应该是成长的时候了，不然，不止是一个赵离了……于是，回过了头。
赵离看着回过头的赵贤，微微笑了，这个弟弟，可能是长大了……
一束阳光就是映在了祭天寺的屋檐上面，顿时金光灿灿。赵贤一眯眼，微微抬了头。迈开了步子，祭祖开始了！
这是一件矜持下来就是成功的大事，拜天拜地拜祖先。上香结束，赵贤面向下面的列位大臣，“天地佑我药国千秋万代！”
“药国千秋万代！清贤帝万岁！”
“平身吧！”
赵县的面上仍是没有表情，只是嘴角微调的弧度叫那些刚刚抬头的臣子又重新低下了头，那是属于一个帝王的样子……
傲视天下的样子，赵贤一直都是隐忍的样子，有着表面上的优柔寡断，但是内在是有着帝王的抱负。他想着只要所有人都是发自内心的笑着，那就好，只是……
“回宫吧！”
“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是，现在的他，在未知的地方，他需要的不是掉头就走，而是需要向前不断地走，不断地走下去……为了天下，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是微微歪头，秦笙……
回了宫中，是开始准备宫中的祭祀，看着后宫的事情都是代太妃帮着张罗，赵贤换了衣裳出了宫。
每个王爷在京城是有府邸的，民王府的地方本就是人烟稀少的地方，民王一直不在京，整条街都是清冷的，就有这样一辆马车停了下来，稍显突兀。下人是将马车停在一边，并没有驾走，是主人吩咐很快就走，黑马打了一个响鼻，整条街又是安静了下来。
“陛下？！”
到了民王府的人正是宫中出来的赵贤，赵民正准备换衣进宫，就见到了赵贤。赵贤是笑着走了进来，着着实实地叫了一声大哥，是叫赵民心虚了起来。
就这么坐下了，赵民是叫人上了茶，完全不知道赵贤是要做什么！
“大哥，只是要跟你说一声，我药国建立的时间比较短，民心没有很稳定！但是民风不错！周边有着一些反动的势力，我在这里要跟大哥说的是，十年！给我十年，必定给百姓一个完整的药国……”
赵民还是摸不到情况，这皇上与自己说这些是做什么？刚要说话，却被赵贤挡了回去，所以只好坐下继续听着。
“大哥，之前，二哥来找过我……那不仅仅是我的二哥，他说过会给药国一个交代！所以，大哥，十年之后，我会给大哥一个交代！”说完笑了笑，就离开了。
这下子一切都是明白了，赵民躲回领地就是为了不要让赵贤起这个心思！自己绝对是不会要这个皇位的，但是赵贤是心意已决，这十年，不会有什么事情……
“对了，大哥……”走到门口，赵贤停住了脚步，背对着赵民说道，“这十年，如果有什么变动，我估计可能也会就这么离开了……”
赵民知道，现在就算是自己死了也不会有什么用途，他现在很想知道那赵离是说了什么让贤儿有了这样的心思！赵民也是知道赵离的一些事情，只是……
守护，赵贤知道赵离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自己守护整个药国，曾经有许多官员支持赵离，这个时候就是黄袍直接加身就是要反了！赵离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而是，选择了赵贤……
那几句话，赵贤听得明白，赵离，自己的二哥，要下了什么决断了……
太阳眼看着就要落下了，秦笙站在书房的门口，小林扬是伏在书桌上练字，小林扬说了，一定要练成秦笙那般的字体。秦笙倚在门上，看着太阳落下，回忆起了赵贤的眼神与神情，那是睡龙将要苏醒的样子，但是，不安，蔓延到了整个身体里面……
祭祖即将开始，所有的人都到了，只差民王以及离王。赵贤站在门口，眼神犀利。就有人来报，“陛下！”
“什么事？”
“离王，自尽了！”
就像是在赵贤的意料之中，他缓缓起身，“民王在离王的府中？”
“是的！陛下！”
“我们，继续祭祖！”
是对不起列祖列宗，是离王教会了他如何成长为一个能够保护人的帝王！一旦开始，就不得回头！一旦开始，必将会有一个结束！磕头，上香，于是，离王的葬礼开始。在离王的书房，找到了很厚一本书，是赵离写给赵贤的，是赵民红着眼亲手交到了赵贤的手中。里面记载着的，是所有人的罪状，还有就是，那件瘟疫的线索。
赵民走后，赵贤动了动嘴角，笑了起来，不是大笑只是微笑，一直微笑着，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将那书抱在怀里……
秦笙在殿门外站着，偷偷看了看赵贤的样子，贵子询问他要不要进去，秦笙摇摇头，“现在的小贤，要自己度过，才可以成长……也说不定呢。”就这样靠在了廊上的柱子上面，等待着赵贤出来。
是一夜没睡，赵贤将书放到了案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门，是刺眼的光，眨了眨眼睛，是有人靠在廊上的柱子上面看着自己，那是熟悉的微笑是熟悉的眉眼，“笙儿。”
“早上好！”
“恩！好！”
就是在整个路途上面，到大的目的地与自己所想的是差别有了十万八千里，那也是要闯下去，可能曾经的自己会挑选一个自己真正喜欢的地方。秦笙呢，可能秦笙也是会与自己转身离开，只是秦笙这个人会是随遇而安只要安宁怎样都可以。是自己将他拉入了这个无底深渊，所以，自己不可以如此不负责任！
看着秦笙的样子，笑了，走下去吧，会一直拉着你的手，不会放开！
秦笙也是知道的，他知道自己的性格，但是他不会放下赵贤一个人，他会陪他转身，只是自己已经无法动弹。因为两个人都在这里迟疑了，醒过来的时候，选择，对于他们已经无望了……
赵贤已经是皇帝，秦笙已经成为官吏，转身，没有办法了。只有闯出一番天地！
不管怎么样，那个结局总是会有一个最终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一卷 二十二 有始有末终有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