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NTER》方西南

7、丑陋的容颜（上）

　　在一家意大利小餐馆中，有一桌客人特别引人注意，怎么说呢？能把周围的客人都恶心走。没有人能阻止他们怪异的行为，大厅经理在不断的祈祷这噩梦快点过去。

　　“服务生，我还要一瓶番茄酱。”海伦打了一个响指，当服务生递给她之后，瞪大眼睛看她整瓶倒在意大利面上，不断的搅拌搅拌。他差点没吐出来，灰头土脸的走了。瑞恩皱着眉看着她：“你能别这么恶心吗？”

　　海伦用叉子抓了一大把意瑞恩大利面塞进嘴里，很快的嘴边全是红色的的酱汁。她慢慢的咀嚼后：“吃你的提拉米苏和芝士饼！番茄酱和甜品互不干涉内政OK？”瑞恩没忍住干呕：“你....”他恨不得立刻掏出枪干掉对面的女人。

　　伊万冷静地说：“瑞恩，海伦高兴怎样就怎样，你闭嘴！”瑞恩有些不服气：“这才多久就护着这疯女人？果然兄弟没女人重要。”伊万看着海伦手放在餐盘上，突然自己手边多了一把他，离他的手腕很近，不注意整个手就被拆下了。

　　“别用那种欠揍的眼神看我，再看一次我挖了你的眼珠。”海伦特别认真的说，伊万恩了一声低下头专心吃自己的食物。瑞恩这会儿又坐不住了：“我说伊万，你能不能吃点正餐？”伊万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食物，数了数：“风干牛肉、风干火腿、意大利腊肠、波伦亚香肠、腊腿，对了还差白葡萄酒。”

　　瑞恩白他一眼，见伊万立刻又向服务生要酒，他顺便举手：“我再要一杯Zuccoto（圆形冰激凌）”经理见这三人吃了很久还没离开的意思，有些着急。他看了看门口进来又离开的客人更加焦急。这三个人吃饭恶心的程度，一个人用番茄酱搅拌，一个人拿着甜品搅拌。最后一个人是最恶心的，桌上摆了一堆火腿腊肠，一只手一个腊肠往嘴里塞，画面特别邪恶。

　　海伦叹气道：“果然吃遍所有的风味餐馆，只有意大利餐馆能让我们都满意。”她话刚说完，经理就来到他们身边对瑞恩说：“先生，我们快打烊了。”瑞恩耸肩笑道：“这时正是吃午餐的高峰期。”

　　经理一脸为难,直接脱口而出：“本店现在不能招待你们。”三人听了后，一句话没说只用餐，完全当他空气。经理再次提出，话刚到一半瑞恩将搅拌匙放在手中打着转说：“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服务生和经理一起摇头。

　　瑞恩转过身用特别凶残的眼神、温柔的笑容说：“我在想我可以用手上的叉子刺穿你的眼珠，用刀割破你的喉咙，还可以在你嘴里塞上可恶的腊肠。然后我可以快速的走出餐厅，坐进我的邦妮小姐吃免费餐走人，你还不知道我有两个牌照吧！”

　　经理的汗水开始往外冒，他一鞠躬：“请慢慢享用！”

　　伊万摸了摸头：“怎么能说有两个牌照，要是别人知道我们本部的存在就不好了。”海伦崇拜的说：“今天看你就说了这么一句人话。”居然歧视别人的饮食习惯，真是一点都不民主。这也算是美国吗？

　　三人吃完后，经理感激涕零的护送他们离开，正在门口时海伦碰上了一个怪异的男子。

　　他穿着一声高档西装，怀里却抱着一只退毛又丑的老狗。果不其然，他被拦在了门外，经理好心解释：“先生，本店禁止携带宠物。”海伦转过身：“把总统给我。”伊万将美元给了她，海伦塞进经理的衣袋：“让它进去吧！”

　　经理摇头：“不行。”海伦一把扯过他的领结，她指着美元上的人：“这个人长的丑吧，不丑能上美元封面吗？你让它进去不行吗？总统先生都说行。”经理依旧摇头，并且语气不善的请海伦离开。海伦将手伸进衣服下摆，伊万一把拽过她，向经理说了声抱歉。

　　那男人放下狗走了进去，经理松了一口气抱怨：“今天真是撞鬼了，尽是碰见疯子。”

　　伊万打开门将海伦扔了进去，海伦瘪着嘴骂道：“你给我小心点，别走夜路！”伊万没管她的骂，关上车门。身后的瑞恩又开始抱怨了：“邦妮，我的邦妮，伊万汉森，我再次警告你，再对我的邦妮小姐这么粗鲁，我请你吃枪子儿。”

　　被说的某人完全不在乎：“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枪法不如我，谁请谁吃还不一定呢。”

　　正在这时，刚刚走出的意大利餐厅里出现混乱，一大群客人往外跑。伊万伸出脑袋抓住一个人问：“怎么了？”“杀人了，杀人了。”路人有些情绪激动，很快扯开伊万的手快速逃离。

　　伊万和瑞恩两人想也不想的下车了，他们快速朝餐厅走去。海伦白他们一眼，听见死人比见到美女还激动。她一个人坐在后座上，鄙视那两人离开的的背影。无意中从后视镜中看到了刚刚抱着狗的男子，她转过头看身后却什么都没看到。

　　依然是空荡荡的大街。

　　她越想越不对劲，下车赶去餐馆，这时候赶到的警察已经将她拦在外面。看见伊万和警察交谈，她立刻挥了挥手叫他，伊万低头对警察说了几句她就走了进去。

　　进去后看见瑞恩正在检查尸体，她一看还真是血腥，直接将他的脸皮扯了，只留下血肉模糊的脸。海伦从他的衣袋里看见了刚才的美元：“是那个讨人厌的经理，不过他虽然讨人厌，还不至于该死吧！况且这是他的职责才得罪客人的。”

　　瑞恩抬起头用一种奇异的眼光瞥了一眼海伦：“真是神迹啊，疯女人居然会反思自己的错误了。”他起身拍手，伊万来到他的身边：“没有硫磺味，没有内脏缺失，只是普通的刀子插进腹部致死，看起来是一起普通的杀人案。”

　　“绝对不是！”海伦说道，伊万看了看海伦问道：“为什么这么说？”海伦皱着眉说：“我看见他了，是刚才那个抱狗的男人。”

　　旁边的老警员对伊万说：“探长，这是我们这镇上第五起剥脸案，前三次我们都抓到了凶手，并且也有证人指证，但今天又犯新案，看来又得放人了。”瑞恩闻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前几个受害人和疑犯的资料给我看看。”

　　三人坐进了车，伊万反复查看资料后说：“太奇怪了，每次被抓的嫌疑犯都是证据确凿。有凶器，有指纹，甚至还有目击证人。”

　　警察在大街上拦截车辆，设置路障，没一会儿，车里的电台就发布了抓到凶手的消息，是根据餐厅里的人的描述和餐厅的监控录像。

　　瑞恩开着邦妮小姐跟在警车后，到达警局后，那人被警察押下车。瑞恩看了看：“是他，没错。”海伦摇头：“不是他。”伊万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瑞恩有些不屑，海伦皱着眉毛：“感觉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他们一行人走进警局，伊万将FBI的证件给了海伦一个。海伦打开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伊万从车厢扔给她西装套装：“既然是假装FBI探员，至少样子上得过得去。”海伦在车上换起了衣服。伊万背对她问道：“教团给你的证件放好了没有？”海伦敷衍的恩了一声，伊万解释说：“这是为了我们方便查那些案子。”

　　海伦跟着伊万的身后，走进讯室，就看见瑞恩在一旁的询问。那人有些茫然的回答：“我只是和平常一样，上班、下班。今天早上下班，午餐还没吃就把我抓来了。”伊万对旁边的老警察说：“他不像是说谎。”

　　果然瑞恩没问一会儿，里面的男人要求律师。

　　瑞恩走了出来，老警察以监控为证据开始起诉那人。瑞恩要求一同再看看录像，他见到了什么立刻让人停住，叫上伊万来看看。海伦踮着脚趴着伊万的背上，她分明看见了监控上的那个抱着狗的男人双眼闪着白色的光。

　　瑞恩快步走出警局：“是变形怪。”

　　拥有丑陋的面貌，居住在潮湿又黑暗的地方。它能够蜕皮变成任何一个人，甚至拷贝人的记忆，嗅觉灵敏，可以感知人的焦虑和情绪变换，能听见人的心跳和血液流动的声音。

　　瑞恩率先离开警局，他直接打开后车厢，然后再打开夹层：“选武器吧！”伊万选择了自己拿着顺手的□□M92F手枪，伊万还是习惯用自己的□□。他看了看海伦，海伦秀了秀自己的银制军刀。

　　他们忙着装弹上膛，伊万提醒瑞恩：“别装太多，银子弹很贵的，要节约成本！”海伦到没在意这些，她问道：“怎么样才能杀死变形怪？”伊万和瑞恩同时说：“银子弹打穿心脏。”她晃了晃：“看来我的约瑟夫也行。”

　　约瑟夫？瑞恩和伊万两人看了看周围，没人啊？海伦笑着掏出军刀：“它叫约瑟夫，向它问好？”两个男人翻着白眼，敷衍的打了声招呼。海伦又掏出左轮手枪：“约翰尼。”瑞恩有些坚持不住：“你的脑细胞构造很奇特。”

　　伊万白他一眼，好像某人有辆车叫邦妮小姐吧。还是他正常一些，他摸了摸自己的□□M92F，还是老婆好。

　　伊万拿出地图分别将四个受害人的住址勾勒了出来，他将范围缩小：“就是这片区域了。”海伦不解的问道：“你怎么知道它在哪儿？”瑞恩一敲海伦的额头：“用电影《沉默的羔羊》中的一句话来解释：只对看得见的有企图。”

　　说完瑞恩用红色中性笔在地图上将几个住址连起来，刚好够一个小范围的方块。杀了四个人，东南西北，她突然想到：“这就像是一个笼子，要准备在自己范围内大开杀戒一样。”

　　这话不经意间给瑞恩和伊万敲了警钟，伊万有些不解：“变形怪很少这么大规模的杀人。”瑞恩摇头：“这种生物不能容忍人类的蔑视，因为长相太过丑陋，经常会发生一些摩擦，它杀人是没有规律的。”海伦摇头，翻看档案：“全是美女哦，除了今天的经理之外，只能说今天这个是临时起意杀的。”

　　究竟长得有多丑啊？连人的脸皮都要剥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