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分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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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对着那双狂热得仿佛要把一切都燃烧殆尽的眼睛，冷凝却只是安静地回看他。“鼬，别骗我，共事多年，你的性格如何我是最清楚的，这些骗不了我。”
“那只是因为你没有真正地认识我，你知道我些什么？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宇智波止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了全族人唯独留下佐助？”
“止水哥哥不是你杀的，我知道，虽然有些事情我确实不知道为什么，但是，鼬，我相信你，无论你做什么，我都相信你，所以，不要推开我，好吗？”
看着那双依旧充满信任以及期待的眼神，听着那个带着破碎的请求声，鼬感觉到心都要动摇起来，只是，这都是不被允许的。“你以为你有多重要？你以为你比得过我的家人？比得过我的族人？他们死亡的时候睁着那双血红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的样子，我还记得，刀剑刺入他们心脏的感觉我现在还能够感觉得到。”
“鼬，别说了，拜托，不要用这么无所谓的表情说着痛苦的事情。”看着鼬这个样子，冷凝的心里泛起一丝丝的酸楚，不多，却像是蚕茧一样，一圈一圈地把她包围起来，让她无法呼吸。
“所以说，你并不懂，你并不知道我当时是多么享受这种感觉，你知道的不过是表面罢了，没资格评论我的事。”回忆起当日的情景，心，再一次无法自抑地痛起来，就像是被人丢进了满是荆棘的丛林中，无论到哪里都逃离不了被荆棘绞刺的痛苦。
“轰隆！”又是一声炸雷，昏暗的天空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豆大的雨点打在身上仿若针刺一般渗入肌肤，已是冬天，厚密的雨水更加的寒冷，冰冷的触感让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禁不住地想要打起颤来。
鼬的这句话就像是毒品，紧咬着冷凝不放，然后一点一点侵蚀她的心。冰冷的雨水加上心里无法说出口的压抑，让她的身体禁不住微微发抖。“鼬，对不起，我知道是我的任性，是我的自以为是伤了你，我只知道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做，一厢情愿地以为这是对你好的，没站在你的立场为你想。可是，拜托，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即使我知道你说的是假的，可是，心，真的很痛的。”冷凝抬起头看着鼬，一脸的悲怆。
看到冷凝冻得发抖的身体以及毫无血色的脸，鼬的心里痛得直想要把心脏挖出来狠狠地揉碎，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减轻些许痛苦。“无论你相不相信，这就是事实，最后警告你一句，不要再缠着我，若是妨碍了我的事……”后面的话鼬没有说，但是盈满杀意的眼神已经告诉了冷凝所有的一切。
“要做的事……比我，还要重要……吗？”冷凝想要咬紧牙，却发现已经痛苦麻木得连咬牙的力气都没有了，最后只能哆嗦着勉力说出一句清晰的话语。
“你，在我心里，从来都没有占据过一丝位置，何来相比。”违着心，说出这些伤人的话，鼬在衣袖底下的手紧紧地握住，指甲嵌入手掌，能够感觉得到血顺着指甲缓缓地往下流，然而却在雨水的冲击之下，化为虚无的色彩。
“轰隆！”一个无比巨大的雷在身后炸响，冷凝本就苍白的脸色显得像是一个已死之人，她睁大的瞳孔没办法映入任何东西，慢慢地，她放下了一直握紧鼬衣袖的手低下了头，语气竟是出人意料的平静。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明白了，我不会妨碍你的，不管怎么说，对我来说，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即使要我牺牲一切我都会支持你。我不需要做你什么重要的人，不需要你把我放在哪里，在这个世界，我不过是个过客，或者说，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过客，在这个世界除了你我再无牵挂，所以遇到你的事我就会方寸大乱，慌乱地疾病乱投医，一切，都是我自取的。只是，最后，答应我一件事吧，好好活着，不要，太勉强自己。”
看到这样的冷凝，鼬的心里竟有丝慌乱，仿佛有什么即将发生，想要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再也不让她离开，然而，事情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若是现在放弃只会前功尽弃，何不，现在放开，大家都更好。
“自是不必你说。”鼬转过身，强忍着回过头安慰人的冲动，一步一步缓慢地向前移动，每一步，都仿佛一把刀子，刺入骨子里，痛彻心扉。
往忆的一点一滴仿佛电影一般在鼬的面前播放着。
还记得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展现出的不一样的她，觉得非常可爱，不自觉地笑了出来，她却不满地抱怨。“鼬，没想到你不单只是一个面瘫，还是个腹黑的。”
还记得在屋顶看着绚烂的烟火，她一脸的迷茫以及落寞。“鼬，你说，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会不会有人记得我？”
还记得9岁那年她倒在自己的面前，已经是鲜血淋漓，却还是在安慰他。“咳咳，傻瓜，别这样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啊，笑起来的鼬是最好看的了。”
还记得她开心地宣布着自己的太阳。“恩！对啊，我可是有两个太阳呢，一个是佑壹，一个是这个小鬼，他们都像是太阳一样照耀着所有人，让人即使身在黑暗也不惧怕。”其实，那时他想说，他们确实是太阳，但是你是月亮，笑起来的时候让人如沐春风，非常舒服。
还记得在晓遇到她的那天，她抱紧自己，满是无助和痛苦，让他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还记得在红蓼寺时的话语，那是让他想要珍藏一辈子的话。“他是我的同伴，是永生永世都信任并且乐意为之付出生命的同伴，也是我永生都无法放开的羁绊。”
可是，今天，他却必须为了那件事而伤她至深。
对不起，冷凝，我要做的事，太过危险，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对不起，我说过要保护你的，可是，最后伤得你最深的却又是我。对不起，一直以来，都想要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但是，你那天的话提醒了我，命运早已注定，有些事，我们是无法反抗的，就像是我灭族一事，无论缘由是什么，结果还是我亲手结束他们的生命，我一辈子都无法逃离这个噩梦了。对不起对不起……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分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