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观察 我用几个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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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误会我是送上门的，为了一个请求，就可以让他接下来进一步为所欲为呢？！”我突然想到这么一个可能。一下子脸蛋就降温了，轻轻地推开倒在肩膀上的他的脑袋，让它靠在椅子后座的垫子上。
他好像睡得很熟。都没觉察。真希望车子的速度可以再快一点，再快一点。那些男性的体味还是在上下左右地蹿入我的鼻子。对味道非常敏感的我，心里开始有了难言的躁动。我觉得我的荷尔蒙真的起了反应，此时的气氛有点尴尬。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胡思乱想的结果，就是让自己的脑袋比浆糊还浆糊。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对男人并不花痴的我，一边排斥着他进一步靠近自己，一边对他的味道竟然一阵想入非非。
一个急刹车，把他一下从位置上弹醒。他，看着我那么不自然地坐着，头一低，因为自己突然的睡着而抱歉地微笑。而我也只能无语地点点头表示一切OK，没什么。
然后看着外面黑乎乎的景色，各自欣赏起来。大脑里又开始了镜头的回放。刚才递纸巾时的对视，他眼里的一汪稳重和深邃，在我的眼泪弹出睫毛范围的那一刻里像凸透镜一样放大了。还有刚才倒在自己肩膀时蹿到鼻子里的体味，没有烟的呛鼻，没有香水的遮掩，就那么原汁原味地，男人味道，让自己心思动了一下。
喜欢他了吗？不可能的。他的外表并不是吸引我的类型。我努力地否定着自己的想法，然后镇定地想起了现在肚子咕咕叫的问题。
……
MONROCK心情好得像夏天的花朵一样。佯装睡着，然后试着在那一个转弯的偶然接近她，这种最古老的最老套的方法，今天竟然自己也用了。碰到她的肩膀时，一切如他所想，软绵绵，暖绵绵。
个子并不算小巧的她，有着相对比较厚实的肩膀，倒在上面的感觉，就像靠着车垫一样舒服，然后，一股很特别的味道，蹿进自己的鼻子里。
什么味道？不是香水味，因为香水的味道很特别容易识别，也不是浴后的那种沐浴乳和洗发水香味，因为那种他并不陌生。大脑飞速地判断着，不知道怎么形容，不是奶香，却清清淡淡地，这是一下就让人沉浸下去的体香，宛如小时候，在隔壁王妈妈的怀里时嗅到的那种暖意，他偷偷地睁开着眼，瞄着视野下那一片隐约又起伏的山丘，心里开始出现了很久以来没有过的躁动和无法自制。她推开了他，手指柔软得好像是摩挲物品一般。
听着她肚里时不时发出的咕咕声。嘴角的笑意是难以掩饰的：“你饿了，我也是。”
度假村到了。付了车款，在灯火最为通明的大排档坐了下来。MONROCK选择这样的灯光，因为可以彻底看清楚对方，然后自己有个目标明确下一步怎么做。他用眼的余光看着她。又看到了她的情绪的飘忽。
她在想什么呢？一边好奇着这么一个答案，一边火速地点着几个常见的海鲜小炒。灯光下的她，一身白裙，好像不食人间烟火一样，却肚子不断地咕咕叫唤着，一想到这个，他就心疼。
今晚怎么办，吃饱了怎么办，在这睡一觉，然后第二天一起回花城？好像只有这个选择最通情达理，毕竟是晚上，毕竟他坐那么久的飞机，于情于理，此时提出饭后回花城的要求，都会显得自己办事欠考虑而让对方心里有想法。
叹了一口气，杀到机场接人的疯狂都有了，又何必纠结在此时的一个怎么办呢，反正各自登记一个房间，明天坐车回去花城，就行。眼前，红艳艳地螃蟹招呼着自己不要错过它们的肥美，白色的象鼻蚌被葱花点缀着发出阵阵香气，绿油油的蔬菜像小孩子一样清脆可爱，还有各种海鲜汇合煮的汤水，特色的海鲜小吃，自己一下就忘记了刚才的顾虑纠结，全身心地投入到美食的怀抱。
第一次，吃下2碗白饭还不觉得饱。旁边这个被我忽视的观众，好像就在那动动筷子，欣赏着我的饥肠辘辘。一下缓过神来，觉得特别不好意思。
“你真是饿坏了，还要再来一碗不？”他很谨慎地选择着措辞，怕一个不小心我当成是对自己吃得多的嘲讽。吃饱喝足开心不已的我，调皮地摇着头，气氛一下就熟络起来了。翻着钱包，准备付款，他挡住了。
“买单，是男人的专利。”“可我要为你接风洗尘啊！”我还是执意买单。他摁着我的手，“陪我吃一顿饭，让我这样开心，我已经享受到了贵宾一样的待遇了，心满意足。”望着他的背影，渐渐往柜台走去，移去的身影，在眼前高大起来。一件寻常的小事就感到满足的人，与我志同道合了。
通往度假村住宿的地方，大约几百里路。他提议着：“刚吃饱，走走吧。现在的空气也挺好。”头顶，夜空中星星点点，不时洒落在地面的月光光，和我们踩着走的步伐一样，时暗时亮。
前面有一条小径，旁边都是高大笔直的银杏树，树影在月影中也在路面上斑驳着不同的色彩。我踩着脚下的沙沙声，在银杏的黄色落叶和月色的银色中，和他并肩往前走着。后面的行李箱，在叶子和有点陡的路上摩挲出来的蓬蓬声，成了安静中的另一种动感。彼此都不知道要说什么话好，反而很享受这样的宁静。
他是踢着叶子走的，看到风吹过的痕迹遮盖了叶子飞走的瞬间空白，就轻轻地微笑。背后留着我们的影子，还有一左一后的行李箱子。
他一直都没说话，只是看着前面的路，直直缓慢地往前走，我侧着看着他，然后看着他看的前面的路上的各种影子，思维一下就豁然开朗起来。
真没想到，真没想到这段时间，心里的纠结和痛苦，丝丝的不安全感和点点滴滴的沮丧，在此时，在分享宁静的时候，就轻轻地在风中吹散了去。人生的路，就象现在的树影一样，因为在黑暗里，所以才看到了那么多的斑驳，明天日照下，又会是一副新的影响。我现在只是在夜晚黑暗里，所以被各种不成形的影子所围困，而出路，就在一步一步往前的征途上。一阵感慨后，心里有了从没有过的实在。
我偷着看着他，此时的他怎么看都不像媒体报道中那么的一个花花公子的样子，而象一个小孩，在找着自己的路，很仔细地认着前方的方向，不小心地又暴露出了他的难得一见的童真笑容。这是我今晚第几次静静地观察他了呢？我寻思着，踩着疑问往前走。
MONROCK提着手中那个小体积的行李箱，缓缓地直直的往前走着。被脚下铺满一地的银杏落叶吸引着，着迷着。一边走，一边感受那一阵阵的沙沙响，一边听着身后她的行李箱碰击地面而出现的蓬蓬声，记忆一下就回到了他的童年。
没有妈妈的日子里，他就是听着爸爸回家时踩着石槛的沙沙声，跟着爸爸在四周围满银杏树的半山坡的屋里长大。每天都拿着小石头在坚硬的石层路面上画出飞扬跋扈的道道，然后捧着这些随处可见，洒满着秋意的叶子，铺展着他的构思。爸爸忙碌着在山下辛苦谋生，给他买来难得的肉骨和小花糖。
而他总是在叶子和线条里，构筑着自己妈妈可能的影像。有一次，他铺出来一个画像来，地上穿着桔黄色连衣裙的笑靥，就是妈妈吧。记忆一下就飞了回去，又飞了回来。一下子他发现身边的这个她，就象他某天的创作的一幅画一样。安静，让自己的浮躁的心情也安定了下来。他很感激她一路上分享着的这份安静，让他回到童年的旅行，没有停在中间飞不回来。
前面灯火通明，后面树影婆娑。很快就来到了这个居住的度假酒店。“今晚就在这住下，明天你联系一下酒会的开始时间和地点。然后我就准时赶回去。”他转过身，微笑着对我说话。
看着他和煦的眼神，听着和之前听过的懒洋洋或者不带感情的拒绝声完全不同的满怀诚意的表达，我觉得偏见，真是很伤人判断的东西。幸好自己没有放弃，才看到他这样真诚的一面。点着头，我随着他进入了这家旅店。身影一前一后，疲惫就在走进酒店大门的那一刻，被那一屋的亮堂堂闪得无所遁形。全然不觉察后面的相机声，咔嚓咔嚓。
看着他拿着身份证，登记了一间单人房给我，然后大家约定好明天见面的时间。各自往不同的电梯方向走出。我往前走着，心里的感动一阵一阵的，我用几个短暂的相处细节，证明了他不是一个大家所讲的花花公子。
MONROCK也往前走着，心里的疑问一个一个的。他突然不明白了自己，不是为了她而来的吗，怎么这么好的一个单独的相处机会，那么眷恋的一个影子的感觉，就在短暂的时间里，在她的扑闪的眼睛里，在她随着他走的那一路沙沙声的落叶身影里，被肢解得好像公务处理一样正常化了呢？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观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