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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花飞花落记他年 - 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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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尝过桔灵美妙的□□之后,汇逐便起身离去。他换上一身青色长衫,面露清爽愉快的神情,对床上的桔灵说道:”今夜为夫只有委屈夫人一下了。过几天我自然会再来陪你。”
桔灵知道,汇逐急切的要去亲自体会一下他刚刚得到的法力。虽然他没说,但她就是痛苦地知道。
这新婚之夜,桔灵几乎一宿没合眼。事实上她很虚弱,不光是因为汇逐吸取了她几乎所有的法力,他还利用了采阴补阳之术攫取了她的元阴。桔灵又痛又气,这样昏昏沉沉躺到清晨。
整整三天,桔灵没有力气下床。
等她终于能起床在玉穆园走动了,玉穆园的佣人们都吃了一惊──那个曾经娇媚如花的桔灵,如今两眼深陷,肤色黯淡,行动迟缓,三步一停五步一喘,好像一下子老去几十年!
几天之后,汇逐又出现在两人的新房里,探望凭窗而坐的桔灵。桔灵冷笑:”桔灵尚好,多谢郎君还给桔灵留下了一口气!郎君这几日玩得还好?”
汇逐不理会桔灵语气里的讥讽,认真地说:”我尝试了几次,终于能让自己的灵魂和意念出入神域、鬼域,但始终都不能挥洒自如。想必是当初我对夫人于心不忍,没有吸取全部的灵力,因为如果当时我真的吸干了夫人全部法力,只怕夫人命无可救矣。否则我应该能象夫人那样自由控制自己的灵魂、自由出入上下两界。看来距离长生不老的境地,我还需要自己多走一段路程。”
桔灵道:”我该感激你没有吸取我全部的法力吗?”
汇逐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走过来坐在桔灵身边:”至少你该感谢我这几日精心为你调制的饭食。如果没有我特制的药方,阴气被采之后,你不会回恢复地这样快。”
桔灵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怒,扭头怒视汇逐。汇逐却一笑应之:”娘子是难得的特殊体质,又是纯阴之身,为夫下手重了些,还请夫人见谅。”他摸摸桔灵的脸庞道,”你看,前几日疏涯还说你脸色晦暗,今日见了,基本已经恢复往常了,这可是为夫的功劳啊!”
桔灵这时已经是浑身发抖,一掌挥去汇逐的手:”这玉穆园除了疏涯,没有其他佣人被准许接近我,我也只能在玉穆园若干区域内行走。你是要把我囚禁起来吗?”
汇逐笑了起来。他的笑容仍旧温和,如清风拂柳:”你的一切都注定为我汇逐所有,我不希望看到你离开我,也不会让其他凡夫俗子有一线染指你的机会。我们的结合也许不是个善始,但我会保证会是个善终。”
桔灵简直想把那”善终”二字扔回到汇逐脸上去。但此刻的她除了气得浑身发抖还能做什么呢?
认清了汇逐的真面目,桔灵对自己的愚蠢有一百二十分的悔恨。当年那老者试图说服她离开麟池,想必就是要她远离汇逐!
桔灵记得那老者曾暗示过,她留在汇逐身边会给麟池带来灾难。究竟是什么灾难?桔灵还不得而知,而桔灵也不愿去设想。在玉穆园如同玩偶的生活,已经够她受的了,一时她还想不了那么远。
被软禁的桔灵再次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日复一日,毫无希望。
桔灵法力几乎全失,而汇逐算准了桔灵精力恢复到差不离的时日便会前来行房、并采阴补阳,所以桔灵怎么也不可能恢复到从前的状况,这样的桔灵,连一个普通的健康女人的体力都不及。
有天桔灵去了汇逐的书房。那书房原先除了疏涯,别人都不许接近,否则便会受到重罚,所以即使那院门大敞,也没人敢走近一步。
桔灵破天荒走了进那院子去。
桔灵去汇逐的书房完全是出于无聊、烦闷。她走到书房窗下,她听见疏涯的轻笑。当时又是个夏天,书房的窗开了一半,桔灵从那窗口望进去,顿时目瞪口呆:疏涯和汇逐两人共在室内,疏涯夏衣解开,□□微露──原来疏涯竟是个女子!
桔灵只觉一阵嫌恶。作为大祈祷师的汇逐只可娶一妻,为了保证得到桔灵,汇逐久久不娶,但私下里却暗藏女侍偷情!
当日,汇逐到了两人卧房中,他笑道:”你若想偷看,大大方方去看就是了。怎么人到了又不进去。”
桔灵冷道:”我只是路过随便去看一眼。谁去偷看。”
桔灵说的是事实,但汇逐曲解了她的意思,认为她藉口否认。汇逐说:”何必否认呢?这玉穆园为我掌握,即使我人不在,我的眼睛还是可以看到每一个角落。我知道你就在窗外。”
桔灵从这里听到两条信息:一,汇逐法力果然大为增强,已经可随意使用”第三眼”透视物体;二,汇逐对桔灵已经没什么防备,看来汇逐对自己的法力已经十分自信,在他看来,控制桔灵是件不费吹灰之力的事情,所以不必做太多防备。
桔灵心下一动,说道:”你把我囚禁在玉穆园,我整天无趣的很,每天面对同样的东西会很闷,自然会对陌生的地方有兴趣。我是你的夫人,而疏涯可以去的那几个地方,我都不可以去,我的地位连你一个佣人都不如,你让我有如何脸面面对其他佣人?你取了我的法力和元气,却不曾为我多想过一分,你怎有资格怪我。”
汇逐眉头微挑,依墙抱臂而立,微笑道:”我一直以为你满心怨恨我,除了怨恨不想其他,倒是疏忽了夫人的闷了。”
桔灵轻叹一声,口气有三分认命:”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已经是你的人,我还能怎样呢?而郎君呢?夺取了我的法力和身体,待我却还不如疏涯那么一个佣人……”
汇逐眨了一下眼睛,在她身边坐下来:”既然你在玉穆园很闷,那改明儿我把疏涯掌管的钥匙都多配一份,交给你掌管。这样你就可以随意出入玉穆园禁地来找我。”他在桔灵耳边轻啄了一下,”你永远是我身边最特殊的女子,不必去吃一个佣人的醋。”
汇逐离开后,桔灵心中冷笑:汇逐光凭一副皮相就能迷去多少女子的芳心,再加上他的甜言蜜语,只怕因此疏涯也因此臣服于他的足下,心甘情愿地将自己伪装成一个男仆、陪伴在他身边给他解闷吧!
说归说,几日之后,汇逐果然交给桔灵一串钥匙:”有这串钥匙,你便能出入所有房间──除了我的练功房之外。”
桔灵默不作声接过钥匙,汇逐又过来亲她的脸,她也不躲闪。汇逐满意地笑笑,复又离去。
这日,桔灵拿着这串钥匙慢慢走过玉穆园各个角落。
路上她遇见了疏涯。疏涯眼中有敌对的神情。原先疏涯是园中唯一掌握除了练功房以外所有的钥匙的人,现在除了她,还有桔灵,而且桔灵到底是汇逐的夫人,疏涯只是见不得光的情人。疏涯嫉妒。
桔灵只是不理,和她擦身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