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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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将，你看这辽阔的草原。”站在天平关的城楼上，远眺北疆的风光。顺手一指，正是北疆最著名的山脉，天堑山脉。“北夷多是松散的部落联盟，由于天气寒冷食物稀少，北夷的总人口也不过区区三百万人。虽然他们人口稀少，结构松散，但是北夷人多为英勇善战的汉子，大宴要轻松拿下他们当真困难许多。”
“未战先怯，妇人之仁。”季平川哼了一声，语气中的不屑直接凸显了出来。
我也没有在意，这个副将确实是难得的人才，从百姓的口碑，这些天他在军营中得表现我就可以感觉的出来。“季将，你拿下门庭，二十万兵马还能剩下多少呢？”
季平川沉默了。看着面无表情的他我继续道：“北夷部落虽然松散，但是故土的留恋很深，大宴拿下它，内部的反抗起义必然大增，后患无穷。所以我们除非让北夷民众心服口服，否则只能做屠城这种生灵涂炭的事。”
“现在的北夷，看似一盘散沙，但是因为大宴的进攻，现在这盘
散沙已经开始融合了。而且，大宴的百姓常年居住在南方，一旦北夷攻克，我们也不可能让大宴的百姓北迁。”我不再分析我在此地驻扎的理由了，我想身为将军世家的季平川应该懂得我的意图。
“你，难道……”季平川错愕的看着我。
“哈哈，季将，春天刚刚来到，让士兵们在这天平关下的天平城好好玩玩吧，你呢，明天随我去门庭转转。”
“王爷，怎么可能去门庭？”
“北夷和大宴剑拔弩张，可是贸易还是没有断吧……”
次日，我与季平川二人带着一些大宴的布帛，化装成贩卖布帛的边境商人坐着马车轻轻松松的通过了门庭的外检进入到了门庭之中。季平川显然有些吃惊，为什么门庭的检查如此的松懈。
北疆物资匮乏，商人是北夷部落最欢迎的来访者，当然检查不严了，而且，北夷部落间微妙的关系也是我们如此轻松的潜入北夷城市的原因。
正想跟季平川解释，车子忽然一顿，我们前行的车子似乎是被拦下来了。“两位公子，前方貌似有情况，马车过不去。”车夫的声音从车外传来。
此时已近深夜，路上应该基本没有什么人，拉开车帘我就发现门庭今夜的不正常。身着北夷特有服装的群众高举着灯火都围在门庭城中心的大路上。“季，我们去看看吧。”季平川点点头，吩咐车夫驾马车绕过去，我们在早已约好的落点客栈碰头。
好奇的走近围成团的人群中，身着大宴服饰的人不仅仅有我们俩，让我们微微松了口气，门庭在边关，大宴的和北夷的人都很多。随着离人群越来越近，传来的声音让我不禁皱眉。
“妖人，就该被烧死。”
“你看他那眼睛，怎么可能是人类的眼睛，快，快烧死他。”
穿进人群中，我被北疆人的残忍惊呆了。被围困的是一个被绑在十字木桩上的少年，地上的火与油很明显这些门庭人是想要烧死这个少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少年的双眼不似人类的瞳孔而是像猫一样，瞳孔汇成一线。应该是很美丽的猫眼石的模样的双眼，现在却是一点焦距没有的望着前方。
“我向家没有这样的孩子，今天当着大家的面，就将这妖人处死！。”一个中年男子手举火把，向围观的人大声道。那少年明明没有焦距的眼睛仿佛闪过一丝心痛。
“那姓左的魔头不要你了，看现在还有谁能救你！”中年脸上阴狠的拍拍少年还算干净的脸。那少年竟然笑了，笑的如此坦然。“爹，你想烧就烧吧。”
“谁是你爹？妖人，当初就不该留你一命让你去勾搭那魔头。”
“向庄主，烧死他，烧死他！”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围观的人群马上应和起来。少年凄美的模样敲打在我心上，被自己的父亲恨之入骨，被所有人遗弃的感觉映射在我心中。少年没有焦距的目光忽然看向我，我错愕的发现了他的嘴型——见溪。
“季，帮我救下他。”季平川显然对这种残忍的事已经无法忍受了，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们二人冲进这个人群漩涡的中心，季平川踢飞了中年手中的火把，我解开了少年身上的束缚。
“你们做什么？我烧我儿子干你们什么事？”中年人瞬间被季平川制服，按压在地上。周围围观的群众叫嚷着“魔头来了”，四下逃散，一瞬间便走的一干二净。
少年的身上没有什么伤，但是却瘦弱的厉害，被放下的一瞬间便晕倒在我身上。我抱着少年，走到中年人身边：“你还知道他是你儿子！”
“不，不，不是我儿子，是妖人，是妖！”中年人狼狈的爬起来，神色慌张的跑开。“他又被人救了，他又被人救了……死不了了，杀不死的妖。”中年人疯狂的样子落在我二人的眼中，与季平川对视了一下叹了口气，总之先去落脚点吧，一切等这少年苏醒了之后再说。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