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溢爱》枯涩木

8、初吻 “我吻你一

　　这条河很深，我一掉进去就呛了好几口水，扑腾了几下，脑海中渐渐地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有人挤压着我的腹部，然后我吐出了几口水……再然后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覆在我的唇上，缓缓的空气流入我的喉中……
　　“喂，醒醒……”一个人拍打着我的脸，此刻我清醒了很多。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感觉有很奇怪的东西，可是我一时又说不出来那是什么。咳了几声，睁开了眼睛。盯住近在咫尺的脸，很好看的脸……我揉了揉眼睛，清醒过来了，这家伙——“尚诺？”他脸上竟然是满满的关心表情，见我醒了，马上就变成了一副嘲弄的样子，“你的点子还真多，跳河也要拉着我下水。”他眉头一挑，一副我要他殉情的嘴脸，看他全身湿透了样子，就可以确定，刚刚那个被我拉下去的家就是他，那个坐在那里叫了他很久都没有反应的家伙就是他，那个还我掉进水里的始作俑者就是他！他居然还一副什么都是我的过错的样子，简直是不想活了。
　　“谁叫你做在那里啊？谁叫你不理我啊？”我大口地呼吸了几口空气以后，觉得舒服了很多，今天没有溺死，算我命大。
　　“那也用不着把我推进水里吧，没想到把自己也折腾了进去，却不会通水性，差点小命就归天了。”
　　看他那一脸讽刺的笑容，强词夺理的语言，真正的是激怒了我。我吸了两口气，“你就不能把人往好的方面想吗？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着，没事推你下水，万一你也不通水性……杀人是要偿命的，更重要的是，我对你还没有那种见到你的背影就认出是你的地步。”
　　“那我错怪你了？”他见我说的理直气壮的，微微笑道。
　　“废话，你到是有心情来挑我的麻烦，我的帐还没有跟你算，你老实说，为什么那天要把我卖到青楼？”我还是无法原来他那天的事情，就算他最后没有真正地实施他的目的。况且尚乘说他在开玩笑，可是我不相信。
　　“我而耳朵上的牙印怎么解释？”他指了指自己的右耳，眼睛中闪出一丝阴暗。
　　看了他的耳朵几眼，还真的留下了血红色的牙印。
　　反正又没有把耳朵咬掉，又不是很严重。
　　“你把我弄到树上怎么解释？”我都觉得我们两个人都在互相算帐。
　　“当初在街上没有人救你，是谁把你你救回来的？今天你掉到了河里，是谁把你救醒的？”他问，听到这个我还真的觉得自己欠了他什么东西，可是他下一句却是，“我现在把你卖到青楼去，也正好抵了我两次救你。”
　　“你还是有这种想法？真是够无耻，够卑鄙。”我恨恨地骂，死家伙，你以为我真的怕你不成。
　　“我是够卑鄙，够无耻。”说着他将我搭在肩上，就想往一个方向走去。我一口咬住了他的背，哼，你自找的。
　　他赶忙将我扔在地上，“你就只会这一套吗？像只疯狗似的。”
　　“疯狗？尚诺，你别欺人太甚，今天本姑娘就要好好的修理你。”我站了起来，我要让你尝尝我的防身术。
　　我一拳一脚直重他要害，我尽量打出最漂亮的姿势，最具有威力的招试，左脚一踢，右拳一挥，可是他很轻松地躲过了我的攻击。才打了几招，他便将我轻轻一揽，顺手将我扔到了河里。
　　“想不到你还有两下子。”他嘲讽地对正在河里挣扎的我笑道。
　　“你这个猪妖，猪扒，变态，神经病，快点救我起来……”我扑腾着水，慢慢地沉了下去……
　　再一次被他从水里拉出来之后，我自顾自地朝前走去，懒得理他。
　　“你生气了？”他问，跟在我后面。
　　废话。我当然是非常生气，管我生不生气，关你屁事。
　　“你跟着我干吗？”我转过了身来，凶着脸。
　　“怎么，这路你走得，我走不得？”
　　厚颜无耻的家伙，我在心里恨骂他，但也没有可以反驳的理由。既然他爱跟着我，我有什么办法。
　　就这样，我们一前一后地走着，风吹过耳畔，很舒服。
　　当我离那个球只有几米远的地方,这个家伙三步并做两步跑了前去，用脚轻轻一踩，下一秒钟，那个足球就稳稳地落入他的手中。他盯着手中的球，嘴角微微上扬。
　　我跑上前去，一副恶妇状，“快点把球交出来。”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个球是你的，你能叫它答应你吗？”
　　他简直在强词夺理！哼！你够无耻！于是我就上去跟他抢，可是人家手脚灵活，我怎么跟他抢啊。我停了下来，气呼呼地盯着他，“你想怎么样？”
　　“闭上嘴，乖乖地给我站着别动！”他牵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带着一丝的邪恶。
　　“凭什么？”我抬起头，盯着他看，要我站在这里给你打吗？门都没有，我要反抗的。
　　“凭……”他眼里的笑意更加深了，黑色的眸子突然充满了温柔，他的脸朝我靠了过来。
　　“你想干吗？……”我苦笑了一下，我突然觉得被他再这样盯着，我会被吸进他的眼神之中。该死，我在想什么啊？这家伙又想对我干什么？还是念念不忘把我送进青楼里的事。
　　“你问我想干吗？”他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我的心突然一惊，紧接着便感受到了他的呼吸已经靠近我的鼻翼，下一秒，他的唇已经覆在我的唇上……
　　脑子一片空白，却还是本能地将他推开。然后扬手，像电视里的被强吻的女人那样，一个巴掌扇在对方的禽兽的脸上，可是很不幸的是，手就这样紧紧被抓住，不得动弹。
　　“尚诺，你这个无耻的卑鄙小人……”此刻我已经满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很生气还是害羞。我的眼眶一下子朦胧一片。当初我发誓要将我的初吻献给我的丈夫的，可是现在却被一个我讨厌的人夺了去，我恨你。
　　“别哭了，反正起先在救你的时候，已经跟你……”他下一句还没有说完，我就已经一脚踹到了他的身上，原来在昏迷时的那种柔软感……我不要活了。
　　反正我的脸上已经淌满了泪水，我索性趴在了地上，号啕大哭起来。我还是个高中生啊，而且我的思想还是很封建的，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轻易地将我我的初吻夺走。
　　“喂，有这么严重吗？”声音还带着一丝轻佻，似乎我是在装的。
　　“我的第一次……”我很伤心地朝他吼道。
　　然后他说了一声，我走了，紧接着就不响一声地走了。哼，怕我要你负责任？竟然跑的那么快。我继续趴在地上号啕大哭。哭得毫无形象。直到祁盎来了，他拉了我坐起来。
　　“你怎么了？”祁盎关心地问，将我的包递还给我，“怪不得这么久不回来，原来在这里哭。”
　　我一下子抱住了祁盎，“我被人欺负了。”我感觉到他身体一颤，我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急忙松了手。
　　“怎么啦？”他跟我坐在地上听我的诉说。
　　我止住了哭声，然后我才发觉，怎么把我的委屈表达出来啊，这种事情……于是我只好说，“我被人扔进河里了……”然后我就随便了编了个什么被扔到河里，又被骂了啊什么的。
　　“没事啊，就这么点破事，值得哭成这样吗？看你还像是个乐天派的啊？”
　　“我其实也没有表面上这么坚强的……”
　　“其实你这样哭一下，看着也蛮可爱的，我还可以考虑一下你啦……”他见我心情好了很多，也跟我开玩笑着，“丫头，回去换件衣服，否则会着凉的。”
　　“好，记得请我吃晚餐，最好吃的晚餐。”我点了点头。
　　“走啦。”祁盎把我拉了起来。
　　再次来到祁盎的房子面前，真的是很气派啊。祁盎为什么可以住上这么漂亮的房子呢？我还是先别管这个问题了，洗个澡先。在我走进卫生间的时候我才是真正的吃了一惊，里面不仅有着抽水马桶还有淋浴器。
　　我很好奇地跑出来问祁盎，“为什么你连这些东西都有？这里可不是现代啊！”
　　“我连这些东西都没有的话，我学了这么多的知识还有什么用？你算幸运了，这些东西这个月才刚刚弄好。否则你现在恐怕要在大饭桶里洗澡，或者第二天提着个马桶出去。”
　　“大哥，我跟奶奶的想法一样，我没有选错人。像你这么聪明，这么优秀的男人，真是提着灯笼也找不着啊，是一个可以终生托付的男人，哈哈……”我大肆地宣扬着我对他的崇拜。
　　“你也别给我拍马屁了。”他转了身过去，“不就是想以后都呆在这儿吗？我又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摊上你算我倒霉，不过我也认了，以后你要给我听话，否则——”他顿了顿，“别怪我不客气。”
　　“切！”
　　突然我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大哥，明天给我弄几件，我连衣服都没有……你现在有没有什么衣服啊？”
　　“有是有啊，一件还没有洗，一件还没有干，还有一件穿在身上，没了。”
　　“算了，我自己有办法……真是的，钱这么多放着干什么用的，不多买一点？”
　　其实洗个澡还挺麻烦的，就算有了淋浴器却还是需要热水的是不？所以每一次洗澡的时候都要把热水烧起来抬到楼顶去。
　　洗完澡，我穿上了我包里那件本来要还给尚诺的衣服，因为后背有些血污，我就拿出一个娃娃布贴贴了上去，然后想了想又把自己原先那条牛仔短裤给套上了……未免春光乍现，因为袍子的前面是开叉的。濡湿的发散在脑后，我的头发本来就不是很长，而且有些卷，看起来就更短了，只至肩脖子下面一点。
　　“你怎么穿成这副德行啊？”祁盎上下打量着我的样子。
　　“就是啊，姐姐。”瑶瑶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在一边，随声附和着。
　　“这有什么关系啊，我都不介意了，走啦，我都快饿扁了。”
　　“算了，走吧。”祁盎无奈地摇了摇头，拉着瑶瑶走在前面。
　　“你说过要带我去最好吃的地方的。”我大声疾呼，跟在他们后面。
　　原来我在里面也折腾了这么久了，天色只剩下了惨淡的光芒，夏夜的风很凉爽，吹在脸上很舒服。
　　绕过几个弯，到了一个叫做“自给小店”的店。门前帖了一副对联，“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将这些字读了一遍，虽然都是一些繁体字，可是我毕竟是懂古文的，所以这些字看起来还很熟悉。
　　“你看得懂？”祁盎的声音有些兴奋。
　　“废话，我可是无敌美少女，什么东西不懂。”我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
　　“这家小店很不错。”祁盎由衷地说道，根本就不理我自吹自擂的德行。
　　我急忙跑了进去，坐定一张桌子上，然后大拍一声桌子，大声喝道，“小二，上菜！”一副很有钱的样子，电视里的那些人点菜不都是这样的吗？
　　“喂，注意形象。”祁盎在我后面拉了拉我。
　　我顿了一下，看到周遭的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
　　“怎么啦？”我瞧瞧地扯了一下祁盎的衣服问道，还看到瑶瑶竟然在偷偷地笑。
　　“你白痴啊，穿成这样就已经被人当成是怪物了，还这么大声地招大家的视线，这家小店叫做是自给小店。就是要自己动手的，跟我们那里的自助餐差不多，只是这里是先点菜后付帐罢了。”祁盎向我解释了以后，我才发现自己真的很傻，我于是像大家挥了挥手，露出了傻傻的微笑。我瞟了一下掌柜的，幸亏他没有怎么注意我，否则我还真怕他把我当疯子撵了出去。
　　“点菜去。”祁盎提醒道，却正在此时我看到有个人朝我这个方向走来，我看清楚了，那个人正是我恨了多时的家伙，尚诺。他换了一身衣服，淡蓝色的，头发用一根丝带绾成一束，看上去别有一番滋味。人靠衣装，这话真是没错，现在看他还真觉得他并不比尚乘差。
　　“你还真会哗众取宠。”他一笑，“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狠狠地瞪着他，夺走了我的初吻竟然还可以装作没事般。我不理他，瑶瑶到是很热情地扑上去抱住他，“诺哥哥，跟我们一起吃吧。”
　　“你叫尚诺，对吧，一起吃吧。”祁盎，你干什么也这么好客。
　　“好啊。”尚诺坐了下来，把瑶瑶抱到身边。他有些好笑地看着我。
　　“你们先坐着，我去点菜。”祁盎竟然要走。
　　“我跟你一起去。”我跟在祁盎后面，然后偷偷地拧了一把他的手臂，“你在搞什么，给我们制造机会？”
　　“对啊，看人家长的不错，而且又似乎对你有意思，我想我当然要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出去。”祁盎转过来对我做了鬼脸。
　　“什么，原来我在你的眼里竟然是烫手的山芋？”我气鼓鼓地。
　　“点菜点菜。”他急忙叫道，似乎不想再跟我讨论这个问题了。
　　我一看美食，两眼发光。不一会儿，桌子上就摆满了小盘小碟。
　　“丫头，你就给我省点钱吧……”祁盎见我点了这么多的菜后，还在食物架那里流连。
　　“不行，我要一次性把这里的美食尝个遍。”一来呢，这的确是一个理由，另外一个呢，是我不想回到桌子那里，看到尚诺那副嘴脸，我就想起那件事情，那样我就会气得发抖。
　　“看来今晚我要破费了……”祁盎叹了一口气。
　　“今晚我让你一分钱也不用出。”我的脑中突然有了一个念头跑了出来。
　　四个人坐定。我头也不抬，只于眼前的美食打交道。果然这里食物的味道是既鲜美又可口，连那茄子都可以吃出鱼的味道来。
　　“今天你怎么又穿成这样，不伦不类的？”尚诺突然问道。呵呵，我今天竟然穿着他的衣服，他会不会误会了啊？不过……也好！
　　“这件衣服你总是认得的吧？”我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我就实话跟你说，本姑娘我沦落他乡，身无分文，更是没有钱去买衣服。今天呢，本是要来吃霸王餐的，但是呢，碰到了你，你就请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