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默默守护 ...
-
O记办公室
经过大家一番讨论之后,O记定下了几个调查方向,其中一批负责根据目击者描述的劫匪外形,广发宣传单,并排查市面上所有可能流入赃物的市场;一批负责排查酒店旅馆等地,看有没有可疑人物入住;一批负责找出所有劫匪可能实施抢劫的店铺,24小时蹲点,看有没有可疑人物出没;一批负责调查军火走私。每个组分区进行,轮流值班。
“完了,不抓到这帮劫匪,我们没好日子过了”Peggy撇了撇嘴。
“不把他们送进监狱,不光是我们,整个香港市民都没好日子过了”李柏翘说道。
“柏翘,那个CIB的蒋仁泽看起来很不简单啊”钟立文道。
“34届薛富杯得主,警队的精英,毕业之后一路春风得意 ”Peggy道。
“哎,你怎么对他的事情那么清楚啊,你不是暗恋人家吧”钟立文鸡婆道。
“文哥,是你先提到人家的好吧,你是不是暗恋人家啊?”Peggy毫不示弱。
“说起来,这个蒋仁泽还是单身呢,年轻有为又高大威猛”泉叔也八卦起来。
“34届。。。”李柏翘喃喃道,表情凝重起来。
钟立文注意点李柏翘失神了,马上凑了过来低声说道:“柏翘,别胡思乱想,今晚不当值,我们去喝一杯好吗?”
“嗯,我们很久没一起了”李柏翘苦笑了一声。
还没到点,钟立文已经到了李柏翘办公室外,李柏翘示意他稍等,给花若葆打电话道:“若葆,我今天不会吃晚饭了,你自己回家吧,我和立文一起。”
花若葆心里有点不开心,但还是故作无事道:“好的,你们最近忙着破案,都没好好休息,记得早点回来。”
“嗯,不会很晚的。”李柏翘如释重负的挂了电话,他们夫妻很少不一起上下班的,以至于偶尔晚归也好像做了违心的事情。
Happy bar
晚餐过后,兄弟俩一起来到Happy bar,灯红酒绿的环境和角落里买醉的人形成鲜明对比,钟立文知道,李柏翘不开心是因为Laughing,Laughing和蒋仁泽一样,都是34届的学警。这个人从认识到现在就是这么执拗,误杀Laughing这件事始终都放不下,钟立文除了陪着他神伤,就只有陪着他饮酒了。
“柏翘,你说如果Laughing没有去当卧底,他和蒋仁泽谁能拿薛富杯?”
“哼~,如果Laughing没有死,现在是不是职位比蒋仁泽还高?”说罢,李柏翘又灌下一大杯。
“Laughing也希望你能放下过去,做个优秀的警察,完成他未完成的事。”钟立文看着这样子的李柏翘,心里隐隐作痛,Laughing的死对自己来说何尝不是心头伤。这家伙,就只会一个一个包袱往身上揽,都不知道卸下来。平日里看似坚强,其实心里不知道多脆弱。
“Laughing是个优秀的警察,我不是。。。”李柏翘边说边倒上一杯酒。
“你不是一个好警察你能升到IP?别喝那么多了,等下回去若葆还以为我带坏你了”
李柏翘没有回答,又拿起了杯子。
钟立文皱了皱眉,忍不住把杯子抢了过来“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你这个笨蛋,钻牛角尖很有趣是吗?好,我就陪你疯”说完,钟立文一饮而尽。
李柏翘被钟立文的举动惊呆了,很快的,他狠狠抱住钟立文哽咽道:“阿文,我很辛苦,我真的很辛苦。”
看着怀里孩子一般的人儿,钟立文无奈地抚摸着李柏翘的背脊“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你不是还有我吗,我会陪着你一起面对的。”
李柏翘听完搂得更紧了“阿文,你不要离开我,我现在只有你了。”
“傻瓜,你怎么会只有我呢,你还有若葆,有一班同事,我们都会与你共同进退的”钟立文抿嘴一笑。
“我很怕。。。很怕突然间就。。什么。。什么都没有了”李柏翘醉眼惺忪,断断续续道。
钟立文俯下头看着迷迷糊糊的人,充满爱怜的说道:“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就算你有老婆也好,我都会一直这样守在你身边,只要你好就好了。”
“。。。。。。”
“需要帮忙吗?”突然有人过来打断了钟立文的思绪。
“你是蒋sir,多谢了,柏翘心情不好喝多了,我可以搞定的”钟立文有些意外。
“不至于是为案子的事情吧”蒋仁泽笑了笑。
“不是,是私事,蒋sir一个人吗?”
“最近崩的太紧了,来轻松一下,这么巧看到你们,没事我先过去了。”蒋仁泽指了指吧台。
“嗯”钟立文看着蒋仁泽的背影突然问道:“蒋sir记得梁笑棠吗?”
蒋仁泽停住了脚步,很快扭转头“当然认识,我们是一届的,可惜没毕业就被开除了,不然是个很好的对手,怎么突然问起他?”
钟立文笑道:“我在进兴卧底的时候和他打过交道,随口问问而已”
“很遗憾,他是34届最好的学警,我打算和他争薛富杯的,他却不给我这个机会。”
“警队有蒋sir这样杰出的警察是幸运”
蒋仁泽笑了笑。
离开happy bar,李柏翘早已不省人事,钟立文架着他踉踉跄跄的,干脆将人背到背上。
钟立文心里嘀咕着:“家里两个女人都没把你养肥一点,倒是清瘦了。”
等了半天不见的士,钟立文正犯愁,一架车靠了过来,原来是蒋仁泽。
“我送你们一程吧”蒋仁泽说
“不好麻烦,我们叫的士可以了”钟立文客气道。
“你不是等这么久都没有吗?上来吧,太晚回去明天影响工作可就不好了。”
“那多谢了。”钟立文说罢将李柏翘塞上车。
“你们住哪?”蒋仁泽透过后视镜看着他们。
“跑马地云地利道十五号” 钟立文笑道“柏翘醉成这样,不知道他老婆会不会生气。”
“老公管这么紧,怕他跑啦”蒋仁泽开起玩笑来。
“不是他老婆管得紧,而是他管自己管得紧”钟立文苦笑
“看来他是个二十四孝老公啊”蒋仁泽看着熟睡的李柏翘,笑道。
“他一向很自律,做任何事情都要做到最好,做老公也一样。”钟立文的语气有几份无奈。
“他今晚饮这么醉,看来有蛮不开心咯”
“嗯,一条筋的家伙,有些事就是放不下。”
“你们感情很好”
“对啊,我们从PTS到现在,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我们的感情比亲兄弟还亲。”
“人生得一知己夫复何求”
“。。。。。。”钟立文微笑着点了点头。
李柏翘家楼下
“蒋sir,今晚真是麻烦你了”钟立文说道。
“你是叫钟立文对吧?你住哪?我等下送你”
“不了,我自己回去行了。”
“大家同事,何必客气”
“蒋sir,今晚已经很麻烦你了,我自己可以了。”
“确实很晚啦,你可以在你兄弟家凑合一晚”
“再看吧,我代柏翘谢过了,下次我们请你吃饭”
“我先记下啦”蒋仁泽说罢驱车离开。
钟立文好不容易把李柏翘弄上楼,看着手表上的时间,药煲和花师奶大概已经睡了吧,还是打电话给药煲开门算了,免得吵醒花师奶。
花若葆其实并没有睡着,虽然李柏翘是个很让人放心的老公,但她就是没有安全感,尤其是他和钟立文在一起的时候,李柏翘只有和钟立文一起的时候才那么开心自在。而在家里,他好像例行公事一样的尽心尽责,对她好对妈咪也好,但他并没有生活的很温馨甜蜜的样子。同事时常笑他们断背兄弟什么的,虽然只是玩笑话,但花若葆认真了,她觉得自己好像只是李柏翘的亲人,而钟立文更像他的爱人。现在自己的老公正和那个人在一起,她怎么睡得着,怎么能不胡思乱想呢。
电话响起,花若葆看到钟立文的名字心不由的紧了一下“喂,立文,你们怎么还没回家。”
“若葆,柏翘喝多了,我们现在在你家门口,不想吵醒花师奶,你快开门吧。”
花若葆马上跑出去开了门,只见李柏翘依偎在钟立文的怀里,睡得很沉,不由得皱起了眉。
“若葆,柏翘其实不想这么晚的。。。”钟立文明显看到了花若葆的不悦。
“谢谢你把他送回来,明天还要上班,你也早点回家吧”花若葆不想多说,搀住李柏翘就往房里走。
“拜拜。。。”钟立文目送两人走进去,心里泛起一股酸楚。
柏翘,我好怀念我们住在一起的日子,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日子,是不是以后都没有了。。。
谁是谁生命中的过客,谁是谁生命的转轮,前世的尘,今世的风,无穷无尽的哀伤的精魂,最终谁都不是谁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