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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完美骗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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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柏翘没有想到蒋仁泽一个大男人的家里是如此井然有序,还会做靓早餐,他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忍不住问道:“泽哥,刚才房间里摆着你和一个女孩子的照片,她是你女朋友吧?”
蒋仁泽只是沉默,李柏翘觉得自己一定是说错了什么,便不再多说。
直到吃完早餐,蒋仁泽才叹了口气说道:“她是我妹妹,已经不在了。”
李柏翘心头一惊,顿时感受到沉重,他深知失去至亲的痛苦。
“我和妹妹从小相依为命,是我没有照顾好她,看着她病死都无能为力!”蒋仁泽有些激动。
李柏翘叹息道:“虽然她走了,但她一定希望你能开心生活下去。”
“你说得对,我没事,只是一时感概而已。”蒋仁泽笑了笑,转而说道:“柏翘,有一件事你还不知道吧,我在PTS的教官是李sir,你爹地,他也是我最敬佩的人!”
李柏翘瞪大了眼,他从来没想过,原来蒋仁泽也是爹地的学生。。。他们同事近1年,却从未深交。
“当时的《学堂双煞》,李sir和超sir分别是A班和B班的教官,而我和梁笑棠正是他们的学员。”
“爹地是一个好警察、好教官,他训练出来的学警同样是最优秀的警察。”李柏翘笑了笑,他又回到了那个写满故事的夏天,回到了那个充满了情爱的夏天,他遇到了自己亲生的父亲,遇到了fiona,还有立文。。。注定要牵绊一生的那个人。
“你讲的还真没错,我们两个都是班里the first。我还记得PTS的时候,我们整日都在争强斗胜,那家伙,虽然平日嘻嘻哈哈的,但正事一向都很认真的,我当时真是很不解,他怎么会做那些违纪行为,被革职的。原来是卧底!他那衰样,还真挺合适的,呵呵~”蒋仁泽笑道。
“Laughing他。。。在学堂的时候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吗?”李柏翘觉得Laughing是在社团待久了才会传染这些混混气息的。
“一向都这么嚣张不羁,自把自为咯。不过你别看他大大咧咧,其实很心细呢。”
“泽哥,你怎么知的?”李柏翘饶有兴趣。
“我以前很内向的,入了PTS,因为小妹刚过身,一直都很不开心,有时候就拿小妹的相出来看看,谁知道他。。。”蒋仁泽回到了当时的画面里。
“Laughing不是抢走你妹的相片吧?”
“是啊,他真的抢走咯。他说每天拿住张相悼念的人哪有能力和他斗。。。赢了他才还给我!”
“他是想你放下过去!”李柏翘发现自己认识Laughing又多了一些。
“嗯,没错,他被革职的时候把相片还给我,还跟我说要珍惜,有些人想做警察都没有机会。”
“Laughing被选为卧底,不得不与以前的目标背道而驰,我想他心里很挣扎。”
“回想起来,我当时还揍过他呢!”蒋仁泽不禁轻笑道。
“你当时不知道他的用心嘛!”
“你都一样!”蒋仁泽看着李柏翘接着说道:“你如果不爱你老婆,何不放开怀抱。分开对于她或许是残忍了点,但却是为了她好。”
李柏翘沉默了,或许他真的错的很厉害,自己应该同Laughing道个歉的。
“这样吧,我们叫上Laughing、立文,一起出来聚一聚。”蒋仁泽提议。
“泽哥,你说了算!”李柏翘觉得自己轻松多了。
“起床啦。。。”
“别吵啦,Laughing sir!今天休息的。”钟立文将头埋入被子里。
“衰仔,日上三竿啦。。。难怪李柏翘不要你,你真是。。。”
“喂,占着你的床一晚而已,小气!”钟立文猛的坐起身,很是不快。
“你兄弟约吃饭啊~”梁笑棠笑道。
“你讲真?”钟立文跳下床,揪住梁笑棠的衣服。
“是啊是啊是啊。。。”
钟立文像个小朋友一样兴冲冲的跑到镜子前整理了一番,看着自己精神奕奕的样子才满意的露出笑容。
临出门的时候,钟立文才想起问梁笑棠:“Laughing,柏翘约了我在哪吃饭啊?”
“跟我走就知啦。。。”梁笑棠歪嘴一笑,走了出去。
“喂,你也去?”钟立文的兴奋大打折扣。
“李柏翘约的可是我,你只是我的附带,懂了吗?”
“柏翘约你,你是不是玩我啊!”
“那你是不是不去啊?正好,柏翘八成还不想见你呢。”梁笑棠偷笑起来。
“去,怎么不去,Laughing哥,小弟承蒙你的照顾了。”
走入一家西餐厅,钟立文眼尖的看到李柏翘正和蒋仁泽坐在靠窗的一个位置聊得很开心,心里不由得酸了起来,马上冲了过去。
李柏翘看到急冲冲跑过来的人,停下了交谈,也不理他,只是对着后面跟着的梁笑棠客气的说道:“Laughing,这边!”
梁笑棠笑着拉上呆住的钟立文坐下。
“Laughing,昨晚我喝多了,有些话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李柏翘带着歉意。
“你昨天说了什么我还真不记得了,哎~我这个人有些事记得很牢,有些却一刻都记不住。”
“梁笑棠,你真是一点都没变啊!”一边的蒋仁泽也笑道。
“蒋仁泽,你倒是变了很多,话多了,还会笑,以前PTS那么久我都没见你笑过。”梁笑棠也说了起来。
“多得了你的鼓励,很高兴,你还是警察,我们现在平起平坐,是不是接着比下去?”
“好,随时奉陪!”
钟立文没有说话,他看着李柏翘,觉得他突然转变了态度,原谅了Laughing是不是也原谅了他?于是壮起胆子对着李柏翘说道:“柏翘,你不生气了噢?”
李柏翘别过脸去,用不理不睬来否决。
钟立文垂下头,心想,这煎熬何时是个头啊?
一餐饭下来,Laughing、蒋仁泽、李柏翘都开开心心的,只有钟立文像只泄了气的球。梁笑棠本着照顾下属的心态,提议道:“立文,看你不开心,不如我们下午去钓鱼啊!我记得你说过喜欢钓鱼的。”
说到钓鱼李柏翘心里也是一怔,不自觉的瞟向钟立文。正好钟立文也看向他,两个人四目相接,说不出的情愫交汇在一起。
梁笑棠看着两个人的眼神,笑了笑跟着说道:“对了,忘记你说过钓鱼鬼闷,还是陪我去打机啦!”说罢挽上钟立文的手,朝李柏翘、蒋仁泽挥了挥手示意道别。钟立文收回对着李柏翘的眼神,任由梁笑棠拖着离开。
李柏翘看着钟立文和梁笑棠离去的背景,心里莫名的难受,他心里有个声音在喊:“立文,别走!”另一个声音却反驳道:“钟立文,你走了最好,我再也不用烦了。。。”
一个人最大的困境是:陷在自己为自己设下的骗局里,无法分辨、更无心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