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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万恶的婚姻规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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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兹一赶到军医院安排完手头上的灾区病患就赶去索所在的特殊病房。
“他醒了吗?”赖兹气喘吁吁,看来是跑着来的。
“还没。”见他如此,克里琴倒是很满意。
“医生怎么说,怎么会突然昏厥呢?”赖兹来到床前追问道。
“医生说是因为承受长期的电击,体力不支,所以……”克里琴说的有丝沉重。
“长期的电击?!”赖兹的脑子有点懵,怎么会被电击呢,还是长期?
“……”克里琴怪异地看了眼赖兹,这小子怎么连点身为雄性的自觉都没有?
“我……真不知道……”看他那眼神好似他犯了什么大罪过般,赖兹有点茫然。
“你婚姻规则没学吗?”克里琴咬牙问道。
“你怎么知道,那些课我都是直接当掉的?”听那些木讷的长篇大论他就打瞌睡,别怪他爱偏科,他虽然偏的厉害可不还是以及格毕业了嘛。
“当掉,呵,你就好了,直接当掉无所谓,可是有人却惨了。”克里琴意有所指地控诉道。
“你是说他昏厥是我害的。”赖兹并不笨,这人言语中的责备如此明显,他是傻子才会听不出来。
“我坦白告诉你,因为你没有履行身为配偶的义务,所以结婚以来他每晚都要承受系统的惩罚,身体每况日下,昨天终于晕过去了,这下我解释得够清楚了吗,我尊贵的福布斯少爷?”克里琴说到最后几乎是用吼的,他不知道是气他,还是气自己,害得好友如今这番模样,谁能说他自己没有错呢?
“……”赖兹慢慢消化克里琴的话,得出的结论让他自己有点骇然,“该不会是因为我没跟他行房,所以……”
“……”克里琴赏过来的眼神太犀利了,害得赖兹不敢再追问。“他……他没跟我提起。”
“他是个多么骄傲的人,你让他开口请求跟你行房,可能吗?”克里琴的声音有点儿梗咽。
“我以为我们只是做协议的假夫妻。”当初答应他的请求,他本没有把这段婚姻当真,至始至终索在他的眼中只是赖柯哥哥的配偶而已,而他只是代替哥哥照顾他五年罢了。
“就算是假夫妻,你又如何忍心看着他受系统的惩罚不管不问呢?”克里琴知道这件事并不能全怪责赖兹,可是他需要找一个人发泄心里的情绪,只能怪这小子不走运了。
“我,我做不到……”赖兹心里挣扎,生活上他可以照顾索,可是他不能和他成为真正的夫妻,更加不能做那些亲密的事,他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赖兹心里烦乱,转身离去想去透透气。
这时,病床上的人有了些微的反应,黑密的睫毛颤动了下,缓缓地睁开清明的双眸。
“索,你醒了!”克里琴惊喜地叫道。
“琴,你不应该逼他,我并不是他的责任。”索的眼中一片平静,深邃的如那死寂的塘水看不见底,只是眸中那一闪而过的无奈让其添了点悲色。
“索,我知道我不应该责备他,可是……可是我希望你能好过。”克里琴知道自己残忍了点,那个刚成年不久的孩子被自己这般逼迫,怕是很伤神吧。
“……”索有丝无奈,有丝悲哀,再次闭上了眼,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得到这般施舍。身在这个末日后的年代,处在瞬息万变的政治漩涡中,他该怨谁?
赖兹烦心着刚刚和克里琴的一段对话,做事也有点心不在焉。
“赖兹,你怎么了,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是不是今天太累了?”森格也察觉出了赖兹今天的异样,关心道。
“没什么,是有点累了。”赖兹揉了揉太阳穴,微笑道。
“累了就请假回去休息下,反正伤患这么多,多你一个也还是人手不够。”森格的歪理听上去似也有几分道理,赖兹只是笑笑,并没有采纳。
“对了,你知道医院里有婚姻规则之类的书吗”赖兹对这地方病不太熟,与其自己盲目找不如用问的快。
“医院的图书室应该有吧,你怎么想看这些书了?”森格狐疑地看着赖兹,不怀好意地笑道,“莫非你跟你家那位……”
“别瞎操心了,做事去吧。”赖兹打发掉长舌夫的八卦眼神,径自走了。
“讨厌,利用完人家就把人家甩了。”森格开玩笑地委屈道。
“呵……”闻言,赖兹无奈地笑着摇头,他真是认识了个活宝啊。
十一区的军医院果然是名副其实的贵族医院,瞧瞧那些藏书,各个都价值不菲,但凡出点名的名家之著应有尽有。一点也不费功夫地找到了关于婚姻规则的书籍,随手拿了一本还算薄的,坐于阅读桌前细细翻看。
“天哪,这是不平等条约啊……”赖兹越看越咋呼,他应该庆幸自己身为雄性,瞧瞧那些限制雌性的规则,他光想想就浑身寒毛直竖。
“新婚后一个月每日必须行房一次,继而每月一次,视为婚姻履行最低标准。”天啊,还有这种变态的最低标准,这是哪个脑子锈掉的议员提议的啊?这根本忽视了一个人身为人的尊严和感受嘛,人又不是动物,你要怎么操控就怎么操控?再说两个完全没感情的人做这么亲密的事不是很尴尬吗?
“自2012末日后,人类的死亡率逐年高于出生率,尤其进化后的雌性生育困难,人类正面临灭种的危机,联合众国正积极从各个方面寻求高出生率的方法,为了人类的繁衍,不得已停止2012年前的所有自由婚姻政策,实行以高出生率为第一目标的计划型婚配程序。”要个孩子真这么困难吗?赖兹疑惑了,貌似他还从没有想过这方面的问题,想想从小到大自己的同学大多是独生子,可是他们一个个却有好几个父亲,这也是当年他不愿意上学读书的原因,看着那些一个个被宝贝宠爱的小萝卜头,再看看自己孤零零地被卡姆接送上学,他心里其实羡慕极了。
“哎……真是万恶的婚姻规则啊……”耗了一个下午,赖兹对于这个婚姻规则只能得出这么一句结论。也许,他真的应该帮帮索,就算是基于一个医生救死扶伤的基准,他也不应该再放任这万恶的婚姻规则去荼毒索。毕竟,现在的雌性并不像末日前的女人讲什么贞洁,只要他们自己知道自己的出发点,也就没什么大不了了。
可是……索,是赖柯哥哥的配偶啊……哎呀……又要纠结了……
“烦死了,烦死了……”赖兹苦恼地抱住脑袋,他如何对赖柯哥哥的配偶下手啊……
傍晚的时候,卡纳斯伯爵的专车就来了,索换上了要德带来的便服。
“不一起回去吗?”虽然知道这人的答案,可索还是礼貌性地提议道。
“不了,这段时间伤患比较多,我可能迟点才能交班。”赖兹先是不知回家该如何独自面对他,再者他说的也是事实。
“好吧,那家里见。”索也不强求,礼貌性地告别。
“嗯。”赖兹并没有把他送出医院大门,只是在病房门口道别。他并不希望自己和他的关系在医院里曝光,毕竟他们总有一天会形同陌路。
十点的钟声已经响起,似乎在提醒赖兹他的逃避对某人而言有多残忍。禁不住内心的煎熬,赖兹还是在十二点前赶回了小洋房。筹措着走近那间紧闭的客房,无意外地听到房内传来隐忍的声音,抬手想敲门,可想想两人相见之后的尴尬,又硬生生地放下了手。就这样,赖兹在客房外犹豫不决,直到那阵呻吟声渐渐消失,他心里才松了口气。抬首看看楼梯口的钟表,竟已是凌晨一点多。又是新的一天了,可是他竟觉得自己还是乌云盖顶,愁云惨淡呢。叹了气回了自己的房,不管如何,先睡一觉再说吧……
就在赖兹进了自己的房间后,客房的门开了,索撑着门板探出半个身子,他其实早早就听到他上楼的声音了,只是奇怪他的房门后来就没关闭的声响,难道刚刚他一直在他房门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