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上天的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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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索进门的时候，赖兹已经在家了。
“今天很早。”赖兹正想着事，看索这么早回来有点意外。他以为他会留在办公室处理他的那些新闻。毕竟对于一个议员而言，牵扯出这种私生子事件都是一件大事。
“手头上没什么事所以就早点回来了。”索随手脱了外套挂于一旁。
“哦。”赖兹应道。
“……”房子里静的出奇。
“你有事要问我。”看赖兹欲言又止的模样，索正视道。
“嗯，今天我有看新闻，那个孩子……”赖兹知道这是他的私事自己本不该多问，但是他心里有个疑惑，如果那个孩子真是索的私生子，那这孩子的父亲是谁？
“他是我儿子。”索.卡纳斯认真地回道。
“呃？！”赖兹没想到他会如此坦诚地承认，好似这是多么正大光明的事。
“他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索缓缓在沙发落座，双手交握直视前方似在努力回忆着，“十年前，泰泰洛地区爆发恐怖袭击，当地遭到严重破坏。众国紧急组织反恐军进入泰泰洛地区，这支军队就是“安邦”。经过调查，众国终于锁定目标“雷”，可事先我们都低估了雷，雷在当地的势力非常强大，为了生存，雷多次挑起军事冲突。泰泰洛地区损失惨重，虽然最后雷被瓦解，但是多数家庭被毁，遗留下了一大批的伤残人士和战争孤儿。”
“尼尼就是其中之一？”赖兹认真听着，根据索的讲述他几乎可以肯定，没想到这个被收养的孩子竟还有这么一段凄惨的身世。赖兹心里有点酸，原来这个世界还有这么多他不知道的不幸，比起那些跟尼尼一样的孩子，他真的太幸运了……
“嗯。”索颔首。“我发现他的时候，他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满身是血，就连他银白色的头发都被浸染了，而他的身旁是两具紧紧相拥的尸体。”
“他们是……”赖兹猜想，顿时不忍确认。
“对，他们就是尼尼的双亲，他们用自己的身体为尼尼撑起了一片生存的空间。”索毫无波澜的语调竟也透着丝丝敬佩。
“他们真的很伟大！”赖兹动容道。
“……嗯，我将尼尼抱出来的时候，我对他的双亲起过誓，我会对尼尼视如己出。所以，他是我的儿子。”索正视赖兹，真挚而坚决的眼神让赖兹感受到他身为一个父亲的光辉。
“我可以认识一下他吗？”赖兹问道。
“……”闻言，索皱眉。
“呵呵，很奇怪吗？我也想要个便宜儿子啊。”赖兹看索不解的模样顿时觉得好笑。
“尼尼是个敏感脆弱的孩子，如果你只是一时兴起……”索想着拒绝的理由。
“……相信我，我会跟他处好的。”赖兹坦然又自信地承诺道。
“……好吧。”索一下子也想不出拒绝的理由，毕竟以他们俩现今的关系，尼尼也算是他的孩子。
“对了，今天你的公关经理给我打电话了。”赖兹终是提及了此事。
“……他找你做什么？”索又皱起了眉头，他是限定了时日让他们解决麻烦，可怎么找到赖兹头上了。
“你应该知道的，他希望我出面证明是我们一起收养尼尼，把私生子风波的负面影响减到最低。”赖兹一五一十地将今天谈话的内容相告。
“这事你不用插手，我会处理的。”索想也不想便拒绝了。
“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我想你的公关经理也是权衡了一切才想出了这个对策。”赖兹劝道。
“你真希望这样吗？公开澄清也就意味着你的身份要曝光，这真的是你希望的？”索很清楚赖兹故意在外面隐瞒了他自己的身份还有他们的婚姻关系。其实他也能够理解赖兹为什么这么做，毕竟他们的婚姻只是个五年的约定，他已经欠了他了，不想再要求他更多。
“其实不一定要公开我的身份的。”这件事赖兹考虑了一个下午。
“……”听赖兹的话，想必他已经有了好的对策，索愿闻其详。
“我想过了，要澄清这件事只要做个电播访问就好了，我、你还有尼尼三个人，只要我们的关系和乐融融的我想那些媒体也不可能再往坏的方面写了。”赖兹说出自己琢磨了好久的方案。
“这个……倒是可以考虑，只是，我怕尼尼……”孩子毕竟是纯真又脆弱的，要尼尼跟着他们一起撒谎，他真的犹豫了……
“这也不能算是谎言，就如你说的，尼尼是你的儿子，那么凭我们现在的关系，他自然也是我的儿子，只是我们还需要好好熟悉一下彼此啊……”赖兹清楚索的顾虑，耐心地解说道。
“好吧……明天我会安排尼尼跟你见一面，如果尼尼真的适应不了，那么这个采访就算了。”索决定道。
“好。”赖兹也同意了。
一大早，外科室的医生就在集中在一起开早会。
“你们说现在十来岁的孩子都喜欢什么？”会后，赖兹还若有所思，见大家都在，正好集思广益。
“雄性还是雌性？”一个雌性医生问道。
“应该是雄性吧……”赖兹不太确定地回道。
“应该？！”森格闻言咂舌。
“他是短发。”赖兹这点可以确定。
“现在的孩子几乎都是短发。”森格泼冷水道。
“难道就没有个不管雌雄都喜欢的吗？”赖兹郁闷地问道。
“兄弟我……爱莫能助。”森格耸了耸肩，深表无奈。
“……”赖兹丢了个白眼过去。
“听说现在的机甲模型很畅销，我儿子就整天吵着要，你可以试试送这个。”浅健医生倒似提供了个可靠的建议。
“听你的。”赖兹一听也觉得可行，现在的孩子都好战，机甲模型不错。
“咦，你好像没儿子吧？”森格细想便发觉不对了，暧昧地追问道“呵呵……怎么……到底是谁的儿子啊……兄弟……招了吧……”
“拜托你不要这么三八。”赖兹甩掉那个黏人的爪子。
“我这是关心。”森格强调道。
“谢谢，让过。”赖兹一副敬谢不免的样子。
“喂，不识好人心，你小心被雷劈。”森格双手叉腰，鼓起嘴巴假装生气道。
这时天空突然响起几声“轰隆隆”的闷雷。
“……算我没说。”森格一听急忙收起了生气的架势，不安地在心里祈祷。
“呵呵……”外科室里顿时一片闷笑。谁都知道这个外科室里，最舍不得赖兹被雷劈的就是森格了。
赖兹今天早早地请假下班回家准备。终于夜晚来临，小洋房外想起了刹车声，赖兹知道他们来了。
大门打开，索先进来，接着他身后探出一个小脑袋，胆怯又好奇的眼神在赖兹的身上转了又转。
“尼尼，你就是尼尼吗？”赖兹上前亲切地弯下身打招呼道。
“……”见状，小脑袋又急忙缩回了索的身后。
“尼尼……这是赖兹哥哥……”索回身摸着尼尼的碎发，柔声解释道。
“……哥哥好。”尼尼抬头看了看索，继而懂事地朝赖兹鞠了个躬。
“乖……”赖兹微笑着伸手想要摸尼尼的脑袋，可是小家伙似乎早料到般急忙又躲回索的身后了。
“呵呵……”赖兹尴尬地笑着缩回自己摸空的手。
“尼尼，你不是早饿了吗，我们去吃饭吧。”索解围道。
“是，父亲大人。”尼尼听话地任索牵着走进餐厅。
“……”赖兹随后跟了进去，一路上摸着下巴苦恼着应该怎么亲近这个内向的小家伙。
尼尼真的很像索，就连吃饭的优雅都似遗传了般，赖兹觉得眼前这对被误认为亲生父子真是一点也不为过。
“吃饱了？”索见尼尼放下了碗筷，问道。
“是的，父亲大人。”尼尼用一旁的餐巾擦了擦嘴角，微笑着颔首道。
“今天我特意叫侍者准备了布丁，尼尼要来点吗？”赖兹谨慎地询问道。
“……”尼尼眼中露出欣喜，继而又看向索，似在征求同意。
“……”索点头示意。
“谢谢。”尼尼征得同意，高兴地向赖兹展露笑容。
“你等着，我这就去拿。”赖兹松了口气，开心地去厨房拿布丁。幸好他还备了手甜品，这还要多亏昨晚索的特意提醒。
果然，孩子都是比较好骗的，一杯焦糖布丁就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
“尼尼，你猜哥哥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饭后，赖兹拉着尼尼窝在沙发里玩。
“什么？”尼尼睁着童真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当当，当当……这是什么？”赖兹摇晃着脑袋从身后拿出一个大包装盒。
“啊……是Z ONE!”尼尼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喜欢吗？”赖兹把机甲模型交到尼尼的手中。
“……喜欢。”尼尼摸着那精致的机甲模型，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来，哥哥教你玩。”赖兹也似变回了小孩子，饶有兴趣地跟尼尼一起研究深奥的机甲模型操纵器。
“好了……”终于大功告成，机甲模型终于可以在赖兹的操纵下行动自如。
“好棒，好棒！哥哥好棒！”尼尼开心地在沙发上蹦跳欢呼。
“来，你试试……”赖兹把操纵器交给尼尼，手把手地教着他。
“……”索一直在旁看着这对玩得忘乎所以的大小孩，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自心底萌芽，看着这一幕就仿佛他们真是亲密无间的一家人。
“咚……咚……咚……”十一点的钟声响起，自然而然地拉回了赖兹和索的心思。他们都意识到这个时间的意思。
“尼尼，时候不早了，要上床睡觉咯……”索温柔地劝道。
“尼尼可以和父亲大人一起睡吗？”尼尼收起玩心，渴望地望着索。
“尼尼已经是大孩子了，要学会一个人睡哦……”索耐心地哄道。
“可是……父亲大人已经很久没有给尼尼讲床头故事了。”尼尼失望地低下了小脑袋。
“啊，尼尼想听故事吗？赖兹哥哥会讲哦，而且赖兹哥哥讲得一定比你父亲大人要好呢。”赖兹给索解围，这么晚了只怕索还没讲完故事惩罚就来了。
“赖兹哥哥也会讲吗？”尼尼怀疑地看着赖兹。
“嗯。我们上楼，赖兹哥哥讲故事给你听好不好？”赖兹笑着问道。
“嗯。”尼尼点点头。
“好嘞，我们上楼咯……”赖兹抱起尼尼，学着开飞机的模样飞快地朝楼上跑去。
“呵呵……”尼尼觉得挺好玩的，一下子就把刚刚的失落给忘了。
好不容易把尼尼哄睡，刚来到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呻吟。
“索？”赖兹急忙进房去查看索的状况。
“尼尼睡了？”索撑着身子问道。
“嗯，刚睡下。”赖兹脱了衣裳上床。
“辛苦你了。”索看得出来今晚赖兹的努力，他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你还是别说话了，保持体力。”赖兹劝道，说着便朝索的身上俯去。
夜很长，夜里的天空也不安宁，雷声伴着雨声将夜色渲染得更加吵嚷。
“尼尼怕打雷的。”索注意到天气的变化，担忧地说道。
“专心点。”赖兹有点郁闷，现在可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
门把被轻轻转动，当赖兹和索想要反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索被压着无法动弹，不敢置信地盯着上方的赖兹。
“……我忘记锁门了。”赖兹苦笑以对。
“父亲大人，你们在玩游戏吗？”尼尼盯着床上两个摆着奇怪姿势的人，好奇地问道。
“……”索猛地使力一踹，硬是把赖兹硬生生地踹下了床，眼明手快地扯过一旁的被褥将全身盖住。
“尼尼，哥哥和你父亲大人在做大人才能做的运动，小孩子不能看的哦。”赖兹揉了揉摔疼的屁/股。自认倒霉地起身披上睡衣，一脸哀怨地转头对着突然造访的小灯泡。
“为什么？”尼尼好奇地问道。
“……来，哥哥悄悄告诉你……”赖兹伸头在尼尼耳边轻轻地说道。“记住了吗？”
“知道了，尼尼以后再也不乱看了，哥哥，父亲大人晚安。”尼尼有点害怕地应道，急忙慌张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你跟他说了什么？”索从被窝里坐起身，好奇地问道。
“秘密。”赖兹神秘地一笑。
“刚刚……没摔伤吧？”索犹豫着问到。
“没事，就是有点痛。”赖兹揉了揉疼痛处。
“对不起，刚刚的情况……”索的语气中满是抱歉。
“都说没事了，我去洗澡了。”赖兹转身后自嘲地一笑。怎么会没事呢，他现在可是外伤加内伤啊，不过他能说什么呢，现在什么气氛都没了，他总不能再干巴巴地巴上去要人家负责到底吧……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上天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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