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家同人之嵯峨》王静秋

1、花痕

　　花痕——东光篇

　　堂本光一自梦中醒来之时，身旁的被褥里只残留着一丁点的温度了，他有些不情愿地地揉揉眼睛，起身拉开了纸门。

　　烛光后的东山纪之听到声音后依旧将目光停留在案上的文书中，他只是淡淡地说到：“小光你已经醒了吗，怎么不再多睡一会儿？”光一挠了挠头：“先生都已经在忙于公务之中了，在下又怎么好意思懈怠呢。我稍加洗漱就去道场稽古了，昨晚真是打扰先生了。”

　　东山听了，用有些懒洋洋的调子说道：“小光真是努力啊，年轻就是精力旺盛啊，真是让我感到欣慰。”他抬眼扫了光一一下，目光里带着赞许的味道，仿佛在说：不错，年轻人就该如此积极上进，睡眠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浪费时间啊。

　　“光一君，今天可是旬假，还有学生留在藩学里面吗？还是已经约好了另一位堂本君和你对打吗？”

　　“我也可以只对着木人啊，不一定非要把小刚当对手吧。”

　　“只是按照固定的程式击打，太无趣了吧。”东山转了转手中的毛笔“也很难提升你自己的水平啊。”

　　“引导稽古的世界倒是很愉快很有效呢，就是不知道——”堂本光一此时与东山挨的极近，东山已经能清楚地看到光一睫毛的翕动，漆黑的眼睛如同墨染一般，光一身上的独属于少年的清香气息传了过来“什么时候才能是先生你来作为在下的师范呢。”

　　东山的手掌按在了光一的肩上，轻轻拍了拍“我也很期待能有那样的一天呢。”

　　“我一定会努力的。”

　　东山用手指捏起光一的下巴“我会一直等你到那一天。”

　　东山之后就没有再言语，继续埋头在那堆公文之中，光一行礼告辞的时候他也只是点了下头致意而已。

　　离开东山宅邸的时候，外面的天色还是一片黑暗，执着纸灯笼的仆人还在不停地打着哈欠，身后的堂本光一倒是已经神采奕奕，踏着轻快的步子走在五条街道上。

　　空旷的剑枪术稽古场上此时只能听到堂本光一一人的喝哈声在回荡，自从进了开成馆以来，堂本光一就明白，只有努力才是自己成功出人头地的依靠。

　　“哟，已经来了很长时间了吧。”一个听上去略有些傲慢的声音响起，堂本光一放下竹刀回过头，看见堂本刚一副慵懒的姿态倚在门口“我就猜到只有你会在旬假的时候还留下来稽古，不过就你一个人，不无聊吗？”

　　“刚不是也来了吗？”

　　“嘛，别误会，我可没有兴趣来陪你舞刀弄剑，我只是来陪小准作练习弓道的。”光一的视线越过堂本刚落在他身后背着长弓的冈田准一身上，瘦弱的上方少年沉默地站在浅金色的朝阳里，迎着堂本光一的视线颔首致意。

　　“冈田君也是如此努力啊，又有小刚你做指导，想必下次的藩学竞技一定能出类拔萃，我先提前恭喜了。”

　　“小准的天分可是超高的呢~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高，他将来比我都还要出色呢。”

　　“是吗。”堂本光一淡然地回应着。

　　倒是冈田准一，扯了扯堂本刚的衣袖“堂本前辈，请不要再夸张了。”

　　“现在已经不早了，你们还不去弓道场吗？”

　　“说的是呢，小准，”堂本刚转过身去，拉着冈田的手“我们走，刀剑什么的，最无聊了。”

　　“哦，对了。”堂本刚特意回头撂下一句话“只知道一味向前的话，招数可是会被对手全数看穿的哟。”

　　堂本光一保持着笑容目送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当中，他回到场上之前，淡淡地扫了眼道场墙上挂着的名牌，那里有他们院生每次例行竞技的结果，从一年前开始，优胜一栏里就只写了一个人的名字，此时此刻，“堂本刚”这三个清晰的汉字在初升的朝阳照射下像洒了金粉一样格外明亮，刺进光一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