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Chapter21之对决 By上官子昱 ...
-
那一夜，宫中静谧得可怕，直到第二天，我才从宝顺那里，听到了一些风声。
他说，昨夜，当皇上亲自赶去审问那些劫杀四皇子的犯人时，他们已经死了，死状恐怖，据说是中了某种剧毒，皇上下令彻查此事。总感觉，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到来。
我知道，这是皇宫，很多事我都阻止不了，我期望的，只是夏承殷能平平安安，自己能置身事外，可是，这样的愿望能实现吗？
“啊……”皇上突然眉头紧皱，冷汗直冒，手里的一本折子落地，和公公紧张地大喊：“宣太医，宣太医。”皇上身体一向很好，最近肯定是操劳过度了。
“让仲苘来就好了。”皇上的声音微弱。
和公公又紧张道：“传国师觐见，快，传国师。”没想到一向镇定的和公公也会有如此失措的时候。
内房只有仲苘和皇上两人，原来国师还会医术，真不简单，怪不得皇上对他如此信任。
许久之后，仲苘从内房出来，难得见他，心中的疑问，想要个答案，于是我一路跟着他。
仲苘走了几步，突然回过头道：“你又想知道什么？”
“仲苘大师果然料事如神，连我想问你问题这件事都能算到。”说他几句好话，拍他几下马屁，应该会比较好套话吧。
“我未必能说出你心中答案。”他好像很喜欢打太极。
“问题很简单，困扰我也困扰皇上，就是……三皇子和四皇子，谁会得到那个位置？”我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继续补充道：“我知道天机不可泄漏，不过我不是这里的人，你可以偷偷告诉我，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仲苘那若仙子般无暇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深不可测的笑容：“我不过是人，不是神，命运是掌握在各人手中的，我只能猜测，却决定不了最后的结果，一切答案，该出现的时候自然会出现的。”又来这招？他说完便飘然离去。
这家伙，肯定是个神棍，八成奇女子那些事也是编出来唬人的，可倒霉了我。我朝他的背影撅了撅嘴，不屑了一番，然后决定自己去等待那个答案。
这天轮到如墨当值，我抽空跑去了赤栾殿，没有告诉任何人。
想着这个时间夏承殷应该在书房里，正准备冲进去，却发现书房门是紧闭的，里面，似乎有几个人在说话，我好奇地凑近了门边。
“绍谦，你若实在不愿娶承韵，我会去跟父皇说。”那是夏承殷的声音，没想到他还挺讲义气，连这种违抗圣旨的事都愿意为朋友去做。
“多谢四皇子费心了，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不会让大家为难的。”秦绍谦的声音听上去很累，深宫之中，人人都只能无奈地接受自己的命运，当初我以为自己是可以改变命运的人，可是，我又改变过什么？
“他们如此着急地把七公主指给绍谦，很可能是想将秦大人拉入他们的阵营。”那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年轻、沉着，会是谁呢？
“父亲从来都是站在四皇子这边的，他们休想得逞。”秦绍谦的话语里，带着些怒意，怎么一切，又复杂起来了？听着好像把夏承韵指给秦绍谦并不只是件儿女情长的事，仿佛还藏了什么政治阴谋。
“昨晚的事，你们怎么看？”夏承殷一定想尽早查清事情的真相，可昨夜的事，恐怕又让整件事断了线索。
“如若劫杀之事真是三皇子所为，以他的性格和行事，绝不会做出昨夜如此愚蠢之事，只怕此事没这么简单，如果盲目将矛头指明，只会于己不利。”那个陌生人头头是道地分析着，我却听得寒意四起，这一切，真的会跟夏承毅有关吗，他们两兄弟，真的要开始竞争那个位置了吗？那个束缚人的位置到底有什么好，逍遥自在地做个普通人远比待在这压抑的宫中来的快乐，为什么他们偏偏不懂呢？
我不想再听这些了，那只会让我郁闷，我只想认识那个从来只会对我温柔微笑的夏承殷，那个争权夺利的夏承殷，我不想了解。我退步想要离开，却不小心踢翻了脚边的一盆小花，该死，没事在这儿放什么盆栽，又没有美观到。
“谁？”秦绍谦警惕地打开了门，看我傻笑着站在外面，他微微一愣：“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找夏……哦，不是，找若梅的，正好经过这里。”
听我提到若梅，秦绍谦的表情一黯。
这时，夏承殷和另一个陌生的男子也从里面出来，夏承殷看到我，先是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了阳光般的笑容，可是此刻，我总觉得层层的乌云已经开始遮盖那些阳光了。他身边的年轻人身形有些单薄，眉目之间尽显儒雅气质，他目光敏锐犀利，似能洞察一切，好一个温文尔雅的美男子，我不禁感叹。
夏承殷身边怎么尽是这样的帅哥，虽然他在其中绝对是最抢眼的一个，可是看多了，偶尔也需要看看别的调解一下口味，所以此刻，盯着那个陌生人看的我，又失态了。
夏承殷突然咳嗽了一下，我回过了神。我暂且不知道这个人的身份，所以在他面前，我这个宫女是不是要给四皇子行个礼问声好？
我正要给夏承殷请安问好，他却先开口道：“你们先回去吧。”呵，说得还真及时，省得我跪了。
秦绍谦朝我微微点了点头便离开了，而那个陌生人，朝夏承殷行了礼，然后又仔细看了我一眼才离开，这人到底是谁啊，好像很神秘的样子。
“你来找若梅的？”
“其实……是来找你的。”只是担心昨夜的事，所以来看看他，至于若梅，我怕见到她伤心难过却不知如何安慰，我从来不是个安慰人的好手。从前易阳难过的时候，总是越安慰她，她越难过。
他微微一笑道：“进来吧，外面冷。”
我随他走进了书房，里面温暖许多。“刚刚那个人是谁？”对于那个神秘人物，我可是相当的好奇。
“我这次的救命恩人，冉渊。”
“救命恩人？”敢情还多了个救命恩人出来？
“这次我和绍谦跌入悬崖大难不死，全靠他相救。”原来是这样，如果没有他，我是不是就看不到现在的夏承殷了？
生死，有时候只悬于一线，命运，随时都有转机，是啊，随时会有转机的，我心中不甘命运的一边又开始占上风了，入宫久了，我都快把那个天性乐观的自己丢了，不行，得赶快找回来。
“你真的要跟三皇子争那个位吗？”怀着微弱的希望，我仍想看到和平的解决之道。
“子昱，有些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我不想把你也牵扯进来。”他心意已决？
“可你们是亲兄弟啊，你知道吗，在我们家乡，因为人口过甚，有一项政策叫做计划生育，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孩子，所以我们这一代，都是独生子女，小时候，我多渴望能有一个兄弟姐妹，陪我玩，陪我闹，可是你呢，都不知道珍惜，血浓于水的道理，你应该比我懂。
“你到底想说什么？”夏承殷的脸色微微一沉。
“不要争了，我不想你们兄弟相残，一切就让皇上决定吧，好吗？”
“父皇若真能决定，我们也没有必要争了，这也是在帮父皇做决定。听我的话，这件事你就不要再管了，你只要安心地等着我，把你接回来。”
“可是三皇子他……”
“开口三皇子，闭口三皇子，我不在的时候，他是给你吃了什么迷药了吗？”夏承殷突然显得很生气，微怒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总觉得他这次回来，变化很大，他努力地在我面前表现从前的温柔，可是我却越来越深地看到了他的另一面。
我一愣，没再说什么，话不投机三句多，我处处替他担心，他却不知好歹，罢了，他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我赌气转身就走。
“你去哪儿？”
“去看若梅。”我没好气，这个时候，对着谁都比对着他好。
来到若梅房间门口，只见若桃、若菊和若荷都在。若荷端着一盘饭菜，若菊则在敲着门：“若梅，你开门吃点东西吧。”自古为情所困的女子，似乎都喜欢用绝食这一招，换了我，肯定大开食戒，撑死也比饿死好。
若桃此时则靠在一边，不以为然道：“对她好一点她还真飞上天了，不就是个丫环吗，还真指望人家明媒正娶把她娶进门？别傻了，做下人的，一辈子都是下人，哼。”真是一身奴性。
看到我来，若菊和若荷淡淡一笑。若菊对我说道：“你劝劝她吧，她这几日一直把自己关在里面，不声不响，不吃不喝的。”
“秦绍……爷来过了吗？”还好他是叫秦绍谦，换个名字可就露馅了。
“刚刚还在这儿，若梅也不开门，这会儿被清华宫的人叫去了。”
“你最好弄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还想飞上枝头做凤凰，别做梦了。清醒一点，该干嘛干嘛去吧，省得我们为你劳心劳力。”若桃的话引起了我强烈的不满，因为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明显是用挑衅的眼光在看着我。
“你说够了没有，人家若梅有人爱有人疼你嫉妒是不是，是丫环又怎么了，至少人家拥有过爱情，你又有过什么？不过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可怜虫罢了。”
“你……”若桃杏眼圆睁，美丽的脸蛋涨得通红，拳头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可随即，她的目光却黯淡了下去，转身离开了。她的确是个可怜的人，因为她的欲望太强烈，却又无力去满足这些欲望。
若桃离去后，我开始敲若梅的门，意外的，她迅速开了门，我看到了她那张憔悴的脸，她那红肿的眼睛告诉我，她流了过多的眼泪。
若梅倚在窗口，淡淡地说道：“我早该料到这样的结局的，只是我一直在逃避而已。”她忧伤地看了我一眼，我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其实这样也好，早点清醒，至少我还有回忆不是吗，至少我曾经拥有过，对吗，子昱，我没有后悔，我的人生有这样一段，已经足够了。这是你教我的，真的很谢谢你。”原来她早已想通，她一向都是个聪明的女子。
“若梅，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此时的我，竟然有那么一丝希冀，让夏承殷做皇帝，那样，或许就可以成全秦绍谦和若梅的幸福了。
是啊，会好起来的吧，这里的历史，没有既定的轨道，一切都是由身处其中的人来创造的。
离开赤栾殿的时候，夏承殷说要送我，想起刚刚不愉快的交谈，我不客气地拒绝了他，他却并不理会，只是笑意盈盈地跟在我身后，这家伙，变起脸来倒是挺快，可惜，本姑娘最不吃这套了，把我惹生气了，可没那么容易哄回来。
走着走着，突然迎面走来了夏承毅，要说这皇宫也算巨大了，可为什么总是碰上一些不想见的人呢。他冷冷地走向我们，目光在我身上轻轻掠过，落在我身后的夏承殷身上。
“奴婢见过三皇子。”我给夏承毅请安，可他迟迟未让我起身，阵阵凉意向我的膝盖袭来。
我抬头看，只见夏承殷和夏承毅正对视着，真是的，有什么好看的，好歹也先让我平身了吧。突然，夏承殷伸手把我拉了起来，轻声道：“跪够了。”
夏承毅冷笑道：“四弟若真有本事，又怎会让她跪于人前呢？我若是你，决不会让她多跪一次。”这算什么，宣战吗？我看到了夏承毅自信的表情，夏承殷脸色一沉，更紧地拽住了我的手。
“四弟不太明白三哥的意思。”
“你我心知肚明，这里没有外人，你用不着做表面文章。”没有外人？所以我是透明人吗？“你若连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你根本不配拥有她。”夏承毅带着一种别样的眼神看我，仿若要将我吞噬，我吓得后退了一步，还好，夏承殷手心的温度还在。
夏承毅没再多说什么便离开了，擦肩而过的瞬间，我仍能感到他的寒意。这场战争已经开始，不是我想劝承殷停止就能停止的，如今，我还能做些什么呢，静静地等待结果吗？
“这几日，不要出宫了，我想时时都看到你。”夏承殷在我耳边轻语，他从来都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可是，我已经明显有了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确是乖乖地呆在了宫里，一切还算平静，并没有特殊的事发生，所以等到第八天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出宫去了，尚房总不能丢着不管啊，它现在可是全国缴税大户呢。
今天出来，我没告诉夏承殷，估计回去，免不了挨骂，不过无所谓，我也就这么点自由了，不好好把握，不符合我的性格。
来到尚房，门庭若市，大感欣慰，因为最近一直没来，菜色安排都没有太大的新意，所以今天我决定大干一番，好好地排排这几天的菜单和限量菜式。
上楼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进了一间雅房，看着很像夏承毅，不过我不敢肯定，因为听皇上说，他好像去外地公干了，可能只是个相像的背影吧。
我在自己房间里排那些菜式的时候，沈安禄端着一壶茶和几样小点心，推门走了进来。“这是上好的糯香清茶和几样点心，请老板尝尝吧。”
一阵糯米的淡香飘来，还没尝我已经陶醉了，在皇上跟前做多了倒茶端水的活儿，对这里的茶文化也算小有研究了，一闻味道，便知这是茶中极品了。还有那几样小点心，都是我平日爱吃的东西，这沈安禄还真识相，不忘孝敬老板，也不枉我花那么大价钱请他。
“坐下一块儿喝吧。”基本上，沈安禄也算美男子一个，美味有美男相伴，自然最好。
“不了，老板您慢用吧，我还有事要忙。”真是个工作狂，总觉得他带着几分神秘，除了知道他工作认真，一丝不苟之外，我对他几乎一无所知。他离开房间，带上了门，也罢，这样吃东西就不用考虑所谓的吃相了。
我三下两下消灭了点心，喝了几杯茶，摸了摸鼓鼓的肚子，甚是满足，可是突然间，我却感到天旋地转起来，视线渐渐模糊，是太困了吧，吃饱了就犯困，怪不得老妈以前总爱叫我小猪。
我无力地靠在了桌子上，门忽然打开了，迷迷糊糊之中，我感到两个男人靠近了我，心中大叫不好。虽然意识到了危险，可是此刻我已经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了。
“她睡着了。”是沈安禄的声音，怎么会是他，我这么信任他，他居然出卖我，可恶！
“马上把她带走。”那个冰冷的声音，是他！他想做什么？我开始严重后悔没听夏承殷的话，放松了警惕，随便出宫了。
我渐渐失去了知觉，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布置别致的房间里，头有些微痛，我无法判断身处何方。坐起来，赫然发现夏承毅正坐在房间里，如一座万年冰雕，纹丝不动，怎么会这样？我努力回忆着睡之前发生的一切，一定是沈安禄在给我吃的那些东西里下了药，卑鄙。
夏承毅微微转过脸来，看我醒了，他扬了扬嘴角，这就是他笑的表情了吗，为什么于我，是那么恐怖的感觉？“你醒了？安禄似乎下药下重了。”
第一反应告诉我，我被绑架了，是的，应该就是这么个状况了，可是，夏承毅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问清楚先：“你想干什么？”
“让你自由。”他的话让我摸不着头脑，他这是在作诗吗。
我赶快穿好了鞋子，既然给我自由，那我应该可以走了吧。我白了他一眼，匆匆跑去开门，结果门口却站着两个五大三粗的侍卫，随即用刀拦住了我。“你不是说给我自由吗，你这个骗子。”我朝夏承毅大叫，他这是存心耍我吗，太可恶了。
“不过不是现在。”夏承毅走到我面前，定定地看我，然后手越过我的肩膀，关上了房门，他靠我很近，呼吸近在咫尺，几抹温热，他不是彻底冰冷的人。
“那你想干什么？”我退后一步，贴在了门上，万一他想……完了，夏承殷，快来救我啊……
“你很怕我吗？”他用手抬起了我的下巴，我不喜欢这个动作，这是典型调戏民女的动作。
我一甩头道：“我上官子昱天不怕地不怕，干吗怕你啊？”
“我就喜欢你这点。”他微眯起眼，我今天看到了很多，从前未曾在他脸上出现过的表情。
“你可不可以切入正题，回答我你想干什么这个问题啊？”
“这里离焱城有三天的路程，而且很隐蔽，不会有人找到你的。”天，我竟然昏睡了三天，被这个混蛋抓来了这里？夏承殷要是不见我一定急疯了，要是知道是夏承毅绑了我来，那还不天翻地覆了，看来要让他们不斗的希望，已经非常渺茫了。
“你抓我来这里干什么，我要回去，我可是皇上的贴身侍女，要是皇上知道你把我抓来，他一定……。”
“对父皇来说，你觉得你会比我重要吗？”
我愣了一下，发觉皇上是他的父亲而不是我的，于是只好搬出了夏承殷：“至少夏承殷不会放过你的。”
他突然有些微怒，抓住了我的手腕：“你心里，就只有一个夏承殷吗？”
我微微一怔，努力挣扎着：“反正没有你就对了。”
“他有什么好，他想得到你，不过是为了得到天下，你对他来说，是那个奇女子，不是上官子昱，你难道不明白吗？”原来他也知道奇女子的事。
“我知道，我都知道，不过我相信他爱上我不仅仅因为我是那个奇女子，更因为我就是我，而且，他什么都会向我坦白，不像你，玩阴的，算什么好汉。”
他抓我的手抓得更紧，冷若冰霜的脸上，有不甘，亦有坚持：“可是他真正了解过你吗，他明白你想要的自由吗？他除了把你束缚在身边，还会什么？你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如果有一天你想回家了，你以为他会甘心放你走吗？这些他不能做到的，我能做到。”他的话，让我在一瞬间哑口无言，是的，他竟是这么了解我，说中了我的心事，他好可怕，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过随即，我又清醒了过来：“你别自欺欺人了，你难道就不想得到天下？你不也争得很欢吗？”
“他要你是为了得到天下，我争天下，是为了你。如果要得到你，必须付出代价，我愿意，我只想让你快乐，给你真正想要的。”他抓着我的手，竟温暖了起来，我看到了他眼中流淌的情意，他很认真，不似说谎，我有几分感动。
真正爱一个人，是要让对方幸福，而不是要对方给自己带来幸福。若他真是这样想，莫不是真爱上我了？可我跟他，实在没什么交集，他为什么会爱上我？我不解，甚至怀疑，或许，他不过是个很好的演员。
“如果你真的这么想，为什么又要把我关起来？”
“有些事，你不该参与其中，留在这里，不会很久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到时候，我会给你自由。”他轻轻松开了我的手，语气变得温柔起来，我有些不适应，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说的话，又有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你想对夏承殷怎么样？”这是我此刻最担心的。
“我能保证的，是他会好好的活着，你满意了吗？你休息吧，相信我，这都是为你好。”他的手轻抚着我的脸，我竟感觉到温暖，不，是我的脸已冻僵，比他更冷。
我别过了头，此时，做无畏的挣扎，只会把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脑中浮现出了夏承殷那张微笑的脸，他会来救我吗？
夏承毅轻叹了口气，开门离去，我跌坐在房间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一夜，辗转难眠，夏承殷的微笑，时时浮现在眼前，还有他的明亮，他的阴暗，他的孤独……他的一切。什么时候，他已经在我心中占据了如此重要的位置？是他第一次在院子里吻我的时候？是他说会给我一个家的时候？是在小小家，拥着我让我留在他身边的时候？还是他将我锁住，霸道地说我只属于他的时候？……
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我是何时爱上他的，可是，为什么已经无法自拔了呢，这让我害怕，若是将来回去，生活在一个没有他的世界里，生命，便会残缺。是我错了吗，我不该如此投入？可是，我又如何去控制自己的感情？
还有夏承毅，这个冰一样的男人，却总是在我面前展现完全不同的一面，他救过我，帮过我，甚至他的话感动过我，可是真假，我该如何分辨？
那日之后，夏承毅便离开了，他留下了一小队侍卫看守我，还有一个哑巴嬷嬷照顾我，其实我并不知道她是不是哑巴，只是，她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话，其他的侍卫也从来不说话，即使我跟他们搭讪，那时候我终于明白了，夏承毅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说要给我自由，给我想要的，现在却是把我当犯人一样关押，连找个人说话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在这里唯一的一点好处，就是一日三餐统统是我最爱的食物，可是，我的胃口却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哎，这就叫相思成灾？
三天过去了，在我看来，是漫长的三年，与世隔绝，我的下半生，难道是被囚禁？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Chapter21之对决 By上官子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