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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1、这个世界很奇妙 因为前天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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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前天晚上的睡眠不足,导致两人一直睡到接近中午。
徐兰本来是想要叫醒他们的,但想着让莫扬再睡会,他工作辛苦难得有个周末可以休息,而米天忆是顺带的给他睡的,平时可没这种好事。于是她上午先去店里,想等到中午再买菜回家做饭。
首先醒来的是米天忆,是被闷醒的,米天忆不乐意地睁开眼,混沌的脑袋想不懂怎么就闷到了呢。等到他看清自己到底是怎么闷醒的,整个人就像被五雷轰顶似的,没错,他是躺到莫扬怀里去的,脸贴着莫扬的胸膛,这样能不被闷醒吗,而且莫扬还把一只手臂搭过他的身上,挤压着他的肺容量。
米天忆不淡定了,整个人像被踩到尾巴似的整个弹开来,身体直直往后退,可床就这么一丁点大的地方,没等他反应过来,早已经“嘣”地一声趴在地上了。
他这样大的动静,饶是睡神也给扰醒了,莫扬睁开眼便看到米天忆大惊失色掉到床下的那一瞬间,笑道:“怎么睡到地上去了。”
米天忆撑起身体,揉揉被摔疼的地方,咬牙道:“哎哟,我的老腰啊。有病啊,谁没事睡地上呢。”
莫扬见他的架势知道他应该摔得不轻,便起身拉着他的手让他趴到床上,米天忆被他这么一扯疼得大叫,“你谋杀啊。”
莫扬担心道:“摔到哪里,来,我给你看看。”说着便想撩开他的衣服。米天忆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忙挡住他的手道:“没事没事,就是有点疼,你别乱来哈。”
莫扬也不管他的反对,制止他乱动的手,撩起他的衣下摆查看起来,说:“我能乱来什么,怕我吃了你?”
手下的肌肤一片滑腻,莫扬心里不禁起了一圈涟漪,昨晚才明白自己对他的那些心思,自然也知道自己现在这种变化是怎么了,手上倒是没作什么出格的事,尽管心里早已翻江倒海,莫扬的手从腰部一路往下按,手上每按到一个地方便问:“是这里吗?”
米天忆早被他的话噎得不知如何反驳,可见他的手越摸越下,立即着急道:“别再摸,我就是屁股疼。”
莫扬被他突然大声一喊给喊住了,但立刻反应过来,手居然不偏不倚地往他的伤臀按下去,米天忆立刻大叫一声,也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你他妈摸哪呢。”
这时徐兰敲响了门,隔着门说道:“都起来了吧,快赶紧收拾收拾,可以吃饭了。”
米天忆条件反射地怕老妈看到自家儿子被别的男人轻薄的现场,也丢了他男人的自尊,便急急道:“起来了起来了。”
莫扬看到他过激的表现,打从心里觉得好笑,也应道:“徐阿姨,我们洗洗就出去。”之后便低了头凑近米天忆的耳边低声说:“屁股弹性不错。”也不管身后气得头顶生烟的小米虫,起身进了浴室。
身后米天忆叫骂:“你无耻,下流。”
莫扬在心里道,我要真无耻下流,现在就把你给办了,看你还能这么嚣张么。
两人出来后,徐兰看自家儿子走路姿势别扭,问这是怎么了。
米天忆瞪着某人,咬牙切齿地说:“就是昨晚睡觉姿势不对给扭到屁股了。”
徐兰嗔怪道:“你这孩子连睡个觉也不省事。”转头又问莫扬说:“扬扬昨晚睡得可好?”
莫扬笑着回答:“睡得挺好的。”一句话又换来某人的眼刀。
饭后,刚歇下,米天忆他堂姐米亚过来,看到家里多了个上等货男人,身上倒是穿着自家堂弟的衣服,不合身得有些不伦不类,一时倒是忘了她来这里的目的了。经介绍后终于想是那是以前他们家对面的那家邻居的小孩莫扬。一番谈了下来,米亚终于想起她来这的目的,平时她跟老妈就很是好聊了,两人感情好得像最合拍的母女似的。
米亚也不管一旁的莫扬和米天忆,苦着一张脸,第一句话便说:“婶婶,人家失恋了。”
徐兰诧异道:“怎么就失恋了,也没听说你谈恋爱啊。”
“就是任冽,你不记得之前我跟你聊过的这个人么。”
徐兰听她这么一说倒是想起这个人了,知道她对那男人有好感,听她平时的话知道她是在倒追这个男人,便问:“你跟他谈恋爱啦?”
“没呢,我今年一开年不是被教研室派去国外合作学校作交流了么,就这么耽搁了几个月,人家一回来就看到他连结婚戒指都戴上。这对我来说就是失恋。”
徐兰急忙安慰道:“孩子,好男人多的是,不伤心喔,咱们再找一个比他好的。”
米亚愁得整张小脸都皱起来了,“可人家真的好喜欢他啊,哪能说放弃就放弃。”
徐兰只能无奈道:“但那谁不是都结婚了么,你还能怎么着。”
两人一个开导安慰,一个尽诉愁情,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聊开了。
两个完全被忽略的男人像是陪衬品一样被晾在一边,莫扬听着他们讲话的内容心里尴尬着表面倒是看不出什么。
米天忆知道他堂姐平时大大咧咧的,做事从来都是干脆的,敢爱敢恨,人长得时时尚尚、漂漂亮亮的,但他没想到她竟然还会跑去倒追男人,而他最没想到的那人居然是任冽。
今年过完年回学校,某次偶然的机会,他看到了任冽无名指上圈了个戒指,样式很简单没什么特别的,可这也令他诧异,在放假前倒是没见他手上有戴什么东西,一个多月居然把结婚戒指也给戴上,也难怪米亚伤心。
但是米天忆心里却藏着另一个心思,那一次是他和程夕一起看到的。那时任冽和他的爱徒也就是他们的班主夏川在一起,任冽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温柔宠溺,未了任冽极其自然地牵着夏川的手,而夏川的表情却极是别扭。
米天忆虽说不是个同志,但以他在网配圈中耳濡目染了这些时日,这样的场景使他很自然地想到他们是那种关系,而任冽手上的戒指也不排除是为他的学生戴着的。
医学院的学生多少都知道任冽是个行动有些自我的人,他年轻、聪明、有能力,对他的学生很是爱护尤数夏川为最,他有资本做一些别人看来是出格的事却也能让人对他无可非议。
米天忆知道跟程夕关系很要好的一个博士生师兄沈落也是任冽的学生,他知道程夕和沈落也是这种关系,而从程夕的话里他也能确定了任冽和夏川之间的关系了。
但是这些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跟米亚说,难道要他说“任冽喜欢的是男人,而给他套上那戒指的就是他的学生夏川,你就看开点吧”,这样的话量他平时再没脸没皮的也说不出口。
米天忆不想看他们上演失恋的戏码,便起身想回房间,而莫扬也向他们打了声招呼跟着进去。
莫扬一进来就看到他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表面上没什么表情但眉头却是皱得死紧,在他旁边的空床位置坐下来,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米天忆挺起身看着他,看了一会说:“很明显?”
“没有。”
“那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猜的。”
米天忆一下子就泄了气倒回床上,知道莫扬平时不是个喜欢说人家长短的人,便慢慢地把他知道的那些事给说了一遍。说完后,米天忆问:“你听完有什么想法没?”
莫扬道:“那是别人的事,我能有什么想法啊。”心里却说我倒是对你有想法。未了又道:“你很在意?”
米天忆叹着气,没接着他的话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老子的舍友好兄弟是GAY,宿舍对面的同学也是GAY,现在班主任是GAY,连他导师也是GAY,你说,这个世界是不是很奇妙?”
莫扬看着他开合的嘴,心道更奇妙的是你旁边这人也是GAY,而且还想把你也变成GAY。
米天忆把目光转到莫扬脸上,随口说:“你不会也是GAY吧。”
莫扬虽给他说得一愣,但也是一闪而过,笑着反问:“你说呢?”
米天忆才没心情理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