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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解释有效 路上有不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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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有不少饭后散步的人,橘黄的路灯压缩着人影,而后又把人影拉得老长,这样一盏一盏反复反复重复着同样的光景。
前面那人一路走一路走,也没有个停下来的打算,莫扬只好赶上几步跟他并排着走,道:“你能先停下来说会话么?”
米天忆冷着张脸什么也不说。
莫扬也只好拽着他的手臂让他停下来,米天忆立刻扎开他的手,倒也停了下来,语气很不好地说:“我们还有说话的必要吗?”
莫扬没有接着他的话讲,却道:“你那一拳可把我打成公司的名人了。”
米天忆冷笑道:“那是你活该。”
莫扬倒是给他说笑了,道:“我怎么就活该了,我倒是不知道我对你做了什么能到挨揍的份。”
米天忆一听,道他是真的厚颜无耻,难道他认为自己做过的那些事还够不上挨揍了吗,怒气算是被他激了上来,瞪着他说:“你他妈的就是一混蛋,敢做还不敢承认了,简直就是没脸没皮,耍着人好玩是吗?”
莫扬说:“你倒是说清楚啊,判人死刑之前也该让人家知道他犯的什么罪不是。”
米天忆实在是气得不想说了。
莫扬见他不想说,试探道:“你是怪我瞒你我是沐阳这事?”
米天忆见他说了这话,心里怒气又升了一级,“老子管你是沐阳还是阳沐,你当我想知道啊。明明就知道米虫是我还合着草包他们来玩儿我,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网络里还是现实的,你他妈这样玩儿老子很爽是吧。从以前就是这样,你有把人当人看吗,兴起就逗弄人家,把人家当玩具耍啊。”
莫扬从他的话倒是听出了他的误会所在了,新仇旧恨加起来,让一直觉得憋屈多年的小孩儿彻底爆发了,便解释道:“首先,我想声明一下,草包让我帮她找你这事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米虫就是你,而且我压根就没想过要和她耍你玩。”
米天忆说:“你说这话谁相信啊,我就不信你的人品,草包找你帮忙前不信她没有给你看过那张海报和照片。”
莫扬说:“我还真的没问她找你是干嘛的,别说照片了,海报更是没看过。海报那天晚上是第一次看到的,照片是后来来了清林市你带我到你们学校逛的那天听到两个女生的谈话内容才怀疑你是米虫晚上才跟草包要的,那时我才肯定米虫就是你。再说,就算我看了海报在先,也不能认出那人就是你啊,我离开那时候你才多少岁,谁知道这些年你到底变成啥样子了。你说你现在跟以前那棵小豆芽菜差别到底有多大。”
他还记得当时带莫扬逛他们学校时有那么两个女生的讲话的内容,难道他是在那个时候才知道米虫就是自己。米天忆被他一番话讲得心里甚是别扭极了,说真的,他之前还真没想过他现在的样子跟小时候的差别到底有多大这回事,莫扬离开的那会他跟现在长得实在有些差距,用他老妈一句话讲就是“以前一棵小豆芽菜长成现在的青葱玉立”。这么说来,这人的话倒是可以相信一些,但这并不代表他现在就对他没意见。
莫扬见他抿着嘴不说话的样子,知道自己刚才那翻话应该在他心里起了些作用,又接着讲:“第二,要说以前的那些事,你也讲点道理好不好,以前哪次不是你看我不顺眼找我碴的,只不过每次都是你自己运气不好反中招罢了,这也谈不上我耍着玩着你,什么把你当玩具玩我更是没想过,是你自己想太多了。而且我也不否认那时看你每次整我不成反中招,还要一次一次地接着干,看你那股倔脾气确实很让人上瘾。”
米天忆想着以前自己老是自己找他的碴?应该、、、没有吧。但他还是恨憋屈了这么多年的事被他这么轻描淡写地把责任给推回到自己身上来,再加上他最后那句变态的话,米天忆不淡定了,“你这么说倒是都是我的错了,是我自找的咯。”
“我没这么说,你想多了。”
米天忆听他这么一说,脾气又冲上来了,说:“是,是老子想多了,才活该活受罪。”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不管事情是怎样的,也不管谁对谁错,那都是过去的事,也被你打过了骂也骂过了,这样你总该消气了吧。”莫扬轻声耐心地哄着闹别扭的某人。
见他梗着脖子不作声,莫扬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咱们就不能心平气和地讲一次话么?”说这话时,莫扬出现了少有的谨慎诚恳。
米天忆被他的语气搞得一愣一愣的,琢磨着他的话,是啊,自己每次对着他怎么脾气老是这么冲,弄得自己倒像是个不讲理的人了,有理也变没理了,所以这样才会从小被他这么压着过来的。米天忆,冷静冷静,冲动是魔鬼。自己也已经不是小时候的那个人,想怎么捣蛋就怎么捣蛋,想怎么撒泼就怎么撒泼,人家也不会无限量地包容你,现在该是讲理的年龄了。再想想自己一时冲动把人家打成伤残人士,还顶着一张破了相的脸皮去公司也挺不容易的,怎么说也听说人家待的那什么公司是世界多少强来着。心里这么想了一番行动上却也拉不下脸来。
莫扬见他态度软化了些,便道:“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绝对没有半句假话,我也不想我们每次见面都像敌人一样对峙着。这些你能明白吗?”
米天忆嘴巴张了关,关了又张,反复几次,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脾气也不好发了,最后只憋出一句:“老子烦你。”然后扭头往家的方向走。
莫扬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往上扬,小孩儿应该是有把他的话听进去了吧,他这种反应能说是害羞别扭的表现么,看来今天的解释算是有效了。莫扬在心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