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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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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他们逃到一林子里稍稍安全的地方,丁丁和当当忙呼惊险惊险,单小小则觉得过瘾,最重要的是把玉佛拿到手了。想这要拿到未来去得能卖好多钱啊!
展昭拿着玉佛,坐在树底下发呆。单小小走过去,想抢他手里的玉佛,展昭一挡一推,单小小就坐在地上了。
“干嘛呀!你?我又不是坏人,看看都不行啊,还不定就是你家的好不好?”单小小跌得屁股疼,展昭伸手拉她起来,说:“我在想事情,你不该这样悄无声息地走过来。”
“还怪我了!”她指着自己的鼻子,万分委屈。
“你要看,我自然给你看,你也不用偷偷摸摸的。”
“我?偷偷摸摸?我……”单小小确实有见不得人的想法,就想着到时把这尊玉佛一并带走,卖个好价钱。
“来,要看是吧?给!”
“我不看!有什么好看的呀!”
“那我收起来了。”展昭把玉佛收怀里,单小小哪干啊!眼疾手快地又从展昭怀里掏出来,捧着飞快地走了。展昭知她不会就此罢休的,让着她,让她拿了去。单小小拿着那尊玉佛,举过头顶,透着太阳一直看,一直看,爱不释手。展昭站在她身后,看着通透的绿,阳光在它周围镶了一圈光晕。
“好看吗?”展昭看着单小小被它吸引的眼睛。
“好看!”单小小眨眨眼睛,眼前有好多尊玉佛。
“如果确定是你家的……送给我好不好?”单小小把玉佛放在展昭胸前,只是随口说说,因为真的喜欢。
“好!”展昭把它放在心口的地方,“但是你要拿东西来换。”
“嘿嘿!”单小小说,“就知道你不肯!你说说,我能拿什么东西和你换?我浑身上下最值钱的……”她看看自己手上的能量环,想来只有这样东西最值钱了,可丁丁和当当及时发现事情不妙,齐齐压住单小小的那只手,猛摇头。单小小才转口道:“我自己!最值钱的就是我自己!你们说是不是?”她问丁丁和当当,这时他们俩猛点头。
“用我来换!你肯不肯?”单小小可能是被佛光迷晕了,脸色绯红地看着展昭,问他肯不肯。
展昭似笑非笑地看着单小小,一句话也不说,单小小被看啊看啊,终于嗯呀一声跑开了。
跑到无人的地方,单小小猛地拍自己脑袋,骂自己:“笨蛋!笨蛋!自己把自己卖了!”
“放心,我不会跟你换的。”展昭在身后说。单小小娇羞的脸上刚褪下的红晕又浮了上来,捂着脸又要逃,展昭一把拉住她,说:“走这边!”
“去哪里?”单小小不看展昭,低着头问。
“回黄金庄的宴席上去。”展昭沉声道。
“这就杀回去?黄天仁知道东西是咱拿的不得把我们给围了抓起来?”单小小放了手,看着展昭问。展昭看了一眼她绯红的脸,单小小急忙又遮上。
“趁他庄里人多,刚好闹开来,看他怎么收场!”
“好哦!走走走!我们回去闹他洞房!”单小小一想有好戏看,也就顾不得危险不危险了。
“小姐,他们应该早洞房过了。”丁丁也想闹来着,但以一个男人的心态觉得那老色狼不会留到现在才洞房。
“你又不是没洞房过,干嘛老想看人家洞房?”当当叔拍了一下丁丁的脑袋。
“哎呀!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快走啦!”单小小听他们左一句洞房右一句洞房,想起刚刚在床底下,展昭搂着她,捂着她的嘴,从手心传来温热的感觉,就觉得心像小兔子在挠一样。当时紧张也不觉有什么,现在回想起那时的情形,感觉却非同一般。再偷眼看展昭,人若无其事地走着路,似乎根本没听他们在说什么。单小小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点,并对自己说:“单小小啊单小小,你是来拐人的,不要自己被拐了好不好?淡定!淡定!心猿意马这种事一定要充分注意啊!搞不好就要失身失心的呀!”
他们偷偷溜回大堂,展昭扫视了 ,发现多了很多眼线,黄天仁强颜欢笑应付和宾客,红衣女子跟随其后,可她那双眼睛却四下里打探,一刻也不闲着。展昭他们进来,被她瞧了个正着。看来黄金庄的人都认为贼还没有逃出去。
展昭他们刚坐下,黄金庄的护院大人就带着几个人把他们围了。
“刚才你们去哪了?”领头的喝问道。
“上厕所!”单小小眨着眼睛道。
“上茅厕要四个人一起吗?”
“要……要……”单小小求助似的看着展昭,展昭不理,而是一拍桌子,一跃而去,飞身落在黄天仁的身边,伸手掏出那尊玉佛,高高举起,道:“你们……是在找这个东西吧?”
“大胆蟊贼!快!快捉住他!”黄天仁一看自己丢失的玉佛在他手上,又气又急。
众护院家丁一拥而上,展昭腿一甩,卷起衣服下摆,准备迎战。
单小小在下边看得心急,推着丁丁和当当上前助阵,可他们两个躲还来不及呢,哪里肯去。她心一横,抓起桌上的酒壶杯子碟子一个劲地就往人堆里扔,害得吃宴席的宾客一阵慌乱。
“帮忙帮忙!快点帮忙!”单小小招呼丁丁和当当,他们俩见着好玩的,也学着抓起东西乱扔,一时之间,整个大堂都乱了套,有逃跑的,有钻桌子的,哭爹喊娘的,也有不管三七二十一也抓起桌上的东西乱扔的。等大家回过神发现始作俑者是单小小他们一桌的时候,全都对她怒目而视。
单小小暗叫不好,惹火上身了!寻思着哪里躲好呢,展昭踩着众人的肩跳到她身边,翻起酒桌在前面挡住,道:“藏好!”
单小小还怕展昭骂她呢,展昭却轻轻把她推倒在角落里,叫她藏好,然后自己又翻身出去迎敌。单小小躲在桌子后面,只听得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也不知道情形如何,展昭虽然看似什么都不说,可她有麻烦,似乎他都能第一时间把她解救出来,是她名副其实的一级保镖。
展昭和小兵小卒打了一阵,想起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于是就打翻了保护黄天仁的护卫,扣住黄天仁的脖子,大喝道:“谁还敢动,我就叫他立即丧命!”
“别别别!大侠!退下!退下!”黄天仁伸着脖子害怕地喝退手下,“一切都听这位大侠的。”
红衣女子悄然走到展昭身边,悄声道:“你还没走?”
“你不也没走!”展昭侧头轻笑道。
“大侠!您要什么尽管吩咐,那东西您要喜欢就留着玩,别客气啊!”黄天仁惜命得很。
“哼!如果我就是一个贪图钱物之辈,我拿了这东西早走了!你也不用在这里给我扮大方,打马虎眼打过去!”展昭心想你黄天仁当然是想快快送走瘟神。
“我问你!这东西你从何处得来?”展昭在手上用了一下力,黄天仁大喊饶命,却死咬住说是他家祖传下来的东西。
“那这上面刻着的‘展’字作何解释?”
“都说是祖传的,我怎么知道?”黄天仁干脆抵赖,“你……你是谁?问这干嘛?”
展昭冷笑道:“我是谁?你是怎么也想不到我是谁吧!二十多年前,你做下的亏心事……”
“不……不可能……你……你是谁?”黄天仁睁大了眼睛。
“我是谁?哼!”展昭瞪着眼睛道:“我姓展——!”
黄天仁心里咯噔一下,却道:“不可能!不可能!”
“哼!你想不到当年还有一个婴儿逃出生天,现如今来寻你报仇来了!”
“你……你……你……究竟是谁?”黄天仁惊得一身冷汗,当年做下的事算是彻底,怎会有落网之鱼?
“他姓展名昭,当年没有死在你屠刀之下,如今为他的爹娘报仇来了!”单小小见展昭控制了局面,自己也爬出来啦,依然嘴快地抢先回答了大家的疑问。
“各位!各位!”单小小跳到大堂中间的桌子上,“话说那二十多年前啊,有一府姓展的人家,生活富裕,夫妻美满,羡煞旁人啊!可想不到有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有贼人勾结了展府里的一名家丁做内应,打劫了人家,杀了展府上下几十口人,还一把火烧了人家房子!而这个贼人就是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大善人——黄天仁!大善人!我呸!沽名钓誉!”单小小啐了黄天仁一口,黄天仁当众被揭穿真面目,恼羞成怒,用眼色示意手下把单小小抓起来。
他们刚有动作,展昭踢过去几个杯子,把他们吓退。
“过来!”展昭对单小小狠声道。
“干嘛?我帮你揭穿小人的面具呀!”单小小不懂展昭的意思,要她到他身边好保护她,还以为是展昭嫌她多事。
“你说是就是啊!随便污蔑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姓展的,你们就是贼,编排了这么多骗人的把戏……”黄天仁抵死不认。
大家开始议论纷纷,突然一个女子的声音高喊:“我可以作证!”
黄天仁看着红衣女子,高兴地说:“对,对,娘子为我作证!”
“我可以作证……”红衣女子用手指指黄天仁,然后又转向单小小,“她说的是事实!”
“你……”黄天仁想不到枕边人也吃里扒外。
“他庄里的尽是些不义之财!”红衣女子指着黄天仁道。
展昭向红衣女子点点头,她嫣然一笑。
黄天仁彻底抛弃自己经营的形象,大喝一声让手下抓人。展昭见人都奔单小小去了,连忙放了黄天仁,把玉佛也抛给红衣女子,叫一声:“接着!”自己就飞身过去救下单小小。
单小小见玉佛也丢了,仇人也放了,眼看红衣女子尖笑着逃跑了,单小小着急道:“哎呀!你管我干嘛呢?快点追啊!”
可两人被黄天仁带着一帮人围了,想追也追不上了,展昭一边拉着单小小躲闪,一边和他们周旋。
单小小见情形不妙,掏出小手枪,嘭地一声朝他们放了一枪,一人应声倒下,其他人都吓破了胆,不知道单小小手里拿的是什么厉害武器。展昭瞅着空子一把把黄天仁抓个正着,单小小拿着枪吓唬他们道:“别过来!再过来就要叫你们好看!你们那么傻干嘛呀,你们主子不行了,还不快点捎点东西走人!”
“哇!快走快走,我们也去拿点东西走人吧,看他们多人都抢了东西逃走了!我们也快点去!”丁丁和当当此时很醒目,帮着单小小虚张声势。
一听都在抢东西走人,一帮人众本来就冲着钱来的,哪来的的忠心,一哄而散都去抢去了。
“嘿嘿嘿嘿!”单小小转着小手枪,对着黄天仁奸笑。
“说!当年与你勾结的家丁是谁?现在在哪里?”展昭逼问黄天仁,黄天仁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快说!”单小小用枪口顶住他的脑门,“不可以不说,但我的这个东西能让你脑袋开花,到时,你就是想说也来不及了!”
“我……我……我说……你……你……把它拿……拿开……”
“不行!快说!马上说!不说立马崩了你!”
“我说我说!他叫李大嘴,现在叫做李德盛,住在城南……呃……呃……”黄天仁说了一半,突然翻着白眼,嘴里冒出一股鲜血,单小小吓了一跳,跳开了。展昭一看,黄天仁已经中了飞镖,死了。
“哼!臭男人!死男人!占老娘的便宜!哼!”红衣女子跳下里,原来是她杀了黄天仁。
“你……”展昭还没问完话呢。
“你谋杀亲夫!”单小小还没吓够呢,黄天仁就一命呜呼了,“你你把玉佛还我!”单小小见她手里拿着的正是那尊玉佛。
“哼,这也不是你的,凭什么给你?”红衣女子转身一手搭在展昭肩上,“这是你家的?”
“大概是吧。如果姑娘喜欢,拿走就是了。”展昭道。
“爽快!我就喜欢这样豪爽的男人!”红衣女子媚笑道,“但我不要它,我把它还给你,好让你一见它就想起我!”她把玉佛放展昭手里,手指拂过展昭的脖子,转身一溜烟似地走了。展昭看着她的背影,喊道:“姑娘尊姓大名?”
“想追我呀?没门!我想你了,自然会去找你!”红衣女子伴随着咯咯的笑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