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Chapter 3 一切的一切 ...
-
人们都喜欢这么一句话: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The furthest distance way in the world,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is not the way from birth to the end,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It is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but you don't understand I love you。
也许你说得有一点道理,可是说不出的爱,那就是爱吗?为什么不大胆的说一次呢,哪怕只有百分之五十的希望,因为有些人顾虑太多,这就是人!考虑太多而忘了原本的自己。
“项小北,嘻嘻!”许朵贼笑道。
“什么事啊!”项北低头解题,完全没有忧患意识。“有事就快说啊!”
“项小北,其实呢,在我的心里,一直一直觉得你是最最最……最好的那个!嘻嘻!”许朵两只大眼扑闪扑闪的,看着他。
项北抬起了他的脑袋,看了她一会,“你不会又犯了什么错吧!”
许朵瞪了他一眼,“我一定非犯错才夸你吗?”
“理论上是这样。”
此话一出,许朵什么兴致都没了,“题解好了没,做事真慢。”看来今天计划又泡汤了。嘴里叽里咕噜的念着。
“你看,是这样的吧!”项北把题放在她眼前,向她详细的解说起来。“这是我这几天给你弄得,你看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就问我。”说着拿出了几本习题册和书籍,“上面红笔的是重点,蓝色笔的是应知。黑色笔的就看看记住就行了。我想这样你考试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哇!项小北,我就知道你对我是最好的。我真是感激涕零啊!”说着激动的搂着他的脖子,“看来我不用做那鬼实验,照样也能过考试了。”
“什么实验?”项北红着脸问道。
许朵松开手,脸有点僵,“没什么,什么实验,是测验啦!你听错了。”然后瞟了瞟桌上的书,“恩,对了!韶,她们让我问你有没有想好念哪间学校。”
“恩,跟你一间!”
“什么你也要念,那我不是完了。”
“为什么?”向北看了看她,“难道我跟你念一间学校不好吗?”
“不是啊,只是只有30名,你念了,韶也会念,莉就更不要说了,表姐说不定也会去,那我不就危险了。”说着她还叹了口气。
“你这脑袋瓜子整天想什么呢?你只要把这些内容都看好了,一定能过的,其他就不用担心了。”项北说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恩,你怎么也跟我老爸一样,老刮我鼻子啊,我的鼻子都要被你们刮塌了呀!”说着挤了挤鼻梁。“真气讨厌!”
“怎么样?到底办了没啊?”曾莉神出鬼没的站在门口,盯着许朵
“什么意思!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许朵瞟了她一眼,然后直接朝收银台走去,“老板娘还是老样子!”
这地方成了她们的‘秘密基地’,这一个星期已来了不下5次。看着窗外的景致,炎热的阳光下一切都变得那么没有生机,路上几乎没有行人,街道旁的梧桐树让原本强烈的阳光只剩下点点星光。知了的叫声让原本安静的空间里有了一丝浮躁的气氛。树下,几位老人在下棋,一只小狗吐着舌头不停地喘着气,夏天,这个夏天原来那么的热。
“小铁,小铁!”曾莉有些不耐烦,“你在看什么,都出神了。”
“没什么,呵呵!”许朵用吸管搅拌着饮料,冰块撞击着玻璃杯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听说这几天,项北老去你们家,是这样的吗?”袁韶妤好奇地问。
“他什么时候不去他们家就不正常了。”居冉有些讥讽的意味,“额,你怎么最近关注这些八卦了?”
曾莉瞟了她一眼,“其实,我也很好奇,怎么样?你有做那个试验吗?”
许朵抬头看到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眼珠一转,撇了撇嘴,“关你什么事啊。我才没你们这么无聊,我很忙的。”然后三人表情各不相同。
三人都叹了口气,居冉和曾莉,不屑地看着她,“许小铁,你很没种。”
“我本来就没那玩意。”许朵喝了口饮料。
“你们啊,为什么非要她做那种无聊的事,有没有考虑过项北的感受,整人不是这么整的。”袁韶妤看着曾莉念道,“莉,你也是的,为什么非要用那种无聊的游戏来说事,还有你,居冉在一旁看好戏很有意思吗?如果项北知道了会怎么样,你们有没有考虑过!”
“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说教,还是……这事真的是书上写的,还有我并没有整任何人,如果小铁做了那事,那我觉得其实也不是坏事。呵呵!”曾莉略带坏意的笑道,“只不过,平时看她挺大胆,没想到,关键时刻掉链子,啧啧啧!”
“谁说我不敢的,我只是没高兴做罢了,况且,如果我要做,我觉得项小北,他也没勇气反对我。”许朵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视死如归的样子,“做就做,谁怕谁啊,我许朵就是激不得。”
桌子下,曾莉和居冉击了一个掌,袁韶妤却有些担忧的样子,眼里有一丝失望的色彩。
居冉看了看袁韶妤,“有什么啊,不要那么不开心了。韶,笑一个啊!”
“你们真无聊。”袁韶妤瞥了她们两一眼。
“我们祝你马到成功。”曾莉和居冉笑道。
“项小北,你过来。”许朵在楼梯口,叫着正在摆碗筷的项北。
“什么事啊!这么神秘!”项北走到她面前,问道。
“你说你啊,每天都到我家来白吃白喝,你不觉得惭愧吗?等会…….”话还没说完,一记闷声的‘金大力’,让她瞬间抱头大叫,“痛啊!”
“我跟你说过什么啊,你是不是不把我的话放心上,”许母愤怒地看着许朵,一只手还拧住了许多的耳朵,“什么叫白吃白喝,谁教你功课的?谁给你做习题的?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女儿!气死我了。”
“妈,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痛啊!好痛啊!”许朵求饶道。
“婶,你听错了,小铁没有说我白吃白喝,她只是问我题。”项北解释道。
“你不要帮这丫头说话,她就是看你好欺负。”许母说着加重了手力,许多耳朵都红了,眼泪都快出来。
项北见状,拉起了许母的另一只手,“婶,你要打,就连我一起打吧。”然后还要下跪了。
许母赶紧扶住了他,“小北,你这是干什么。”
“婶,我从小母亲就去世了,爸爸他又整日忙于工作,是婶,你这些年一直照顾我,我也早已把你当妈妈一样地看待;而小铁又像是我的小妹妹,所以小铁要受罚的话,我理应一起。所以婶以后要打小铁先打我吧。”头低的很低,眼泪已经留下。
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男儿有泪不轻弹。还有说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情到深处,眼泪的倾泻只能表示他用情之深罢了。
“好了,好了,不打她了,以后我都不管你们的事了。”许母甩了甩头,往厨房跑去。
许朵愣了半天,“这又是唱的哪出?”叽里咕噜念叨着。
“你耳朵,还疼吗?”项北赶紧看了看她的耳朵。
“都红了,你说能没事吗?我真不知道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怎么我老是为了你被我妈打?”许朵摸了摸耳朵,然后瞥了他一眼。
“疼吗?很疼是吧。”
“你说呢,我妈这次可是真的使了全力。”许朵瞪着他,“你……你哭了!堂堂男子汉的,这么大一个人,竟然哭?”然后使劲的捏了捏他的脸,看到他皱着眉,“我都没哭,你竟然哭。”然后偷偷摸摸跑到厨房,许母正捂着脸哭,“今天怎么回事,你们两个都哭了。”
“你啊,真不知道你的心是什么做的,竟然……”项北皱了皱眉。
“你把我妈都弄哭了,你还不去安慰她。”许朵推了推他。“真笨。”许朵见他笨笨的都不敢走,“老妈,不就被你打了吗,我都没哭,结果你们两个哭了。”说着就笑起来。
“你这没心肝的丫头。”许母抹了抹眼泪,撇都不撇她一眼。“项北,我真没想过你能把我当妈看。”说着说着就激动起来了。
“我可是你真正的女儿,你不考虑我的感受的。”许朵气呼呼地打断了他们。
“知道了。”许母终于破涕为笑。然后又摸了摸项北的头。
“到底我是不是你亲生的啊!太过分了,有你这么当妈的吗?我被你捏着耳朵都红着呢!你看!你呢?竟然为别人家的孩子哭。”许多说着嘴撅了起来,“哼!”
“小铁,你生气了!”项北问道。
“她是嫉妒呢!别理她。”许母看看许朵的样子,觉得好笑,“我今天煮了某人最爱吃的糖醋排骨。看来她已经气饱了。”
“妈,哼!”
“嘴翘的都可以挂油瓶了。”许母说着捏了捏许朵的脸,“你还小啊,这是都要吃醋,什么时候才能像项北那样懂事。好了,准备一下,开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