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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非常规诱导 躺在医务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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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医务室硬邦邦的床上,罗学礼却觉得躺在云端上,轻飘飘的,忽而上冰山,忽而下火海,云霄车里颠簸。
“39度1。”
温和的男低音,来自右侧上方,罗学礼吃力地扭头看过去,只见南宫棋正举着体温计,眯着眼睛,对着灯光仔细看。
“原来你也会生病。”南宫棋稀奇的说着,将体温计放下,转过头来,对罗学礼粲然一笑,调侃的问:“39度1的感觉怎么样?”
“晕。”罗学礼艰难地做了个深呼吸,才缓缓吐出一个字,唇干舌躁的不适,让他柔弱地蹙起了剑眉,平日总是清亮的丹凤眼,此刻水光潋滟,说话间,苍白的脸颊泛起病态的红云,娇喘嘘嘘,可怜楚楚,无限惹人怜。
今早起来的时候,也许欧阳骏躺在身边的刺激太大了,所以,并没有感到身体的不适,但,上学路途中,身体就开始闹了,头晕恶心发冷,结果,早上第一节课就撑不住了,不得不拜托南宫棋扶自己来医务室。
“学礼,你这是在引诱我吗?”南宫棋坐到床边,俯下身,手肘撑在枕边,手指轻柔地抚摸着罗学礼被汗水打湿的发丝,情深默默地凝视那双丹凤眸子。
“会长,我是病人耶。”面对南宫棋忽然而来的亲密举动,罗学礼哭笑不得,唯有无奈的叹气。
“啧,我以为你病糊涂了就会答应我。”南宫棋扫兴起站起来,转身往医务室角落的储物柜走去。
男人怎么会喜欢上男人,看着南宫棋落寞的背影,罗学礼心底有几分迷茫几分愧疚,南宫棋在两年前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表示对他一见钟情,但,时至今日,他依然无法明白,也无法接受,更何况自己已经有心上人。
南宫棋折了回来,手里拿着一条干爽的毛巾,俊朗的脸上依然笑容可亲。
“来,我给你擦擦汗吧。”轻快地说着,南宫棋将罗学礼扶起来,让他靠着抱枕坐好,就拿着毛巾替他擦汗。
“我自己来就好。”罗学礼夺过那条拭擦他脸庞的毛巾,一本正经的说:“会长,我喜欢的人是张珂柔。”
南宫棋一愣,那表情活像被人敲了一闷棍,3秒后,苦笑,说:“你的无情,我也喜欢。”
罗学礼唇角抽搐,他是实在无法明白男人看男人的角度。
“没关系,两年我都等了,我不介意多等几天。”南宫棋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柔情万千地凝望着罗学礼,悠闲地说:“你和张珂柔之间,也快玩完了吧,到时候,我会趁虚而入。”
汗!哪里有人说话那么不加掩饰的?罗学礼哑然,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会长,我和张珂柔不会分开的,你就死心吧,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和感情了。”
南宫棋猛然瞳孔收缩、表情震惊,罗学礼吃了一惊,以为自己说得太过分了。
“那个……其实,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你为什么不转移一下目标?放眼望去,世上好男人很多……”罗学礼正在谆谆诱导南宫棋分散情感投资,但,南宫棋却恍若未闻,寒着脸,站了起来,二话不说就抓着他的衣领,用力扯开。
“你要干什么?”罗学礼惊慌的叫喊着,急忙抓住他的手腕。
若是平时,他才不会惧怕,但,现在体弱病重,南宫棋要乱来,他没自信能全身而退。
南宫棋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瞪着眼睛,死死地盯着罗学礼锁骨和脖子之间的某一点,静默了一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比哭还难听的笑。
“原来你和张珂柔的关系已经更近一步,近到容不下尘埃。”南宫棋悲哀地说着,松开了双手,“你居然让她在你身上种草莓,看来我是不得不死心了。”说完,转身就往门外走。
草莓?什么草莓?
罗学礼想起今早在自己身上看到的红印,于是,赶紧解释道:“你误会了,那是蚊子咬出来红疹。”
“学礼,谢谢你最后的温柔,但,蚊子咬的红疹和亲吻种的草莓,我还是能分得开的。”背对着罗学礼说完,南宫棋就头也不回地关上门,断然离去。
亲吻种的草莓?
罗学礼伸手摸上自己的脖子,神情迷惘,说实在,分不开的人是他,因为缺乏经验。
不过,欧阳骏明明说这个蚊子咬……难道……
回想起欧阳骏那间看起来很高级的公寓,罗学礼的精致的五官开始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