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无双千恋姬》我是小拽

17、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长筱合战
　　5月，战火的前兆。织田家蔓延着一种紧张的气氛。畿内的本愿寺向织田揭起反旗后，近畿越来越不安稳······
　　夜似乎也不安静，现在的五月，千歌音已感到有些热。
　　谨慎而又细致的擦拭着鬼丸国纲，看着爱刀隐约闪烁着寒光，吹毛利刃。
　　【武田胜赖······】千歌音喃喃念道。迟早会有一天，他又将挑起战火。这是千歌音心里所想。武田胜赖终究不像其父信玄那般，尽管不是庸才，但家族矛盾，还有个无比伟大的父亲···在武田家，信玄麾下有诸多骄横的老将，先君一纸遗言，抵胜赖百条命令···【可惜啊···】
　　拉开房门，在夜色中缓缓漫步，来到马厩前，看着夜色中的爱驹。千歌音伸手轻轻抚摸它，它舒服的哼了一下。
　　【桑捷斯特···】轻唤着爱驹的名字，千歌音依旧记得这是当年一南蛮商人卖给她的，是那商人亲自取的名字。【要战争了呢···你会和我一样等待着天下统一吗？】桑捷斯特晶亮的黑色眼睛看着千歌音，突然仰天嘶叫起来，长鸣划破夜空，也似乎是在回复着千歌音。
　　一夜未眠。令千歌音高兴的是，今晚下了场雨，看着户外雨幕，千歌音心里一阵舒畅，自己已多久没这样看雨了呢？千歌音突然笑起来，清脆悦耳但又开怀豪放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
　　【千歌音？】被外面雨声吵醒，本就浅眠着的姬子又听到了千歌音的笑声，心下奇怪，快步走出房间，看到千歌音穿着单薄的衣衫，站在走廊上放声大笑。
　　【啊，姬子？】千歌音看到姬子，顿觉更加高兴了【你看这雨，哈哈哈···】接着千歌音的举动让姬子惊讶不已。只见千歌音立马跃到庭院中，单薄的衣衫顿时湿透了，雨水毫不留情的打落在千歌音的秀发上，脸颊上，肩上······湿透的千歌音看上去极为美丽，再加上雨幕所带来的些许朦胧感，姬子有些痴了，但赶紧担心地向走廊边缘走去······
　　【姬子。你别过来。】千歌音沉声说道【这雨下得真大···但愿能将我身上的血腥罪孽一同洗刷掉。】
　　【千歌音···】姬子轻咬了咬唇【千歌音没有罪孽可言···】
　　【在姬子眼里，我或许真的没有罪孽。】千歌音在雨中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掌【但我杀过人。我手上有无数人的鲜血···他们或许也有妻小，也有牵挂···虽然是战争，但我毕竟夺了他们的性命···】睫毛上挂着晶莹的雨水，视线模糊起来。
　　【姬子没有罪孽，没有鲜血。姬子纯洁得让人不忍亵玩。】千歌音隔着雨幕望着走廊上的姬子【所以，姬子，你别过来。】千歌音缓缓说完，随后张臂让雨水尽情打落全身。
　　不知过了许久，千歌音走出雨幕，来到姬子面前，用湿漉漉的手温柔的为姬子理了理发梢，随后在额上附上一吻。手是冰冷的，唇上根本就没了体温，略为刺骨的凉意透过发丝，姬子看着浑身湿透的千歌音，此时复杂的心情让她说不出话来，温柔的千歌音就像坠落在人间的月之女神···散发着柔和怡人的光辉···
　　【姬子，下雨了有点冷呢。快回去睡了吧，别凉着了。】
　　【千歌音为何不看看你自己···】姬子走近千歌音，拉起千歌音那比自己的手还稍微大那么些些的手，刺骨的凉意在掌中以致整个手臂蔓延，姬子心中一凉，将这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雨水和凉意一同袭来。不知为何，千歌音的手的肌肤依然像新生的婴儿一般【不管这上面有多少血腥，但我只知道，这是千歌音的手。】
　　千歌音看着姬子的一举一动，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默默地依顺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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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的早晨来临得很早，只见岐阜城浩浩荡荡的三万人马踏着昨晚的雨水顶着淡淡的晨曦出征了。
　　【姬宫千歌音呢？】信长在马上回头望向三万士卒。
　　【主公···姬宫大人在阵后。】过了一会儿一备大将回答道。
　　【让姬宫到阵前我这里来。】信长厉声说道。备大将心里一紧，顿时拍马往阵后奔去。不一会儿后就看到千歌音双颊带着淡淡的红光策马前来。
　　【主公？】
　　【姬宫，你知道这次的敌人是谁吗？】
　　【武田。】千歌音淡淡说道。
　　【很好。】信长笑道【我现在命你为先锋大将！】信长说罢，千歌音略为思索一会儿，随后略为激动地说道【在所不辞！】
　　【姬宫。】信长突然严肃起来【你知道我为何要让你做先锋大将，而且，你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我明白。】千歌音也严肃起来，望了望信长的眼睛，拔出鬼丸【我以武士的名义起誓。】
　　【好。】信长看着前方的士卒【好好立战功吧。】
　　【是。】
　　傍晚时分，信长入热田神宫泊宿，作战前祈祷。而夜间，武田胜赖命金山掘地道攻长篠城，且占领服部曲轮与瓢丸······
　　【父亲大人。】信忠夜时来到信长跟前，问道【这次您让师傅大人做先锋，家臣们难免心中燥乱。】
　　【·······】信长看了看夜空，沉声说道【姬宫千歌音是原为武田家臣。那么武田流的兵法肯定了如指掌····而且···她有这个资格。】
　　【父亲大人···】
　　十五日，本在昨日，武田胜赖攻打本丸不胜，又得知织田信长入三河冈崎，立即停止强攻。而今日凌晨时分，奥平贞昌清点城内物资与人员。长篠城守城士兵仅余七族五老15人、奥平一族14人、其他武将35人、杂兵70人。粮食仅能维持四天。杂兵鸟居强右卫门胜商自告奋勇出城求援。
　　午后二时许，织田信长在冈崎城召开作战会议，详细说明各部队的部署位置。将决战战场定于设乐原。就在此时····
　　【主···主公】一面貌忠厚的男子跑了进来。家康一眼就认出了他。
　　【不是鸟居强右卫门吗？你没守在长篠城中？】家康问道，只见胜商（鸟居强右卫门）喘息几大口后，正色道
　　【是！我方正努力守住城墙！但武田军攻势猛烈··我怕迟早会守不驻··】紧张的神色，急急的喘息着。
　　【什么？那可万万不行！】信长厉声说道。
　　【因此，在下奉守城将，奥平信昌大人的命令，担任请求援军的使者，呼··呼··特此前来···】
　　【德川大人，此人是值得赞赏的忠义之人啊。给他点奖赏吧。】信长平静的说。
　　【非常抱歉···在下不要奖赏，只想让援兵救援···】
　　【我方两日之后将会与武田决战，你大可放心。】信长说道，并以赞赏的目光看了看胜商。只见胜商非常兴奋感谢。便立马赶回了长篠城，为守城的将士们带去这个好消息。
　　十六日黎明前，织田信长、德川家康联军38000从冈崎城出发。
　　夜间，联军克牛久保城。穴山信君部下捕获鸟居胜商。武田胜赖叫他告诉长篠城守军援军不会到达，可不料鸟居胜商到达城下后大叫“织田信长大军五万两三日后便会到达。”武田胜赖令士兵将鸟居胜商处以磔刑。
　　五月二十一日十时，武田军在设乐原决战中，冲破了织田的第一道防马栅，而此时千歌音的军队却在···信玄的台地···
　　【义父大人，我姬宫千歌音自认从未觊觎过武田家。】千歌音看着远方，淡淡的说道【但武田胜赖要置我死地，那我不再顾及任何颜面。】远方的嘶喊声，枪炮声以置之度外···
　　【目标。】千歌音转头望向另一方【天王山。】
　　十二时山县昌景带领小山田信茂队突击柴田、丹羽、羽柴三队，解内藤昌丰、马场信房之危。柴田、丹羽、羽柴队均不能敌，败走。
　　而此时就在武田胜赖本阵······
　　从信玄台地出发，约十二时许就绕到了天王山，武田胜赖的本阵的后方。
　　一个十分漂亮的偷袭，武田军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遭到了敌方的偷袭。
　　【主公！】一满身是血的士卒声嘶力竭的喊道，冲到胜赖面前【我军遭织田的突然袭击！众将士正奋力杀敌！】胜赖一个激灵，正准备策马迎敌，就听见无数声枪炮声隆隆。而一直在后方的如月忠次，也抬头看了看天空，露出淡淡的失望之色。
　　【主公请赶快···】“砰！”一声枪响，那士兵被打得血肉横飞。只见几名织田家的士兵押着三个人，硬是让他们跪在武田胜赖面前。身上也满是伤痕的两人一脸狰狞和不甘，甚至带着惶恐，奇异的表情像是刚刚见到了鬼魅一般。被压着的三个人便是与胜赖镇守本阵的望月信雄、武田信友以及武田信光。
　　【月··月纹】三人口中不约而同的喃喃道。
　　【月纹？】胜赖脸上的表情显示，他心中已快惊讶到极致【你··你们确定没有看错？】
　　【主公！】信雄惶恐道【是姬宫！姬宫千歌音！她如鬼魅般复活了！】两年来一直没有姬宫千歌音的下落，所以大多数人都以为姬宫千歌音已经死了。
　　【不···不可能！】胜赖不安的说道。双手脱臼的人怎么可能在茫茫大海中存活下来？！
　　【为什么不可能？】依然是那个沉稳平淡的声音，忠次一听到那声音，顿时潸然泪下。
　　武田胜赖看着身着月白战服的千歌音冷笑着驾着桑捷斯特从容降临。对，就像是突然降临在视线一般！
　　【忠次。】千歌音望向满脸泪痕的忠次。平淡的眼神让忠次明白，如今的他，该归属到小姐的身边！
　　【武田胜赖。现在你本阵的士兵我都一一放过，大不了只是一些重伤而已。】千歌音看着武田胜赖【这场战争已成定数。】
　　【姬宫千歌音···】武田胜赖有些咬牙切齿道，这无疑是侮辱。
　　【住口！】千歌音愤怒道【败军之将没有任何可与我说的！】
　　······沉默了一小会儿·······
　　【武田胜赖。你怎么不出天王山看看！看看那些为武田家奋力杀入敌阵，不顾自己安危的武田家的家臣！】千歌音甩了甩战袍，望向信长那边【义父大人说过“人是城，人是垣，人是护城河。”但现在呢？城墙都陷入敌阵，危在旦夕！那些家臣，一丝一毫，全是义父大人必生引以自傲的人才啊！】
　　【你最好想清楚。】千歌音冷笑着丢下这句话，如风一般率织田家的士卒们退离天王山。众士卒未损一员······
　　【忠次】千歌音在马上说道【详情战后再说。拿好。】千歌音从一旁士卒的手上拿来一面旗帜。是以往代表姬宫家的月纹，而如今，这月纹上流淌着织田家的血，武田早已成过往。
　　忠次接过旗帜，默默看了许久，止住又要流下的泪，将旗帜高高举起，与木瓜纹相混，织田与姬宫同享至上荣耀，因为···两者本为同一血脉···就千歌音而言···
　　午后一时小幡信贞队势如破竹，沿武田信廉队路线连破两道防马栅栏，杀入织田信长本阵。大惊失色的织田信长立即集合后备军以及全部母衣众近10000人绞杀小幡信贞队。
　　【可恶···】信长看着小幡信贞仅以500骑在10000母衣众中厮杀，也不禁心中一凛，而自战争开始，便不见千歌音的踪影，信长顿时怒气上涌，也有一丝黯然。[我是否该庆幸面对的不是姬宫千歌音？]信长莫名的想到，随后打消这念头，投身心于战斗之中。
　　与此同时已经身负六处伤的山县昌景对德川家康本阵发动第13次突击。　　山县昌景一马当先杀入德川家康本阵。此时此刻，战国最强的本多平八郎忠胜英雄般地现世了！他立于铁炮队阵前，指着身穿白糸威具足，头戴金大锹形兜的武将大喝一声：“那人便是山县昌景！”话音刚落，近百挺铁炮一齐瞄准那武士射击。山县昌景当下被打得血肉横飞，终年46岁。　　这一事件无疑是整个战役的转折点，当德川军大将大久保忠世将山县昌景的人头高高举起，高叫：“敌将山县三郎兵卫，讨取！”的时候。武田军一下子失去了理智：土屋昌次、原昌胤等将根本不顾大局，带领军队脱离战线，猛冲大久保忠世，想夺回山县昌景的首级。然而两人先后被联军铁炮击中，当场毙命。本来应该配合小幡信贞的武田信丰队听说山县昌景战死之后立即战意全无，带兵撤出了战斗。作为马场信房队与力的穴山信君也跟着以伤亡过半为由私自撤出了战场。
　　而此时孤立无援的小幡信贞见杀死信长无望，便突围撤退，但就在撤退途中此时···
　　“砰！”手起刀落，鲜血飞溅在半空中。小幡信贞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自己的父亲小幡宪重突然中弹身亡！望向前方，只见千歌音握着枪，看了看远处的信长，再看了看自己。那眼神让自己不寒而栗。全身上下一阵刺骨的凉意。
　　【主公。】斩杀了小幡信贞的队伍千歌音来到信长面前。
　　【为何战后不见你的踪影？】信长心有怒气的问道。
　　【在下突破武田重围，斩获首级千余。】千歌音没有回答信长的问题。信长冷哼了一声，但还是原谅了千歌音。
　　【武田胜赖估计要撤退了吧。】千歌音望向天王山【全面反击开始了。】
　　或许真的是武田胜赖的一举一动千歌音都了如指掌。武田胜赖以及武田亲族舍弃了前线军队狼狈地向凤来寺方向逃窜。
　　由于联军反攻以及本阵的撤离太过突然，武田军士气一下子崩溃了。此时此刻，52岁的内藤昌丰早已被淹没在联军的洪流之中。而千歌音趁战乱也斩获了望月远江守信雅、真田信纲兄弟。两人甚至还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就已经归西了，首级也落入织田家的士卒手中。千歌音的眼中露出复杂的神色。作为信玄的义女，自己更披上一层深深的罪孽，但作为织田家的将士，自己这是立功之举。而作为一个普通的人来说，自己或许也变得残忍嗜血了······
　　带着自己那队依旧未损一员的3000名士卒，冲向马场信房的部队中······
　　【马场美浓守大人！】千歌音放声在战场上喊道。闻声信房愣了一下，只见织田军停止了攻击，但却将自己的队伍包围起来。
　　【姬宫千歌音。】信房看着马上穿着带血的月白战服，带着洋枪的千歌音。他没有一丝惊讶之情，而千歌音对于他的冷静也没有任何反应。
　　【你知道我还活着。】不是疑问。千歌音看着这位武田家的老臣，心中一阵感慨。
　　【当然。】信房看着马上英姿勃发，俨然一副胜利者姿态的千歌音【可惜你不在武田。】
　　【哦？】千歌音微微挑了挑眉，轻笑着看着信房。
　　【若你或先主尚在的话，或许这场战役不会存在，武田家不会这般狼狈。】信房哼了一声。自己也是看着千歌音长大的，说不上熟识，也算了解。
　　【但我从未觊觎过武田家的任何事物。】千歌音淡然道。淡淡的语气，信房知道千歌音要说什么。或许那句话也是千歌音要义正言辞告诉胜赖的【你轻视了织田。】
　　【······】信房视死如归。他难逃这劫数。
　　【义父大人等着你呢。】千歌音冷笑，信房也放声大笑。千歌音缓缓拔出鬼丸······
　　“哗！”马场信房战死，人头落地。享年61岁。千歌音跪在尸体前郑重的磕了三个响头。众将士们惊讶的看着千歌音的一举一动。千歌音抬起头，额发上沾满了尘土和鲜血······
　　过去信春是常常带着五十骑左右的精锐随侍在义父信玄身边，不论是冬天、夏天，只要打仗，就会看到信春赶去当先锋，而此时城主去打仗的牧岛城就变成了高阪昌信的代管城之一。所以过去自己听到高阪昌信喃喃道【马场美浓守大人总是陪在身边······】
　　而现在信房也长埋黄土中，重新陪在了信玄的身边···50骑的精锐也依在吧····
　　【小姐···不···主公···】跟随在后的忠次喊道，看着千歌音斩杀武田将士，自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忠次。】千歌音黯然道【往后1年多，我不再参与任何战事。】
　　【是。在下明白。】看着千歌音黯然，忠次心里也不是滋味。
　　【好了。有什么话往后再说吧。】千歌音率全军撤退。忠次看着千歌音的背影，心中明了，千歌音这两年来变了。该如何将真相吐露出来？
　　······
　　傍晚，织德联军停止攻击，检阅首级，共斩地方首级10000余。而撤回甲斐的武田胜赖也只带着3000多名士卒······但织田德川两者也损兵士6000余人。
　　入夜，信长、信忠父子以及家康依次召见各立了战功的武将。
　　当家康看见千歌音时，不由得深看了一会儿，脸上表情也略有奇怪，但迅速恢复平静。
　　【师傅大人！】信忠高兴地看着千歌音【这次师傅大人应该算头功了吧！】
　　听着信忠的称呼，千歌音有些不习惯。
　　······
　　【姬宫。】信长等众家臣都散了后，看着千歌音说道【你这次立头功了。干得漂亮。】
　　【多谢主公夸奖。】千歌音或许真的已经达到了荣辱不惊的境界了。
　　【唔···】信长思索了一会儿【你知道本愿寺的那些和尚们吧。】
　　【知道。】
　　【我命你为山城、河内和泉两国的国主】千歌音还未从震惊之余解脱，信长又说道【拜正五位下左近卫少将。】看来信长早已准备好了。千歌音是第一个有官职的女子···最起码在这个时代。
　　······
　　在信长准备回岐阜的时候，千歌音请求先去一趟饭田城，信长默许了，并嘱咐千歌音回岐阜后立刻准备移居到二条御所。千歌音闻言要以二条御所为居城，不禁心中浮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在下明白了。】随后便策马带着回归的家臣如月忠次赶往武田的饭田城。自己以往的居城······
　　【在下听说了小姐荣升的消息，恭喜小姐。】忠次发自内心的高兴。而高兴也因多种原因，在此不多说。千歌音看着快50岁的忠次，不禁心生感动。他真的将自己的性命交予自己，对自己如此忠诚······
　　【忠次。】千歌音收回目光，看向饭田城的方向【父亲大人安好？】两年来一直没有消息，千歌音真的觉得自己是不孝子。
　　【·······】忠次的沉默让千歌音心下一沉，闷声道【算了···到城后再如实说吧···】
　　主臣两人一路无言。等入了饭田城，已是黄昏之时，夕阳甚是凄美···看见了自己熟悉的城池，不禁想起了信玄，千歌音叹道【我回来了。】
　　【是的。小姐。】
　　【但我马上又要离去。】
　　【····正如小姐所说···】忠次此时的心情难以言喻。千歌音策马奔向忠次家宅。还是一样的位置，千歌音所熟识的位置。
　　【·······】听见不远处传来的马蹄声，正在发呆的乙羽并没有注意。但感觉到不对劲，一看，马匹毛色黑得发亮，惊慌的站起，看见了马上的人，顿时哭了······
　　【肖·小姐···】乙羽露出笑容【欢迎小姐回来···】
　　【嗯。】千歌音笑了笑，下马，走到乙羽面前，轻轻抱住她【我回来了，乙羽。】
　　·····过了不久，只见众家臣都匆忙地本来，喘着大气，都带这兴奋的泪水。
　　【小姐！】众家臣跪拜下来。
　　【诸位。】千歌音看着熟悉的家臣，露出温和的笑容【姬宫千歌音回来了。】
　　随后转头望着忠次【忠次，你能说说父亲大人的事了吗？】千歌音湛蓝色的眸子看着忠次，忠次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大人他···大人他···早在小姐失踪后就一病不起···随后去世了···】意料之中的沉默，沉默的让人心悸。千歌音的眸子中神色变幻，随后闭上眸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着远处的夕阳。
　　【我知道了。】千歌音的平静让家臣们感到可怕【父亲的坟墓在哪？】
　　【小姐···在下无能，大人现在坟在甲府···】早乙女隆真颤抖着说道。
　　【好了···其余以后再说吧。】千歌音闭上眼睛【你们现在收拾下东西，赶去岐阜吧。】
　　【岐阜？！】家臣们都万分吃惊，自然是因为千歌音现在待在织田的原因。
　　【对。岐阜。】千歌音加重了语调，家臣们吃惊之余，找回理智后便默默地收拾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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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姬殿下！】岐阜城，京四郎兴奋地声音打破了沉默已久的姬宫宅【主公凯旋了！听说大人也荣升了呢！】
　　【荣升？太好了···】姬子听见这个消息，不由得激动地立刻站了起来，走出房门，看着欣喜地京四郎。
　　温暖而柔美的笑容比夕阳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