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贰 昨天跟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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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跟小北打了声招呼就一个人先走了。有哥儿们觉得我不够意思，想硬留下我，最终被小北拦下了。
我那天很疲惫，只想快点回去，所以没有深究小北阻拦时异样的神色。
回到家后，我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干脆坐起来抽烟，眼睛被烟熏得红红的，自己都看不过去。
不知抽到第几根的时候，发现家里没烟了，看了看表，杂货店没这么早开门，于是只好忍着烟瘾一直到了早上，迫不及待的出了门。
七拐八拐的走了几条小巷道，我轻车熟路地推开了一家铺子的门，毫不意外地看见老板站在柜台前一板一眼的打着算盘。
我像是被抽光了浑身的力气是的趴在柜台上，嘴里喊道：“炮台。”
老板眼皮都没抬一下，腾出一只手在柜台下面摸索了一下，甩出一包烟。
我跟饿了好几天的狼看见一只肥兔子一样扑了上去，贪婪地吸取着香烟身上熟悉的味道，当草药味盈满鼻间时，我顿时活了过来。
已经对这东西离不开了，记得第一次吸烟的时候被呛得像只受惊的兔子。而今，我们已经在水乳中融合，已不知是我在驾驭它还是它在操控我了。烟跟人一样，需要狼狈为奸，臭味相投。
等我终于缓过劲儿了，我才掏出一张纸币，放在柜台上。
老板的注意力总算从他的账簿中转移到我身上。他看了看躺在他手边的纸币，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缓缓说道：“今天这烟算我请你的，钱你收起来吧。上次托你办的事，你也留心问问。还有……”他停顿了一会，“最近风头有点紧，你最好避一避，尽量别出门。”
我不以为意，也没有把钱收回，指尖在桌上点了点，说了声“我走了”便转身出门。
走出阿凉的店，我掉了个头，向镇中心走去。
这时，已经早上七点左右，街上多了很多路人，行色匆匆。我无暇像平时那样站在路边观赏芸芸众生的百态，只管叼着烟朝着约定好的小酒铺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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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他们会让我等上几个小时的，没想到我刚找到位子坐下，摘下黑边框眼镜擦拭时，模模糊糊地看见两大一小三个身影朝我走来。我轻轻吹了声口哨，跟他们指了指我身边的位置。
全员到齐。
我没跟他们废话，直奔主题：“这两天，怎么样？”
他们三个对望一眼——明明还是三个高中生，眼神交流居然有种成人间的默契。我在心里称赞了一下我自己，果然还是我教导有方。
眼神感情交流了几秒钟，他们三个各自掏出一只样式颜色大小不一的钱包，递向我。
我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但还是接过了。数了数钱包里大概的总数，我心里有了底——看来这已经是极限了。
我把钱包放在桌上，对着他们三个略显紧张的稚嫩的脸灿然一笑，说：“饿了吧，先吃饭吧。”
他们如获大赦般纷纷开动了。我看着他们年轻的脸，心底不禁泄出一丝喟然。
这条路，一旦踏上来了，要不就全身心退出，要不，就是一条路走到黑。
这条路，精明如何序，选择了前者。而我，固执的留守黑暗。也不知在固执什么，总是觉得凡事都是有其因其果，沾染了罪恶的手，不知要多少代价才能彻底漂白。我自认为不聪明，但我信命，于是我破罐子破摔。我一直知道我自己的结局。阿凉说我糊涂，其实我内心比谁都清楚。况且我的性子已经养成，只怕难以回归劳动自足。
我盯着快要见底的饭菜，突然想起阿凉托我问的事。
“你们谁见过成家的身份证？”我问道。
他们三个面面相觑，最小的那个叫栗子，从口袋中掏出一大身份证交给我。我从里面抽出一张，其余的全放进大衣兜里。结了帐，出了铺子的门，和他们三个约好了下次的碰面地点，就各自散了。
我看看日头还早，摸了摸口袋里沉甸甸的一打，抬脚掉了个头，拐进深巷中。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