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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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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言从璟言的房里气呼呼的跑了出来,边跑还边骂璟言没有良心。为何说锦之不值得。“对!找姜城。”妄言没有停下来一刻。急急忙忙的从走廊奔向姜城的房间。只见姜城的房门半掩着。他从房间门窥探过去。看见姜城正对管家吩咐着什么。
妄言向里靠了靠这才听的清楚。
管家的表情有些为难:“大少爷,老夫人昨夜说了。不是让大家都不能再去找锦之姑娘了么?为何少爷还是要去。”
姜城还在整理着自己的衣衫。“对,但锦之这孩子我相信绝对不是那种不懂事的人。万一在外面出了事怎么办。别人会怎么想。说我们将军府的人都是那种拿下人的命开玩笑的么?”
管家一时无法反驳便只好答应。但又想想不知如果才能瞒过老夫人。“老夫人如果问起少爷在哪儿。那让小的该如何回答?”
“那就说……”
“那就说大少爷代我出去买些东西。出去游玩一天。我想伯母是不会反对的。”还未待姜城将话说完,妄言便已插话。
姜城连连点头道:“嗯,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谢谢了言妹。”
妄言笑着向姜城点点头。果然是青梅竹马,思绪总是那么不谋而合。
他们手牵着手,踏着相同节奏的步子便出了聂府。
这时。
璟言已整理好自己。带上那把终日不离手的素面扇。只是今日,他将素面扇不停地打开又关上。刚到大门边,便看见大哥和妄言已双双离开聂府。
他望了望管家。“刘嗣,你说我大哥和妄言妹妹要去干什么啊。”
管家向璟言鞠了一躬,道:“回禀三少爷,大少爷这是和妄言小姐出去买些东西。所以这一大早便出去了。那敢问三少爷这便要是去哪儿啊?”
璟言轻咳了两声,又将折扇扇开道:“昨日薛林兄说今天要找我对弈。虽说我和他道不同不相为谋。但却都在朝廷做事。多交际一下便是无事。”
见管家没有回答便已踏出大门。
璟言想了好久才想起薛林的名字,他与薛林不算太熟。他整日不学无术,吃喝嫖赌。整个一纨绔子弟。但也就是在认识的他所有人中。就他最放浪。如果母亲不信问道他家中,他也只会附合着说“是”。
风临城虽不比京城,但也非常之大。尤其是今日,似乎走了很久都没有走到薛府。
姜城也向一个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拉着路人到处询问:“请问有没有看见一个大约十六岁的小姑娘。大概这么高。长的很好看。”
“没有”“没有”
“对了,这位大伯,你有没有看见我刚才说的那个姑娘。”妄言拉住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大伯。
只见那个卖冰糖葫芦的人神情恍惚。拿着自己的摊子就走了。也对,别人说的那个姑娘就是他昨天坑别人钱的姑娘。他定是以为别人讨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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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府之内。
薛林在园子里看见了璟言。“哟!这不是聂兄么?难得来一趟啊。要不我们出去玩玩啊!”薛林将手搭在璟言的肩膀上。
璟言并没有躲开。“不劳烦了。今天就是想请薛兄帮个忙。”
只见那胖的流油的薛林拜拜自己那肥硕的大手。“唉~,今日说什么帮忙啊。你先听我说,如果你想反驳到时候也不迟啊!”
璟言有点为难的点点头,手则不停地挤压着扇骨。好好的扇子似乎就要被他给弄断了。
薛林脸上泛出一脸沉醉的样子。“聂兄啊,你可知道昨天昨天我在翠鸣居里面看到了什么?”
璟言似乎有点不耐烦。“还有什么,女子的酮体还是男子的!”
“唉,聂兄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薛林是那种偷看的人么?我要看就正大光明,还需偷偷摸摸?我说啊,我昨天进了一个女子的房间。问题是她是新来的。那叫一个漂亮啊。大大的眼睛显得那…么无辜。被人绑在床边。皮肤真叫一个光滑。问题是……呵呵……问题是她好像一点都不嫌弃我的样子啊。她还将腿伸出来让我摸呢!”薛林边说边笑。笑道让人作呕。
薛林继续说:“那个女的一看就是个雏儿,穿的那么可爱,粉粉的。可是我不喜欢粉色,所以就把衣服给撕了!”
璟言本对他的风流韵事不感兴趣。可听到他说衣着粉粉的,便想起来昨日锦之就是穿着粉色的衣服。在加上大大眼睛。心中有一个莫名的声音告诉她。“快,要救她,她就是锦之!”
璟言立马抓住薛林的衣襟:“说,他大概多大。”
薛林还沉浸在他的幻想中,语言有写含糊。“这个,太暗了看不清楚。大概十五六岁吧!”
璟言心头一紧,“对,就是锦之,快带我去见他!”
“喂!老兄,你太不厚道了。朋友看上的女人你也抢。”
“可她是我的女人!”璟言吼了出来。
此话一说出口,璟言就愣住了,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样说。脸部一阵发烫。
薛林知道这人不好惹,会一身的武功。不必为了个女人而破坏关系。“好好,聂兄息怒。你喜欢送你,送你,呵呵!”
薛林开路,聂璟言就在后面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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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推开。
白天的翠鸣居虽说也是门庭若市但跟夜间相比,却也差了不少。
锦之就被那开门声给吵醒了。
凤姨端了一碗汤药就进来了。“小姑娘,你还没有说你的名字呢!说说吧,以后好叫!”
“我没有名字!”锦之睡了一觉已恢复些体力。现在有力气去和她拼。
虽然锦之这样说但凤姨的脸色并未改变。“小妮子,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吧!锦之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锦之也觉得奇怪。她并未将名字告诉别人,怎会有人知道。
只见凤姨拿出一个钱袋。就是璟言昨天给的哪一个。“前面一个锦,后面一个之。不叫锦之难道叫之锦啊。难听死了。”凤姨摆摆头,“不和你费了,快!把这碗药喝了。”
凤姨端起那碗棕色的汤药。
锦之不停的摇着头,“我不喝!死也不喝!”
凤姨一急用手抓住锦之的下吧。“放心,这只不过是避孕的汤药。喝了这碗汤,你以后不论是多少次都不用担心了。”
“不”锦之艰难的说出一个字。
凤姨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往里面灌。
就在这时,门被踢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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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凤姨正在灌药的时候,门被人踹开。随着光线突然变亮,隐隐约约看见两人气冲冲的进来。
“璟言?”锦之眼前的视线早已被泪水弄得模糊,只得询问:“璟言,是你么?”
来者似乎没有听清锦之在说什么,反而直接上前。将凤姨手中的汤药泼洒在地。
凤姨见手中的药水被弄翻,气呼呼的将衣袖卷了起来。“你好小子,是过来找茬儿的吧!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们翠鸣居是你想闹就闹的?”凤姨伸出自己的拳头向男子打去,男子只用手轻轻一敲。凤姨的拳便已偏了方向,直直向下,差点甩落在地。
她见自己不是对手,便大喊下人来帮忙。可却不见一人出现。
“没用的,你以为我们不败平那些下人我们可以大大方方的上来么?”一女子道。
锦之听着这声音,便已晓得那女子就是妄言小姐。那么在打的那个人呢?
虽说眼前的那个男子是那样的熟悉,但不是他终究不是。他是姜城,不是璟言。
顿时心中有些落寞。她明明此次前来的任务就是迷惑姜城,却没有想到自己竟被璟言迷了心智。
一身青衣在她的面前打斗,俊逸飞扬。妄言此时已到了锦之的身边,将她身上的麻绳解开。脱下自己最外层的薄衫,将锦之那被残缺衣着无法遮盖的躯体掩住。
妄言将锦之搂的紧紧的。“锦之,不要怕。我和姜城哥哥来救你了。”
锦之被刚放下的躯体已酸痛不已。加上冻了一夜,此时的她正在妄言的怀里发抖。
妄言看着怀里的锦之,一阵心疼。“多好的人啊,居然一夜之间被整成这个样子。”
那想的锦之并没有在意妄言说的话,而是小声的问:“三少爷呢?”
“你还提他,他根本就没有来。居然还说你不值得。气死我了。这种人你还放在心上干什么。”
凤姨的本事不多,不用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已被姜城打的跪地求饶。
姜城从钱袋里面拿出一千两的银票扔给凤姨。“够不够,不够你说。”
凤姨本想发怒,哪知一看见银票嘴皮子也就放乖了。“够了够了。我再买个翠鸣居都够了。谢谢爷,谢谢。”
这个时代就是见风使舵。姜城和妄言扶着疲惫不堪的锦之向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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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兄,你不是说锦之在翠鸣居么?怎么走了这么就还没有到,到底还有多远啊。”璟言还在路上不停的催促。手中的扇子攥的紧紧地,扇棱可以将璟言的手掌割除血来。
薛林身材肥胖自然走的不算太快。但比起平时可谓快了不少。“快了,聂兄。喏,就在前面。看见那个招牌了么?那就是的。”
还未等薛林把话说完,璟言就冲了进去。只见翠鸣居里面一片狼藉。“老鸨!给我滚出来!”
凤姨听到有人在楼下闹事,便立马将那一千两银票收好。稍稍把头发整理一下就下了楼。“呦呦呦,这又是谁呢!又来我们翠鸣居闹,今天还有完没完了。”
璟言的火气比较大。立马上去抓住凤姨的衣襟。“快把人交出来。”璟言正要出拳打向凤姨的时候,薛林将他拦住。“聂兄啊,消消火。我来说。”
薛林将璟言的手从凤姨的衣襟上松了下来。“凤姨,我问你,昨天你说留给我的那个姑娘人呢?”
凤姨自知自己说话不算话,便底气有些不足。“那个啊。刚刚……刚刚被别人买走了。”
“哈?被谁啊。你不是说留给我的么?”
凤姨挠挠自己的头,道:“人家可是给了一千两啊。”
璟言抬起头恶狠狠的忘了她一眼。“你若是留到现在,我给你两千两。”
“真的啊!”凤姨觉得后悔,但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人都买了哪有再收回来的道理?
璟言和薛林此去并无一点收获。他让薛林自己先回府,他再到外面去去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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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聂府。
姜城和妄言已带着锦之回来了。锦之问姜城是如何找到自己的。他便回答说是一个乞丐告诉他的。锦之就没有多问。
妄言叫锦之好好休息。将她送回了房间。
她在房里看着那好不容易才捡回来的钱袋,上面果真写着“锦之”二字。
她想问问是真有其意,还是仅仅只是巧合。
换过衣服的锦之来到璟言的门前,敲了良久也未曾听到任何答复,便推门而入,发现并无一人。
刘管家正好路过。他看见锦之在屋里便告诉她。“三少爷今天到薛府去下棋了,大概很晚才会回来。”
锦之一个人愣在房里,攥着钱袋的手心已经发汗。她不知名的颤抖起来。终于控制不住让眼泪掉了下来。她将门关紧,一个人呆在璟言的房里哭泣。张开自己的手,看看手中写的自己名字的钱袋。“看来,只是巧合!”她将钱袋放到桌子上,并塞进去一张有字的纸。纸上写:
谢谢三少爷,无功不受禄。钱,我会想办法还你。
字字有意,点点代泪。不经意间,泪水滴下。将未干的“钱”字打湿。只留下一团墨迹。看不清楚。
“结束了。”
真的结束了,一场还未开始的恋情,就这样结束了。他卷走了她的感情。给她留下了一片空白。
而他呢?连结束的理由都没有,便不知不觉的在遥远的外面接受了这一切。
从遥远越国的她,和身为敌对的他。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闹剧。从未有过相依相守。
只是自己心中渴望的那一场幻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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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月上柳梢头,可是那相约的人呢?她在哪里?
璟言在外面寻了一家又一家。找尽了所有自己认为又能力买下锦之的有钱人。
但都一无所获。
“是上天不让我们在一起。是上天觉得让我们分离。即便近在咫尺,也看不见所爱的你。”
璟言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折扇。折扇上的玉佩坠在半空。摇摇曳曳。只见上面写着一个清晰的“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