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NO52：结拜 ...
-
不语在白石身边安静沉睡着，不知是不是发烧的原因。脑子里不过于清晰的事件开始回放着。
“那个人不就是天家的次子吗？果然是会被处理掉吧！”
“就是就是……”
“你不是天家的孩子吗？哈哈……活该让人丢弃……”
……
声音错乱起来，但是没有一个是认可自己存在。
惊讶看着那小小的人儿哭泣着越过自己透明的身子扑到一名亮丽的女子身上说：“妈妈……为什么大家都说我不好……”声音断断续续，满心委屈。
不语想起来，这是一次与母亲见面的景象，自己为什么会再回来看一次？手心按着胸口的衣角，不想再听一次。
天韵只是温柔看着自己的孩子说：“如果语不是男孩子就好了。作为天家第二个孩子出世的你，我真想你消失。”想到他会让天家放弃的事，天韵的心里极度痛苦。
“为什么……”天语的声音软软问着，自己不过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可没有一个人认可自身的存在。听不懂母亲的话。
站在远处的不语再一次听着，眼瞳放大着。因为接下来的事。忘记的事。
天韵伸出自己的双手，轻轻掐在天语的脖子上。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一滴滴落下，“绝不让你成为天家的悲剧。”
“妈妈……”小天语愣愣地看着自己母亲的行为，不知她想做什么？
天韵心下一紧，手心用力，小孩子的脸色一下子变红，一再不明问：“妈妈……好难受，咳……咳……妈妈，好痛……”眼泪一再流下。
看着自己身前那女子狠厉的眼神，害怕与恐惧一齐涌上心头。不语只是远远看着。
一长剑就那么刺进女子的胸口，而身后出现的人是乐嘻嘻的笑脸说：“语，不怕不怕。”
直直向后倒去的身影，眼瞳的热度直直上升，因为那穿胸而出的剑尖上的鲜血落在天语的眼睛之上，两眼沾上温热的血。一双眼睛所望见的一片红色。望是牵起天语的手离开那只留下倒地不起的天韵，不语回想起眼睛失明的原因，血让自己的眼睛失去光明的事。还有望与自己相依的事。忽然睁开眼睛，微弱的床头灯下，不语平静得一点表情也没有。没有叹息，没有悲伤。如同只是看到一部电影的回放。
“望……”声音轻轻叫一次那人的名字，想起的记忆里最多相处的人就只有望，只是身体里一股子冰冷。轻轻起身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时间接近于天明，白石习惯性的大手一伸，摸索到身边空无一物的感觉，蒙胧的睁开眼睛，听到浴室里流水的声音，坐起看着屋外，天还没亮起。
“不语，你在里面吗？”白石担心那人的身体，刚想下床，却听到门开启的声音。
“我在这里。”回应着那人的问题。只是头发上沾染着小小的水珠。
“你在发烧，最好不要去碰水，想拿什么，我帮你。”白石看那发上湿润的程度，不像是去洗头。
“这个……给你。”不语慢悠悠走近。侧坐在床边。手里拿出一个湛蓝色的小石子，片石模样，顶上一个空点穿过一根红绳子，是一个挂在脖子上的挂饰。
“这个是什么……”微暗的房间里石子隐隐的蓝光，出自不语的手里，自己并没有多大的在意。
“我很重要的东西，想让你保管它。”自己一半的灵魂，不语唯一可以做的事是将自己的完全一分为二。不想引出自己所害怕的事物。不语浅笑着：“白石，请你一定收好它。”
“可是……”将自己重要的事物给自己，还是刚认识一天的朋友，不语是个奇怪的人，可是很喜欢他的性格。
“我刚刚做梦了，想起以前眼睛看不见的原因了，那时候是哥哥一直在做我的眼睛，牵我的手前进的人也只有他一个会做，可是，我也想为他做点事，尽我自己最大的力量还他的这份情。”不语将心里所想到的事倾诉出来，让白石做一回倾听者。
“不语，你的哥哥现在在哪里？”手心里握着的是不语所给的小石子，不再拒绝，而是想听下去不语所说的每一件事。
“不知道，他在哪里不是我一个人可以知道的事。”
“那你眼睛恢复光明了？”白石总是沉得不语的话未完，越是听下去，却觉得奇怪的地方越来越多，疑惑越来越大。
“不是。”从一开始，身子是另一个人，眼睛自然是从一开始就不会看不见，自己原来的那个身体也在那一年后开始恢复光明，只是一切也就变了。
白石想问的事太多，不语的脸色看得出不想再提下去。
“你为何了解四天宝寺的事？”手上带子的事，不像是一个外人会知道的，还是头一天相识的人。
“很久很久以前。我看过你们。”在电视上，不会说谎，却也说不出真相。
“看过我们……”身份来历，一切都开始有一股成谜的气息。白石未下床在床上开始思考起来。
“白石，我想走了。”头上的退烧贴早已不见，不语感应过隔世与极尽的气息，看来只是安静沉睡着。
“天还没亮。”有点惊讶。白石想着让他留下，身子才刚刚好的他为何就这么急着想走。
“没关系，身子好很多。再说，时间超过原先说好的话，楼里的大家都会担心我，我不想出现这样的事。”想到可以马上见到自己的家人，心里的喜悦破壳而出，萌生而来的温柔展现在脸上。不语只是想着许久不见的大家第一句话会说什么？
“我明白了。”看脸上愉悦的表情，可想而知，不语有多么想再见到他口里楼里的人，再说留下他的话就不合时宜。
白石傻傻地笑着点头，不再言语，只是眼睛多少看着不语时带着点不同的情感，并不是爱情，更多的是将不语当成是自己的弟弟。对他一般疼爱的感觉。
忽然生出一个想法说：“不语，你比我小吧！”
“准确来说，是比你小。”记得好似自己是比白石小一点，看他的表情是有什么好想法想要开口。等待着白石的下文。
“不语，我们结拜成兄弟，如何？”即然有此想法，那么立刻行动，白石是个冲动的人，却也是一个不会让自己留下遗憾的人。
“好。”莞尔一笑，心想，多出一个哥哥来也是一件好事，脑子里忽然想起望那时牵起手掌时所说过的话：语，从现在开始，我做你的眼睛，所以你只要相信我就好。
黑暗里不安一点点消失，从心底相信哥哥会一直握着手掌。认定光明都在自己的身边。
“怎么了？”白石看不语忽然的失神，好似想念起什么事？
“忽然想起哥哥的手掌，一直都是温暖有力的。”因为他是作为自己在黑暗里唯一的一个引路人，只是时间飞快过去，一切在他的成人仪式上完全不复存在。
“你的哥哥一定是个温柔的人。”白石生出一种想见面的想法，可看不语的表情，他想来是不在了。
“嗯，曾经很温柔。”重重点头，即使月姬的事从头到尾都有那人的一份，自己的心还是想再相信他一次，即使望是自己上一世真正仙逝的源头。
“那么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哥哥，你就是弟弟。”白石一瞬间的不知从何处抽出两支上香，抄起床头灯边的火机点上，递上一支给不语说：“我们请神明做证吧！”
笑容干净没有带上一丝丝的意图，不语点头接过说：“皇天在上，今日我水不语与白石藏之介结异性兄弟，今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看着身边的白石忽然的一个笑开说：“不语，你的说词好奇怪。这是哪一国的说法。”
“中国。”字字珠玑说出，然后问：“不是这么做的吗？”仪式就差下跪，不是吗？
“原来如此。”不再深问下去，不语的行为本来就让所有人觉得好奇。白石点头说：“生津主神请见证，今日鄙人同名为水不语的君子结成兄弟，请佑我们两人一生相依，同生同起。”（作者的话：纯属瞎说的。）
两人的仪式一成，不语略为不知所措地说：“哥哥，那我先走了。以后如果有什么事都可以到寒隐楼里来找我。”
一跃到阳台上，如同生出翅膀的孩子飞离白石的视线，未说话，只是冷静地看着他离开。
寒隐楼里三人各立一角，脸上的神色不是着急，而是怒火。
千原只是站着玩弄手里的笔说：“寒，这次我们真的做错了。”
火连云只是愣愣看着门外的方向直接忽视千原的话说：“不语为何还不回来？”
水笙寒手里的茶杯一个不留心重重击在木桌上，随即那杯子竟有丝丝碎裂的声音，不满地说：“笙烟这次做得太过了。”
自身的能力可以了解到真相，可是不语心情的疼苦却是在场的人所体会不到的。心里火山的爆发。
“你们怎么一副愤愤然的表情。”翻窗而进的不语趴在那窗角边问着。
火连云回头一看是一个愣，然后飞奔过去死死抱住不语说：“不语，你总算回来了。”哭得眼泪往不语身上擦拭着。
千原与寒则是一脸惊讶，没想到平时一向走正门的不语竟也出人意料一次，翻窗的行为，还真是让人颇为无奈，哭笑不得。
不语伸出手摸着连云的头发说：“寒，千原，还有连云，我回来了。另外，有一件事想拜托大家，可以封印我的记忆吗？”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NO52：结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