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丑婢下堂妃》苏木夏

8、第8章：百鸟朝凤（1）

　　好冷的河水，刺骨……让人窒息……黑暗的……绝望的气息……
　　在护城河水中，最后的寒冷是言初雪的感觉，一阵呛水后的窒息，她终于晕了过去……

　　晋元十五年，天朝初冬，正是小雪那天的节气。
　　照理来说，这样的天气，正是初寒料峭，可是在天朝相府言府内，却一片花团锦簇，园子里各色的花儿争奇斗艳，芬香扑鼻，如同初春。
　　这样百花齐放的奇景，百年不得一见，一时让言府里前来赏花的达官贵人接踵而来，络绎不绝，热闹的很，就是天朝的皇帝，殷野，也携着皇后和一众爱妃移驾言相府赏花。
　　言相言修自是不敢怠慢，携了一众妻妾接驾。
　　“皇上，您看，这园子里红红紫紫的开得好不热闹，在臣妾看来，定是吉兆。”皇后，言悦，本就是言相的亲妹妹，生得温婉大方，很得皇上的宠爱，这次明为赏花，也是为一解皇后的思家之情。
　　“皇后说的是。”皇上宠溺的拥着言悦，后者虽然欣喜，但在大亭广众之下，还是红了脸。
　　“皇上，你看言相府内，有两个妻妾都有了身孕，怕这些孩子中就有花仙下凡的，这花儿朵儿的，是来贺喜的呢。”贤妃向来与言悦亲厚，此时更是择机拍下马屁，看皇上赞许的看了自己一眼，也满心欢喜的低了头，一脸小女儿的娇嗔模样。
　　“嗯，爱妃说的有理。” 殷野笑笑。
　　“谢皇上，谢各位娘娘的一片吉言。老臣家，何德何能，哪里请得动仙子，怕是这园子里的花仙们，因着皇上和各位娘娘的驾监，这才竟相开放，以接对驾呢！”言相拱手微笑。
　　“大人，不好了！不好了！”一个小厮模样的孩子急着过来，一下扑跪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
　　“放肆！皇上和娘娘在此，怎可如此失礼！”言相有些恼怒。
　　“大、大人，小的该死，只是夫人们要生了，接生的婆子说是难产，让小的来报信，小的一急，冲犯了大人，请大人赎罪！”那孩子虽然害怕，可是口齿却伶俐，说的半点不差。
　　“这可怎么好，皇上，我们也去看一下吧。”言悦入宫后，虽然很少回相府省亲，可是这个哥哥的事，总还是上心的，之前只有一个妾氏生过一个男孩，叫言少卿，已经5岁了，可是之后一直没有子嗣，这次，好不容易正房和三房的一个小妾据说是求了送子观音有了身孕，哪里知道会这样？不免也有些焦急。
　　“看！你们看！那是什么？”突然，仆役中有人从窃窃私变成了惊呼，甚至不顾皇上还在园内的威严。
　　众人循着那人所指的方向望去，惊见相府的上空竟不知从何时起盘旋了几百只飞鸟！
　　而且这些鸟儿全然不是冬天应出现的，如同相府那些花儿一样，那么喧闹着，如同初春！后面还有更多的鸟儿涌来，整个京都如同一片鸟的海洋，怕有成千上万只鸟儿在空中盘旋，一片鸣啼声，好不热闹，引得京都的百姓也纷纷出了屋子观看这百年不遇的奇景，看那鸟儿，慢慢的都聚在了相府，均是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难道……真是传说中的百鸟朝凤？”贤妃迟疑着说出心里的话，看看言悦也是一脸不可置信。
　　言悦心中也是有些疑惑，这百鸟朝凤一说，在天朝由来已久，据说这天朝盛世，是上一次出现百鸟朝凤后兴盛起来的，据说已有上百年了，到后来，就变成只是个传说，难不成真有其事？
　　“百鸟朝凤？难不成真有其是？看来言卿真是我天朝的福祉啊！” 殷野淡笑，眼中闪动着暧昧不明的因子。
　　“夫人……夫人……”又一个回报的小厮跑过来，却没有上一个伶俐，讲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夫人怎样！”言相急怒难当，在皇上面前又不好发作。
　　“夫人生了！”
　　“生了？快去！”言相心中一松，喜形于色。
　　“生了只腿出来，还没有见着头！”小厮这才喘过一口气。
　　“混账！”言相终于不耐，一脚把这个小厮踢倒在地上。
　　“只出个脚，那不是难产？”言悦看向皇上，皇上只有拍拍她的小手，以示安慰：“传联的旨意，传太医，给言相的两个妻妾看一下！”
　　“是，奴才领旨！”传话的太监下去了，众人也渡到言相的内院，因是妇人的内院，就算是皇上，也不便进去，只在花厅坐下等侯。
　　此时的殷野倒也充满了好奇，想要看看这言家的孩子真是传说中的那个人么？
　　“生了生了！老爷是个小姐。”一个稳婆从东院出来，抱出一个粉团似的小女娃儿，东院是言相的发妻言许氏所生。众人围上前去，却均是一惊，没有说话。
　　那孩子——真丑！左脸眉角上一大块红痕胎记！这在天朝是不祥之兆，多有这样的孩子一出世便被父母遗弃。更让人惊异的是，这个孩子根本不哭，大睁着一双乌黑的眼睛，静静的看着众人，安静得有点离谱，唯一的声音便是她吮吸着自己的小手发出的“吧嗒”声。
　　殷野微微皱了一下眉，难道这个女孩子竟是凤凰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