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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6章:疗伤(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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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是什么人,怎么在王府里乱走?”一个修长的身影拦住了言初雪的去路。
言初雪抬头,一个白衣公子,明明是冬天,偏偏摇着一把扇子故做风雅。
言初雪初看,确实惊艳了一把,这人长得太妖孽,男人竟可以美成这样,可是那男人轻浮夸张的举止,瞬间就让她低下头,掩住眼中的不屑——又一个纨绔子。
可是这模样,却不知在那白衣人眼中,解读成了“害羞”,不禁感慨又有一人拜倒在他的翩翩风采下。
“看样子你是府里的丫头?为什么我没有见过?”围着言初雪转了两圈,没有意料中的尖叫、口水、晕倒,让白衣公子有了兴趣。
言初雪皱一下眉头,她不想惹麻烦,这个人的衣饰非富即贵,加上这人可以随意出入王府,定不是普通人。
只要不是普通人,言初雪就惹不起。
她的做人原则是,惹得起的,不惹;惹不起的,更不能惹。在保证她与娘的安全前,在她们共同离开言府,逍遥在世间前,她的原则不变。
现在言初雪唯一想做的是——离开,躲这人越远越好,直觉上这是个非常惹不起的大麻烦。
福身,侧过一边,让路,闪人。
可是那白衣人居然没有走人的意思,俯身过来,微迷的狭长凤眸满是算计与精明:“你有点面熟,你是……”
“我们没有见过。”言初雪马上撇清。
看到言初雪抬头后的一片红艳,白衣人了然:“哦——原来你就是我代大哥娶回家的那个言若嬛!”白衣人夸张的大叫起来,“怎么长这么丑?再说,你怎么穿丫头服饰?该不是想逃吧?”
跟北冥烈风在一起时,也没有这种虚弱感。
言初雪打量一下这人,踢轿的是莫秋平,估计这人就是跟自己拜堂的那个白衣人。
苦笑,真是荒唐的婚礼,侍卫踢轿,他人拜堂,而夫君让妻子去当奴妓,如果是言若嬛经历这一切,会不会想死?
“我不想逃,我只是想找药房。”无力的辩白。
压迫感变得更强,这个男人欺身上前一步,言初雪就退一步,直到退无可退,那人的脸几乎快挨着言初雪的脸了,热气喷在她耳边,让她颇为厌烦,红着脸回避。
“雨,你在干什么?”从来没有像在此时这样,言初雪听那冰山的声音那么的高兴,忙的跪下请安:“王爷。”
“呵呵,大哥,我回来了,正好碰到‘大嫂’,聊了两句。”白衣人笑得跟狐狸一样,如果不是叫北冥烈风大哥,谁又能猜出这人居然是北冥烈风的亲弟弟——北冥墨雨。
看到北冥烈风无声的寒意,北冥墨雨无所谓的掩扇一笑,冲着后面的一个清俊的公子打了声招呼:“秦清,你来了!”
秦清,天朝第一神医,怪医白沐生的关门大弟子,据说一手医术天下无人能超越,最重要的是,他不仅会医人,也会用毒,用毒的本事,天下无出其右。
对于春泥心仪的人,言初雪也心存一丝好奇,微微抬头看了一眼,顿时迷陷在他静如湖水的眼眸之中。
秦清如初春雪山上融化的雪水,像是会洗涤人的心灵,再烦躁的心面对这样的人,也会平静。
一时忡怔。
北冥烈风危险的眯了眯眼睛,这个女人,居然敢在他的眼皮底下跟男人媚来眼去?
“哥,你这个王妃怎么跟个下人似的?”北冥墨雨凑到了秦清的后面,笑得花枝乱颤,毫无形像可言,秦清只是淡淡,好像没有这个人存在一样。
“她不是我的王妃,只是言修送来代嫁的假货。”北冥烈风冷冷道。
“哦?难怪,这么丑,我说呢。”北冥墨雨突然高兴起来,“那你不是他的王妃了?这么好的玩具,不如跟了我。”跑到言初雪跟着,言初雪跪着,他蹲着 。
“小王是天朝风华绝代,人称‘风流小王爷’的北冥墨雨,你叫什么?”讨好的样子,如果加上两只耳朵,活像一条小狗。
言初雪脸都黑了,哭的心都有了。
这个小王爷,貌似无害,比那个大冰山北冥烈风还要难搞。
“奴婢言初雪。”后挪一点,以免不小心碰到那个死妖孽,没准会中毒的,也不晓得洗不洗得干净。
“初雪?好啊!大哥,既然你不要,给我吧!反正我也没有娶亲!”北冥墨雨笑得灿烂,一众人等的脸色全黑了下来,只有秦清仍是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
“休想!”北冥烈风瞪了北冥墨雨一眼,就拂袖而去。
秦清只跟北冥墨雨微一颔首,也随着北冥烈风去了。
“还不跟上?”北冥烈风顿了顿。
言初雪一愣,知道是叫自己,只有硬撑着起身,看来,又没有机会疗伤了,言初雪咬住唇。
一路小跑的跟上,脚上的伤痛彻心扉。
紫色的身影,轻柔的围绕着北冥烈风,帮他以主人之道招待着秦清和北冥墨雨,却仍然无法浇熄他心中的怒火,而那个北冥墨雨又总像苍蝇一样的跟着言初雪转悠,他真想一掌拍死他。
转头对上秦清,清洌的眸光,仿佛能看穿一切世事的了然,有点不适的转过头去,却晃眼见到一抹紫色直扑地面,本能的伸出手想接出,却见一缕白色的影色飞快的从后面冲上前来,一把搂住那身影。
默默的收回手,背在身后,北冥烈风为刚才自己欲出手的意图烦燥,他不是该看着她就算是摔死也无动于衷吗?
可是见到北冥墨雨把言初雪揽在怀中,心中的怒气更是郁结。
“好烫!”北冥墨雨收了平日里放浪不羁的模样,冷眼看了一眼北冥烈风。
“与我何干?”明明有一丝担心,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无比伤人。
北冥墨雨淡笑一下,直接把言初雪递给秦清:“清,你神医的名号不是白叫的,你看看。”
秦清还是万年不变的面瘫脸,就着北冥墨雨的手,给言初雪把了下脉。
良久,才放下,微拧秀眉,似有不解。
“怎么了,清?这人不过是发热了,你也这副表情?难不成神医还有治不好的?”北冥墨雨笑道。
“埋了吧。”秦清淡淡道,好像说的是埋一只小猫小狗一样。
“什么意思?”饶是北冥墨雨跟秦清稔熟,也一下子没能理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浪费药材。”秦清还只是淡淡一句,眉头皱得更深了,显示他的不耐。
“清,是说她药石无医?”北冥烈风心中一突,莫名的有些慌乱。
“嗯。风不是想让她死么?我帮你。”秦清突然对着北冥烈风轻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