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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七十话:迹部景吾的自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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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忧却小姐的友人——雨霖铃桑。”忍足说道。
“是妖怪喔~~”向日特地补充了这一句,就是想告诉慈郎,这一次他们大家都看得到妖怪了,不再只是慈郎一个人能够看到妖怪了。
“朋友?”慈郎完全没有意识到向日的话中话,他眨了眨眼说。
“嗯,我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了。”雨霖铃微笑答道。
“很久以前是多久以前?”凤长太郎闻言,随口问道。
雨霖铃笑着没有回答,她转眸看向一边的忧却。冰帝王子们也跟着看向忧却。迹部看着忧却淡然如水的神情,没有缘由的一阵紧张。
“千年前。”忧却面对众人的目光,没有丝毫犹豫的说了出来,并且在雨霖铃的带着一丝狡黠的微笑当中,是一如既往的安然淡定。
而冰帝王子们倒是愣住了。先反应过来的向日没心没肺的笑着说,“那还真是很久了。”听向日这么说,冰帝王子们也都笑了起来。这肯定是忧却在开玩笑,而自己刚才差点当真了。人怎么可能活千年之久嘛,就算活了千年也不该是忧却这副清丽脱俗的模样。迹部一开始是惊讶,而忧却的那三个字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忧却第一次赠慈郎木桃符的情景和祖父领着他去祠堂与他讲有关自家那道符以及自家祖先的事情这个记忆盒子,再看忧却,迹部手抚上自己眼角的泪痣,轻轻地笑开了。不过是千年。
忧却不置可否,没有回答,雨霖铃却依旧是微笑微笑再微笑。而忧却看向微笑的雨霖铃就有点无奈了,因为她知道雨霖铃肯定是故意的。这只妖可没有看起来那么好说话,实质上腹黑的很,忧却经常悄无声息的就被她给黑了。例如刚才。
“你们难道没有其他什么话要和忧却姬讲吗?”雨霖铃问的这个问题似乎有些奇怪,有什么话需要在这个时候讲的吗?冰帝王子们和忧却已经相处了好一段时间了,能有什么话要特别在这个时候讲?冰帝王子们面面相觑,无法理解雨霖铃这个问题的具体意思。
迹部也觉得雨霖铃说的很奇怪,只是他微一动眸子,便对上了雨霖铃的视线。雨霖铃此时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雨霖铃的眸子很漂亮,有一丝清新干净,也有一丝蛊惑媚态,明明是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却不会让人觉得矛盾,反而觉得很自然。雨霖铃望着迹部,眼神像是妩媚的女子在对他说着悄悄话。
迹部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他又转头看忧却。目光中似乎多了一样东西,在暗自萌发。
眼见乌云逐渐散开,雨势也越来越小。雨霖铃要离开了。
冰帝王子们都待在屋里,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忧却与雨霖铃撑着伞并肩走着。雨霖铃说她还有话要单独和忧却说,就没有让他们一起来送行了。
“忧却姬,你想清楚了吗?”雨霖铃的脸上依然带着清新如春雨的笑意,只是眸子当中染上了认真。
“嗯。”忧却淡淡的,却很认真的说,“这样已经足够了。”
“是吗?”雨霖铃眯眼一笑,犹如雨水在透明无暇的宝石上溅起的水花,她的尾音稍稍上扬,就像是那水花在空中滑过的弧度,“那么,忧却姬,你对那个眼角有颗漂亮的泪痣的家伙是怎么看的?”
“你说迹部?”忧却听雨霖铃忽然提起迹部有些讶异,“他怎么了?”。
“我的傻忧却姬,难道你就没有察觉到那小子对你有意思?”雨霖铃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笑得有些无奈。
“是吗?”忧却微怔,她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幕幕有关迹部的画面——打网球时的认真;下围棋时的专注;日常当中的高调;享用午后红茶时的高雅;还有偶尔别扭的脸红……原来这就是喜欢上他人的表现?迹部,真得喜欢她?
“亲爱的忧却姬,你都活了这么多年了,是不是也该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了?”雨霖铃嘻嘻笑着,然后将伞递到了忧却手里,“这伞就给你用吧。”说完,走入淡薄的微风细雨中,“那么,再见,我亲爱的忧却姬,愿你找到属于你的玫瑰王子。”
忧却握着伞,杵在原地,没有回应。
“不早了,大家都回房休息了吧。”迹部看到忧却往回走,便对其他冰帝王子们说。
“宍户前辈,吃过饭洗完澡后,我们来玩桌球吧。”冰帝王子们两两三三的回房。凤长太郎对宍户说,“外面下着雨,也打不了网球。”
“嗯。”宍户点头应道。
“啊!桌球的话我们也要玩!”向日咋咋呼呼的跟了上去。
“别随便就把我也算进去啊。”日吉若手抄在口袋里面,漫散随意的跟在后面。
“慈郎,起来,回房间再睡……”忍足用手轻轻拍着再度睡着的慈郎的左脸。慈郎这家伙,刚才与雨霖铃和忧却聊了一会儿,一时没话说后就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忍足见慈郎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继续熟睡当中,叹了口气,“啊,果然普通的办法叫不醒这只睡绵羊啊……”
忍足正想着要用什么方法叫醒这只嗜睡的绵羊,就见人高体壮的桦地大步走了过来,然后单手扛着熟睡的慈郎往二楼走去。忍足愣了一下,自己倒是笑开来了。然后他嘴角上扬的冲留在客厅里不动的迹部打了个招呼,就回房去了。哈,他当然知道迹部准备做什么。
忧却回到屋里,客厅中只剩下迹部坐在壁炉边的沙发上,微垂着头,看不到表情,似乎是在想着什么。忧却见到,脚步微滞,雨霖铃刚刚说的话一直徘徊在她耳边。
“忧却小姐,请等一下。”迹部抬眸看向忧却,脸上是与生俱来的高傲与优雅,他的眸光微亮,衬得他眼角那枚泪痣越发性感。
忧却嫣然一笑,如同雨后清新的白莲。忧却抬步走到迹部对面的沙发前,坐下,“嗯,什么事?”她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淡然如窗外烟雨,可这轻扬的烟雨似乎带上了丝不可捉摸的笑意,白皙的脸上也带了一丝很浅的微红。
“本大爷有话和你讲。”迹部单手扶着下巴,如同一只高傲美丽的孔雀,虽然说话还是那般的盛气凌人,但是目光却意外的柔和。
“你……”忧却看着迹部,头微侧,俊目流眄,笑容如月,四分脱俗,三分瑰丽,两分调笑,一分娇羞,“可是喜欢我?”
迹部闻言,怔住了,原本想要说出来的话一时间都忘记说出口,眼中全是忧却的笑容。
忧却看到迹部这般怔忪的模样,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迹部听到笑声,回过神,看到忧却满脸的笑意,侧脸,脸上微红。但他很快就转过头来,目光直视忧却,“没错,本大爷就是喜欢上你了。所以,我们在一起吧!”他说的认真而又专注。
忧却见过他这样的目光,他在球场上傲视群雄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目光,是华丽的灼目。只是……忧却还没有喜欢上他。
“忧却小姐不用现在就回答。本大爷等得起!”迹部见忧却沉默了,绅士般的微笑着。
忧却抬眸看他,半晌过后,她婉然笑道,“叫我忧却吧,景吾。”
一声“景吾”,迹部能够明白。
现在的忧却尚未喜欢上他,但是未来还有无限可能不是吧?
至少,忧却能够接受他。那么,一切都不会是问题。
迹部有这个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