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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话:来自中国的阴阳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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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式神!来自中国的阴阳师——忧却姬!”见到忧却身后十一位力量强大的式神,猫咪老师惊呼出声。
说起忧却对于日本的影响不可谓不大,虽然比不起当时日本的大阴阳师麻仓叶王,可也有一席之地,特别是在妖怪界里面有着极大的影响力。只是,因为忧却只在日本呆了十年,回了中国之后又杳无音信,她的存在也就这么淡了下去。可总有一些人,一些妖怪,始终记得,这个在当时那个混乱的年代与麻仓叶王一起活跃于阴阳界,妖怪界的中国阴阳师——忧却。
“传说中,来自中国的阴阳师忧却姬,有着非凡的殊色容颜,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喵…”猫咪老师果然是活了好几把年的老家伙,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在他的脸上又浮现了招财猫滑稽的奸笑,“夏目啊,不用担心友人帐,对方对那一小册子可是完全没有兴趣的喵…”
“中国阴阳师?”夏目疑惑问道。
“说来话长,等之后有时间再和你详细说明,现在最重要的是……”猫咪老师“和蔼可亲”的笑着,只是这话才说到一半,绥嘒就拎起了胖硕的猫咪老师,在空中甩了甩,绥嘒瘪着嘴说,“哎呀,这只猫真胖!一点都不可爱…”
“哇呀呀!住手住手!把我放下去喵!”猫咪老师挣扎着,因为被倒立着抓了起来,被这一甩,脸蛋撑得红通通的。
“猫咪老师!”夏目担心的上前,就要和绥嘒来一场夺猫大赛,却闻忧却略带怒气的声音陡然响起,“绥嘒,不得无礼。”
“是!忧却大人!”在婓傲壬的嘲笑当中,绥嘒丢下猫咪老师退回了原位。
忧却看了一眼嘟着嘴巴的绥嘒,短叹了一声,一招手又把式神们都收了回去。然后真诚的颔首道歉,“对不起。”
“没事没事……”猫咪老师受宠若惊。
两人一猫下山时,夏目偷偷的打量着忧却。他见过日本的阴阳师,比如名取和的场。在他看来,所有的阴阳师与妖怪几乎是水火不容的。只是,来自中国的阴阳师会不会与日本的不一样?夏目内心有些期待,期待不是所有见得到妖的人都与妖无法相处。
“忧却姬是要在这里住下还是过来玩的?”猫咪老师依旧是那副滑稽的表情,随意问道。
“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忧却淡淡然的回答。
之后便是一路无语,走到山脚的时候,忧却婉拒了猫咪老师宴请的好意,说了声告辞之后,就先行离开了。
看着忧却渐行渐远,猫咪老师贼兮兮的笑着抬头看夏目,“今晚你的点心给我,我就跟你讲讲忧却姬的事情喵……”
夏目无语:……那些点心不是一直都被你给吃了吗?
翌日,依旧飞雪。
夏目走在落满雪的石桥上,他一只手撑着伞,一只手兜在衣服口袋里,半张脸都埋在了缠在脖子上的毛巾上。
嘎吱——嘎吱——
有谁踩着厚沉的积雪发出的声音。
夏目下意识的闻声望过去,就见结了冰的湖畔边的一棵光秃秃的枯树下,站着一名撑着伞的长发女子。长发女子的背影有些熟悉,可现在重点不是这个,而是在那名长发女子的身后一只小妖正摄手摄脚的靠近。
夏目的瞳孔微缩,他陡然呼喊出声,“小心!”
那只正靠近长发女子的小妖回头,看到夏目急匆匆的往他跑过去,不禁有些惊慌。
长发女子这时也回过神来,漆黑如子夜的长发,精致的殊色容颜,乌黑的瞳孔深邃如海。在看到正往这边跑过来的夏目,眼中闪过一抹讶异,而在看到蹲在原地没有行动的小妖,手中撑着的雨伞一偏,落在雨伞上面的白雪簌簌落了下来。
“忧却桑。”看到忧却的面容,夏目的脚步就缓了下来。他可是从猫咪老师那里听说了,忧却是来自中国的阴阳师,力量与曾经名盛一时的麻仓叶王在伯仲间。至于为什么能够活了一千年不老不死,这就不是他们应该研究的问题了。
“你好。”忧却礼貌性的颔首问好。
“你好。”夏目回礼。
“忧却姬…”被忽视在一边的小妖皱着张苦瓜脸站在原地,可怜巴巴的望着忧却。
原来,这只小妖呢,则是忧却的朋友。刚才他也不是要偷袭忧却,而是想给忧却一个惊喜。
“抱歉,误会你了。”夏目真诚的道歉。
小妖憨厚可掬的笑笑,又蹦到了忧却的身边,接过了忧却手中的伞,为忧却撑伞遮雪,脸上带着欢快的笑容。
两人一妖站在雪地里,寒风冷冷的吹着,没有人说话,只有一旁的枯树枝承受不住皑皑白雪的积压不小心弯曲后,白雪落地发出的噗噗声响。
“忧却桑,如果在人与妖之间你会选择那一边?”夏目看着天地间纷纷摇落的白雪,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问道。从猫咪老师那里听说了,忧却是一个阴阳师,与妖怪相处的时间多过与人类相处的时间。并且据一些妖怪说,忧却很少与人类来往。这是在人与妖之间,选择了妖吗?
“……”忧却没有回答夏目。
夏目侧眸看忧却。只见忧却依旧是淡漠的表情,目光落在远处摇摇晃晃而过的小妖身上。站在她身边为她撑伞的小妖,看着忧却,乐滋滋的微笑着,有一种幸福快乐的味道。
夏目看着忧却和那只撑伞的小妖,似乎明白了什么。
后来,雪下着下着就下大了,为了不让塔子阿姨担心,夏目说了一声,就先离开了。
在匆匆走开时,夏目回头看了一眼。
忧却抬着头,表情虽然依旧淡漠,而目光却很温和。她正和和那只撑伞的小妖说着什么,撑伞的小妖脸上挂着开心憨厚的微笑。
不知为何,夏目也跟着淡淡笑了起来。
回到家里,夏目和猫咪老师说起了忧却。
猫咪老师趴着肥嘟嘟的身体,吃着夏目拿上来的点心,慢悠悠的说,“忧却姬和普通的阴阳师不一样。在人类眼中,她的存在有些飘渺;而在我们妖怪当中,她的地位是挺高的。在现今存在的一些千年妖怪当中,有不少曾受过忧却姬的恩惠呢。忧却姬与普通的阴阳师与人类是不一样喵~”
然后,夏目说了他之前问忧却的那个问题。
“夏目你这个笨蛋!问这么愚蠢的问题!从我说的这些事情看来,你觉得忧却姬在人与妖之间选择了谁?!”猫咪老师吃着点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夏目。
是这样吗?
夏目觉得不是这样。
他觉得,在人与妖之间,忧却谁都没有选择。
就像是他,没有选择妖和没有选择人,他选择的是自己要保护的东西,无关人与妖。
那么,忧却是不是也和他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