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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四十一章 突生变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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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夏实就拜托您照顾了,奴良老先生。”
鸟居若莲对矮小的老人家鞠躬,一脸笑意。
“当然了,鸟居夫人。”
奴良滑瓢也报以一个和蔼的笑容,又甚是欣慰的看了看夏实,说:
“我们一家都非常喜欢夏实丫头呢!”
“这是夏实的荣幸。”
鸟居若莲柔柔的笑了,温暖的笑容和夏实如出一辙—她对奴良一家的印象都很好,奴良陆生的温润守礼,奴良若菜的温柔善良,都让她心里非常的安慰,因而有那么一些事情,她也乐见其成。
“那么我走了,妈妈。”
拉起行李箱,夏实转头跟妈妈道别。
“恩,京都之行玩的愉快!”
“好。”
夏实答应了一声,坐上了奴良家的奔驰。
“爷爷,我想知道这车是?”
坐在舒适的后座,夏实才问出声。
“哈哈,放心吧,这不是妖怪变的也不是我去抢的,这是属于奴良家的私有物
品。当然,除了司机。”
滑瓢只是笑眯眯的对前座开车的人说:
“阿黑,这西装你穿的蛮好看嘛。”
“咦?黑田坊先生?”
夏实惊讶的往前看了看,看见穿着一身黑西装头发被扎成一束的黑田坊对她挥
了一下手。
“爷爷,你们真是深藏不露啊。”
夏实最后也只是这么说了一句。
到了奴良宅,黑田坊尽职的为夏实开车门并自觉地替她拉行李。
“谢谢。”夏实对他点头。
奴良宅的大门早就打开了,一众的妖怪并列成排站在大门后,中间让开一条道
齐声说:
“欢迎总大将回家,欢迎夏实小姐到访!”
“这,这个阵势......以前从来没有过.......”
夏实愣愣的看着这个情景,有些思考停顿。
“哈哈!因为老夫是总大将嘛!”随后有朝最前的首无吩咐道:
“把陆生那小子叫出来,夏实到了,还不赶快出来迎接?”
“是,总大将!”首无点头转身跑进屋。
“爷爷,我又不是第一次来,我可以自己进去的。”这厢夏实觉得有些难为
情。
奴良滑瓢只是摇摇头:
“难得今日奴良组的妖怪都聚齐了,我得让陆生好好的介绍介绍你。”
于是夏实只得作罢。
很快,那熟悉的少年的声音传来:
“夏实,你来了。”
抬眼望过去,那个俊秀的棕发少年穿着宝蓝色的和服,快步走向她。
她微微愣了愣,微笑起来:
“恩,我来了。”
“那么就快点进来吧,我想介绍一些朋友给你认识。”
陆生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而那边的奴良滑瓢只是笑眯眯的吞云吐雾。
“好。”
夏实点头,正准备抬脚,却突然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让她浑身一颤:
“鸟居夏实,请随我走一趟。”
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奴良陆生眼睁睁的看着猫眼少女的身后突然的拉开了一个黑洞,一只苍白的手从中伸出拉住少女的手臂,将她拉进了洞中,随后黑洞便消失了,匆忙间,他只看到一双碧绿的冰冷的眼睛。
“夏...夏实.......”
所有人都静默了,陆生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又低头看了看被留在原地的少女的行李,只喃喃的出声。
而同样看到了整个过程的奴良滑瓢只是吐出一口烟雾,眼中晦涩不明:
“看起来,真子也不能去京都了。”
但是目前的首要任务,还是要安抚他的孙子才行,切勿乱了阵脚。
浦原商店,刚刚得知井上织姬失踪的浦原喜助正在冥思苦想时,黑猫跳上他的肩膀,声音低沉的说:
“喜助,夏实的灵压,消失了。”
也就是说,夏实也失踪了。
“啊.......”浦原喜助点头,神色有些疲惫:
“夜一桑,我有一个很不好的预感呢。”
他苦笑:
“我觉得,井上桑和夏实都在虚圈。”
黑猫的金眸危险的眯了眯:
“蓝染?”
“恐怕,我们无法否认了。”
“喜助,我想把蓝染大卸八块。”黑猫很严肃的说。
“我提供砍刀。”浦原喜助也一脸严肃。
“砰——”
握菱铁斋的拳头毫不犹豫的打在黑猫和店长的头上:
“请二位大人不要讨论无关的事情,现在应该讨论的是如何营救夏实小姐与井上小姐的主题。”
铁斋一脸正气,拳头有力。
“是......”
这是莫名其妙心虚的两人。
“什么?!夏实也失踪了?!”
在假面基地里特训的一护接到了浦原喜助的电话,顿时惊诧了。
而平子真子和日世里对视了一眼,充满了然。
“一护,看来你必须尽快完成你的特训了。”
平子真子驾着斩魄刀,认真的看着一护。
“啊,我要去虚圈,把夏实和井上都带回来。”
拉出假面,黑崎一护毫不客气的迎着前五番队队长巨大的灵压而上。
“怎么了日世里?突然觉得真子和一护突然间都认真起来了。”白在一旁发问。
“啊,因为小花被抓到虚圈去了。”
日世里一反常态的严肃。
“咦?!那小花不就有危险了?!不行不行,我们快去救她吧!”白对夏繁花是熟悉的,所以她满地打滚。
久车拳西没好气的给了她一拳:
“别发疯了,那个人可是夏繁花!拥有花想容的夏繁花。”
“可是......”白捂着头顶委屈的说:
“她现在只是鸟居夏实而已。”
拳西愣了愣,才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眉头皱起来:
“啊,但是,她有花想容。”那是一把难以捉摸的强大的斩魄刀,他这样想
着,安慰着白:
“相信她吧,她不会有事的。”
“你看见阿花被抓走了?”
夜晚,奴良宅,平子真子和年轻形态的奴良滑瓢在隐蔽处喝着酒。
“啊,应该是你口中的破面。”
奴良滑瓢点头,金眸眨了一下,又轻轻叹口气:
“安抚我那孙子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劲。”
“人之常情。”平子真子说道,又和他碰了碰杯说:
“此番京都之行,只有抱歉了。”他去不了了。
“我了解,人之常情嘛。”滑瓢只是魅惑的一笑,又说:
“只希望你们口中的救世主能够动作快些,我可不想让奴良组又要长时间沉浸在冷空气中。”
“啊,你也一样。”
平子真子将酒杯举起,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