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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朽木白哉番外:犹记年少轻狂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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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人生中最好的年华里,认认真真的爱着一个女孩。只是此去经年,再不会有第二个人,让他不顾一切,用年少轻狂,将满满的情感毫无保留的倾诉。
他曾经深深的,认真的,专注的,爱着一个女孩。
他看着端坐在走廊的少女,不经意的停住脚步,深紫的眼睛专注的凝视少女姣好的侧脸,眼中的情感复杂又清澈,像是紫水晶迷炫人心的光芒。
像是感应到他的注视,那墨兰发的少女疑惑的偏头,看到他,嘴角立刻绽放了一个笑容,暖暖的,像小小的干净的山茶花。
“朽木队长?”夏实笑着出声:
“愿意喝一杯我泡的铁观音吗?”
她的声音俏皮中带着温柔,说话时一定会真诚的望着对方的眼睛。朽木白哉与她那猫眼对视几秒,点头,优雅而坐。
夏实不语,认真的将沸腾的茶水注入装着茶叶的紫砂壶,静候片刻,替朽木白哉杯中倒入茶水的动作娴熟端庄。
“请用。”夏实将茶轻轻往他的方向推了推,那只轻倚杯身的手白皙秀美。
“啊。”不拘言笑的男人只是轻轻颔首,执起杯子轻抿一口,眼中是不加掩饰的赞赏:
“好手艺。”
“承蒙夸奖,不胜荣幸。”少女笑盈盈,而看见她笑脸的这个冷俊的男人突然觉得恍如隔世,仿佛回到了好多年前,他曾笑话过谁的茶艺不精,谁的动作不规范,谁的优雅充满僵硬。然后他似乎记得,那个人也是笑盈盈的,毫不优雅的翻白眼,说:
“我就是我,而不巧的是,我一直喜欢这样的我。”
朽木白哉突然觉得心口处隐隐约约的疼,他微微侧头,一再仔仔细细的在脑海中描绘着少女的轮廓,突然有个想法,若是那人还在,一定也如这女孩一样,笑若桃花。
他突然觉得今天的自己特别容易回忆起过去,并且都是有那个人参与的过去。他捧着手里的茶,便能听见娇俏的声音说:
“希望大少爷不要嫌弃一个菜鸟的手艺。”
然后他便能听见年少的自己回答:
“放心好了,即使你成了专业级,也比不过本少爷。”
他喝一口茶,嘴角微微勾起,他记得那时的自己喝完第一口立刻是一脸嫌弃,可是,其实没有那么难喝,只是那时候的他,下意识的想要以这样的方式和她保留着朋友的关系。
他是贵族,他的一切都以家族尊严和责任为前提,她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疲惫时的港湾,所以,他宁愿以这样并不太平的方式,让自己的任性有一个可以停留的地方。
初见时,她一脸明媚的笑容灿烂的让人移不开眼睛,即使她总是偏头和身边一个银发的精致少年轻声细语,也掩盖不住那吸引人的温暖。她的五官娇俏动人,尤其是那双充满灵气的眼睛,只要轻轻的一个眼神,就让人沉沦至此,为了那温暖万劫不复。
她是如此的动人,只要有她出现的地方,就仿佛是夏季的风留恋不停,他甚至会想着,只要是个有感情的人,都无法不去喜欢上她。温柔,善良,俏皮是她的代名词,而夏季那盛开的繁花更像是她的活力四射。
这一切,都是少年的朽木白哉从未见过的,于是他深深沉沦,万劫不复,人生中第一次倾尽一切,只是为了她能够回头对他浅浅一笑。
朽木白哉看着院里某处一小簇一小簇的小花,仿佛看见当年的自己,在见到那人难得的传统和服的装扮下,怎样的惊艳,那时的他甚至觉得,再没有人能比她更加的适合山茶花。
她是他心底里纯洁温暖的山茶花,一如他买断了所有山茶花的图案只为让她一个人在夏日祭里穿着那样的花色。
是的,那个不拘言笑不近人情的朽木白哉也曾疯狂过,他曾为一个人一掷千金只为让她有独一无二的衣裳,他为她曾不眠不休两天两夜折下一千只纸鹤只为帮她许愿,他还曾为她,挡下于他而言也是人生中的第一杯酒,即使醉了,也不曾将那满心的情感诉说出来。
是的,朽木白哉也曾疯狂过,也曾叛逆过,他曾在他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里,认认真真的喜欢过一个女孩,甚至不知道哪一天,就变成了默默无闻的爱。
在得知她的死讯时,他怔忪半晌,却是发了疯一般冲出门外,完全丢失贵族的优雅,用他最快的瞬步,找到仿佛安睡的她,然后伸手抚上即使苍白却依然美好的容颜,毫无知觉的流下眼泪,第一次深深的后悔,后悔没有早点告诉她,后悔没有告诉她,他想要娶她,他希望她可以嫁给他,即使会被威胁在族谱里除名,他也可以放弃一切只为她。
他一直是这样想的,因为那时候的他,喜欢的很认真,爱的很专注,却也是,唯一的一次。往后的时光中,再没有一个人,让他奉上所有的感情,只为了她的回眸一笑。
朽木白哉放下已然空落的杯子,再深深的看一眼身旁少女的脸,而后站起身,在少女的注视下往长廊的尽头走去。
华省芳庭不待终,忙携红袖去匆匆。
他或许可以从现在开始期待,期待哪一天,记忆里的那个人便会带着阳光的明媚,笑语盈盈的站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