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 7 章 ...
-
从那开始,他们玩去的时候总是叫上我和昊,再笨也看得出来,他们在撮合我和昊。慢慢的,我和昊开始聊天,畅谈。我和昊走遍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谈学习,谈生活,也谈社会改造,我发现我和昊的想法是那么的接近,慢慢的我们熟洛了起来,但是,唯一不变的是昊的眼神始终的冷淡。
直到有一天……
那是五月的一个下午,我们下了课,毅君和昊来接我们,因为那天是雅茵的生日。
她一身粉红色的泡泡纱,感觉很轻盈,很调皮,但是也很耀眼,因为她是我们的公主。而我的则是一贯的白色长裙。
吃过饭,我们大家送雅茵礼物,昊的礼物是一个很精致的浅紫的小盒子,上面有一张紫色的小卡片,很好看。”雅茵,祝你生日快乐,永远幸福。”
“谢谢昊!”雅茵高兴的接过礼物。她笑得很甜。
我顺着昊的手臂看上去,竟然看到了昊眼底那一漠的温柔。这一幕注定了我的失败。
昊的温柔虽然很短暂,但是那一刻,我看到了。我觉得我的心好疼,快喘不上气来了,那一刹那的感觉,使我明白了一件事——我爱上了昊。但是也是在同一时刻,我发现,昊眼底的温柔只给了雅茵——他爱雅茵。
我要离开这里。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
“雅茵,我的礼物放在了你的床上,等回去你自己看。”我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
“好的。等回去再看。”雅茵始终微笑着。
“我有点事先走了,你自己看毅君的礼物吧。不好意思,我先走了。”我要离开这里,不然我会哭出来了。
我站起来逃似的离开了他们。我想我一定走得很狼狈。我没有回宿舍,而是回了家。也许是天气冷,也许是我的心情不好,这一回家,我就病倒了,高烧不退,天天昏沉沉的。
热恋的人是幸福的,我的爱情还没有开始就夭折在襁褓之中,因此我不是幸福的;失恋的人是痛苦的,我没有恋过,更谈不上失恋,因此我不是痛苦的。就这样,我在无喜无悲,无乐无痛的状态中养着病。
***********
一个星期后,我病好了,回到学校。
可我还是没有幸运星为我护航,一进校门,就看到了毅君和昊。
“静欣,听雅茵说你病了,怎么样,好点了吗?”毅君问着我。
“嗯,谢谢你惦记着。”我抬头看向两个人。他们还是一样,毅君乐天派,阳光得很;昊,一样的冷冰冰。我心好疼,我始终得不到他的温柔,还是走吧,”你们忙,我先走了。”
就这样,我开始躲着他们,尤其是昊,沉沦于校园的每一个角落,那段的记忆几乎是空白。我孤独于我那个狭小的世界。
*******
慢慢的,雅茵也看出来了,她来找我。
“你怎么了?还气昊那天没送你,才害你生病阿?”
“没有的事,你别瞎猜,我最近比较忙。”
“少来了,我和你一班,我怎么不知道我们最近应该很忙阿?! 瞎子都看得出来,你分明是在躲着昊。”
“我没有阿。不然你说我为什么要躲着东方昊?”我反驳着。
“我们是不是好朋友,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说呢?还是你根本没把我当成你得好朋友?”雅茵很坚定,可以感觉出她的怒气。我第一次看到她生气。
“我……”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老天,我竟然让个电话救了。不,准确地说那个打电话的人救了我。但是我宁愿没接到这个电话。
“喂,妈,您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上完课了吗?”
“嗯,上完了,怎么有事儿吗?”
“静欣,你现在回家来。”
肯定有事了,我没有犹豫的答应了,挂了电话,转过头对上雅茵:
“对不起,雅茵,我家有点事,让我马上回家,我们回来再说吧。”
“嗯,那好吧,我等你,要是不回来给我打个电话。”
“嗯,知道了。再见。”
我没来得急回宿舍,直接回了家。
**********
推开家门,看到了两个不认识的男人,但是真可谓是眼前一亮,仔细观察,一个刚毅但是冷淡,这让我想起了昊;另一个满脸堆笑,像个大男孩儿。第一次见面总不好盯着人家看,这不像淑女该做的。
“妈,有客人啊!”明知故问,但是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是啊。静欣,过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季源光。”妈指着那个酷男人,介绍着。
“这个是季源狄。”介绍着另一个男人。
“你们好。”我礼貌的问着好。但是我对他们是谁没有兴趣,他们为什么来才是重点。从他们的名字上看,他们应该是兄弟。很快我就印证了这一点。
“静欣,你一直很懂事,对吧?”妈妈问着我。
我点了点头,但是心里产生了疑问:这和他们来有什么关系吗?
“你也长大了,我想是该告诉你了。”
疑问再次产生:该告诉我什么?什么是我该知道的?
但是看得出来,妈妈有难言之隐,所以说话才会东拉西扯的。
“还是我说吧!”那个季源光接过了话题。
“你今年应该18岁了吧?”他试探的问着我。
看到我点头,他接着说:
“在很多年前,我们的父亲季清和白叔叔是莫逆之交。但是父亲因为某些缘故,我们全家不得不离开北京。当时,母亲才刚生产,小妹红叶才刚满月,不能舟车劳顿,我们又不得不走,所以万不得已,父母决定把红叶留下,等我们稳定了,再来接妹妹。那时,我才8岁,狄也不过4岁,妈妈不放心我们,就毅然决然的跟着走了。但是母亲才刚生产,身子不好,过不多久,母亲就去世了。父亲带着我们去了香港。”
“那个小女孩儿呢?你们有没有找过她?”我情不自禁的问着。
“当然。等我们稍微安定下来,我们就常托人来找,但是收养红叶的那家人搬走了。所以,父亲不得不边工作,边寻找,还要照顾我们兄弟俩个,供我们生活读书。”
“季叔叔真是挺不容易的。”我发表着自己的见解。
“是啊,那时的生活确实很艰苦,但是总算过去了。5年前,父亲因病去世了,在他临终前,留下了遗言,要我们兄弟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失散的妹妹。”
“嗯,那是应该的。”我插着话。
“可这一找,就找了2年,但是黄天不负苦心人,总算让我们找到了。”
“真的?太好了,恭喜你们了!那个女孩儿在哪儿?”我真心的替他们高兴着。
“静欣,坐下来,听光继续说。”妈妈拉着我坐下。
“那家人真的对妹妹很好,为了她,他们没有要自己的孩子,专心的抚养她长大。算起来,红叶也该18岁了。长时间的失去联系,他们为了不让红叶知道她是抚养的,还帮她改了名字。这种大恩大德,我们永生难忘!”说着,他看向了父亲。
很明显,他最后一句话是冲父亲说的,难道父亲知道?难道……我不想去思考。我只想知道事实。
“爸,您是不是知道她是谁?”我紧张的问着,期盼着父亲的答案。
“静欣,你就是那个女孩儿,你就是季红叶。”父亲给了我一个我最不想要的答案。
“不会的。妈,不是这样的,我是您和爸亲生的,对不对?”我问着一向疼爱我的妈妈,希望她告诉我,那是爸爸在跟我开玩笑。
但是我得到的是妈妈的默认,是爱我的妈妈的满脸泪水和无力的点头。
“不——”我哭喊着,”你们骗我。”
我转身跑了出去。
“静欣!”爸爸妈妈在身后喊着我。
“放心,我们不会让她出事的……”那个自称我哥哥的人在给着什么承诺。